“这件事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吧!”岑天少双手十指交错放在下颚低下,颔首抬眼:“虽然美国那边大哥的势力到位,可这阵子被FBI盯得很久,不便给他找麻烦,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用这方力量,毕竟黑手党一出,就非同凡响。”
莫子轩自然是知道南忔昱的势力,不然他又怎么会想到要在北美横行霸道,可现在大哥有所顾忌,他也就不免有些为难:“那哥的意思是?”
岑天少指了指他面前的资料,扬起嘴角:“在这份资料里,有对手刻意留下的部分线索,据相关消息得知,那家伙似乎不满我们独占那么大一个冰淇淋制作库,想要跟我们分一杯羹。。。”
“想得美!”莫子轩将目光锁定在资料上的那张不太清楚的照片:“很显然,这家伙并不是一把手。”
“不说谁都知道。”岑天少眉头轻轻舒展开去,淡淡的扬起嘴角:“濮穆,这场游戏,我陪你玩!”
“哥,你的意思是让他插一脚进来?”莫子轩不敢置信的继续疑问。
“对,趁着这个机会一方面掌握他们的证据,一方面扫清我们走过的痕迹,明白了吗?到时候来个一网打尽,我想到时候的FBI还会感激你我替他扳倒那么大一个恐怖分子团伙的。”岑天少越说,脸上的笑就越是怪异,那越发分明的轮廓上,一双如毒箭般的眼睛也越发深邃,仿佛那双寒潭里冰封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莫子轩闻言,一向嬉皮笑脸的脸上也扬起深不可测的笑容:“还是老哥你凶狠些。。。小弟我自愧不如。”
“少来这套,不得不说,自从遇到官恩琪之后,你改变了不少,办事的手段也精明毒辣了很多。”岑天少站起来长出一口气站到莫子轩面前:“这件事交给你办,没问题吧?!”
“Sure!”莫子轩一摊手笑道:“老哥你就别夸我了,比起你在维多利亚州烧了人家一个村我这点小把戏又怎么敢搬上台面跟你比呢?这就是所谓的‘姜还是老的辣!’”
岑天少不太喜欢阿谀奉承之类的话,莫子轩话还没落,他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嘴巴这么能说还不如早点办实事!”
“哥,我蜜月还没度,能不能宽限个把月啊?”
“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岑天少一声冷笑。
看老兄彻底离开书房,莫子轩这才瘪嘴嘀咕道:“真是的,人家蜜月都没度,帮忙处理会怎样嘛!”
“老公?”官恩琪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蜜月要往后推了。。。”一看见老婆进来,莫子轩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立马开始抱怨。
“是吗?难道你去南美不打算带上我吗?”官恩琪小嘴一嘟,露出惊讶的表情表示不满。
冰淇淋制造厂(赌造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龙蛇混杂更是再平常不过,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过去,的确不太安全。
“那是男人去的地方,你去干什么?”莫子轩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官恩琪一向讨厌性别歧视,转身双手扭住他的耳朵,宁起眉头:“莫子轩你看不起女人哦!”
“才没有!我哪敢啊?”莫子轩笑嘻嘻的,揉了揉她那肥嘟嘟的小脸。
………………………………
内战爆发
自这件事发生之后,岑天少就对母亲岑贺侦积了一肚子的火,从第一次别墅遇袭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可南美那边事物繁忙,又忙着暗地里派人找寻胡佐非而担忧,加上公司突然就传出胡佐非不见了的消息,这就让人自然而然的让人把四大家族聚会在澳洲的举行和澳洲维多利亚州的某个小镇被毁而联系在一起。
虽然这些事由老大南忔昱一手拦下,可作为娱乐公司,总被狗仔队跟踪的矛头,这不免又让岑天少忙碌不已。
在莫子轩奔赴南美后的第三天下午,岑天少看着美国那边传回的文件而压制怒火时,正巧有个女人进来了。
她依旧那么的身材高挑,在拍了几个月的戏后,整个人显得更加消瘦了些,气质也随之彰显出来,她敲门后很自然而然的走进去,将一块黑森林蛋糕放在岑天少面前的办公桌上:“天少,我带了蛋糕给你,喜欢吗?”
岑天少本来就在气头上,看着她漫不经心走进来的时候心头更是怒火丛生,深吸一口气昂起头轻蔑的盯着韩雨倩:“谁允许你进来的!”
那质问且寒如冰的语气让韩雨倩心头忍不住发毛,可她也并非省油的灯,自然还是要hold住才行!
抿嘴一笑,她侧身走到岑天少办公桌一侧,立在他面前声音细如流萤:“人家敲门了。。。”
“出去!”岑天少那如利剑般的眸子射出道道寒光,犹如利剑般穿透韩雨倩的身体。
“天少。。。”她扭了扭屁股,很是委屈的看着他嘟起小嘴:“倩倩专门来看你的,怎么可以撵我走呢?而且,下个月《美人辞》就要杀青了,阿姨说要过来跟你一起为我祝贺,天少,我是来恭喜你的!”
