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预测范围之内?这种借口也能找,真是难为你了!”
“对不起,总裁,这件事确实很突然,我们实在没想到岑先生会逮住他。”男子低着头,拧着眉头,任由额头上的血往下流:“照理说,那个位置的射程以岑先生家里枪支的火力根本达不到的。”
他已经对岑天少管用的枪械做过详细调查,而且像那种可以在紧急情况之下使用的防身手枪根本毫无威胁。
可他万万没想到邵天降的生日礼物却让自己一败涂地。
岑贺帧干笑两声:“你现在的意思是怪我没有告诉你,其实他的枪可能有改装过了?”
“不,不是。”男子战战兢兢的就差跪在地上。
怪她?不想活了么?
“那是什么意思?”岑贺帧一把抓住男子胸口的衣领将他拉来与自己对视:“那个女人不仅没死,还打草惊蛇,更差点伤了我儿子!”
这样的失误已经让她大发雷霆。
男子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害怕,‘嘭’的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说道:“对你造成这种失误的确是我的人难辞其咎,请总裁大人不记小人过,再给我一次机会。”
岑贺帧买通澳洲分部的特工,准备除掉胡佐非,可没想到最后闹出那样一出。
原本绝佳的机会却这样被溜走,她真是生气又懊恼。
“你还想要机会?”她咬牙切齿道。
“求求你,总裁,这次的失误我会全权负责,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对于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让她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男人信誓旦旦的昂头望着岑贺帧女王般高不可攀的架势。
她真的好想一巴掌将他拍死。
可她不能,作为岑氏的第一负责人,她有必要维护公司的形象。
抿着唇,岑贺帧沉静三秒,深吸一口气张开双眼,阴冷的眸子犹如普度众生般淡然:“你要怎么负责?你…负的起吗?”
男子狠狠点头:“我会派新的特工,不论什么办法一定会将她杀死,绝不留一点痕迹。”
“就这样?”
“??”乔治木然,还有什么?
岑贺帧勾起嘴角不屑的冷哼一声。
“总裁,价格方面不能再少了…为此损失一名特工我们已经…”
没等乔治说完,岑贺帧眉目之间立马露出一丝凶光朝他射去:“那只能说明你的人无能,都是些废物!”
岑贺帧的生意他原本是没打算接的,不过本部几个经验丰富的都不愿意接单,上头又惹不起,最后没办法就分给他了,新人懂什么呢?自然是知道她有多难缠,可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派人去杀自己的媳妇……
乔治手上又都是新人,谁都不愿意去,无奈之下只能让已经有家室的溥杰去,好在她价码给的不算低,溥杰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去了。
没想到最后碰到的是黑手党亚洲执行boss岑天少。
教父南栖昱的四弟。
再碰上改装过的特制手枪,最后落得个死于非命。
“其实你知道吗?乔治……”岑贺帧扬起修长的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指勾起乔治的下颚:“当你跪下的那一刻,我就对你完全不抱信心了…”
乔治浑身一震,如果不是看在本部的面子上,他真想一枪碰了她。
这个自以为是的贱女人。
“不过既然你如此虔诚,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乔治咬牙抿嘴立马点头:“总裁请说。”
“你的手下办事不利,不论是你还是他都必须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她缓缓勾起邪魅的嘴角:“我要你杀了他一家,永除后患!”
什么?
女人,你要不要这么狠?
岑贺帧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他脸上的惊讶于反感她看在眼里:“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这个可以得到五千万的机会。”
乔治彻底愣住:“五千万?”
“没错,五千万,只要你将他的家人以及知道你此行目的的人全部杀死,我就给你五千万。”
一方面她在当初就没有说过要这些人的目的;另一方面她吃准了岑天少不会将遇袭的事到处宣扬。
“干,我就给你五千万,不干,你就给我滚!”
至于你能否滚的出去,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五千万对于乔治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他从来没有接过如此大的单。
不就是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么?想来一生杀人无数,也不在乎多几条命丧在自己手上。
“干!就这么说定了!”乔治‘轰’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勾起笑容:“总裁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亲自出马…”
“很好。”
“多谢你给我机会,这次,绝不会有半点纰漏。”
“希望如此,去吧!”否则,我可又要沾腥了。
乔治30°轻度鞠躬后转身离去‘溥杰,不好意思了…’
刚好在这个时候,韩雨倩提着一个小蛋糕从门口走进来:“阿姨…倩倩来跟你要咖啡喝了…”
阴笑的岑贺帧立马容光焕发,满脸的和颜悦色对上如泉水般清澈的女孩就伸出亲手握住她迎上来的小手:“哎呀,倩倩,阿姨刚还在想你呢~~真是个贴心的丫头…”
“嘿嘿,真的吗?阿姨你好好哦~”她如萌物般靠在岑贺帧肩头,右手的蛋糕在她面前晃了晃:“阿姨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这蛋糕是给我的吗?”岑贺帧假装诧异。
“嗯。”韩雨倩肯定点头:“当然了,来我切给你吃。”
“好哇!”
