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绿韵知道吗?她那么爱你,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想法,她还不得伤心死啊…”
“那有什么好伤心的,而且,我有告诉过她暂时还不想结婚的想法,她也同意了,应该不会怎样吧!”江冥焕深深吸了一口香烟,不以为然的笑道。
岑天少不耐烦的冲上去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半截烟按在烟灰缸里:“我们非儿不能闻这个味道。”
“什么?”江冥焕愣住。
邵天降目瞪口呆的盯着他:“天少你…”
他漫不经心的回到位置上,再次握住胡佐非的手这才解释道:“最近我们非儿身体不太好,不能问这种味道!你们两个就忍着点,或者去顶上坐着也行!”他指了指车顶笑了。
胡佐非惊愕的尴尬的笑了笑,她只是喉咙有点痒,有些想抽一根的冲动而已,并没有什么啊…
“不去是吧?”见两个人没有什么动静,他笑了声:“那继续吧!二哥,我觉得你这样太残忍了,既然你选择让她跟着你,那就应该给她一个可以安心的名分,这是作为男人最起码的原则。”
“诶哟,原则,你都跟我谈原则了啊!”江冥焕感到意外,这才多久怎么就这么能耐了?
岑天少瞬间就纠结了,立马反抗:“作为男人,有原则有什么问题?”
这话倒是把江冥焕问住了,邵天降瞬间就懒得开口,偷着捂嘴抿笑。
胡佐非也忍不住笑开,这话不就是再说:他要是没原则就不是男人么?天少,你真是够绝的啊!
瞬间,她对岑天少竟然谋生了佩服之情。
就在此刻,车停了。
司机很恭敬的打开车门:“江先生,邵先生,岑先生,胡小姐,我们到了…”
邵天降第一个掉下车:“走了。”
胡佐非拉着岑天少爷站起来朝门口走去,看着江冥焕黑压压的脸忍不住偷笑。
下了车,他问:“你笑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绝,居然把赫赫有名的江总堵得哑口无言!”一想到他那白一道清一道的脸,她就忍不住乐开了。
“这下非儿知道还是我最好了吧!知道早下手为强,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哈哈哈……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呢?”岑天少暗自笑道,这样一想的确如此啊!
胡佐非一巴掌排在他脑袋上笑道:“你想太多了吧!我要不是上了你的当,就算是你把生米煮成爆米花都没用!”
“什么?你的意思是后悔了?”岑天少愣住。
“对啊!早就后悔了…”胡佐非转身抿嘴笑了…
其实这样也蛮好的不是吗?
只要他真的能说到坐到,跟他在一起或许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不是吧!你开玩笑的吧!”岑天少纠结的抓住她的手,强势的让她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她其实在偷笑,瞬间也就忍不住笑了:“好哇,你骗我!害我紧张了一把呢!”
“我哪有!”她往后退了一步,殊不知这样的对话与情景在别人看来就是在打情骂俏。
“啊,非儿学坏了…”
………………………………
世人眼中的帅哥们
“我本来就很坏,你现在才知道吗?!”胡佐非抿着嘴推开挡在面前的岑天少,随着邵天降的步法扬长而去……
岑天少脚下一转跟上去:“是吗?以前都挺好的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看来我要把你养在家里才行,不然危险的很啊!”
“哇,老四,这都多久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好,都不会腻的吗!”这话不可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邵天降表示不理解,一聊到这个话题他就忍不住调回头来。
胡佐非愣了一下,回头也忍不住对上岑天少那双惊讶的眸子。
岑天少本能的瞄了一眼胡佐非,会腻吗?
答案是没有。
从来,他就没有那样想过,甚至担心她会离开的心已经算得上心惊胆战。
“为什么要腻?”岑天少拧起眉头严肃的盯着邵天降邪魅的脸。
邵天降嘴角一扬,手随意的在空中绕了几圈:“有人说,婚姻的保质期是两个月,第一个月是蜜月,第二个月是磨合月,第三个月就会出现各种问题,第四个月就离婚的几率是非常高的!”
岑天少无奈的哼笑一声:“等你找到那样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今天说这样的话是多么的可笑!”撂下这句话,他朝胡佐非微微一笑:“对吧!非儿?”
那眼神不正是在乞求一个肯定的回答吗?
胡佐非转头看了一眼邵天降,和迎上来的江冥焕,点头微微一笑应道:“嗯。”
“走吧非儿,我们先去休息一下!”话毕他握住她的手朝江冥焕笑着说道:“二哥,晚餐好了记得叫我们吃饭!对了,记得是中餐,温和一点,谢谢!”
