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江冥焕不再说话,是啊…事情够清楚了不是吗?
邵天降嘴角扯了扯,他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南栖昱:“大哥,别说了…老四需要休息…”
“这件事我来解决,你们谁都别插手!”南栖昱‘轰’的一下站起来,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正在为岑天少盖被子的江冥焕几个箭步冲到门口,挡在南栖昱面前:“大哥,这件事你能不能别插手!”
“江冥焕!”他拧住眉头:“你不该妇人之仁!”
“大哥,这不是妇人之仁,天少的事他自己可以解决!”江冥焕丝毫不怯懦的呵斥道:“这里没有谁是小孩子,更不需要哥哥们出手解决问题!”
南栖昱被他气得额头青筋四溢,牙齿咬得更是‘咯咯’作响。
“是啊,大哥,这事你就别插手了…”邵天降终于也严肃了一把,站起来看着大哥二哥对持的局面插嘴起来:“感情的事,你……”
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事还是不要交给你办了…
“你们!”南栖昱恨铁不成钢的推开江冥焕的手,往外走。
“大哥,你去哪?!”江冥焕愕然。
“我回墨尔本呆几天,**!”话毕,他摔门而出。
怎么?鄙视我不懂爱情?
该死的!
邵天降与江冥焕对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再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岑天少,纷纷拧起眉头。
“二哥,老四他…”
“他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江冥焕深吸一口气,往后坐在沙发上:“你先帮他搞定维多利亚那边的事吧!至于他跟非小姐…那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嗯。”
邵天降看了一眼岑天少,长出一口气往门外走去‘老四,祝你好运!’
等到岑天少一觉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这一切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非儿!”噩梦里,她弃他而去,他拼命追逐,却终究镜花水月,一切终为泡影…
岑天少捂着胸口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豆大的汗珠遍布额头,甚至侵湿了他雪白的衬衣:“非儿…”
“岑先生,您醒啦…要吃点东西吗?”别墅的管家森看着他醒来,连忙走上去恭恭敬敬的慰问。
我回来了?
在二哥的别墅?那么,非儿呢?
岑天少浑身一惊猛地回转头盯着森,深吸一口气胆怯的问道:“只有我回来了?”
森摇摇头沉重而又刻意的压低音调:“还有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据估计应该是非小姐的叔叔薛琰没错…”
在他心里唯一存在的那份侥幸都变得异常奢侈,捏的‘咯咯’作响的拳头瑟瑟发抖,整个人陷入一种外界不可触碰的悲痛中。
“岑先生,您的保镖帕森先生今早来电,说已经全方位展开对非小姐的搜罗行动,相信在很快的时间就能查到她的踪迹。另外您的医生官恩琪小姐也发来多封电邮,催促你回国接受紧急治疗…”
‘别过来,也别来找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到那个时候,请你像King一样尊重你的敌人!’胡佐非那句笑的异常邪异的笑容,和那气急无痛的语气,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在岑天少的脑海…
‘非儿,我的妻子,我等你回来了…’
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帮我安排回国的飞机,谢谢!”
“是。”
“还有薛琰的骨灰,麻烦…”
“是。”
没有太多感情跌宕,也没有太多情绪失控…
他的非儿,他最了解,现在,只要乖乖的等她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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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
当飞机降落在O市半山别墅山顶的机场时已经是当天晚上八点钟整。
帕森知道飞机降落的时间,一早就命人在此等候了,看着岑天少在森的搀扶下走出来,连忙上去慰问:“岑先生,您还好吗?”
森把岑天少交到帕森手里:“你家主子就交给你了,帕森先生,时间还早,我有必要早点回去向我家主子交差。”
帕森点头答应:“谢谢你,也替我谢谢江先生,你慢走。”
“不客气。”森回头冲岑天少恭敬的鞠躬弯腰后直起身子:“岑先生,我就先告辞了,您保重。”
“有劳。”岑天少点头,勉强抿住嘴角。
司机付魏接过森手下的人递上来的白色骨灰坛子,一时之间愣住了。
岑天少在帕森扶着上车之后,冲付魏讲到:“这是薛琰的骨灰,你选个尽快的日子替他在墓地买块好地安排了吧!”
付魏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上一次在机场不是才见过薛琰么?
