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璃边境守将被杀!
东璃这边先出事了?谁动的!
东阳堇辰即刻启程前往东璃边境。
此时东璃边境一片狼藉。
守将被杀,杀得莫名其妙的,而且守将头颅还被悬挂于城门之上。一时间边境这小城人心惶惶,众人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凉笙得知消息之后,直接前往边境。
快马加鞭不舍昼夜的飞驰而来也要几天几夜,等凉笙到的时候,东阳堇辰已经到了。看着壕无人烟的大街,东阳堇辰皱眉,守将死了,为什么这里的人却纷纷闭门不出!
这到底是为什么!东阳堇辰已经让沧渺阁的着手调查,但是意外的是,他每次要查的东西,总有人在前面将其销毁。以至于一路查来,也就只知道这个守将在百姓心中声望颇高!
声望颇高的守将被人杀害,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威慑百姓还是挑衅东璃!
东阳堇辰疑惑的看了那守将的尸首,身上并无伤痕,只是头颅被割下。是谁用了这般残忍的手法,那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凉笙同样在调查这件事,凉笙作为朝堂的代表,不仅是要调查这件事给大家一个解释,还要安抚百姓。
这不,凉笙带着自己的亲随挨家挨户的进行走访,和那些闭门不出的百姓进行交谈。
在凉笙的不懈努力之下,城中终于有了些许的人气,街道上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或许是那件事给大家的心里承受力打击太大,所以白天的时候街道上还有人,但是只要已过了辰时,整个街道上有恢复了沉寂的街道。
那种感觉很是诡异,从众人口中得到的答案也只有:守将大人很尽忠职守,很受百姓爱戴,但是人无完人,守将大人也曾做过一件事让一个村子的人受了不少委屈。
按理说既然有过错,为什么又备受爱戴呢?
东阳堇辰从一位大娘口中得知,那年朝廷征兵,守将大人开始募兵,但是有个村子的青壮年死活不肯当兵。也不知道守将大人听从了谁的主意,那一年守将大人未曾在注意过那个村落,直到又一日,有人前往山中伐櫵,却发现那村中荒芜一人。整个村落像是荒废了很久。
出了这么大的事,守将大人自然重视。
派出很多人查询和搜找这些消失的人。
在一场洪水暴涨中,有人在河中看见了大量漂浮着的尸首,当时轰动了整个城镇,为期三个月的查案。最后的结果是,这些人私下制作银锭子。
守将大人并没有追究逝者的过错,还为逝者修建了陵园。同时守将将那些收获的银锭子为村民铺路搭桥,修建寺庙。短短几年光景,我们这边境小城也风生水起了。守将每年总会行善积德,造福乡里。如今却糟了这般惨事,真是痛心。
“大娘,谢谢你的帮助。”东阳堇辰道了谢,出发前往刚刚大娘所言的陵园。
多方打探,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头,整个山头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头。风吹着,坟头上的乌鸦叫着,嘎嘎的,东阳堇辰看着这么多的坟头,疑惑的皱了皱眉。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当年朝堂上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时的他还在‘昏迷’中,好,就算那时朝堂上的事他不清楚,但是这件事为什么在江湖上丝毫没有听闻。
该死,本以为沧渺阁的情报已经网罗得很严谨了,却没想到漏洞实在不小!
既然这件事他那时候不在朝堂不清楚,那他去找一个人!
他接到消息,七弟已经来了。
回到客栈,自然是先换了一身衣服,玉面带上,白衣墨发红发带,又是那飘飘的沧渺阁阁主沧渺!
天渐渐黑了,东阳堇辰早就打探好凉笙住在哪儿。直接潜进凉笙的屋内,此时凉笙还没回来。
凉笙推门一进,看见端坐着的东阳堇辰,一愣,随即揶揄道:“怎么,堂堂沧渺阁阁主有喜欢擅自入室的习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算起来是第二次。
“七王爷难道不想知道在下此行前来的意欲?”
沧渺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也是为了守将一事前来的?
凉笙心里不由得一笑,沧渺阁是太闲了吗?怎么哪儿有事哪儿就有沧渺!
凤城有事,他在凤城。
北燕有事,他在北燕。
古滇有事,他在古滇。
如今东璃边境有事,他还在这里……
“阁主请说!”来者便是客。
东阳堇辰将下午那大娘所说之事长话短说的告诉了凉笙,看着凉笙脸上震惊的表情,好吧,不问他也知道了。
看来当年那件事守将并未上报朝堂,而是直接压了下来!
什么事要直接压下来?
除非这件事有内情,有什么是主将不愿让朝廷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东阳堇辰现在还不知道。
“阁主的意思是此次守将被杀和当年那件事有关?”
“暂且还不能定论!证据不足!”
“证据”
“也就是证物不够!”东阳堇辰莞尔一笑,但是这些表情都在玉面之下,凉笙什么也看不见。
凉笙疑惑为什么沧渺要来帮他调查这些,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想不通!
