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美女,跟我走一趟吧!”以为上身只用皮革裹着胸部,下身只用皮革裹着臀部,手握一把长枪的劲装美女站在她面前,摇了摇手。
胡佐非被摔的疼死了,连忙爬起来:“你是谁?”
“美女一枚!”她脸上浓妆艳抹,却不难看出天生丽质。
她好想问‘大姐,你不冷吗?’虽然澳大利亚并不是很冷,比起南北极根本不值一提,好歹也是冬天,给点面子行不行?
“你想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现在没空跟你解释。”卡琪手一挥,举起枪就朝胡佐非射去,她身体猛地一侧,却被麻药针正巧的插在衣袖里,本能的皱起眉头:“**!麻药!”
“答对了!”卡琪一个响指:“不过没有奖励!”话还没落,一把抓着胡佐非就从窗口上跳下去。
“啊!!!!”她叫的很大声,生怕岑天少不知道似的。
就在跳下去的那一刻,门被推开了,岑天少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看着屋里漫天鹅绒飞的景象,他奔向窗口,看着滑翔绳上卡琪挟着胡佐非落地的画面,那女人还大摇大摆的冲他挥了挥手。
举起大拇指的手倒转向下,表示藐视不屑。
“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是谁?!”
“美女我叫卡琪,不是你口中该死的女人!”她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圣母般的情怀。
胡佐非往后退了几步表示捂着被麻醉弹射到的地方,脸上越发的紧张起来:“我们不认识吧!”
“这不是认识了吗?”卡琪是个自来熟的美女,金黄色的卷发齐腰,她一手叉腰,一手握着那把专用型麻醉枪,看着岑天少们一行人从别墅大门一头冲出来,这才开了早就停好的车。
胡佐非努力往后退,可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实在让她吃力的很,卡琪咄咄逼人的架势让她自己那么多年的黑道生活简直就是白活了。
“给我上车!”话一落,她有力的手臂把胡佐非往车上一推,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你TM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么大手劲!”胡佐非歪着倒在后座上还没爬起来,卡琪就已极快的速度启动了车子,一个完美的回旋从岑天少一行人面前飞逝而过!
“天少!”
“是你太没用而已。”
手臂没有力气…
该死的,麻醉的劲儿上来了。
虽然那根针没有直直射到她体内,只是从她皮肤上擦拭而过,可中招的地方显然已经没有知觉…
“非儿!”
划破天空的一声呼喊……
“天少,救我!”
卡琪的车速很惊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毫无力气的挣扎调侃的笑了:“别白费力气了,女人,没用的。”
“你到底是谁?”
“卡琪,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她不屑的甩去一季白眼:“是听力有问题还是IQ有问题?”
胡佐非深吸一口气大喝道:“我不认识你,也没有惹你,干嘛?现在这是绑架吗?敢在这里绑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该死的女人,你一定会死的很惨!他不会放过你的!
卡琪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哈哈哈…这就不烦你担心了,既然在这种地方都能把你绑出来,你就该知道我也不是普通人啊!蠢货!”
………………………………
蠢货,愚蠢致极
这女人的一身劲装把整个胸部挤得呼之欲出,惹火的身材在车子急速行驶的过程中却显得非常镇定,脸上更是没有半点震撼的样子,仿佛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在急速中飘荡的日子。
胡佐非往后靠了靠撑着松软的手臂紧紧抓着前面的椅子,咬牙道:“我跟你有仇?”
“没有。”
“那你为什么绑架我?”
“因为你碍眼!”卡琪抿嘴一笑一个急速的飘逸转过路口。
胡佐非整个人倒在后座上,头发甩的到处都是,卡琪看到她这样狼狈的一幕瞬间笑了:“真是没用的女人,搞不懂岑天少为什么就喜欢你了!”
“这不关你的事!”她咬牙一字一句吐出来,虽然没有很爱他,可谁也不能诋毁自己!
好不容易再次撑着身子爬起来:“女人,既然我跟你没仇,那你凭什么说我碍眼!”
卡琪闻言‘噗哈哈哈’的就笑起来,整个人看似非常轻松的摆动手里的方向盘:“果然是个蠢货,难道你没有听过买凶杀人吗?有人看你不顺眼所以想用钱买了你的命!怎么,懂不起是不是?”
她深表无奈的摇摇头。
买凶杀人?
干这件事的会是谁?
跟上次要杀天少的人是同一批吗?
她不知道,也揣测不到。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胡佐非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前面的恶毒女人。
“因为你还不能死!”卡琪倒是直言不讳,似乎没有一点要隐瞒什么的意思。
胡佐非大概也是看出了这一点,眯眼问道:“为什么?不是你说要来杀我的吗?”
