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此而高兴!
原来只是作秀而已?
“我是看你被岑先生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你以为我那么说是喜欢你吗?”官恩琪笑着,丝毫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不愉悦的情绪。
莫子轩,要么你拿真心来换,否则,我就当你是条狗,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这个坏女人!
他咬牙:“你!”
“我?”她摇头撅着嘴,婴儿肥的手指排在他光滑细嫩的脸上:“再见!”
看着她高傲远去的背影,莫子轩气的跳脚,大吼道:“官恩琪,你迟早会心甘情愿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此刻,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是被挑起了。
她一步一步走下大门外的几级阶梯,把他的话听在耳里,冷不丁扬起嘴角‘莫子轩,除非你先求我,否则,想都别想!’
这妞,偶尔也是很腹黑的。
“Happybirthday,哈尼~”电话那头,邵天降的声音轻佻而魅惑。
岑天少坐在书房的真皮椅子上恍然大悟,算算时间,可不就是今天…
难怪自己在办公室里坐不住,时时刻刻都想回家呢~
不过转眼一想,他瞬间明白了早上办公室桌上那个爱心小蛋糕和卡片是什么意思了…
卡片上写着:今天你要开心哦~倩。
虽然小蛋糕看起来不错,可他压根一口都没吃就直接扔进垃圾桶,还责备了颜可言,禁止闲人入内!
电话那头邵天降对岑天少的不答话感到非常尴尬,收起坯态:“拜托,这就是你给我的反应么?我在跟你祝贺耶!能不能不让我太尴尬?”
“Sorry。”他‘咳咳’嗓子:“谢谢。”
“咦?”邵天降诧异:“你仿佛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谢谢三哥记的。”岑天少放下手中的事,靠在椅背上。
“不客气,我还以为你生日不开心呢~对了,礼物一会儿就到,这次可是我的珍藏品,保证你一定爱不释手。”邵天降笑嘻嘻的表示很心疼。
能让他心疼的东西无非就是机械,特别是手枪。
“难不成是那把HT30?”
“可不是,谁叫你喜欢呢?作为兄长,我只能割爱了,对了,等我生日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在你们娱乐城插上一脚作为礼物?”他在一番虔诚过后终于说到了主题。
岑天少举起左手揉揉太阳穴,依旧是黑色皮质手套,不过小指却随着手掌怎么弯都没有反应。
“你那么多钱,就不用凑和了吧!”
“我指的是你南美的货源。”
“哈…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哎呀,我们哥两谁跟谁,就这么定了,我出一半,回利跟你三七分!哥哥我够意思吧!”邵天降越说笑声越大,即便是三七分,也够他赚了。
想来也是,不然他怎会把那疼惜如命的枪拱手送人?
他邵天降滑头的要死,自然不是吃亏……
电话刚落,门外接二连三的快递就到了。
一个是邵天降的HT30十八发改装手枪,一个是南栖昱送的是一辆灰色兰博基尼Reventon由专卖送过来,江冥焕送的南美几家赌场清扫出的皇家眼线惨死的照片,背后还写着:这个礼物比他们的都好对不对?哈哈,今晚你要悠着点哦…
江冥焕的意思他懂,那天晚上他才误会自己是不是那里受伤了…
他看着照片淡淡的笑了:“二哥,你果然变二了…”
还是大哥正常点。
“少爷。”兰姨手里拿着一张金色菜单走出来。
岑天少正在为大哥送的跑车纠结,转头:“怎么?”
“今天是您生日,晚上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他一直不喜欢铺张,而且以往每一次生日他都不在家,而这次……
“不用了,家常菜就好。”
兰姨会意的点头:“好。”
如今他是不就是公司总裁还是一个女人的丈夫,希望跟妻子吃个家常饭也算正常。
“等等!”
就在她转身走了几步后,岑天少里面叫住。
“少爷,您还有事吗?”
走向兰姨,岑天少小声道:“别多话,我只想吃顿家常饭。”
抬头的那瞬间,兰姨从他眼中看到的,居然是如此渺小的愿望,她点头转身,生怕会因为这孩子而流泪哭泣‘如今的您,生日愿望就是如此简单吗?孩子,兰姨会帮您的。’
晚饭的餐桌上。
胡佐非坐在岑天少对面,看着一大桌的美食,依旧没什么胃口。
兰姨将退后一道老鸭汤端上来放在桌子的最中央:“少奶奶,我帮您盛一碗吧?”