东阳堇辰自然是知道凉笙的疑惑的,淡淡的说:“此等事件,我沧渺阁却丝毫没有消息。这难道不知道本阁主亲自跑一趟?”
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也就说得通了。
想必沧渺是因为沧渺阁对这件事毫无记录,引起了他的好奇,故而前来察访。
凉笙和东阳堇辰两人聊案情聊得正嗨,外面的亲随前来禀报。
“主子,不好了,守将的尸体不见了!”
尸体不见了?
“可有仔细找过!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尸体竟然不见了,难道是凶手?
凉笙和东阳堇辰随着亲随一起来到了仵作间,那原本该是躺着无头尸的位置,现在什么也没有,就连那垫在下面的白布也不知所踪。
“今夜谁人当差!把人叫来!”
竟然能让人把尸体偷走,怎么当差的!
“主子,属下来的时候,当差的人全都昏迷在地,人事不省。”
东阳堇辰看着凉笙,“王爷,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且派人围住现场,不得任何人进出。”
那么大一具无头尸,偷尸人该怎么做呢?偷尸之后是想做什么!
一秒福尔摩斯上身的东阳堇辰,此刻谨慎的看着地上的脚印,黄泥?地上这是黄泥,今天明明的大白天,这人是从何处带来的黄泥。
“这周围何处有黄泥!”
一个当差的人已经被踹醒了,听见东阳堇辰的问话,结结巴巴的说:“后街有一条多年不用的废弃街道……”
东阳堇辰一掀衣摆,“带路!”直接大步跟着当差的朝着后街走去。
………………………………
第三十四章 真相震惊满朝野
夕阳西下,余晖呈现出一种寂静的姿态,在天边静静地俯瞰万物,风轻轻一吹,只见那余晖像是淡了些许,或许是被风吹跑了吧……
平时少有人经过的后街那条小巷,此刻人影攒动。
东阳堇辰细细的蹲下身子,看着地上有规律的脚印,皱了皱眉头。
脚印不对!
如果盗尸者是从这条黄泥小路前往仵作间盗尸,盗尸之后又原路返回,那来时的脚印深浅度肯定是不一样的。
再加上盗尸之后,要想避开所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怎么可能选择如此愚蠢的方式离开!
假设盗尸者是从这里离开的,试想一下,一个人要避开所有人,还要带着个无头尸,这容易吗?
而此刻地上的脚步看上去很整齐,整齐得有些刻意。
“回去吧!”东阳堇辰直起身子,看着在场的人,说了这么一句。
转身扭头就离开了这后街黄泥小巷。
这里绝不是盗尸者前来盗尸和将尸体盗走后离开的地方。
“都回去吧!”凉笙发话了,众人疑惑的跟在东阳堇辰身后。
东阳堇辰让人把仵作间及其仵作间周围全都派人把守,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仵作间此时只剩下凉笙和东阳堇辰。
“看来阁主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白色的丝线!东阳堇辰伸手拿起挂在停放尸体的桌上拿下这么两三根的丝线,拿在手上看了看。
将这丝线递给凉笙:“王爷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凉笙接过丝线,仔细看了看,震惊地说:“这是,白锦丝!”
东阳堇辰点点头,“的确是白锦丝!此类丝织在皇宫都应当是贵品吧!”
没错,的确是贵品,他府中也才有一匹。凉笙看着镇定的东阳堇辰,这件事似乎朝着一些隐秘的事情在发展着。
“想必刚刚去了后街,王爷也看出来了。那本阁主就不多说什么了!”
东阳堇辰将白锦丝放进一张宣纸里,随后放在一旁的证物柜上。
看着宣纸包裹着的东西,这是第一件物品。
“阁主的意思是后街绝不是偷尸者来往的通道。”
那后街的泥土虽然和屋里看见的脚印上的泥土是一种,而且后街小巷那里的确也有脚印,但是那些脚印就像是事先被安排好的。刻意得让人起疑。
东阳堇辰看完仵作间,随后去了守将尸体被发现的卧室。
走进守将所住的小院,东阳堇辰第一直觉是这屋子为什么设置成这样。
小院也是四合院的样子,可是这四方小院首先是没有窗子,其次门都比一般的门要矮。再次,也就是最奇怪的是,小院的高度不一样,东面南面西面的屋子高度比北面的屋子矮了半截,整个小院从上往下看去,去一个被截了三分之一的正方体。
此时灯火点起,东阳堇辰将屋里的灯也点亮。
整个小院的灯火静静地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摇曳。
烛火摇曳的光线此刻却拉得老长老长,东阳堇辰从守将卧室那里朝外看去,一目了然。竟然能看见整个小院所有格局。
这样的房屋设计到底是有何深意,到底为什么。
凉笙见东阳堇辰还没有出来,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屋里的东阳堇辰。
“别动,你坐好别动!”东阳堇辰惊讶的喊着。
凉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乖乖的坐着没有动。
而此时从东阳堇辰这个方向看去,凉笙的的背上却有着斑驳的阴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仔细慢慢看,像是字。
字?哪儿来的字!