两个人携手就这么反客为主的走进大堂,彻底将邵天降遗忘在那原地愣神,而江冥焕无奈的笑了几声摇摇头拍拍邵天降的肩膀:“被老四鄙视,是不是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简直就白活了?”
邵天降本能的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一直以来的情圣居然被一个小自己的小子这样教导,情何以堪啊!
白活?
不是!
他猛地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江冥焕已经走进大厅,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
“二哥,你给我说清楚,白活是什么意思!你也鄙视我?!”这么说来,他可就几万个不服气了:“你虽然跟绿韵在一起,不过你不也没有想过要跟她结婚么?你凭什么也鄙视我?”
……
三楼客房。
这是岑天少专用的客房,一般情况都闲置。
四大家族的兄弟四个不管在谁家,其他三个都有专门的客房,绝对是专用。
岑天少正坐在床上将箱子里的胡佐非的衣服整理出一套来,好让她吃完饭洗完澡的时候穿。
胡佐非翘着二郎腿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盯着他:“你的那两个哥哥还蛮搞笑的嘛!根本就不像传闻中的样子。”
他猛地抬起头:“是吗?那传闻中的他们是怎样的?”这一点他很好奇,特别是传闻中的自己。
她拧着眉头想了想:“说江冥焕是个性格怪癖,很毒舌又阴晴不定的人;邵天降嘛……毒舌不说,风流成性,简直就是一种马!”一点头她确定的抬头看着她:“这一点还是有那么一点接近的对不对?”
岑天少愣了片刻,瞬间笑了:“你在哪学的啊?这种话也说!”
“切!”她不屑的别过头开始拨弄头发:“又不是我说的。”
“哈哈…”他无奈的摇摇头:“那大哥呢?”
“南栖昱嘛……一个字,冷!”
“那倒是,大哥他向来听冷漠的,仿佛所有人都欠他几百亿一样!”为此,他们三兄弟也表示很无奈,虽然大哥对自己很和善可还是一张冰块脸,几百年没有化过…
“他性格真的是那样啊?”
“嗯哼…从小到大。”岑天少点点头将准备好的睡袍放到床头:“那我呢?他们怎么说我?”
他们怎么说,你又怎么说?
这一点几乎让岑天少感到热血沸腾的紧张。
“你?”胡佐非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岑天少充满疑惑的脸。
“嗯,在他们眼里,我是怎样的?”
她思考着,撅起嘴想了想道:“神秘…貌似在那之前,没有谁知道作为岑氏集团大中华地区总裁的King长什么样子!”
“是吗?”他也没有那么神秘吧!
只是什么会议都会在网上解决,从来不去公司,不参加公众活动,从上任那天起就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而已,真的是仅此而已哦……
“嗯哼~~”
“还有吗?”他好奇的看着镜子里她美美的样子趴在她肩头。
胡佐非摇摇头:“没了,因为你从来就没出现过,所以无从说起吧!”
“那你呢?”他问:“你是怎样看我的?”
她一愣转过头对上他深情期待的眼:“我?”
“你。”
“嗯……”她拖长着思索的尾音突然道:“变态!”
“!!”
这算什么啊?
岑天少彻底愣住。
“我觉得你阴晴不定比江冥焕还严重!”她呢喃着振振有词的讲道。
一头黑线从岑天少额头划过:“非儿,这似乎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吧……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公,这样形容我似乎不是那么恰当…”
“嘿嘿。”胡佐非抿嘴笑了笑:“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
岑天少站直身子,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咬着唇铿锵有力的笑了两声:“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该做些对得起这两个字的事情呢?非儿,你说说看!”
那邪魅的笑容,那狡诈的动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她猛地站起来往回退了几步:“哈哈,我开玩笑的,不用太认真吧!”
“那不行,你虽然是开玩笑的,可我也要对的起你的玩笑啊!对不对?”岑天少笑着跟上去,摊开双手表现的非常无奈:“非儿,看我对你好吧?以后可不能那样说我了哦…”
说着,朝她一步步走去,带着不以为然的邪魅。
………………………………
这样也挺好的
胡佐非无奈的继续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岑天少一把给拦在怀里:“你还想逃到哪去?嗯?”
是啊!还能逃到哪里去?!
“我才没有呢!而且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她不服气的嘟起嘴,不以为然的瞄了他一眼转过头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岑天少拦着她的腰,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满目柔情温似水,款款道来:“若真是那样也是被你气的,一开始我对你怎样,非儿还不知道吗?嗯?”
这么大一定丑帽子扣在他头上的确是沉了一点,如果她可以从一开始就欣然接受,之后的一切又怎么演变而来?
胡佐非低头叹了口气低喃道:“对不起……”
你对我很好,可有时候有些事有些人谁都代替不了,不是吗?
