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天少说我恶心,看着我就想吐…呜呜呜……”这种话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又是像韩雨倩这样的美女,商场的千金,又怎么受得了,说着哭的更厉害了:“阿姨,天少他说讨厌我,呜呜呜……我是个恶心鬼,他不喜欢我……”
她这一哭,让岑贺帧有些手足无措了,自己是个十年不流一滴泪的人,真心拿这种总是哭的人没办法,无奈且不耐烦的拍拍韩雨倩的手背,细声安慰道:“倩倩乖,天少是一时生气才会说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他未来的妻子,他怎么会讨厌你呢?”
“可是,他说自己有女人了,说他讨厌我,觉得我恶心,再也不想见到我了…”韩雨倩抬起头,哭花了妆容的脸看起来格外可怜。
“傻瓜,阿姨不是告诉你了他只是一时生气,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吗?人生气的时候总是说一些稀里糊涂的话对不对?其实过了之后,谁都不明白自己当时说的是什么对不对?”她抚着韩雨倩的发丝,微微扬起嘴角,表现的非常慈爱。
韩雨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岑贺帧:“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都是普通人,难免会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啊~”
是吗?
“算了,阿姨,我不想被天少讨厌,还是放弃吧…”她想来想去,低下头继续说道:“安心的拍完这部戏,我就回巴黎,再也不回来了……也许这样,还能跟天少成为朋友。”
她话里的意思,岑贺帧明白。
回巴黎就代表着韩氏集团将不会与岑氏联姻,更不会融资,日后的韩、岑将会没有半点瓜葛,那么她精心布置的岑氏收购计划将会付诸流水……
“这怎么能行呢?”岑贺帧挽眉,拿纸巾替她轻轻擦拭眼角的黑色东西:“你是未来的岑太太,你怎么能只想着跟他成为朋友?”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看着韩雨倩泪眼朦胧的样子感到有些恼火。
“可是能怎么办?”她无辜极了:“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美人辞》的女主都要换了…做演员是我的梦想,不想因为这样的事就被迫改变。”
低着头,韩雨倩信誓旦旦。
她知道,只要说着要回国,岑贺帧就会干点什么,这样一来,她就只需要安心等待胜利的好消息。
“哎哟,我的好倩倩,你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姑娘,亲爱的你要记住,梦想也好,男人也罢都是需要自己勇敢去争取才能实现并得到的。你见过天上掉馅饼吗?”
韩雨倩微微愣住,一双大大的眼睛还含着泪水。
是啊,所以我要你去帮我做些什么,不是吗?
“没有。”她貌似羞愧的低下头又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岑贺帧:“可是,他见都不愿意见我,又能让我怎么办?阿姨,我真没用…”
说着,她举起小拳头开始懊恼的拍打自己没用的脑袋瓜。
“别这样倩倩,阿姨会心疼的。”岑贺帧无奈连忙阻止。
“可是阿姨,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呜呜呜……”说着,她满脸的泪水又开始肆意泛滥。
岑贺帧没有办法,抱住韩雨倩:“别哭了倩倩,阿姨帮你搞定好不好?阿姨帮你搞定。”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韩雨倩抽噎的抬起头:“真的吗?”
“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微微一笑:“你就安心演戏,暂时不出现在天少面前就好,这边的事阿姨帮你搞定,嗯?”
岑贺帧,你也不过尔尔。
“嗯。”韩雨倩耸了耸鼻子,抽噎几下点点头,可怜巴巴的扬起淡淡的微笑:“谢谢阿姨。”
“乖,这是阿姨应该做的。”
“可是,阿姨你打算怎么做呢?”她疑惑。
“倩倩不必担心,阿姨会看着办的。”她摸了摸韩雨倩的发丝安慰道。
韩雨倩像个洋娃娃般扬起精美的笑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买通了特工想去杀胡佐非,不过就是人品坏了点,人家派给你一支最差劲的队伍。
她扬起开心的笑容靠到岑贺帧肩头撒娇:“阿姨你最好了。”
好到变成了一个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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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断指
所以,那天在记者会之前他突然昏迷也是因为这个。
胡佐非直起身子,俯视倒在床上沉睡的男人,疑问即可涌上来‘为什么要用镇静剂?’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逃离成功的几率是多大?
呵…平日他也不在家啊!
无奈,这个念头就这样被扼杀了。
见他那样横着倒在床上,胡佐非眼角一扯,长出一口气。
实在不想管他的,不过他个子高大,那样倒着的姿势站了床的一大半,她没办法休息,就只能把他弄好放到一旁。
替他脱了大衣和皮鞋,好不容易将其塞进被子里。
这家伙比想象中重多了……
回到另一旁,她掀开被子准备爬上去继续。
岑天少的左手却搭在她的位置上,胡佐非有些不耐烦,毫不客气的一脚给他踢进去。
书翻了还不到三页,岑天少的手又放过去,这次还放到了她小腹上。
胡佐非长出一口气,掀起被子,抓住他的手就要扔开。
为什么手指抓着不太对劲?