“恭喜?”闻言,岑天少冷声一笑,‘轰’的一下站起来,一掌推开韩雨倩转身站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浓缩的城市:“你的意思是说,能为你韩雨倩祝贺杀青,我应该感到非常荣幸,是这个意思吗?”
瞬间,韩雨倩似乎意识到自己语言没到位,反倒引起了他的反感,连忙站直身子,也懒得计较的立马解释:“不是,倩倩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天皇的处女作就要杀青了,作为总裁的你不是该很开心吗?
“误会?”他一声冷笑:“跟你误会是我的耻辱!”转身,他盯着韩雨倩的距离只有5厘米。
韩雨倩是个娇生惯养,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受到这等人格侮辱,可想而知,她那脆弱的小心肝该是如何的翻江倒海啊!
看着她那张青一道,白一道的脸,岑天少心头有说不出的爽快,向前一步逼着韩雨倩往后一步,性感的嘴唇喃喃开启:“最后一次警告你,休想用岑贺侦的名义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因为那不可能;再者,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并不介意将《美人辞》重拍,或者干脆费了这部戏!懂了吗?”
缓缓勾起韩雨倩微微发抖的下颚,他越发分明的轮廓里扬起一抹怪异非常的笑容。
“天少,你在跟我宣战吗?”韩雨倩听着他的话眼眸被泪水溢满,那晶莹的泪珠仿佛要夺眶而出。
岑天少摇摇头,整个人显得极其缓慢:“不,这不是宣战,是最后通牒!”
闻言,她那颗抱着渺茫希望的心瞬间被摔到万丈深渊,咬着嘴唇,两人对视良久,她才抹去眼角的泪:“天少,这是在跟韩氏,跟岑阿姨宣战,你知道吗?”
韩氏吗?
岑贺侦?
是啊。。。该轮到你们了,曾经那些让我的非儿收到威胁的人,都必须灭亡,岑氏是该回到我的手上了。
岑天少勾起韩雨倩被泪水划过的小脸:“知道吗?如果你不是韩氏的千金,如果你不认识岑贺侦,也许我会觉得你是个很可爱又温柔的女人,起码不讨厌,可惜。。。并非如此!”
“天少,你真的要如此伤我?”韩雨倩咬着唇,仿佛是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知道吗?
倩倩是真心想要做你的女人,跟你和和睦睦一辈子的。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感情,又何来伤害?”岑天少冷不丁的甩去一句反问,问的韩雨倩哑口无言。
两人相继沉默片刻,她才怒视着眼睛瞪着岑天少:“也许,阿姨会给我一个说法,对吗!”
阿姨?
“你指的是岑贺侦啊!”岑天少转身回到椅子上,那桀骜不驯的高傲淡淡的盯着韩雨倩,他最讨厌有人自作聪明的以为可以在他手心逃脱升天,可惜。。。
“那索性让她来找我好了。。。”他扬起深邃的眸子,闪过丝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反正,跟她的账早算早省心。。。多谢!”
指着门口的方向,岑天少做出‘请滚’的手势。
看着岑天少似乎压根不把岑贺侦放在眼里,韩雨倩本就没谱的心更加悬的厉害,转身朝门口走去,气愤的摔门而出!
岑贺侦一贯喜欢‘下棋’,当棋子渐渐失控的失控的时候,她就会发狂,会暴跳如雷,当从韩雨倩口中得知此事后,她立马坐私人飞机回到O市,气势汹汹的跑到岑天少的总裁办公室,开始兴师问罪。
“岑女士,您不能进去!”前台小姐没有拦住,作为岑天少的秘书的颜可言看见岑贺侦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连忙上去阻拦:“请稍等,让我为您通告一声好吗?”
“不必,我是他妈!他的地盘就是我的,你给我小心点,否则我完全有权利开了你!”岑贺侦高挽着发,两条眉毛勾勒的细长而高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凶。
颜可言向来胆小,可她深知这个女人与岑总之间的关系与矛盾,深吸一口气,她心头一横:“岑女士,从未尽过母亲职责的您凭什么口口声声说是岑总的母亲?”她与岑贺侦齐平的身高丝毫不差气势:“倘若是因为同一个姓氏的话,我想岑总想姓什么都可以!”
………………………………
母子正式开战
“你!”岑贺侦飞扬跋扈惯了,她可没想过会被一个秘书挑刺,想着就是一巴掌落在颜可言的脸上:“你一个小秘书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说话!”
颜可言虽不是千金大小姐,可也是细皮嫩肉的,这一巴掌下去脸颊立马立起几道红痕,她捂着脸,却又不敢还手。
如流萤般水灵灵的双眸夹着无限怒火盯着岑贺侦,咬着牙:“你!”
此刻,岑天少一把推开岑贺侦,将颜可言护在身后,声音清冷的仿若腊月寒冰:“记住!她是我的秘书,在这个公司里,只要我不在,她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你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在我的地盘撒野?”
外人?
撒野!
岑贺侦气疯了,她居然被自己的儿子说这些。。。
真是让人火大!
