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望着远方蓝天上、漂浮着的白云,语重心长的轻轻说,“小顺子,我建议你坚持把这部小说写下去,不要过多考虑取得的点击。高也罢,低也好,这只不过才是一个开始,不是结束。”
猴子点点头,说,“顺子,坚持写下去,即便是注定要埋没,也要死的完整一点。写东西就像做人一样,要有头有尾,要有始而有终。”
我接着猴子的话,说,“当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应该全力以赴专注于一件,切不要三心二意,吃着西瓜、想着芝麻。如果你永远想着下一次的话,你就会永远活在幻想中,像永远卖不掉的股票一样。这类似于杯赛中的足球,你只有拿下这一场,才有资格去谈下一场。”
第七十九章:公园里的我们
79。
小顺子说了句让我脸面尽失的反驳,“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教育我,你对待感情有过一心一意吗?去它的三心二意。”
我们都没有想到、小顺子会这么说,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里明白,小顺子这么说、是因为心里有我,真正的为我的所作所为所痛心。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我都不应该把他当敌人对待,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自古以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只会拍马奉承的是奸臣,像这才是真正的好哥们。
我脸涨的通红,必须找到合适的话来应付。小顺子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毕竟覆水难收嘛。(当然,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会让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重新吃回去。)
我低哑着声音,说,“我知道自己滥情,不是好东西,但是僧人们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难道因为我曾经的年幼不懂事,现在就应该去死吗?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小顺子冷笑着让人心颤,说,“你有那个态度吗?说说就完对?一扭头就左耳进右耳出对?你对什么认真过?”
我开始不说话,用沉默来对抗小顺子的咄咄逼人。
小顺子情绪缓和回来,说,“我们都是为了彼此更好,对吗?我刚刚的话有些过激,感情的事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总之呢,专情一点没什么不好,好自为之。”
猴子这才想起来打圆场,嘻笑着说,“其实现在蚂蚁已经进步蛮大了,当年多么下流的一个人,如今也懂的了休身养性,偶尔才去风流一下下了。”
风铃也替我狡辩,说,“人可以风流,但不可以下流,蚂蚁只能算是风流,还是挺可爱的。”
小顺子张开嘴想说什么,结果不知何缘故的并没有说出来。从他的样子和口型,我分析他想说,“你们两个干的就是下流事。”谢天谢地,他并没有讲出来。
还有一个事实摆在我脑海,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捅兄弟两刀,但绝不会为了兄弟,而捅自己的女人两刀。放到古典故事中来分析,如果当初潘金莲勾引武松成功,被武大郎发现了他们偷情,他也只可能拿刀、去捅自己的兄弟。
无法承受这压抑的气氛,猴子说去买几瓶饮料过来。猴子一走,小顺子也站起身,说到附近随便走走。
他们都走了之后,只剩下我和风铃坐在长椅上。风铃把垂在脸前的长发夹到耳后,微风吹过来河水调皮的打着波纹,也把风铃的留海吹的飞舞起来。
风铃问我,“刚刚顺子想说什么?”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风铃说,“好险,我还以为他要说我们的事情,吓我出了一身冷汗。”
第八十章:只剩下我和风铃的长椅
80。
我笑着说,“来,让我帮你把冷汗擦干。”
风铃轻轻的打我手掌一下,说,“没正经。”
我说,“本来就没正经,让我正经比让我去死还难。”
风铃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望着前面的河水,说,“蚂蚁,我现在真的只想、好好做猴子的老婆,他对我很好,我感觉的出来、他是真心的。”
我点点头
,说,“那挺好啊,既然是那样,你就去把孩子打掉好了,免的留一个一辈子的祸害。”
风铃低着头,说,“现在去打胎,猴子不怀疑才怪。”
我沉思片刻,说,“你可以造一个意外,比如重重的碰撞或摔倒,人为的流产好了。”
风铃转过脸仇恨的望着我,说,“你还真狠。”
我不再说话,两眼无神的和前方河边的柳树对焦,这个时候猴子提着饮料回来了。
他把其中一瓶橙汁递给我后,坐到了我和风铃中间,然后问,“顺子人哪里去了?”
我站起身,说,“他心情不好,我去看看他。”
我找到小顺子的时候,他正在桥头上面的栏杆上坐着,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我爬上去像他那样坐着,低头往下张望,好强烈的一阵晕眩,头朝下差一点掉下去。
小顺子牢牢抓住我的手腕,说,“看样子,你还没有我的状态好,走,回去坐一会。”
我们回到原点的时候,猴子和风铃正在亲热的打kiss,我的心一阵紧缩,痛的无法呼吸。
小顺子的话几乎如影随形,小声说,“心是不是很疼?”