手套也不脱?
小指里面空空的…
她惊愕,猛地撤掉手套,四根手指引入眼帘,小拇指断了一截……
“怎么会这样?”
伤口还是新的,疤痕上还有撕裂的迹象在溢血…
血红的疤痕太过于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
他瘦了不少,童稚的脸上轮廓逐渐分明,白皙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精美,童真逐渐消失,浓密的眉毛彰显着他的霸气,头发也长了,看来是多日没有修剪了吧!
胡佐非浑身一震‘我在想什么?这关我什么事?’
此刻,岑天少一个翻身,右手压在胡佐非身上,紧紧的将她抱住。
“混蛋!”一声咒骂,连忙要去推开他的手,却被禁锢的非常紧,仿佛岑天少有知觉刻意将她搂着一样。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动了几次,感觉到她腰下的他的手,还是停止了挣扎,毕竟那只手还有伤。
“无耻的家伙。”
她还没有恨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非儿,对不起…”梦中,他喃喃呓语。
额?
说梦话么?
“真的,对不起…”随着话音没落,他眼角滑下一颗滚烫的泪珠…恰到好处的落到她撑在床上的手背。
胡佐非一震,侧头正好看到‘哭了?’
“非儿,我的非儿……”我的,永远都是…
这算什么?
睡着了都要宣誓主权?
她听着忍不住笑了…
想要挪开他的手,却被抱得死紧,连躺下都觉得困难,胡佐非无奈的只能坐在那任由他抱着‘应该不会很久吧!上次才一会儿就醒了…’
但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原本两个小时才过的镇静剂,随着注射的次数越来越有抵抗力了。
然而,这个平静的生日夜注定还有不平静的生日礼物。
‘嘭!’的一声枪响,岑天少‘轰’的从床上坐起来顺手将胡佐非护到怀里。
胡佐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岑天少一个翻身裹着被子从床上滚到床下:“啊!”
窗外是黑咕哝东的寒夜。
岑天少将她往床下推了推,顺手拿起床头柜上邵天降送的特质手枪,并拉上膛走向窗口。
半山别墅一向保安制度非常严格,这里住的都是些有钱人,马虎不得。
而且岑天少还有自己的保镖,敢在他的地盘造次的人必定也不是简单人物。
这个窗户正对着只有一条同上另一处别墅的马路,唯一的高坡就是上面别墅大门口的花坛…
子弹射入的方向很显然不是花坛,而是由左至右的斜入。
“嘭!”再是一声,急速而来的子弹在撞上玻璃的那一刻,他以最快速度侧身避开,而那颗子弹不偏不倚打在床头他们的婚纱照上,玻璃碎的到处都是,岑天少低吼一声:“**!”
举起枪朝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就是一阵射击,那头‘啊…’的一声,岑天少听力过人。
闻声而来的保镖队立马破门而入:“岑先生,您们没事吧?”
“他受伤了,给我追,要活的!”
“是!”众人齐道。
居然敢对我动手!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事后悔!
胡佐非被他那么一摔,又裹着被子卡在床底,完全动不了,只能静待屋里的动静。
岑天少连忙跑过去将她抱到墙壁遮挡的一面:“你没事吧?”
“没事。”她淡淡摇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
“仇杀?”她褪去裹在身上厚厚的被子。
“还不清楚。”他站起来,将手枪放到她手里:“这个给你,十八发的特装,会用吧?”
这种武器也敢给我?
胡佐非扬起嘴角看着手里的枪:“你就不怕我趁机杀了你?”
这话让他为之一振,不过瞬间又笑了,戴然的笑:“如果真想那么做,我不会阻止你,事后你真能开心的话…我愿意死去。”
他是真心还是刻意?
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不会蠢到那种地步。
她的不说话,岑天少很安心,手指附到她手背上教她如何给手枪上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套没了,立马缩回手揣进裤兜里,别过身子。
像个怕被发现错误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你没什么要说的么?”她问。
该怎么解释?
“我…”犹豫,那种感觉很无措。
算了…
如今的你我无须向对方解释任何事…
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岑天猛地转过身。
“休息。”淡淡的扔下两个字就赫然离去。
“危机还没有解除,你必须跟我一起。”
胡佐非笑着回过头:“那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只要不跟你在一起就足够安全了,你觉得呢?”
岑天少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居然词穷了。
非儿,你真的如此恨我吗?