硬是要塞进来的感情就越容易激发矛盾。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岑天少捧住她越发消瘦的小脸,一如既往的精美,美的甚至让人心疼:“你知道我要的答案是不是?非儿?”
她猛地一昂头对上他灼热的眸子愣了:“嗯?”
“我要的答案,非儿,你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你要的答案,无非就是永远呆在你身边。
“可是…”
没等她说完,岑天少立马道:“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只要你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非儿,相信一次有那么难吗?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答应我好不好?嗯?”
虽然现在的他们好了很多,可在这种小心翼翼维系的感情中,他体会不到安全感,仿佛是风中浮萍,随时随地都在凋零。
他怕,怕一觉醒来她就没了…
那眼神,那种期盼让胡佐非无法拒绝,附上岑天少的手臂,她淡淡道来:“天少,你是King,你就应该是骄傲的,是可以操控一切的,现在的你完全不是这样,而且你也没必要这样,不是吗?按照你的实力我根本跑不了,就在你触手可及的身边,这样的我,任人宰割的我不应该成为你改变的理由,不是吗?”
岑天少转动着惊讶的眸子喃喃自语道:“你在怨我吗?”
“没有。”她摇摇头抿住嘴角勾起嘴角:“这不是怪,或者我该认命,就像你说的,你是我老公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而他对我来说是过去或者是童年的寄托这些都有可能,只是暂时还没有分清楚罢了……”
“非儿,老实告诉我,遇到我是不是让你后悔了?”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脸,抿紧嘴唇。
我的话让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胡佐非连忙解释:“不是的天少。我只是还没有分清楚而已,而且现在的情况很让人无奈,对他有所偏袒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我实在没办法什么都不去想啊……”
其实跟岑天少相处的日子以来,她真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不必刻意去维护什么,不必看人脸色,不必揣摩,不必小心翼翼,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肆意妄为,这种东西是爱,她知道。
可薛琰对她来说是根深蒂固的,从小到大,一时半会儿忘不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的是不是?”岑天少淡淡的勾起嘴唇黯然问道。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你是我老公,给我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非儿,我应该怎么理解你话里的意思?
非儿,我可以怎么理解你的意思?
愣愣的他看着她晶莹的眸子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不愿意吗?”胡佐非扬起嘴角淡然的问道:“已经厌烦我,所以不愿意了吗?”
“不是,当然不是!”岑天少这下急了,连忙解释:“就算烦了自己也不可能烦你啊!我跟你说过,你对于我来说的意义,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啊?”
胡佐非当然知道他话里的真实性,不过:“这未免太夸张了吧!说的跟什么一样,你肉麻不肉麻啊?真是的!”
“非儿,你的意思是只需要一些时间是吗?”他紧张兮兮的抓着她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是不是只要我给你时间,让你见他,你就会乖乖呆在我身边?是不是只要我说到做到你也就会说到做到?”
这样的你,真像个小孩。
看的她都快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天少疑惑。
“我笑你太可爱了,天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她点头推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床边。
坐飞机好几个小时是该洗洗休息一下。
??
岑天少诧异,那这是什么意思?
他立马冲上去抓住她抱着睡衣的小手:“我本来就很可爱,不过非儿,你刚刚是的话什么意思,快跟我说清楚啊…”
“什么说清楚?”胡佐非猛地回转头,眉头一扬,满脸茫然的望着他。
“乖非儿,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求你了,不然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坐立难安的,非儿,你告诉我行吗?嗯?”好不容易才听到这些类似光明的话,他哪里会放过,也许错过这个村等下一次还要好久呢!
不行,第一次,一定你要把握。
胡佐非继续装愣:“我不太懂耶,你说什么?”
“哎呀,非儿,拜托嘛,你什么意思讲清楚好不好?”
那些话,她若是不亲口说出来他没办法相信,更没办法想象。
“King不是很聪明吗?自己想去,哼!”她转身就要朝浴室走去。
就在此刻,佣人敲响了他们的门:“岑先生,岑太太,晚饭做好了,江先生请您们下去。”
岑天少无奈的应答:“马上下来。”
“非儿我们先下去吃饭吧!等会儿再洗…”
胡佐非无奈的回转头把衣服往床上一放,肩膀动了动:“好吧!”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她肩上:“那非儿,其实你的意思是什么啊?告诉我嘛…”
“不要,自己想。”
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下楼的时候,莫大的餐厅里的长桌上,江冥焕与邵天降已经都做好跃跃欲试的准备开动了。
霎时一看,这栋江冥焕的临时别墅简直就是一副豪华的城堡图,站在楼梯口,一切尽收眼底,宏伟而概括,典型的欧洲风情,简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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