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来了个突袭,伸手抱住颖颖,来了一阵蜻蜓点水似的流星雨般的乱吻,搞的颖颖不知所措的躲闪,把发型都彻底弄乱了。
她情绪激动起来,尖叫一声,“滚,臭流氓。”
我站起身冲她摆了摆手,得意的坏笑着说,“让我滚是,没问题,到时候你再想叫我回来的时候,对不起,滚远了。”
我从颖颖那里出来,心情没有一丝沮丧,反而有发泄后的舒畅,这些话憋在我心中已经很久了,今天总于吐了出来。
话吐出来之后,肚子也饿了起来,空空落落的咕咕噜噜的乱叫。
在附近随便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叫了份豆酱和面包组成的不伦不类的套餐,我和服务员开玩笑的说,“这里如果再备上刀叉,就标准的西餐厅了。”
上夜班的服务员疲倦的没有答话。
这要是放到其他时间,肯定又要打人了。今儿心情好,懒的和他计较。
想起前段时间,看到一帖子里面某哥们的留言: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没有碰到恶势力的话,就自以为生在了太平盛世。而遇到了之后,才能明白,完全看不到出头之日,找不到光明大道。
第五十章:小芳走了
50。
吃过饭,在街上兜了一圈后,我才想起回医院。当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小芳已经不在了。给我留的纸条上面说,接受不了我怀中搂着她,心里却在想着别人。
我掏出手机拨了电话给她,没有人接或者是不愿意接听。我接连打了五遍,然后气急暴躁的把手机摔到对面墙上,手机摔的稀巴碎后,我又过去踢了两脚。心想,这是你自己说要放弃的,不要怪我不肯负责任,要怪就怪自己太冲动,不知道冲动是犯错的前提啊。
小芳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听着那首,《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暗自伤心留泪,但愿她不要像风铃当初那样犯傻。
阿坤和小顺子过来之后,见小芳不在了,充满疑惑的说,“妞呢,吵架了?然后离家出走了?”我没有吭声,看着小顺子试图把手机碎块重新组装在一起。
我说,“出院,留在这里很没意思。”
当天下午猴子和风铃也知道了小芳走了的消息,风铃气呼呼的过来指责我,说如果我不把小芳接到身边的话,她就把和我的秘密公布于众,我很平静的听她把话说完,回给她一句,“随便。”
风铃拉住我,强迫我要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她。
当我把事情全盘托出后,风铃盯着我的眼睛,说,“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她是只妖精,不是你的天使。”
我低沉着声音压抑的说,“我不知道值得不值得,在那一刻,我的心让我那么做,我就只能那么做,不管什么后果,我都不能够计较。”
风铃拍拍我的肩膀,说,“痴心郎,我帮你把小芳找回来,她才应该是你命中注定、值得珍惜的那个人。”
我说,“她不会接电话的?谁都接受不了让伤心梅开二度。”
风铃说,“不试你永远都不知道,至少我可以帮你保留住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开始了我的休养时代,在郊区靠近湖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每天除去钓鱼外,就是上网看电影。朋友哥们过来的时候,也不再请他们去饭店了,自己动手做几道家常便饭招待他们,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同时开始认真学画画,到处涂涂描描,幼稚的像是个孩子似的。
苏男每天都会准时过来,教我画画的基本功。
我问他,“又恋爱了吗?”
他神秘的笑着不肯告诉我。
我默默的看着全世界的幸福,除去有饥饿和战争的地方之外,心里不断鼓励自己一定要幸福。开始喜欢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找人用毛笔写了出来,挂在卧室床头的墙上,每天起床后都会读上一遍。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五十一章:小涛的选秀
51。
小涛没有晋级到三十二强,带着不满扫兴的回来了。根本用不到我们的鼓励,他是个要强的人。我们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情,直到他的专辑主打歌进入金曲榜。当然,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他刚回来,就听说我生了病跑到郊区去了,兴冲冲的带着铺盖、过来和我一起住了几天。
我还是很安逸的生活,天气晴朗的时候和小涛一起钓鱼,消磨时间的聊聊天。他去超市买了很多零食过来,一边钓鱼一边吃零食,省了我辛苦做饭。
带着湖水潮湿味道的清风、轻轻拂过我们的脸庞,柳枝也朝我们招着手,多么清新的生活,可惜同样带着腥。也许这一生都注定我们无法平静,在江湖一天就要动荡一天,不由得你不兴风作浪。
我抽着香烟,在八月仍然带着烧烤味的晴天,望着远方闪着金光的湖水,说,“和女朋友分了?”