看我们两个回来,他们相互松开,说,“挺好的一天,不要被自己的坏心情所主导哦。”
小顺子说,“当然不会,我们的心理素质绝对都是良好的。”
我是很善于挖墙脚的,但是我好哥们的墙角、我实在下不去手。这应该叫作:痛苦我自己,幸福两个人。
猴子用力的搓着手,问,“蚂蚁,你那本地妞铁定是要放弃了?”
我点点头,说,“毫无疑问。”
小顺子轻蔑的嘴角微微一笑,说,“谁信,来几次柔情,你百分百又陷进去。”
风铃低头剪着指甲,说,“顺子对蚂蚁的了解、还是蛮准确的。”
我无奈的表态,“我无话可说,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说怎么说,我绝不争辩。”
风铃声音稍高了一些,说,“事实就是这样。”
猴子问我,“那本地妞拿你当monkey耍,你不准备报复她吗?这好像不是你的性格。”
我笑着说,“拿我当你耍。”
我话刚刚说完,猴子也被逗笑了。
风铃说,“天蝎座的男生比较嫉恶如仇。”
我把松开的鞋带系了个蝴蝶结,说,“我不是天蝎座,再说我也不嫉恶如仇。”
第八十一章:公园继续对话
81。
小顺子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我,说,“不会,难道我们的蚂蚁终于改邪归正了。真的打算忘掉她?在我的记忆中,你好想得不到手,从不罢休的呀。”
猴子揉揉眼角,说,“对啊,即便是你得不到,也会想方设法的去破坏掉。用老话来讲就是,你得不到的东西,就会把它毁掉。”
风铃说,“老话应该是,你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我沉思了一下,找不到自己有报复的心理,可能因爱而产生的恨不一样。
我笑着对他们说,“我要是想报复,就变成一只苍蝇,掉到她汤里去,恶心死她。”
小顺子说,“同归于尽嘛。”
我把伞撑开搭在头顶,说,“不能白拿出来,既然没有雨淋,就不妨挡挡太阳。”
风铃五指并拢,然后伸展开来,看自己刚刚修的指甲漂不漂亮,颇为满意的说,“看我修的指甲是不是很漂亮。”看我撑着雨伞,接着又说,“靠,别人还千方百计的找太阳晒呢,你倒好,还拿伞挡着。”
我笑着说,“你当这是夏威夷晒日光浴啊。”
我们四个就这样,在长椅上闲聊了一个上午,把时间充实的打发了过去。太阳路过头顶的时候,猴子要我和小顺子留下来吃饭。我事先已经和小顺子讲好了,要他下午陪我一起去店里面看一看。虽然股东们一致同意,在月底之后便可以把我的钱支出来,但我有责任和义务站好最后一班岗,有时间还是要常去店里面看一看。
我把话说出来之后,风铃和猴子没有强留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后,我们直接从公园出去、搭车去了店里。
店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有没有我、梅小娟工作的都很积极,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员工们见我过来也显的特别高兴,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我是要带礼物给她们的,可惜我早就把那件事情、忘在九霄之外了。
我和梅小娟坐在台前聊天,她还不知道我退股和生病的事情,要向我汇报这段时间的的业绩,被我挥手打断了。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讲给她听了之后,她问我,“谁最有可能接替你的工作?”