卡琪扬起嘴角转头甩去一季白眼不屑道:“蠢货,因为我找到了让你更纠结的方法,这会比杀死你更爽!哈哈哈……是不是觉得我很善解人意?”
“就凭你?”胡佐非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跟自己对话,可没办法,如今身不由己,只能忍耐。她也不屑的扬起嘴角:“天少很快就会追过来,你会死的很惨,我奉劝你一句,要么立刻杀了我,要么放了我!否则,到最后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哈哈哈……”她话还没说完,卡琪就前赴后继的笑开了:“你说黑手党亚洲执行boss岑天少吗?”
“哼!”她冷哼一声。
卡琪止住笑容,合起嘴巴:“我绝对相信他有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实力,不过…蠢货,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呢?你以为自己三番四次的离开他,一再伤害他,欺骗他的感情,他还会像个无知的小孩一样乖乖呆在你身边,每当你有为难就会如天使一样降临来救你吗?”
这话什么意思?
胡佐非猛地回转头盯着后视镜里的卡琪。
“你为了薛琰一再跟他作对,把他的心撕成一片一片,甚至为了你中了媚里花,还胃出血…哈哈哈…蠢货,你真的以为媚里花的作用有那么大吗?”卡琪盯着路面冷笑。
“你什么意思?”胡佐非恶目相视。
“不怕实话告诉你,岑天少之所以会中媚里花的毒,本身就是有人刻意安排,至于他昏迷一个月最后发作的那么淋漓尽致嘛…就完全是因为你的功劳了…”卡琪喃喃一笑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激发了他的怒火,他又怎么可能打你,甚至亲手杀死你们的孩子,最后藏起薛琰,还把自己弄成三级残废?哈哈哈…胡佐非,你真是个极品女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女人会知道这些,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讲这些。
这些事对于她或者是岑天少都是不可言喻的伤口,撕开就意味着从头开始…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忍受着怒火钻心的痛,最后把自己逼得胃出血…”
“住口!”胡佐非听不下去了,这些事她能不知道吗?她也想做个好妻子,可是有些事不是说到就能办到的,不是吗?
卡琪淡然的勾起嘴角:“呵呵…生气了吗?”
“你这个贱女人,住口!我不想听你说话…”
想让我内疚吗?
为什么?抓走我,为什么要让我内疚,不是要杀了我吗?
“是吗?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见到薛琰了?”卡琪瘪嘴无奈摇摇头,将车子驶进一个偏僻的小港口:“还说好心好意带你去见见他呢!没想到你丝毫就没有领情的打算!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那我们走吧!”
说着就将车子‘嗖’的一声掉了头。
什么意思?
她还来不及顾忌自己的脑袋磕到车门上:“你说薛琰在这里?”
“是啊!不过你似乎不打算见他!”
“停车!”胡佐非瞬间爬起来抓着副驾驶的椅子站起来。
天少不是答应要让我见他吗?为什么薛琰会在这里?
卡琪见目的达成,一脚刹车踩下,胡佐非往后一倒跌回后座上:“你说薛琰在这里?”
“没错,那个瞎子在这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的命都在我手里,你还有不相信我的权利吗?”卡琪淡淡一笑,打开车门走下来,再打开后座车门一把将胡佐非从车上拉下去,她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到一旁冰冷的石墙上:“啊…”
卡琪无奈的摇摇头‘没见过这么孱弱的女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恶吼一声。
“就想成全你跟薛琰这对苦命鸳鸯而已!”卡琪说的云淡风轻,像个圣母一样伟大。
“你会这么好心?”
屋里会有什么陷阱?
“你不信?”
“我该信你?”胡佐非冷哼一声笑道。
卡琪拍了拍手掌,从车上拿出一把长枪搭在胡佐非肩上:“你以为岑天少真的会爱你爱到成全你跟薛琰吗?别傻了女人,别再高估自己的魅力,你不配!”
“混蛋!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这个女人的嘴实在太贱了!
“非,是你吗?”一个低沉而疑惑的声音响起。
那个声音,如此熟悉。
她猛地回转头:“……”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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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好久不见
那个人,好久不见!
以往多少时间里,她都在思念,她心心念念的无非就是要呆在他身边;一次一次的期盼,一次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无尽的等待。
然而他一次次毫不犹豫的推开换来的只是他所认为的她的幸福。
一颗滚烫的泪珠瞬间低落,滑过她冰凉的小脸。
“非,是你吗?”薛琰拄着盲杖往前叹了几步小心翼翼的问道。
卡琪双手环着胸冷不丁的不屑一笑答道:“是她,不过现在她后有追兵,你们可得快点离开才行!”