小涛很洒脱的一句带过,“分了,那女的就一会跳舞的花瓶。”
我笑笑说,“花瓶还会跳舞,其实还不错嘛。”
小涛嘴里塞着零食,嚼的咯吱咯吱的响,半天才说,“就会跳舞,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我说,“看不出吗?感觉倒是挺贤惠的样子。”
小涛苦笑两声,眉头皱出几道皱纹,说,“连**都不会,一**就变死鱼,僵硬的和块木头似的,你说我啊受得了呀。”
我脱了鞋子,把脚泡进水里,说,“不会**没有什么,可怕的是不会还装会,给你叫出一阵‘床、床、床’出来才惨呢。”
小涛模仿我也脱了鞋袜,一阵汗脚臭味过来,熏的我没有办法呼吸。
等他把脚也泡进水里,我说,“你这香港脚怎么这么臭啊,差点休克。”
小涛笑了笑,说,“太忙,这几天一直没有洗脚,走的路多了,汗还少得了嘛。”
我看着小涛手都没洗,就又抓了把零食往嘴里面放,我兄弟这是怎么了啊,形象来了个天翻地覆。
我打开另外一袋零食,一边吃一边问,“你这嗓子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忌的,甜的也吃,咸的也吃,辣的还吃。”
小涛歪着脑袋,看着鱼鳔动了,轻声说,“别说话,有鱼要上钩了。”
等了一会儿又没了动静,拉上来一看鱼饵已经没有了。
小涛重新装了鱼饵,说,“是不是我还没聪明,鱼就变聪明了。”
我钓上一条鱼来,三四斤重的草鱼头子,小涛把鱼扔进筐里,嘿嘿笑着说
,“鱼变聪明的时候,却没有料到,你已经变成爱因斯坦了。”
我突然肚子好痛,捂着肚子说,“不行,肯定昨天晚上牛奶喝多了,肚子好难受,我得找个地方去解决一下。”
小涛掏出纸递给我,笑着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喝奶,幼稚。”
我转过身一边走一边回嘴,“喝奶我也没喝三鹿的,怎么就幼稚了。”
第五十二章:湖边的男女
52。
湖周围有一大片又一大片的草坪,还有起起伏伏的半高的土墩,高高的芦苇丛在小池塘旁边。我四下瞅瞅,准备没人便就地解决。这一瞅不得了,肚子疼都给治好了,忘却在八千里的云霄之外。
草丛里,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男人、正在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女孩身上肆意妄为着,小女孩头发杂乱的盖在脸上,浑身汗津津的出着汗。
我悄悄的四下看了看,不是太远的地方停了辆轿车,百分之九十就这两个人开来的,真有兴致,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打野战。
这种事情碰到我眼皮底下,实在没有理由不管一管了,我悄悄的凑到他们身后,朝着男人屁股踢了一脚,吓的他趴在女孩身上不敢动弹。
我笑了笑,说,“不是强奸。”
男人反应过来,把衣服披在身上,回过头上上下下仔细瞅了瞅我,然后恶狠狠的说,“关你屁事,想找抽是不是。”
我看女孩也像是自愿的,便不打算继续捣乱,想着胡诌几句便离开。
我蹲下来,看着女孩裸露的**,说,“你们这是在练汗泳吗?”
女孩丝毫感觉不出羞涩,没有拿过衣服遮掩,沙哑着声音说,“你现在是在侵犯我们的**,知道吗?”
我伸手想在女孩身上摸一把,被男人挥手挡开了。
我说,“侵犯**?大学生吗?”
女孩声音高了一个八度,说,“是怎么啦,和你有关系吗?”
我讽刺的嘲笑两声,带着疑问的说,“情人?二奶?还是外卖鸡?”
女孩伸手在我左脸上打了一巴掌,说,“滚,小心我告你。”
这一巴掌用的力道不小,我摸了摸有些隐隐生疼的左脸,把右脸也靠了过去,然后说,“你最好在我的右脸上也打一巴掌,不然就很难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了。告我是不是,我还要告你们污染了我的眼睛呢。**是不是,**不是让你们在光天化日下打野战的。大学生是不是,老子告诉你、爷也是。”
男人看我也不是善茬,想用钱解决问题,从旁边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我,说,“一点小意思,算是给兄弟洗眼睛的。”
我把钱放到女孩胸口,说,“大哥,我是不打女人的,可是我又要双倍的奉还。刚刚这女的打了我左脸一巴掌,按道理还是原则,我都应该左右开弓,这实在太让人为难了。”
女孩白眼凶巴巴的瞪着我,说,“你敢打我一下试试看,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喊了声:小涛,把我手机给我拿过来。
小涛搞不清状况,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你真行,大便也不忘记玩手机。”
小涛走到面前,惊讶的揉了揉眼睛,说,“这不是在做梦,最近都没做过春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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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34】:独臂刀客
自从那天西山上的事情被撞见,彼得没有再让米塔-罗利感觉为难,老老实实待在学校很长时间没有出门,常常闷在房内,庆幸的是人却没有发霉,皮肤反而捂的白白嫩嫩,让人看过变的愈发喜欢。
当月月底的时候,达莲娜太太拿出了薪水的一部分给彼得当零花钱,彼得木讷的接了过去,然后装到书包里面,最后满脑子的想法全是达莲娜太太的生日要到,应该送她一份如何特别的礼物?
