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人能结连理,两家亲上加亲。
后来定亲也已如各家各人的愿给订了下来,只等云裳半年后及笄便嫁过去。
可是偏偏在这么一段时间内,苏善天在游走江湖的过程中却认识了另一个女子,筑离。
筑离此人不同于云裳,个性十分冷清执着甚至有些孤僻,与男子接触甚少,但这样的人若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便会执着一辈子!
当她与苏善天相遇,在一次一次共同经历的事件里,二人默契渐渐十分合拍,曾经苏善天为救她差点丧命,活过来的第一句却是,“筑离,还能见到你真好。”自那以后她便彻底的爱上了他。
苏善天与筑离相遇相知两情相悦,于是苏善天便带着她回了家,与自家爹娘摊了牌要求与云裳退婚,要另娶筑离为娘子。
当时所有人自然是不同意了!
尤其是被云裳知道后,伤心绝望之余更是恨透了筑离,明明不过半年的时间,一切怎么就都变了呢?她的善天哥哥,不是说好的娶她的吗?
为什么如今却说要另娶她人?
那个不过认识半年的女子凭什么就要夺走她的善天哥哥?!
绝不!绝不能让她如意!
当一个女子的怨恨心升起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可怕。
后来事情的发展便是云裳伙同双方的家人设计陷害筑离,令其坠崖。
谎骗苏善天筑离走了。
苏善天当年根本就不相信,找寻多年也未曾找到。
五年的时间,终于绝望。
再后来,便是为的不让父母亲伤心,终与云裳成了婚。
一年后云裳为他诞下一对孪凤胎!却在生产那天,突生意外,明明坠落山崖应该死了的筑离时隔六年竟然出现了!
她本欲将他们统统杀死!被苏善天阻止了!最后仍是给了云裳致命一掌,带走了其中一个孩子,也就是苏浅。
在场的人听完后皆沉默不语,一时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苏净突然大叫一声,怎么也不相信似的,摇着苏婶的肩膀,吼道:“苏婶,我敬重您如我的娘一样,您别骗我了!告诉我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娘又怎会是那种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少爷,我当年便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我也是参入者,虽然这么多年连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但这一切都是事实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苏净痛苦的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喃喃道。
任谁也接受不了自己心中形象高大的母亲突然形象倒塌的事实。
“少主,别难过。”迎然匆忙抛下苏浅奔向苏净,蹲在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背,看着他心中也跟着疼痛。
这个时候,她多么想紧紧抱住他啊!给他哪怕一点点温暖也好,可是她不敢,也不能这么做。毕竟她只不过是他救回来的一个丫头而已,什么身份也不是。
“哈哈哈哈!!!!”明明一脸呆滞的苏浅突然像变了一幅嘴脸一样,眼神变得歹毒而怨恨,此刻嘴角上扬却笑得十分嘲讽,“原来我一直想要杀的人是我的亲哥哥!原来苏善天是我爹?哈哈哈哈,多么可笑啊!!!我竟然一直是她手上的一粒棋子!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爹爹!!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苏净闻言推开迎然,奔向苏浅,抓住她的衣襟,黑色的瞳孔里透着无尽的怒火,“是你杀了我爹!是筑离那个歹毒心肠的女人指使你的!她在哪儿?快告诉我!我要找她报仇!”
苏浅暴躁的用力推开苏净,站起来后退数步,笑得癫狂,“她已经疯了!变成白发妖婆疯了!哈哈哈,变成疯婆子咯!”
嘻嘻哈哈说着凌空一掌就欲劈向站在一旁的苏婶,空蝉大师连忙飞身上前,伸手制住了她。苏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放开我啊!我要把你们都杀了!都杀了!”苏浅剧烈扭动着身子想挣脱空蝉的束缚,尖声叫道:“一个也不留,一个也不留!那么我就自由了!”
“看来她体内的暴戾又在作祟了,暂时封穴让她安静吧,后续的救治方法需得迎然姑娘想办法了。”
空蝉说着便要点穴了,“等等,禅月!”苏净赶在他动手之前匆忙出声阻止,“她还未说如今的筑离到底在哪里?”苏净吼道。
“变成疯婆子了噢,变成白发妖婆了哦!失踪了,不见了!”苏浅还在喃喃自语。
失踪了?苏净突然无意识的想到一个人,今晨托付他的浮生门的人,同样失踪了的傅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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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困扰
苏净当下便脱口问道:“你说是不是傅少卿?当年的那女人是不是如今的傅少卿?!”
在场的人听到苏净这么问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明明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的人物啊!想一想那傅少卿不过才十六七,而筑离算着年纪也该是四十几岁了!如何能将这两个人想成一个人的?!
然而苏浅听到傅少卿这三个字,眼睛瞳孔立时收缩变深,一脸的惊颤,“就是她!就是她害了我这一生,让我永远被迫活在明明属于她的仇恨里,啊啊啊!!!头好痛!我要杀了你们!”