“谢谢。”
盛完她的,又盛了一碗给岑天少,桌上的凝重气氛让她为此感到心疼,可自己答应过,今天要让他安安心心吃顿家常饭。
“兰姨,你去加副碗筷坐下来一起吃!”岑天少见她要走,喃喃说道。
胡佐非有些诧异,兰姨也有些惊愕,然而这一次,她并没有拒绝:“是,少爷。”
家常饭应该有长辈的,可少爷与夫人一样不和,那么自己就来做这个人好了…起码今天让她扮演这个角色。
兰姨是岑天少唯一尊重的长辈,在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分量,虽然平日他什么都不说。
三个人的饭桌,气氛依旧凝重,兰姨坐在一端长辈的位置,看着相对无言的两个孩子,心疼极了,却什么都不能多说,只能时时给他们夹一切食物:“多吃点,您最近都瘦了…”
虽然每天都有煮各种营养的东西给胡佐非,可她心情不佳,体能直线下降,也免不了就日渐消瘦了。
她冲兰姨点头放下筷子:“谢谢,我吃饱了。”
说着转身便要起座离开。
“坐下陪我吃完!”岑天少冷声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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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
兰姨见胡佐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岑天少又黑着脸立马说道:“少奶奶,您坐下来多喝几口汤吧!”
她转头看向岑天少阴冷的一张脸,再看向兰姨,终究还是坐下来。
有什么事吗?
她规矩了,岑天少也就规矩了,安静的吃饭,安静的喝汤,安静的享受这顿家常饭。
这顿饭,他吃的很慢,仿佛刻意去延长这种安静。
半个小时后,胡佐非终于坐的不耐烦了,推开椅子,二话不说的朝楼上走去。
“少爷…”兰姨甚是为难。
“算了…”如今能怎样?
桌上的菜大多都没动过,岑天少吃的慢也吃得少,为的只是想那样安静和谐的跟她坐一会儿,哪怕是骗自己也好,好歹是顿家常饭!
兰姨放下碗筷,看着岑天少的默然忍不住问道:“少爷,恕我多嘴,您跟少奶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想想第一次见到胡佐非的场景,至今都不敢相信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个问题无疑也是压在岑天少心头的一块大石。
“如果是因为孩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哄哄她,好好跟她说也没多大的事啊!毕竟您们都还很年轻,日后要几个有几个不是吗?”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心酸的流泪。
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慢慢吃吧!”岑天少推开椅子也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向二楼。
“少爷您还没吃多少…”
哎…这些孩子,该拿你们怎么办才好?
突然觉得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都变得多余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早在婚礼之前,她们就约定好‘只婚不爱’!
岑天少上去的时候,胡佐非刚好裹着浴袍坐到床上,见他走进去,淡然的低下头顺手拿过一本厚厚的,翻开折好的书签,仔细阅读。
仿佛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
这样的无视让岑天少心里极其难受,深吸一口气,朝她走去并在床边坐下来:“我们谈谈吧!”
胡佐非没有吱声,就像钻进了书里。
“非儿,我们谈谈吧!”他不甘心的又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胡佐非冷言,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书本。
如果不是岑天少把曾经'胡佐非为'的探子收为己用,如果不是他抢了薛琰的帮会,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任人鱼肉,却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要从这里逃出去都不可能。
“如果是因为孩子的事,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当时我不知道你怀孕了,而你也没有告诉我…”岑天少有些着急,当时他只想借着酒劲跟她说说话。
发生这种事,他也不想,那毕竟还是他的孩子,为此他也痛心疾首过。
可生活不就是充满了无数意外么?
他们之间的裂痕如果自己还不努力的话,还能仰仗谁?
“是吗?”胡佐非抬起头冰冷的眸子如黑豆一般:“那真是对不起了,是我误杀了你的孩子!”
话毕低下头继续阅读。
天知道,当她知道怀孕时候有多惊讶,而知道孩子没了的时候又有多高兴,他妈的真高兴!
话里的嘲笑和不在乎犹如利刀一样割在岑天少心头。
“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好意思,我天生就这种态度。”翻过一页,眼神淡然的飘向另一边。
岑天少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非儿,我向你道歉,别这样行吗?”
胡佐非毫不客气的缩回手,扬起嘴角:“我把你杀了,再跟你道歉,行吗?”
他眼中闪过无数惊讶,没等开口,胡佐非又道:“我保证诚心真意。”
原来你真到了恨不得我死的地步。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的生日,他的愿望其实是想得到她的原谅,可惜早知道那太遥远。
“非儿,宝宝没了我也很伤心,我知道那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尽全力弥补,只要你不生气,我保证以后你想要几个孩子都可以,好不好?不生气了好吗?”他咬着牙,强忍着心头的激动,慢慢道来。
没人知道他这样憋着身体有多难受,心口有多难受,呼吸道又有多难受。
真是可笑。
胡佐非合上书,顺手搁到旁边桌子上,悠长的睫毛微微翘起,随着嘴角的扬起,眼睛闪过丝丝嘲笑:“谁告诉你我伤心了?那是你的孩子,我为什么要伤心?别忘了他的生命是你亲手了结的,跟我没关系,伤心也好,内疚也罢,这些感觉我统统没有。”
岑天少不敢置信的双眼随着她眼睛的移动而转动。
“你以为我有多想怀你孩子吗?还是以为我是为此而生气?”她笑得张狂,整张消瘦不少的脸向他凑得近了点:“我为什么而生气,你难道不清楚?”