“我现在被礼物愁的脑袋发昏,你感觉她最想要什么?”次日推理课堂上,彼得把达莲娜太太生日的事情告诉了露茜。
“香水。”露茜捂嘴笑了笑,低声回答。“女人都会喜欢的。”
“我想摩西叔叔肯定会送。”彼得无奈的摊开双手。
“生日蛋糕喽。”露茜右手中指揉揉太阳穴,俏皮的眨眨眼睛。“必需品之一。”
“哎,已经让里盖-里奇教师包了,郁闷,那么大个人,抢在我前面。”彼得垂手打了下自己的大腿,无力的靠着座椅后背,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幸福的烦恼。”
“不如自己做张贺卡,感觉还蛮真心的。”露茜把教科书翻了一页,突然扭过头建议道。
“我那水平,丢不起我那人。”彼得捂着苦笑两声,贼贼的瞅了讲台上的艾迪教师一眼,突然来了精神,挺直身子,拉住露茜的手,说,“公主殿下,要不你帮我做一张。”
“我?”露茜指着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珠,眉头微微皱着,表情可爱的令人浮想联翩,譬如楚楚的果冻,或者漫天飞舞的雪花,抿着嘴唇埋怨道。“自己给自己找事做,活该倒霉受罪。”
“公主,真不想做你可以拒绝的,不过相信你不会拒绝,她可是你未来的婆婆哦。”彼得的话滴水不露。
“去你的。”露茜挣脱开彼得的拉扯,轻轻推了他一把,假装生气的撅着小嘴。
生日礼物准备的漫长并不代表生日也来的漫长,其实转瞬之间,达莲娜太太的生日便到了,晚会依旧是在茶园餐厅,摩西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支蜡烛摆了一个极大的心型,并且玫瑰花片铺了一地,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吉时刚刚到,烟花便被心急的侍者点燃了,腾空而起的身姿光彩照人,半空之中的绽放五颜六色,众人齐刷刷的仰面望去,瞬间席卷了全城的美丽,原本风格独特的建筑和摆设也全然成了点缀,只有风还能保持住平和的心态,轻轻柔柔的吹拂着面孔。
“好漂亮哇。”露茜眼眸中饱含着款款深情,深深陶醉在美妙的人工设计里。“达莲娜教师是今天最幸福的公主,好羡慕好羡慕她哦。”
“你做了一个贺卡,其实我也做了一个。”彼得从袖口把贺卡掏出来,枯黄的底纹,镶着金边的扉页,绘着一个吉他男孩的背影,惟妙惟肖的神采奕奕。“送你的,我用固话术在里面存了首歌,等回家之后听听,感觉还不错。”
“你唱的歌?”露茜接过贺卡,兴奋的问了声,继而伸手去解开了蝴蝶结,撒娇说道。“我现在就要听嘛~。”
“higirl当我第一次看见你,微笑的时候。
higirl是你的声音触动我,恋爱的念头。
喜欢你的笑,还有你短短头发……”贺卡刚一打开,声音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
“我现在觉得我才是今天晚上最幸福的那个公主。”露茜依偎到彼得怀里,猫咪一般蹭来蹭去,发香如蜜在丛中,娇娇滴滴的说。
激情似火的开幕,热烈鼓舞的人群,欢声雷动的气氛,注定了还会有一个不同凡响的过程,宴请宾客到齐之后,酒席正式开始,倒满红酒的高脚杯碰撞,发出‘玎珰’的清脆声响,大家述说着喜庆的祝福,厅内欢声笑语不断。
美酒喝过一巡,主持人走向前,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达莲娜,你愿意嫁给我吗?”摩西牵着达莲娜的手漫步出来,风度翩翩的拿出一个檀木盒,对着灯光轻轻将它慢慢打开,原来是一件闪烁着蓝光的戒指,单膝跪在地上求婚。
‘咚。’达莲娜太太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店门便被人一脚踹了开,刚刚那声音来自于一个独臂刀客,典型犀利哥的造型,散乱无章的雷霆炮轰头,邋里邋遢的皮外衣,腰间还系了条鲜红粗绳,牛仔裤破了不止十几个洞,黄胶鞋露着大拇脚趾,不止怪异,简直怪胎,大家的注意力全部移了过去,直勾勾的眼睛盯着他。
“俗话讲,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躲的了一整年,躲不了十二年,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我又找到了你。”独臂刀客兴奋的仰天长啸,把手中的大刀挥了挥,荧光灯下,望上去,刀刃锋利而富有光泽,想必它最近用的十分频繁。“缘分是无法琢磨的一把剑,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自杀,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有话直说,有屁快放,不要在我们这里咬文嚼字,因为你有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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