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的地盘嘛,再加上又是自己的亲嫂嫂,微醉着的武松没有拒绝,感激的说,“真是有劳嫂嫂了。”
潘金莲喜色挂在眉间,暗想这事恐怕已经成了十之七分,离1行事剩下的唯有时间了,便自己提醒自己要耐心一些。
武松的住处被安排在了二楼,是上楼梯后靠左带阳台的那间,靠右没带阳台的是迎儿的房间,不过前段时间也是一直空着。
现在潘金莲的心里满满的,沉甸甸的仿佛压了秤砣,端灯走在前面,引着武松慢步上了楼梯。
黑夜之中,窗外的星星月亮仿佛也闭上了眼睛,他们二人走上楼去,屋内一片漆黑,除去微微亮着的灯光,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
潘金莲假装无意的碰到了屋中桌上,轻轻‘哎哟’了一声,趁武松不留神便把灯光吹灭了,顿时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武松心里禁不住一紧,便要拔腿往外走,正所谓叔嫂授受不亲,还是躲着点的好。这倒是被潘金莲提前预料到了,这世界上的女人装纯的有很多,装正经的男人也有不少,坏事一般做上一次后便也习惯了。
潘金莲赶在武松的前面,转身就往外面冲,她可是有目标的冲的,于是直接便冲到了武松的身上,寂寞无人的黑夜之中,香气扑鼻的柔软酥体,这要是发生在你的身上,自个蒙头想去。
带丝酒意的血气方刚的武松,他岂有不硬的道理,这也不能怪他,人嘛,难免会有犯迷糊的时候。
现在当然不太可能会发生**之事,武大郎与迎儿还在下面等着呢,至于将来会不会,这就没有人能预计到了,总之在潘金莲的记忆中,她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话说二人撞在一起之后,潘金莲靠在武松身上片刻,然后留下一句:叔叔歇着,便自顾自的下楼了。
待潘金莲离开之后,武松暗自埋怨,自己刚刚这是怎么了呢,如此1理的事情竟然还硬了起来,真是该剁啊该剁,说着话便要自宫。后来他又转念一想,那只是一个偶然,大家都不是有意那样,只要当做没发生过什么就可以了,而小弟弟的硬也是可以原谅的,它只是受了刺激正常的反应罢了。
这一夜就在矛盾中中过去了,生活,一切正常发展,花还是那些花,草还是那些草。
我们抛开他们先不说,再来看看西门庆的生活,自从卓丢儿死了之后,他的心情有过那么一段低迷,后来虽然渐渐恢复了,心中却也留下了一个阴影,这个缺有谁来补好呢?
他一直寻觅合适的人选,却也一直没有找到,这日里闲来无聊,独自坐在院中的亭子里,看着树上的叶子渐渐没了,心里还暗自盘算着那点私欲,想着想着便把眼睛停留在了身边的丫鬟身上。
毕竟是大宅院嘛,单单经常看到的丫鬟就有十几个,西门庆想来想去就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停留在了谁的身上呢?这人就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白雪儿,也算他是有眼光,能够在石头中间挑出金子来,白雪儿的模样之前虽然提到,却还不够详细,现再添上几笔,让各位看个究竟。
中间已有三个月的间隔,上次提到她时是浅秋刚到,现在是深秋渐了,姑娘家变化的快,头发比先前长了一些,披散开来能够垂到腰部。前几章提到过她恋爱了,就是与西门庆的亲近家丁玳安儿,女人恋爱了是疯狂的,爱情在她们眼中如同圣物,自然而然的学会梳妆打扮起来。脸蛋望上去红扑扑的,眉眼看上去弯曲曲的,鼻梁感觉高挺挺的,嘴唇吻起来甜腻腻的,身子摸起来肉乎乎的。毕竟还算是孩子,面孔中隐约藏着一些稚气,清秀而标致,愈发的动人起来。玳安儿前些日子已经诱她初试了龙凤戏珠,等西门庆强行玩弄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处了,并且还很明显。
接着讲西门庆想起了她,坐在亭中开始了浮想连翩,清澈如水的小姑娘,看我让她怎么与我同脏,瞧,自己都知道自己恶心。正这么想着,从远处来了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件东西,低头瞅着也不看路,西门庆顿时计上心来。
四下里无人,有人也没有关系,这是属于他的地盘,一切都得听他的,有势者压人啊。
西门庆从亭子中出来,悄悄的走到路口站住,等着人影慢慢靠近,然后不留神的撞到他的身上。这个人影是何人?正是我们提到的丫鬟白雪儿,男女叠罗汉的战役即将打响,世界瞬间由浮躁变的安静下来。
白雪儿撞到了西门庆的身上,抬头看他一眼吓绿了脸颊,这是为何呢?原因是院内严禁谈恋爱,而她的手中正拿着玳安儿送她的信物。
西门庆低头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愈发的喜欢起来,小姑娘怎么就如此可爱呢,这是男人的一种兽性,如同越有反抗越有性趣一样。
白雪儿耷拉着脑袋不敢讲话,手里的信物不知该扔还是该留,西门庆沉吟了片刻,说,“你跟我来。”
主人让她去,她岂有不去的理由,低着头便跟他走,暗想会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西门庆带她去了哪里呢?正是卓丢儿之前住过的房间,她死了之后,这间房便一直闲着,知真相的人有谁愿意来啊,万一惹上了怪病,自己也得一命呜呼。
西门庆领着白雪儿到了这儿,推门把房间打开,自个先走了进去,白雪儿虽不情愿,可也没有别的办法,慢腾腾的也跟了进去。
外面的天空很亮,房间里虽然相对暗些,差别也不甚大,墙上贴着几张壁画,桌上放着几本闲书,床沿摆着几双拖鞋。
西门庆站在门口,待白雪儿进来之后,‘啪’的一下便把房门关了,然后命令式的口气,说,“躺到1去。”
白雪儿倒也是听话,往前走了几步爬到1,正面朝上摆了一个‘大’字,暗暗心想,主人是要给我施法术吗?