那个时候他身边还有一个叫洛克的外国人忠心耿耿的跟着,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
“是,少爷。”
回到别墅的时候。
莫子轩,官恩琪以及兰姨全部都紧张纷纷的坐在大厅里,仿佛要质问来者,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岑天少带着苍白的脸色走进来,莫子轩一个箭步冲上去:“哥…”
“岑总,佐非呢?”官恩琪也猛地一下站起来,看了看他身后什么都没有的夜,小心翼翼的问道。
莫子轩见岑天少脸色不对,连忙朝官恩琪甩去一季恶狠狠的目光,生生将她呼之欲出的话给堵了回去,她瘪了瘪嘴终究还是没问出口,转而说道:“让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吧!如果严重话,我建议你住院,这次请务必配合我的治疗,别再倔强了…”
“嗯。”岑天少乖乖的,任由帕森扶着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规规矩矩的伸出手,任由官恩琪检查,不卑不亢。
“少爷有什么想吃的吗?”兰姨走上来,张了张嘴又闭上,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您坐飞机恐怕也累了,要不要吃点清淡点的东西垫垫胃?”
“皮蛋粥吧…”岑天少没有胃口,可一看到兰姨那副慈母般心疼的模样他就无法拒绝。
“好,我这就去。”话毕,兰姨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厨房。
付魏抱着白色的坛子站在门口大声讲道:“少爷,我想将薛先生的骨灰先放到侧厅,我想问的是…要通知他之前的本地势力吗?那边的人,恐怕没有那么好交代…”
帕森在岑天少开口之前先开口了:“付魏,这件事稍微由我来跟你探讨,现在岑先生需要休息…”
“是的,帕森先生。”
莫子轩紧张兮兮的坐在岑天少对面的沙发上,顺手拿过一个抱枕,手指头捏的泛白的看着官恩琪拿出一系列仪器对他进行检查。
屋里蒙上一层重来未曾有过的凝重,帕森非常会意的低头讲道:“岑先生,属下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所以想先下去了…如果这边有任何需要请叫我…”
“嗯。”岑天少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喃喃的应了一声。
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帕森弯腰:“那属下先告退了…”便要退出去。
“要是没有什么非我出面不可的大事,就不要来找我了…”岑天少睁开眼撂下一句,他实在有些累了。
为此帕森有些诧异,不过主子的吩咐他照办就对了:“属下明白了。”
帕森跟在岑天少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帮他处理的事也数不胜数,所以对于帕森的忠诚,岑天少绝对可以放心。
此刻,大厅里只剩下岑天少、官恩琪以及莫子轩。
他终于忍不住心口的疑惑提出疑问:“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嫂子呢?”
“就是啊…出国前我们两不是好很多了吗?”官恩琪也疑惑,不对,是诧异,这太反常了:“还有,那家伙抱着的是…薛先生?薛琰的骨灰?那家伙的骨灰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不说也罢…”岑天少意味深长的唏嘘一句:“总之,我被人陷害了……”
陷害,这两个字对于岑天少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奇耻大辱!
“什么?”莫子轩表示不敢苟同:“谁TM那么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TM不想活了?!”话说着,他似乎就要跃跃欲试的站起来将那个造次的家伙撕成两半!
官恩琪回头冲他使了个‘淡定’的眼色,莫子轩一拳击在沙发上,猛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这么说来,那个小镇着火和维多利亚州电脑及监控系统瘫痪这都是你动的手脚了?”官恩琪拧起眉头无奈的望着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
“你的消息很灵通嘛…”
“是你干的动静太大,我们才没那么闲专程了解这些呢!”官恩琪低着头发出最后一个疑问:“不过…你这么做的目的是掩盖什么?那个陷害你的家伙到底是谁?”
岑天少凝重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去,扬起沉重的眸子定睛在官恩琪脸上:“你似乎比我还关心整件事情呢!”
“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我认识他…”官恩琪放下手里的血压测量器,冲莫子轩继续说道:“而且,子轩美国货源那边也出现了些问题,现在一想,似乎这一切早就是有所预谋的!”
是吗?
早有预谋!
也就是说,你从来没对非儿死心过…
濮穆,你的魍魉大计现在终于实施展开了是吧!
很好,濮穆,敢跟我岑天少玩的人没有几个,有本事你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最后谁玩死谁!
“哥?”
“子轩,濮穆的事就交给你了!”
“濮穆?!”官恩琪与莫子轩异口同声惊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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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求婚
“你说对了,就是你们认识并且熟识的人!”岑天少深吸一口气,他也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回来的目的竟然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且按照莫子轩刚刚说法,他的目的也并非只是想要夺取胡佐非,甚至暗里地拥有更大的野心。
“我怎么都没想到是他。。。”官恩琪放下手里的听诊器唏嘘一声抬起头目视莫子轩,面色凝重的可以:“那你那批货的幕后主使肯定也跟他脱不了干系了!”
莫子轩靠着沙发喃喃点头:“我还说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跟我们作对,没想到原来是个老熟人,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你要搞清楚,现在的濮穆既然敢回来跟我们岑总对着干,就说明他的实力非凡,或者背后有人。。。”官恩琪说着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目光瞟到岑天少脸上看了看他的脸色:“而且,他不择手段让我们岑总误杀薛琰还做给非姐看,指不定现在他就装好人在非姐面前要脸色讨好人家呢!”