“你说我是外人?”岑贺侦恶目如是。
颜可言看着一向冷冰冰的岑总居然帮了自己一把,心里瞬间温暖了,那一巴掌也不等了,深吸一口气站直身板,她扬起嘴角站到岑天少身后小声提示道:“岑总,先进办公室吧!”
“干吗要去办公室?”岑贺侦被怒火气的发抖,连忙质问:“难道你们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老婆不是失踪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新目标了?”
没等岑天少开口,颜可言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一边盯着岑贺侦先开口了:“岑女士,知道吗?现在的您真的很像一个没什么教养的泼妇,这里是大庭广众,您应该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您这种泼妇骂街的架势吧!”
顺手,她指了指装在不远处墙角的猫眼,示意监控中心可是有人会默默看戏的。
岑天少看了颜可言一眼,扬起嘴角。
没想到这女人嘴巴也挺利索的嘛!
岑贺侦被这个名不见经传,身份如此低劣的小秘书气的暴跳如雷,一巴掌推开站在门口的颜可言,打不垮手的走进去。
当岑天少走进去之后,他淡然开口朝颜可言道:“为这位女士倒杯咖啡。”
“是,岑总。”
屋里只剩下两人。
“你太无法无天了!”
“如果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为韩雨倩讨回公道的话,那我直接告诉你,不必了,因为韩氏现在正面临经济危机,她老爸应该正为那不争气的女儿而烦恼,一边忙着教育女儿,一边忙着拉拢客户,找寻流动资金!”岑天少胸有成竹的坐在沙发上,缓缓道来:“据我估计,姓韩的一家现在应该不会接受你那所谓的公道!”
一摊手,甚是无奈的样子。
岑贺侦眉头一拧,脸色彻底变的不可思议,走上前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岑天少翘起二郎腿扬起嘴角:“也就是把你名义下的某些不为人知的事告诉了该知道的人,于是乎他们心里着急,这一着急不就乱套了吗?”
原来如此。
岑贺侦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韩老头子,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她扬起犀利的眉尾:“你想让我们搞内讧!你以为韩老头会那么轻易相信你的话吗?你以为就凭你手中的那一点所谓的证据,就能摧毁我们多年的商场交情吗?别太天真了,岑天少。”
“天真?”岑天少不以为然:“天真的是你吧!没错,我的确是在让你们搞内讧,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所说的证据是什么又有多厉害?你不是也说了,你们是商场上的交情,不是吗?况且要知道,在名义上,我可是你的儿子,如果都出来指正你,那不知道,你的信誉度还有多少呢?”
“岑天少!”岑贺侦气的跺脚,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的儿子呢!
岑天少无奈的摸了摸耳朵:“别叫的那么大声,我听力没问题。”
“我可是你妈啊!”她恨铁不成钢的长长道来。
那语气仿佛冤断了心肝脾肺肾。
是吗?
我有过那样的东西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可以找特工出面行动?
他收起脸上那运筹帷幄的笑容,站起来,高挑挺拔的身姿显得岑贺侦异常卑微而落魄,清冷的弥音缓缓飘来:“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别把我当成你手中的棋子,我不是,也郑重的通知过你,一旦惹怒了我,那后果会让你挫败到想死!”
深邃的眸子扫过岑贺侦抽动的脸颊又道:“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出现在别墅外的特工是你派来的,还记得吗?乔治我可是见过两次的,那个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所以别怪我这个儿子太过不敬人意!哼。。。岑贺侦你太低估我的记性了,我不仅记得人,我还能,记住,仇恨!”
如果不是你,就没有今天残忍的岑天少!
岑贺侦气的瑟瑟发抖,她向来都喜欢下棋,喜欢那种操控棋子,看棋子一步一步规规矩矩按照自己的要求达到自己目标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快意。
可惜,这颗最得力的棋子有了思想,仿佛就要飞了!
她咬着下唇,恶狠狠的盯着岑天少:“所以呢!所以你想干什么?现在是在威胁我,是吗!”
笃定的语气和那白红交错的脸色让岑天少看着心情异常愉悦,扬起嘴角:“你头脑还算清醒!”
好,很好!
“哼!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岑天少是如何推翻我在我眼皮子低下翻云覆雨的!”岑贺侦恶语。
“那就请你拭目以待!”他再次做出那个‘请滚’的手势指向门口。
岑贺侦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岑天少,永远都不要忘记你是我儿子,你的一举一动我最了解,休想翻出我的手掌心,哼!’
在她正要摔门而出的时候,颜可言正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岑女士,你的咖啡。”
“颜秘书,我想这位女士现在没有喝咖啡的心情,就别为难她了,倒掉吧!”斜靠在办公桌上有些微微疲态的岑天少淡然道。
“是的,岑总。”颜可言冲着岑贺侦怒火丛生的样子低头点了点:“岑女士慢走。”
“哼!”岑贺侦摔门而出。
………………………………
对战第一招
岑天少随便找南忔昱借了个电脑高手,从岑贺侦电脑里盗取几分与韩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