两人纷纷坐下来。
岑贺帧奇怪,这才过了几天,她居然又来了,笑盈盈的她忍不住问道:“倩倩这次来是给阿姨带好消息的吗?”
说到这,韩雨倩立马双眼泪珠儿打转,抬起头已经是泪眼朦胧:“不是,是坏消息……”
仿佛下一句就是嚎啕大哭。
………………………………
没有叫妈的那种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岑贺帧像妈妈一样捧着韩雨倩的脸皱紧眉头。
“阿姨,昨晚我去跟天少过生日,结果他把我撵走了…呜呜呜…”说着,两行泪滴就毫不客气的滚下来:“而且,他还说了好多好多难听的话…”
是吗?
这才是我儿子岑天少不是吗?
岑贺帧搂着韩雨倩在怀里,嘴角却挂着怪异的笑容,声音却充满了无限同情:“真的吗?这臭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怎么就不知道我们倩倩一片心意呢?真是可恶!”
“阿姨,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伤心…呜呜呜…”
作为巴黎高级演绎学府的高材生,她的演技可是一流的棒……
“哎哟,不伤心不伤心啊,乖…”岑贺帧温柔的拍着她抽噎的后背缓缓道来:“要是我们倩倩真觉得委屈的话,阿姨以后就不勉强你了…毕竟看到倩倩这么伤心,阿姨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儿…倩倩啊…不哭了啊,乖,咱不理他了……”
韩雨倩猛地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的眼对上她满是温柔的黑眸:“那怎么可以?”
“当然可以啊!阿姨又不是什么强制派,看到倩倩这么伤心,阿姨心里也好难过,早知道会给倩倩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就不找倩倩帮这个忙了,对不起哦…”
岑贺帧装好人可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样三番四次的,她早就已经轻车熟路。
双手捧着韩雨倩满是泪痕的脸,轻轻帮她拭去泪水。
“阿姨,你千万不要这么说。”韩雨倩连忙抹去脸上的泪:“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我答应,阿姨也没办法左右我的举动不是吗?对于这件事,倩倩心里非常清楚其实是我自愿这么做的。”
傻丫头。
她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刘海:“可是看你伤心,我会觉得很愧疚啊…”紧挽的眉头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韩雨倩握住岑贺帧的手:“阿姨,我喜欢天少……”
对于这件事,她并没有很诧异,反倒是对于胡佐非的不识好歹她比较不能接受。
毕竟,那是她的儿子,遗传了她良好基因,居然不被待见,护短的心里总是作祟,对于那个女人她从来都是讨厌。
“你说真的吗?”
韩雨倩低头点点头,很是羞涩。
“哎哟,傻丫头居然还害臊了…”岑贺帧拿手指戳了戳她粉嫩的脸颊,惊讶的笑道。
被她这么一说,韩雨倩就更加害羞了,低着头,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阿姨,你也真是的。”
“哎呀,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嘛…你们两口子彼此喜欢多正常的事?”岑贺帧‘哈哈’的就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像抚摸小狗一样:“你要是不喜欢他才不正常呢…哈哈哈……”
她羞涩的脸颊转红,再转阴,低着头,拧着眉,默然伤心道:“可是天少不喜欢我…他几乎都不看我一眼…呜呜呜……”
说着,又哭起来。
岑贺帧是个典型的女强人,从来不知道眼泪流出是什么感觉。
看着这个她比男人还反感,不过依旧是和颜悦色:“没事,没事,你放心,这些事阿姨帮你搞定,你就负责乖乖待在天少身边就行了。”
“真的吗?”她抬头仰望。
“嗯,真的。”
“谢谢阿姨。”韩雨倩话落紧紧抱住岑贺帧,嘴角扬起笑‘就等你这句话了……哼……’
“居然跟阿姨客气。”蠢女人。
这两个女人,相互算计,岑贺帧以为可以控制韩雨倩;韩雨倩以为可以利用岑贺帧,不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和‘姜还是老的辣’这两句古话到底哪句比较正确。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佐非的右手开始慢慢恢复知觉,现在的她已经能握着勺子,慢慢喝汤了……
可惜,她却越来越坐不住,越来越等不了。
在岑天少生日后的第二天,她决定改变策略。
太阳初升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院子里玩切水果,这恰好有助于她手腕的恢复。
头一夜的风雨似乎半点不影响今天的生活。
岑天少捋着领带从屋里走出来,看她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
她的手指还是有些笨拙,不过比起当初连握都握不拢的时候简直好太多。
背后的黑影让胡佐非浑身一震,猛地回转头异常惊讶,喉咙里本能的叫出一声:“啊!”