似乎是条件反射一样,那种强加在脑袋里的思想已经根深地固,让她一看到苏家的人就又起了浓浓的杀机!
当这一波思想过后,人便会变得犹如痴呆一样,无情无欲,没有一丝感觉。
这便是当年筑离因为自己对苏家的仇恨而对她造成的永久伤害。
空蝉大师看着情况不对,便不再迟疑,抬手点上了她的睡穴。
“阿净,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房歇着吧,明日还有武林大会的开场需要你来操持,既然这事件也弄了清楚,后续的事情再慢慢定夺吧。”
苏净心中还是有很多疑问,比如苏浅刚刚也承认了傅少卿就是筑离,可是这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她到底为何会那么说?还是说如今的傅少卿是筑离的孩子?为的自然是为母报仇?
这些问题统统堆积在他的脑袋里,像要爆炸一般,而听到空蝉大师那么说,他犹如暂时找到了放松的理由一样,于是便略显疲累的摆了摆手,道一声:“好,就先这样吧。好生安置死去的弟兄们,还有迎然,今夜就由你好好看顾着苏……浅。”
“是,少主。”
夜色更深了,苏府里的灯火终于都歇灭了下去,寒风拍打着木门窗纸,扰得人心烦意乱。
昨夜晚饭江月白喝了不少好酒,暂且忘却了一直以来心里的烦心事,是以很早便回房睡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一个未出襁褓的婴童,翠竹山林里自己不住的啼哭,那哭声响彻山林,撕心裂肺。
一个婴童如此哭泣不外乎饥饿,是的,梦里的他被人孤零零的抛弃在了这片无人的山林,父母亲不知去向。
不知怎么的,江月白似乎在梦里能感觉到自己身为一个被人遗弃的婴童那种强烈的绝望与悲哀!
这不该是一个不谙世事什么也不知道干净得犹如一张纸的婴儿该有的愁绪!
原来,梦里的他也无意识的扮演了被遗弃的角色。
就在他悲伤惆怅自己的父母亲为何抛弃自己时,突然,嗷呜一声响打乱了他的思绪!
啊!这是什么声音?!
狼!一只双瞳泛着绿光浑身皮毛暗黑行动看着十分矫捷的狼!
那只狼看到裹在襁褓里的婴童,张开牙齿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这么鲜嫩的诱惑,促使它身子前倾快速扑将过来!
啊!不要吃我!
江月白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额前冷汗涔涔,后背湿了一大片。他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原来是一场梦啊。
可是好可怕。
江月白抬起袖子胡乱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推了被子下了床,摸索着到灯台前点燃了烛火,黑黝黝的屋子里立刻燃起了明明灭灭的光线。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吹在他身上,不由一阵哆嗦。
噫,是一扇窗户未曾关紧透了风进来。
江月白抱着袖子走到窗前伸手关上了窗户,心中却泛着嘀咕,明明好似记得是关好了的。
重回到桌前,倒了杯凉茶,一杯下肚,没有酒精的灼烧,肠胃里倒显得舒畅多了。
不过此刻,他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呆愣愣的坐了一会儿,胡思乱想了些梦中的场景,江月白一甩脑袋,极力摆脱梦中令人心悸的虚幻,这个时候就突然想起了他师姐来。
晚饭的时候,她借故先行离开,去见那个假冒她的神偷,不知道事情进展得如何了?一想到师姐她明天便要走,江月白便十分的不舍,于是他起身披了件厚衣裳便出了门。
师姐的客房是被安排在隔壁的。
江月白站在门口,推了推门。门自然是关紧了的。
这个时候阿央一定睡得特别香,若敲门打扰到她便不大好了,可是他又怕这一回房,睡一觉到第二天天明,师姐就已经走了。
在寒风中正当他颓废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了窗户啪啪拍打到木框的声音,咦,窗户没有关吗?
江月白连忙奔到窗户那边,果然没有关!
正好不晓得怎么进去的时候让他发现了这个,那么凑得这么好,就翻窗进去吧。
江月白想到便去做,当下撸了袖子便攀上了窗台,翻身跳了进去。
可还未走个几步,就有人也从窗台跃了进来,一柄寒剑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喂喂!你是谁?有话好说!”江月白绷紧后背,紧张的说道。
这身后之人周身散发着森寒之气竟比外面的寒风还冷。
他不由打了个寒颤,阿嚏一声。
脖子上的剑未挪动半分半寸,却听身后人冷然道:“你进来做什么?”
咦,江月白眉毛一跳,觉得这声音分外的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
“我、我师姐的屋子,我自然是进来看看她了!我见窗户未关是以便进来瞧瞧她可有什么事没有。”江月白来不及多想迫于身后的压力,连忙解释道。
“是么?”
伴随着这声问句,脖子上的剑也随之离开。
江月白心下一松,但又觉得奇怪,一边转身一边问道,“倒是奇怪你是谁?为何会在我师姐的屋子里来……”
后面的话没说完,随着屋子里被点燃的小青灯,被尽数卡进了喉咙里。
“你……你……五……五……”江月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明明应该在郡安城里的五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央的房间里!