东阳堇辰眯了一下眼睛,集中精神再次看去,没错,上面就是字!
吴……吴奎……对国家…
什么意思?字奎后面那个字实在看不清楚。
吴奎是?东阳堇辰脑子飞速的转着,吴奎!那个无头尸的守将不就是叫吴奎吗!
快步走出了吴奎的房间,来到凉笙跟前,“死去的守将是吴奎对吗!”
“是!”
“可有吴奎的详细资料,我要吴奎的所有能见到的资料!”东阳堇辰觉得右眼一直跳,跳个不停。
回到客栈,东阳堇辰不停的查阅关于吴奎的资料。
前篇一律,这吴奎,说不上是百分之百的好官,但是却也年年造福乡里,在百姓心中还算得上是个好官。
可是为什么记官没有记载过他白天从老人口中得知的那件事,那可不是小事,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却丝毫没有记载,朝廷不曾听过一丝一毫的风声。
这到底是为什么!
放下资料,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正准备倒茶,忽然见凤无极出现在了眼前。
“无极怎么来了!”他不好好在凤城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主上,属下这不是无聊得紧,听说这儿发生了有趣的事。这不,属下刚来就给主上呆了个礼物!”凤无极谄媚的笑着,随后飞身而出,不消片刻提着一个打扮和府中其余仆人别无二致的男子进来。
“咯,就是这个!”他刚刚才来到这里,不成想却见着家伙鬼鬼祟祟的在偷看。
东阳堇辰看着此刻跪在地上的男人,眉头一挑。
“说吧,你是谁!”坐在椅子上,呡了一口茶,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凤无极多动症发,拿着资料看了看,撇撇嘴,“吴奎!那个无头尸?”
地上的男人身子一顿,脸上的表情算是很丰富,看得东阳堇辰很是满足。
那样丰富表情的脸,有趣!
“你到底是谁!”东阳堇辰提高声音问。
地上跪着的男人低下头不言语。
东阳堇辰放下茶杯起身看着地上的男子,“好,你不说。我来替你说!”
走到灯前,拿起剪刀轻轻剪了剪灯芯,让火燃得更旺。一边挑着灯芯一边悠悠的说:“贞元年间,武举考试第一。官职三品将军头衔,贞元十年,率兵固守边境,保卫家国忠贞不二。这一保卫便是五年,五年兢兢业业,造福乡里。贞元十一年,守将性情大变,开始干起了铸银造钱的勾当,在贞元十三年此事被一村民偶然发现,屠其全村。随后大兴土木,名曰造福乡里,还为逝者大修陵墓。建桥铺路,一时间民心向。”
负手立于跪在地上的男子,厉声问:“吴奎,你失职之责该当何罪!”
地上的男子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东阳堇辰,入眼一副玉面,看不见模样,但是身上的气势去却让他折服。
此时凉笙赶来客栈,想和东阳堇辰商量些问题。
一进门却看见地上跪着这么一个人,而东阳堇辰厉声问的话全数入耳!凉笙愣在当场!
吴奎,吴奎不是死了吗?
眼前这人是?
凤无极对凉笙行礼道:“王爷!”
地上的人一听这声王爷,一看凉笙,顺时泪眼汪汪,大哭了起来!
口里不停的喊着罪臣有罪罪臣该死!
“你且说说这件事的始末缘由!”东阳堇辰等人坐下,凉笙问。
虽然心中对这个吴奎还是心存疑惑,同时对东阳堇辰也是疑惑。他把资料送过来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察觉了这么多!真是神人!
地上的男人跪直了身躯,先是朝凉笙跪拜了三下,这才开始说:“罪臣吴奎容禀,刚刚这位公子说的都对,贞元十一年某一日夜晚,罪臣在庭院和属下商议铺路事宜,就在那时有人忽然出现,在罪臣措手不及之下属下被杀,罪臣被囚。那人将属下关在这座小院的底下暗牢里,日日前来看望,那人都是黑衣黑面,看不清脸。这一囚,罪臣也不知在暗牢里呆了多久,日复一日,不见阳光。前段时间罪臣趁着看守罪臣的人醉倒之后设法去的钥匙后方才逃出暗牢。”
说着老泪纵横,“再出来,我对眼前一切都陌生到顶点。我暗中躲藏,多方打听得知了我这些年在暗牢里,那个假吴奎所作所为,甚是气氛。正巧那日他娶妾,喝得大醉,我潜进新房将新娘迷昏放在外面,一不做二不休将其杀了……”
“罪臣该死!罪臣有罪!”
“那你为何将其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又为何将其尸首盗走!”凉笙问。
“罪臣只是将人杀死,并未将其头颅阁下,罪臣怎么会做那种晃动人心的事!”
“你下去吧!”起身站在吴奎身边,虚扶了一把吴奎,实则扣住吴奎的脉微微把了一下,“无极,好生好看着。”
凤无极带着吴奎离开了东阳堇辰的屋子,屋里又只剩下东阳堇辰和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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