西门庆面露淫秽之色,得意的笑着说,“把衣服脱光。”
白雪儿这才意料到大事不妙,起身下床便要逃跑,可她哪里会是西门庆的对手啊,三下两下便被主人抱了一个结实,正所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哥哥、干弟弟、干侄子,千万不要吝啬啊。
趁小芳出去买奶茶的功夫,我几乎1了全身的衣服,只留下一条裤头让我无牵无挂。夜晚来的本来就慢,对于一个失明的人来讲、更是双倍的慢,等到深夜的时候,心都煎熬的萎缩了一半。套是没有办法准备了,总不能打电
话让我那些哥们送来。
我看时机成熟了,故意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说,“小芳,你到1来睡。”
小芳没有吭声,我等了一会儿,感觉她好像在脱衣服,再等一会儿,她已经钻进了被窝。我用腿碰了碰她的腿,和我一样光溜溜的,我想是这个样子的话,基本上也就没有悬念了。
我大着胆子,把手搭在她的肚子上,上面她穿着t恤衫。不过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呼吸,我侧过身子,脸正对着她的脖子,我伸出舌头调皮的添了两下。她说,“痒”,然后把头躲到一旁,见我没有反应,又乖乖挪了回来。我把手抬上来,暧昧的摸着她的脸庞和头发。舌头吻到了她的耳朵上,她浑身一个轻轻的颤抖,把我的腿抖了下来。我无可克制的冲动,冲着她的脸庞一阵狂乱的热吻,她被我的情绪带动起来,回敬似的吻住我的唇。用力的吮吸着我的唇,仿佛鬼故事中的专吸阳气的女鬼一样。我翻身压到她的身上,她的身子软软的让人想躺到上面睡上一觉。嘴唇还紧紧贴在一起,一阵漫长的热吻之后,我的目标下移,脱去了两个人所有的衣服。然后一步一步完成了所有动作,像是登山时爬的阶梯一样。
第九十七章:教授的创作室
97。
我带点疑惑的问,“客厅全是你们大女儿的照片,小女儿不会妒忌吗?”
女主人笑着说,“两个人性格差的很远,大女儿爱臭美,小女儿却从不照相,小时候的照片都全让她偷偷烧了。”
我笑笑说,“烧照片,可真够叛逆的,是不是不如姐姐漂亮,所以产生了逆反心理?”
教授双手交叉在一起,说,“等你们见了面,你就会发现直觉往往是错误的,而且错的相当离谱。”
我笑着说,“我可抵抗不了、那些九零后的非主流小美眉。”
教授手里端着果汁放在胸前,说,“你呢,是独生子吗?”
我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不太好说,我原来有一个姐姐,后来离我远去了。”
教授面带遗憾的表情,说,“太不幸了,失去女儿对你父母的伤害肯定很大,生病吗?”
我摇摇头,说,“毫无理由的投湖自尽。”
女主人靠着教授的胸膛,轻声说,“是为情吗?”
我不确定的摊开手。说,“也许,我完全不知情,当时还小。”
教授把果汁放到木桌子上,说,“不谈这个了,蚂蚁,你对摄影和美术有什么理解?”