不过虽不知道五王爷这是为何,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于是他连忙赶着行了个礼。
宁宸淡淡瞥他一眼,转身看向熟睡在床榻上的秦央,却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先前在自己屋子里可曾听到屋外有什么动静?”
江月白神色不解的摇摇头,“没有啊!除了风声便只有风声了。”
“话说,五王爷为何会在这里?”江月白又紧接着大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如今你师姐是我夫人了。我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不是么。”
“什么?夫人?不是暂时是个丫鬟吗?什么时候荣升了?”江月白发现脑袋有些不够反应。
宁宸悠悠然不答反问,“沈家千金如何了?”
“呃……呵呵,没什么。五王爷,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告退。”江月白擦了一把额间的冷汗,微躬着身子行了一礼,便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出去之后还不往将门关得紧紧的。
宁宸勾唇带起一个得逞的笑,将门确认关好,便又走回床榻前,看着熟睡的某人,如锻的长发凌乱不堪,不安分的睡觉姿势,以及被推得老远的被子。
宁宸看着她无意识扯开的衣领子露出的那段洁白光滑的肌肤,不由“咕”的咽了一口口水。
再忍不住,俯身向下,湿软的唇便吻上了那片滑嫩的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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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是我夫人
犹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湿软温热触感的秦央潜意识伸出手拂了拂自己的脖子,想拂开那种酥麻麻的感觉,可是那种触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又跑到了她的手指上,继而一路麻到了指尖。
唔,什么东西?蚂蚁?蚊子?
都不对!啊!不会是……
秦央在梦中被自己的想法给吓恶心醒了,连忙伸出另一只手一巴掌呼了过去,“死开点,死老鼠!”
接着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听声音就足以可以感受到秦央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可是非但没有打到她要打的老鼠,反而是一巴掌呼到了自己身上,痛得她当场就惨嚎了起来,“啊啊啊!!!我的胸啊!好痛!!该死的老鼠看我不灭你满门!”
秦央这下子被自己是彻底的打醒了,霍的一下坐起来就要下床找老鼠算账了,瞥到站在一旁忍着笑意的宁宸,忙拉住他的袖子,咬牙切齿道:“五王爷来得正好,刚刚屋子有只老鼠竟然咬人!快帮我抓住它!”
“咦,老鼠咬你哪里了?”宁宸站在床榻前纹丝不动,隐着满眼的笑意却一板正经的问道。
灯烛的光线照在他的左脸上,坚毅分明的侧面轮廓以及优美下颌的弧线展露无疑。
而秦央却无暇去欣赏,只觉得他的话中似乎带着浓浓的调侃?再看他鲜红湿润的唇似乎微微扬起,透着狡黠捉弄,尽管只一瞬他就又恢复成了那种冷冷淡淡的模样,但秦央发誓她绝对没有看错!
突然她像意识到什么似的,颤抖着拿手指着他,怒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好啊,原来刚刚是你捉老鼠故意捉弄我!”
“还是老鼠?”宁宸好看的眉毛不自觉挑了起来,心中哭笑不得,这家伙明明有时候挺精明的,今儿个怎么这么笨呐!
秦央将他这无奈的神情看做了默认自己说的话,于是继续控诉道:“你说你这人身为堂堂的五王爷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呢?若要是刚刚那老鼠有毒怎么办?你赔我医药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啊!
现在是没法睡了,还得去洗个澡换身衣裳才行,要不然想一想那老鼠也就醉了。”说着就要起身下床,却被宁宸一把拉住,秦央被他这么一拉更是有气,“怎么了,这都被你捉都捉弄了,现在还连澡也不让人洗了?”
“不用洗,因为根本不是老鼠咬的你。我也没有捉弄你。”宁宸维持着拉住她衣袖的手,淡淡道。
“鬼话,那不是老鼠是什么咬的?别以为我睡着了就不知道了!千真万确的嗯嗯……感觉。”
“嗯嗯,是什么?”
秦央突然有些脸红起来,那种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的从来没有体验过,不过又想到是老鼠咬出来的错觉,顿时又想吐了。
她想,完了完了,这是不是该归为十级的变态嗜好狂啊!
“小偷,你怎么脸红了?嗯嗯,的感觉还能让人脸红?”宁宸忽的压低的声音凑近来说道,“难道你喜欢那种感觉?嗯?”
最后一个字的音故意拉长辗转慵懒里透着无尽的暧昧。
秦央将头往后挪了挪,转开目光,有些心虚道:“什么鬼啊!我可是正常人,才不像你喜欢变态的东西,你要是想体验那种感觉,你让老鼠咬咬不就知道了!”
“是这样的感觉吗?”宁宸含笑俯身凑近她,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挣扎的时候,已吻上了她细白滑嫩的脖子,那种湿软灼热的感觉再次袭来!
秦央心中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