“卡琪?怎么回事?”薛琰别过头试探性的把脑袋转向卡琪说话的方向,显然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光芒,整个人早已经处在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你的小心肝趁着跟岑天少出差的机会自己逃出来,恰好碰到了我,又碰巧我知道你在这,所以…顺路就把她带过来了。”卡琪胡乱的扯过一些无所谓的话来搪塞,双手一拍又道:“现在她正意外的看着你,满含泪水,不敢置信眼前站着的居然是她朝思暮想的老情人…”
卡琪说话一向没有遮拦,那张嘴更是没有半点分寸可言。
不过胡佐非不在乎,因为现在的她,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心中所想到的都只有站在面前的他,好久不见,薛琰…
“非,好久不见。”薛琰闻言抿着嘴角,似乎并没有太过诧异。
仿佛这样的胡佐非根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胡佐非迈着沉重的脚步挪动两下,两颗灼热的泪再次夺眶而出:“薛琰…”
“差不多了!”卡琪看不惯这种感人肺腑的相识场景,一看时间,人应该差不多快追上来了,一把打开车门将薛琰给推上车:“我们快走,不然等会儿想走都走不了了…”
转身一把将胡佐非也推进去,还不屑的嘲笑道:“你要认亲上了车一样可以,不必一定等在现在,快点上去,别耽误我时间!”
卡琪的嘴一向如此,所以薛琰并不觉得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坐好后还顺便往另一边挪了挪:“非,过来坐好,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他发话了,她自然就乖乖的。
车子如离弦之箭,一发就消失不见…
车里。
如今的薛琰面目消瘦了不少,大概是眼疾的缘故影响了他身体对营养的吸收,所以变得有些面黄肌瘦,没有眼睛遮蔽的双目没有一丝神采,仿佛就是装饰品一样毫无作用。
他嘴唇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胡渣,映着颧骨显得格外沧桑疲惫。
不过在胡佐非看来,薛琰永远还是当初的薛琰,在她心中,他的样子永远不会改变。
“非,你怎么不说话?”薛琰有些疑惑,皱起眉头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头:“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胡佐非话音未落,一颗泪就划过脸颊跌落的消无声息:“我只是太激动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过无数种跟他重逢的场景,可这样的,从来没有。
薛琰淡淡的勾起嘴角,露出她小时候那种温柔而温暖的笑容:“傻瓜,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长大呢?”为此他无奈的摇摇头,探着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动作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是那么笨笨的,一点都没长进。”
这幅父辈的口吻,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胡佐非哽咽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着他的样子:“真的看不见了吗?”
“呵呵…”这件事薛琰早就习惯了,他淡然的摇摇头:“我还听得到,不是吗?”
“你都快死了,听得到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卡琪毫不避讳的冒出一句,手握着方向盘继续急速行驶,从后视镜里瞟了几眼胡佐非惊讶到愕然的表情,于是淡然的勾起嘴角。
薛琰一愣,拍了拍胡佐非的手:“别听她胡说,那女人就是这样,我虽然看不到,可我听力增加了好几倍,而且现在的我还能够听声辩位了哦…”
胡佐非被他气得哭笑不得,眼泪挤得瞬间就滚落下来。
“你在说什么啊?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在你危难的时候偏偏不让我留在你身边?”一说到这些,她的泪就不住的滚落。
“我…”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不至于为了我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而伤心伤肺。
“你回答我啊!”才一瞬间的事,她就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像个水龙头一样泪流不止:“为什么?在你看来我算什么?你凭什么擅自剥夺我留在你身边的权力?说,告诉我,琰,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好残忍…”
我痛苦的时候,你可以不离不弃的陪着我,而你遇到了事情却选择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算什么?
“非,别这样,别这样好吗?”他见不得她哭,虽然每一次都表现的很从容,可心里的滋味却揪的仿佛要呼吸静止。
卡琪再次昂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胡佐非那泣不成声趴在薛琰怀里哭泣的样子,嘴角再一次勾起绝无仅有的魅力笑容。
而另一头,岑天少的车一脚油门踩到底,他的飘逸技术已经达到了顶峰,就连玩惯了赛车的江冥焕都感到很头疼。
邵天降坐在江冥焕的车里,双手紧紧环在胸口,假装很镇定的望着路面,实则双拳捏的瑟瑟发抖。
“前面是非常陡峭的山路,按照他这样的时速下去,非常容易出事。”江冥焕话说着,脚下的油门可一点没松,转头朝邵天降说道:“你用我们的系统告诉天少,千万不要胡来,四弟妹不会有事的。”
“我,我,我…”
“算了。”江冥焕见他的样子咬牙,启动车子卫星传输系统,登陆他们内部才有的对话模式:“天少,前面是弯道,你慢点开,四弟妹不会有事的。”
胡佐非项链里的追踪仪一直朝着山顶的方向驶去,他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地方,这么偏僻…
不行,非儿会有危险,我顾不了那么多!
想着,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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