“吓到你了?”
“没有。”
她那种明明就被逮住了还硬是要死撑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岑天少看的心里暖暖的:“真的没有?”
“啰嗦,没有!”胡佐非回过头,将刚刚一轮死掉的游戏重新开始。
昨晚的甜汤还甜在心头,岑天少靠着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昨晚的汤,谢谢非儿。”
“什么汤?”
“非儿,谢谢你,这是我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岑天少自顾自的坐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胡佐非惊愕的抬头‘最开心的?’
那样的生日哪里值得开心了?
脑袋有问题吧!
想着,她并没有搭话,低下头继续玩游戏。
“以前的每一个生日我都是一个人,甚至没有人记得,二十多年,一贯如此……”
“你几个哥哥和弟弟不是有送你礼物么?”她突然问道,话没说完又继续低头玩游戏。
可恶,干嘛要搭话…
岑天少为她的举动感到开心,扬起嘴角淡然一笑:“那是后来。”
“你妈呢?”
“我没有那样的东西。”
“哦!”
“你是第一个我想要收到礼物的人。”他笑:“而正好,你也这么做了,所以非儿,谢谢你…”
听着他的话,胡佐非惊愕的忍不住抬头,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如此过活?
而他昂着头望着天空,眼睛里流露的居然是笑意,是幸福…?
“所以,这是我最开心的生日,以后,你都能陪在我身边吧!”侧过脸,他仰着嘴角问。
………………………………
周洁的情不自禁
以后?
也许吧……
“非儿,答应我好不好?”岑天少像个天真的孩童,一把拉住胡佐非的手,眸子褪去一切阴霾蒙上的是数不尽的憧憬。
一瞬间,她几乎被这表象所蒙蔽。
低头一笑,收回手:“再说吧!”
岑天少微微一愣却笑了,点点头:“没有直接拒绝我就已经很高兴了…非儿,我去公司了,你别玩太久要记得乖乖休息,中午我回来陪你吃午餐,拜拜。”
说着,摸摸胡佐非乌黑的长发起身。
这么容易就知足了?
“我想去店里看看。”见他要走,胡佐非连忙昂头说道:“快两个月了,我都没去过,作为一个老板这样太不称职了。”
背对着胡佐非的他,顿住脚步,有无数想法涌上来,真或者是假。
“你要是怕我跑了,可以找人跟着我。”这一次,胡佐非算是学乖了。
“嗯。”他喃喃应了一声。
他不想让胡佐非觉得自己太过多疑,可那种害怕所导致的万一却是自己不敢预估的。
背影越来越远,她嘴角好不容易扬起一抹笑容‘看来你很适合这一套。’
好久没有回来这个地方,一切都还如往常一样。
因为是白天,所以进进出出的都是店员。
正在门口一个散包小憩的周洁一看胡佐非来了,诧异的走上去:“老板,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能来了?”胡佐非环顾店里的一切,最后目光定在周洁脸上,嘴角微微翘起却没有太多喜怒哀乐可以体现。
“呵呵…”周洁无奈的摸摸后脑勺:“老板,你别误会,我没有这种意思…”
“走吧!去办公室聊聊近况。”胡佐非给周洁使了个颜色,示意他身后还有无数保镖跟着,可别乱说话。
“是。”他会意的点头,并挥手叫过一个服务员说道:“在老板办公室外给他们找个位置休息一下,酒水算我的,我要跟老板汇报一下近来情况。”
“是的,经理。”穿着劲爆服饰的兔女郎笑眯眯的冲几位保镖伸手邀请。
五位保镖相互对视几眼,经过一番斟酌后才点头同意。
毕竟那个包间的斜对面就是胡佐非的办公室,这又是她的地盘,应该不存在什么特别情况。
办公室里。
周洁拧起眉头不解道:“非姐,请问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上次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周洁愣住。
“你忘了?”胡佐非见他茫然的表情差点吼起来。
“非姐你指找律师的事吗?”装傻没用,看来只能正面回答。
“没错。”她深吸一口气应道。
你要是敢忘记,我就灭了你。
周洁‘咳咳’嗓子低下头:“我没有忘记,也去找了,可不知道怎么的,岑先生知道了这件事,结果…你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是这样,因为知道我要跟你离婚,所以对我的态度就来了个180°大转变?!
她恨铁不成钢的长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深呼吸。
周洁,你也非得气死我不可是不是?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对不起,非姐,这件事我也很为难。”周洁低下头一副非常纠结的样子。
胡佐非转眼目光定在周洁脸上,与其对视,声音里划过一丝失落的冰凉:“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能原谅你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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