我短暂的一个沉思,说,“照相很方便,还可以帮我们留住真实的青春,节省时间,这在二十一速度世纪非常重要。画画的好处是我们可以加入想象,艺术性要强一些。”
教授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对我的理解还算满意,说,“回去把手里那本书好好读一读,可以加深你对艺术的理解。”
我翻开书装模作样的匆匆看上几眼,好像我对艺术真的如痴如醉似的。
教授说,“以后你可以到学校里听我讲课,或者来我家中也可以,不过要记得、事先给我来个电话。”
女主人冲我笑笑,说,“我可以事先多准备一个人的饭菜。”
我礼貌的回应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你们的家庭让我感觉很特别,你们每个人都让我感觉特别,你们的行为举动、以及讲话的风格都很特别。”
教授冲我点点头,说,“很像艺术家对,事实上我们就是,来,蚂蚁,带你进我的创作室、看看我的创作。”
我站起身,跟在他身后,笑着说,“教授,你以后叫我徒弟就可以了,叫我蚂蚁的话感觉有些别扭。”
教授推开创作室的门进去,里面有股很浓的油墨味道。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那味道对他好像是白粉一样,让他精神一振,指着靠近身旁的一幅对我说,“这是最新创作的一幅,名字写在上面,叫《一条腿的女人》。”
我转着身子瞅着四面墙上的油画,这些都是以师母为模特画的,有的、半裸的,还有穿着礼服的等等。
教授沉醉在自己的创作中,对我继续说,“这幅画中的女人两条腿并在一块,象征着伦理道德对**的禁锢。”
第九十八章:对着‘相望湖’的阳台
98。
我坚持没有让他们送,自己走出了公寓,没有搭车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附近的‘相望湖’。我这才注意到、教授家的阳台正对着相望湖的后湖,从那里可以直接欣赏到‘相望湖’的风景,我想一边欣赏着夜景、一边在阳台上的感觉肯定不错。【28】:风铃
微风从我面前吹过,又有几片落叶吹下,深秋马上就要到了。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收获多少喜悦,总之是多多益善。
十月的秋天是风景宜人的时节,就像阳春三月一样的讨人喜欢,很多结婚的、订婚的都热衷于这个时间段,现在在‘相望湖’的湖沿上、就有很多新人拍婚纱照,我坐在桥头上望着这些、不远处的人们。
吊桥轻微的有些晃动,我不得不用手抓稳,因为有年轻的恋人手牵手从我身边走过,还有爷爷奶奶领着的孩子蹦蹦跳跳,看模样人们和上帝的心情都是同样的好。
过来一对穿情侣装的恋人,希望我帮他们拍几张合影照,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然后恶作剧的拍了张女孩的胸部特写,拍过之后把相机还给他们、便匆匆的离开了,都没来的及对他们的感谢、说声不客气。
我从吊桥上下来,走到了音乐喷泉旁边,因为这些都是免费的设备,所以工作人员宁肯他们老死,也不愿让他们受到磨损。但是今天看我的到来,它竟然也破例开了,就像二十一响的礼炮一样。湖水喷到高空后、像天女散花般的往四周溅了下来,带着一股鱼腥味洒到我身上。
突然很想去看大海,听朋友说大海的声音很好听,海水的味道也特别好闻,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然后我还想起了,小虎队歌里面的一句歌词:想带你一起看大海,说声我爱你。还有张雨生的《大海》,正好手机里面有存储的这首歌,便坐在台阶上听了一会儿歌。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伤/
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爱/
请全部带走/
听过这首歌,我走到湖边,想洗一下手然后离开,却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个胸罩。这让我感觉非常费解,完全没有道理嘛,湖水里面为什么会有胸罩呢。我心里一个咯噔,这会不会是一个预兆,胸罩和凶兆正好是同音,我转过身扭头便走,我需要尽快的回到朋友身边,这种直觉可不是好事情。从‘相望湖’出去,公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来车闯,后来我搭了车子,顺利的回去了,完全的虚惊一场,并没有人要找我麻烦,自己大惊小怪了一点。
………………………………
152
《谁在哭泣?》
谁在哭泣?
在心的一方,
像泪在流淌。
是你,
是我,
是受伤的姑娘。
《憧憬之花》
听流水的袅袅,
看夕阳的火光,
品万物的繁忙。
风的种子在春季开始飘荡,
你的肩膀是粉红的花蕊。
谁是那只蝴蝶,
掠过我的耳旁,
至今,
还听余音绕梁。
那是多美的梦啊,
有绿水伴着青山,
有鸟语和着花香。
你和六个姐妹在水边嬉戏,
一脸灿烂的微笑似那耀眼的光芒。
《梦回故里》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
无风也无浪。
是躺在床头苦思冥想,
还是踏上小舟游览四方。
逝去的你如一缕风,
眼泪里看你远去匆匆,
抓不住你的只言片语,
回忆里全是你笑的影。
失去你拥有世界又如何,
诗歌生来就只为你而作。
如果有一丝奇迹,
我又能怎么不珍惜。
可你说我们此生不依。
那里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明明是落花辜负了流水柔情。
别去的人愿你今生平安,
别去的人愿你今生美满。
如果还有比死了不幸,
那定是茫然活着,
如果还有比茫然活着不幸,
那定是。。。。。。
我在焦急的等你,
等你如烟的笑意。
是谁将世界建的如此美丽,
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还有风景名胜,休闲中心。
是付出汗水的劳动者,伟大的工人,
是谁将世界建的如此美丽,
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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