他咬牙闭上眼‘也许你说的对。’
“哥,你睡了没有,Happybirthday~虽然我来的比较晚,不过我准备了大礼哦~”莫子轩急匆匆的跑进来,正好对上门口的胡佐非。
她猛然回过头看向屋里那个凄凉的背影‘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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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慕者么
“哥!”莫子轩左手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包裹,右手拿着两个抱枕急急忙忙兴高采烈的跑上去。
一见到嫂子站在那立马礼貌的弯腰打招呼显得非常活跃:“嫂子好。”
“你好。”
他咧嘴一笑冲进卧室边走边说:“哥,你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保证你绝对喜欢。”
满床的碎玻璃让他惊愕:“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打架了?”
岑天少唏嘘一声甩去一记白眼:“你很希望我们那么做?”
“才没有呢!”莫子轩立马抗议,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再次裂开嘴:“你看,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情侣睡衣,这个是抱枕,嘿嘿,我是不是会意啊??”
他想,如果是自己收到这样的礼物应该会很开心吧!
情侣的吗?
他们之间仿佛还没有过什么是情侣共同的东西。
“哥,你不喜欢吗?”莫子轩见他毫无表情弱弱的问道。
这可是他先了很久才想到的。
像他们那种人,什么样名贵的东西都不缺,缺的只是一份小小的心意。
站在门口的胡佐非听着屋里的对话转身离去…如今这样,已经没有必要了吧?!
岑天少看着他绽开的衣服和抱枕,抱枕是亲亲娃的图案,睡衣是上好珊瑚绒的,都是豹纹,女生款上还有两只小耳朵,穿上的人活生生就像只豹子。
那该是多美的一幅画面。
“我觉得还不错啊,你怎么会不喜欢呢?”莫子轩见他脸色越发的阴暗,情不自禁的嘟哝道,显得很是尴尬。
“少爷,人抓到了!”帕森从门口走进来,见到莫子轩非常恭敬的点头示意。
“嗯。”岑天少应了一句,二话没说就侧开他朝门口走去。
莫子轩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上去,抓住帕森窃窃私语道:“他们真打架了?”
“莫先生误会了,刚刚是不法分子图谋不轨在远处射击,并非您想的那样。”帕森一脸严肃,轮廓分明的脸阴森的如岑天少一样,却显得有些死板,或者说是死气沉沉。
“什么?”他惊讶的差点跳起来:“居然有人连太岁头上的土都敢动,是不是不想活了?”
跟着岑天少的步法,他们一路到了别墅隐蔽的地下室。
在一道暗门之后,这里是别有一番天地的酷寒。
寒的是铜墙铁壁映照的冰冷,和众多器械让人不寒而栗。
地下室不大,却应有尽有,一进门,墙角蹲着的身影就开始瑟瑟发抖。
这男子大腿收了枪伤,中在内测,大概伤及筋骨,一看岑天少的脚步渐渐逼近,瞪大的双眼满是惊恐的往后退,却无路可退。
这个男人的一张童颜远没有他想象中友善,甚至冰冷的让人想即可死去。
“岑先生,就是他。”帕森将男子使用的远程射机枪递到岑天少面前,快慢适中道。
这把枪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改装的特别版,光滑的外表足以证明其主人爱枪有佳,他眯着寒潭般的黑眸朝男子一扫而过:“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他接过枪,手指自顾自的玩弄,左手习惯性的带着黑色皮质手套,嘴角及语气都是一贯的平稳与嬉笑。
“我,我…”男子结结巴巴的往后靠,浑身上下每一处能够安分。
“我不介意亲自演练一次。”他扬起嘴角,朝男子走过去。
男人‘咕噜’一眼口水,可喉咙干涩的如经历了一场干旱般难受。
岑天少笔直的长腿迈着优雅的步子停在男子面前,他右手一勾,射机枪的枪口毫不客气的撩起曾经主人的下颚:“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命令式的口吻,容不得别人半点虚假。
男子不断摇头‘不,不可以说,说了家人全部都得死!’
他瑟瑟发抖的昂头望着岑天少颤颤惊惊道:“别过来…”
“我数三声,说出真相,我可以考虑让你选择一种死法,一…”
什么?
说还是不说?
这家伙在黑道里的名声好不到哪去,男人为此很纠结。
“二。”
不,不可以,我不能说。
与其家人一起死,还不如我一个人死!
“三!”
岑天少毫不客气的数出来。
那男子眼睛一闭下定决心,含住舌头,猛地一口咬下去‘宝宝,爸爸爱你。’
血从口腔汹涌而出。
帕森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扼住他的脸颊,半截舌头愣是生生掉出来。
“呀!好恶心!”跟在最后的莫子轩连忙转过头表示很纠结,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要翻出来…
“岑先生,他咬舌自尽了。”帕森镇定自若的报备。
“还真是忠诚!”
他冷笑。
你以为死了就能掩埋一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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