官恩琪的确毒舌,不过每次说正事的时候,她的话很多都在情理当中。
莫子轩也朝岑天少投去担忧的脸色,最后将目光落在官恩琪脸上,两人对视一望,示意她赶快闭嘴‘别说了,这些问题哥还能不知道吗?’
岑天少长出一口气靠着沙发,用手指按着躁动的太阳穴,大概意识到了官恩琪与莫子轩的目光之战,无意识的抬起头:“不必刻意避免,我相信非儿会想明白,她一定可以想明白的。”可惜,他的话里是连可以供他自己听到的自信都没有。
官恩琪与莫子轩对视一望,她正在从药箱里拿出一种她自己研发的胃部损伤测试仪,闻言她轻‘咳’了一声然后提高嗓门:“子轩,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说,可现在这种局势,我觉得说出来很有必要!”
“不该说就别说!”莫子轩双手一紧,连忙看向岑天少。
“让她说。”岑天少闷哼应答一声。
莫子轩朝着官恩琪甩去一记白眼,表示很不予苟同。
官恩琪当然当仁不让的将白眼甩回去然后缓缓道来:“岑总,佐非向来都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瞬间就记住了百年,但是真正对她好的那几个人她却总是记不住,甚至大多数时候在她身边受到伤害的恰好就是那几个人,就如同当初的薛琰和今天的你。”
她说到这里,情绪显然已经很激动了,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情绪才又开始讲到:“很多时候我都好想劝你甩了那个没什么良心的女人。。。可是,我跟她相处多年,对她的事我也大多了解,那个女人一向不爱什么人,包括她的母亲,那么多年唯一当成挚友和挚爱的也就是濮穆那个混蛋和薛琰了。。。这次就算是濮穆有意让她误会你误杀薛琰,让她记恨与你,甚至跟你反目成仇,也请你多担待她一点,那毕竟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可怜,我哥就活该受罪,遭她欺负了?’莫子轩不屑的别过头,心里嘀咕道。
对于莫子轩来说,胡佐非和哥哥都是意义重大的,可惜那份曾经猝不及防的感觉早被扼杀在不知不觉当中了。所以如今的胡佐非对他来说只是‘嫂子!’
或者,官恩琪的出现也给他带去了莫大的改变吧!
也许,官恩琪带给他的感觉已经覆盖并清除了他曾经对胡佐非那份青涩的感觉。
“非儿是我的妻子,她的存在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不必你多说什么。”岑天少缓缓站起顺手拉起风气,转身朝楼梯走去:“要没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就别上来打扰我了。。。”
待到屋里连脚步声都消失的时候,莫子轩才别过头瞪着官恩琪:“干吗多嘴?”
“那是你哥,而且胡佐非乃是我的朋友,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却因为一个外人变成今天这样,你以为我愿意吗?”想当初她还阴差阳错害了岑天少中毒呢!
也对,她的目的不也就是想让岑天少坚持下去吗?
莫子轩站起来走到官恩琪身边,挨着坐下,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她肩上,意味深长的说道:“恩琪,等过了这阵子我们结婚吧!”
“什么?”官恩琪可没想过莫子轩会说这个,她几乎认定自己是听错了。
他看着官恩琪的眼睛,抓着她冰凉的小手再一次镇重其事的讲了一遍:“我说,等过了这阵子我们结婚吧!看着他们这样一路的坎坎坷坷,我真的觉得我们两幸运多了,所以,撑着我们还有这份运气,我们结婚吧!”
结婚?
官恩琪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肥嘟嘟的小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晕红,在她的生命中,一切都是靠自己,养自己,养弟弟,供自己上学读医,供弟弟大学等等,就连‘恩琪医院’都是她多年的积蓄所致。
虽然年纪不大,可一路拼搏真的很累,甚至很多时候她连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没有。
遇到胡佐非让她开始觉得可以休息,遇到莫子轩她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可以找个依靠。
虽然他比自己小得多,可那并不是导致事情发生的根本不是吗?
每每睡在莫子轩臂弯的夜晚,她都会睡的很踏实,甚至梦到自己变成新娘。
可她一直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了,不是吗?
“你?”你爱我吗?
为什么要说结婚?
莫子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我莫子轩在跟官恩琪小姐求婚耶!你认真一点好吗?不能开小差的。”他一脸委屈的看着官恩琪。
“可是,你根本就不爱我不是吗?”官恩琪喃喃一声嘲笑:“难不成你莫子轩也缺女人了?”
她不信爱,同胡佐非一样,对爱这种东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莫子轩苦苦一笑,宽大的手掌捂了捂她胡思乱想的头轻声微笑:“谁跟你说你的我不爱你?我莫子轩是不缺女人,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如果你也有一丝丝喜欢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