他的表情越扭曲,她就越高兴‘岑天少,我果真又成功的激怒了你!’
“要不要我提醒你?嗯?”
岑天少牙齿咬得发抖,那双冷如寒铁的眸子也在逐渐充血,捏紧的双拳更是紧紧的压在被子里,怒火在燃烧‘薛琰,永远都是薛琰,孩子没了你都可以不在乎,却时时刻刻想着他!’
那个名字足以让他发狂。
然而左手手指传来的疼痛让他撕心裂肺的清醒着。
不,我不能动手。
绝对不能。
他‘轰’的一下起身走向床的另一边,从柜子里的最底层拿出一根针管,朝着手臂就推进去。
胡佐非看着他奇怪的举动只是淡然的旁观着。
他渐渐安静下来,把针管放回柜子,还不忘一脚踢回去将其关上,他想:非儿总是粗心大意,要是碰到就不好了。
这药很管用,才一下下,眼皮就好重,脑袋也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现在休息一下也不错。
官恩琪说:因为你身体的缘故只能用针剂,但这东西不能多用,一定要控制,否则副作用会很大,不过现在只要自己不会再打她,副作用也无所谓了。
“喂?”
怎么回事?
“岑天少?”胡佐非诧异,看着他在面前倒下去。
下床打开抽屉,里面是还放了十多支。
“镇静剂?”她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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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断指
所以,那天在记者会之前他突然昏迷也是因为这个。
胡佐非直起身子,俯视倒在床上沉睡的男人,疑问即可涌上来‘为什么要用镇静剂?’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逃离成功的几率是多大?
呵…平日他也不在家啊!
无奈,这个念头就这样被扼杀了。
见他那样横着倒在床上,胡佐非眼角一扯,长出一口气。
实在不想管他的,不过他个子高大,那样倒着的姿势站了床的一大半,她没办法休息,就只能把他弄好放到一旁。
替他脱了大衣和皮鞋,好不容易将其塞进被子里。
这家伙比想象中重多了……
回到另一旁,她掀开被子准备爬上去继续。
岑天少的左手却搭在她的位置上,胡佐非有些不耐烦,毫不客气的一脚给他踢进去。
书翻了还不到三页,岑天少的手又放过去,这次还放到了她小腹上。
胡佐非长出一口气,掀起被子,抓住他的手就要扔开。
为什么手指抓着不太对劲?
手套也不脱?
小指里面空空的…
她惊愕,猛地撤掉手套,四根手指引入眼帘,小拇指断了一截……
“怎么会这样?”
伤口还是新的,疤痕上还有撕裂的迹象在溢血…
血红的疤痕太过于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
他瘦了不少,童稚的脸上轮廓逐渐分明,白皙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精美,童真逐渐消失,浓密的眉毛彰显着他的霸气,头发也长了,看来是多日没有修剪了吧!
胡佐非浑身一震‘我在想什么?这关我什么事?’
此刻,岑天少一个翻身,右手压在胡佐非身上,紧紧的将她抱住。
“混蛋!”一声咒骂,连忙要去推开他的手,却被禁锢的非常紧,仿佛岑天少有知觉刻意将她搂着一样。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动了几次,感觉到她腰下的他的手,还是停止了挣扎,毕竟那只手还有伤。
“无耻的家伙。”
她还没有恨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非儿,对不起…”梦中,他喃喃呓语。
额?
说梦话么?
“真的,对不起…”随着话音没落,他眼角滑下一颗滚烫的泪珠…恰到好处的落到她撑在床上的手背。
胡佐非一震,侧头正好看到‘哭了?’
“非儿,我的非儿……”我的,永远都是…
这算什么?
睡着了都要宣誓主权?
她听着忍不住笑了…
想要挪开他的手,却被抱得死紧,连躺下都觉得困难,胡佐非无奈的只能坐在那任由他抱着‘应该不会很久吧!上次才一会儿就醒了…’
但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原本两个小时才过的镇静剂,随着注射的次数越来越有抵抗力了。
然而,这个平静的生日夜注定还有不平静的生日礼物。
‘嘭!’的一声枪响,岑天少‘轰’的从床上坐起来顺手将胡佐非护到怀里。
胡佐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岑天少一个翻身裹着被子从床上滚到床下:“啊!”
窗外是黑咕哝东的寒夜。
岑天少将她往床下推了推,顺手拿起床头柜上邵天降送的特质手枪,并拉上膛走向窗口。
半山别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