我笑着说,“这不太好讲,不过董胖子的可能性最大。”
她有些忧心,脸上的表情有了略微的变化。
小顺子好奇的看着进出的客人,并不关心我和梅小娟的对话。
我冲她眨眨眼睛,说,“虽然没有了工作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量提出来。”
梅小娟点点头,坚定的说,“当然。”
这个时候天空一声响雷,连绵的秋雨又来了,我透过玻璃望出去,商业街上、人群乱哄哄的全消失到店里面躲雨去了,顿时生意一片大好,加座上也坐满了喝咖啡混时间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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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吃过饭之后,他们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胖买了单,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从饭店里走了出来。工作日交通高峰已经过去了,公路上车辆不是太多,我知道现在如果还继续和他们一起的话,是非常没有意思的事情。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们两个,柳云竹非要我陪着她一起过去,我说你怕什么啊,我哥们是正人君子又不是色狼,绝对不会有意非礼你的。柳云竹又问我准备怎么回去,身上有没有带钱。
我还没有回答胖就抢着帮我说,“他还能怎么回去,坐二路公共汽车呗,他这人就特二的命。”柳云竹笑的柳腰轻飘,我抬腿往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可能是工作日的原因公交车上只坐了几个人,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侧着身子往车窗外面看,这座城市绿化做的非常到位,似乎到处都可以闻到春的气息,突然很想围着城市绕一圈。说真的,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受到过什么挫折,父母一直都宠着我,怕我跌着怕我碰着的呵护着,性格上可能还不够坚强,有很多事情还是放不开,经过大桥的时候我望着远方又一次的心酸。
不想这个样子,我从伤感中抽身出来,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在游戏中我渐渐又恢复了状态,一边望着车窗外面缓缓驶过的一切,一边听着被别人骂成是假摇滚的花儿乐队的新歌。
其实我感觉听歌就是一种享受,没有太大的高雅低俗之分,只要你喜欢的我们大体便可以认定它对于你来讲就是好的。当然了,每个人的欣赏水平不同,并且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也肯定不会一样,你所喜欢的东西在别人那里一无是处也便很正常了。
歌曲换到张震岳的《爱我别走》的时候,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辆大型货车满载着货物从我左手侧转弯的时候,一辆电瓶车恰好正在闯红灯的过程中,两辆车就这样巧合的相撞了,很惨不忍睹的后果,像鸡蛋碰上了石头一样。整个公交车上的人都伸着脖子往外看,司机故意把车速减慢了很多,公交车缓慢的驶过案发现场的时候。我看到货车司机吓傻了似的靠在车头上,跟车的另一个家伙正紧张的拿着手机大声的讲话。
我抱着不虚此行的心态漠然的望着一切,心想小说又可以丰富一个情节了。从出生到现在我几乎都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离别,对死亡从没有过任何恐惧。有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高楼上低着头往下看,甚至还会有跳下去的冲动和**,总是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就类似于地球的引力一样,有些无法抗拒的意思,就好像一杯水摆在正口渴的人面前一样。当然最终的结果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不然的话你们也就无法看到我写的小说了。
一直到了终点站,终点站里冷冷清清的,我下了车沿着公路一直往下走,这边已经接近了城市的边缘,路两旁还有许多的老房子,几个本地的老太太在阳光下端着饭聊天。看到吃的我倒是又有点饿了,这种饿却又不同于平常意义上的饿,只是有吃的食欲而已,这全是因为专职写小说才养成的习惯。平时没事的时候待在电脑旁一边吃着零食一边上网,再或者是写小说的时候一时找不到灵感便猛嚼好吃的,总之是一天到晚嘴闲不下来。
仔细想想写小说也就是有这好处,没有人管没有人问,想玩的时候随便玩,想睡的时候随便睡,不用考虑要几点钟起床,也不用考虑要几点钟上床。想看球赛了,看到三更半夜也ok。声音只要不放大到吵的邻居睡不着觉也就没事。喝着啤酒看可以,抽着香烟看也可以。躺着看行,坐着看也可以。总之自己完完全全的属于着自己,不用考虑上司,也不用考虑同事,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一边胡乱的想着心事,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工地前我打了辆车子,让司机带我去体育中心。
体育中心足球场上只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小孩,我加了进去,不知疲倦的在两个球门之间跑来跑去,虽然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处于无球状态,但整个来讲还是玩的蛮带劲的,一个上午我都泡在那里,要回家的时候衣服都已经快湿透了。
我在体育中心对面的大型商场里吃了午饭,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坐了公交车回家。回到家什么也没有干,首先便泡了个热水澡,躺在水里面非常的舒服放松,稀里糊涂就睡着了。不过当我醒来的时候水还温温的,我看了下时间,才下午不到三点。穿好衣服慵懒的躺在床上心想,要消磨掉这一天的时间还需要做点什么,想了半天可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没有事情做就只好睡觉了,把刚穿好的衣服一件件又脱下来,随便往床上一丢就躺到被窝里面睡觉了。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摸出手机看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浪荡一整天了,不用写小说,不用考虑身边的人在做些什么,不想起床可惜就是肚子有点饿,趴在床上用手机听歌,不能再接着睡了,如果再睡下去就有点类似冬眠的虫了。赖了一会儿床才慢腾腾的开始穿衣服,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晚饭怎么解决。冰箱里面只剩下一包水绞,其他的只有豆瓣酱,将就着吃,外面冷实在是不想出去吃。
不知为什么吃着饭我竟然想起了我的爷爷,我记忆中的爷爷是个默默无闻的庄稼汉,临死之前还一直坚持着下地干活。去世之后安静的躺在那里,一条白布蒙在身上,我站在旁边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还幻想着爷爷能够回光返照突然坐起身来给我讲话。现在想起来倒是有点害怕了,总觉得背后站着一个人似的,回头看却又什么都没有。并且最令人恐惧的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有人拍我的肩膀,切,真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活。我决定回老家看看父母,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父母想我了就过来看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
我承认我不是孝子,可我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想回去了,想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再喝次家乡的水再吃点家乡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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