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和小顺子鞍前马后的伺候我,令我十分感动,关键时刻才能看出来谁是铁哥们啊。其他人都是带着礼物来探望了一次,这让我想起书里面的一段话,当朋友住院的时候,探望第一次只是出于礼貌,第二次过去才是真心的。这几天来看我两次的还真没有几个人,另我生气的是小涛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显身,胖头也是只来了一次。猴子和风铃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他们俩下个月就要登记结婚了,估计我生病这事又让风铃没少掉眼泪。
只要想到风铃我就要骂自己,既然你不喜欢人家,干嘛还要和别人睡觉呢。如果是一时的冲动也就罢了,关键我、、、、、、干了她不止那一次啊。
不想这些了,风铃都不打算和我计较了,我自己干嘛还为难自己呢。
阿坤和小顺子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让他们回去了。
小芳坐在病床旁边,守着我,怕我无聊的放歌给我听。不知是何缘故,每一个从我生命中走过的女人,都会给我留下一首难忘的音乐。风铃的《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颖颖的《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现在小芳放给我听的是《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
后来黄波过来了,安慰了我半天才走。
我问他,“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乐滋滋的说,“经济复原了,生意相对好多了。”
我说,“真替你高兴,不过自己多注意身体。”
他说,“这你放心,我是专业的,再过段时间,我准备换辆新车。”
我拉住黄波的手,说,“牛逼噢,你那车不还挺新的嘛,这样就卖二手车是不是亏了点。”
黄波说,“听说现在的九零后每年必换一部手机,咱不和他们攀比,每年换部新车就好了。”
我冲黄波竖起大拇指,说,“牛,真牛。”
黄波豪爽的说,“到时候旧车就给你开好了,反正卖也卖不几个钱。”
我笑笑说,“我啊出的起油钱啊。”
黄波说,“你不是做老板了嘛,还会付不起油钱。”
我沉思了片刻,说,“生意我不准备做了,像我更应该好好休息。到时候把钱支出来,自己开家小服装店得了。”
第四十三章:做鸭的朋友来访
43。
黄波走了之后,小芳问我,“他做什么的,这么有钱啊。”
我笑了笑,说,“他丫做鸭的。”
小芳没有听清楚,好奇的问我,“作家?”
我没有吭声,从来就没有说第二遍话的习惯,为女人改变自己根本不值得。这个道理我早就从颖颖身上得到了,她连真正的你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像你的你呢。
想起颖颖就觉的遗憾,虽然说心里有疙瘩、不舒服,但就是喜欢她没办法。即便无法走到一起,我也想能够曾经拥有一次。虽然身边有小芳作陪,可我仍然是避免不了的空虚,空虚还好一点,添点东西也就丰富多彩了。怕的是现在这种失落的表情,娘的,你还就真狠心不来看看爷了。
临近下午了,手机设置的整点报时已经响过。
我说,“小芳,等会儿你去宾馆住,医院对面左走就有。”
小芳把手放到我盖着的薄被子上,不安分的晃着手背。我把手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手心压着她的手背。
小芳说,“我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医院里面陪着你。”
我得意的笑笑,心想在医院的病1爱,我还真没有尝试过呢,会是什么感觉,真不知道。
趁小芳出去买奶茶的功夫,我几乎1了全身的衣服,只留下一条裤头让我无牵无挂。夜晚来的本来就慢,对于一个失明的人来讲、更是双倍的慢,等到深夜的时候,心都煎熬的萎缩了一半。套是没有办法准备了,总不能打电话让我那些哥们送来。
我看时机成熟了,故意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说,“小芳,你到1来睡。”
小芳没有吭声,我等了一会儿,感觉她好像在脱衣服,再等一会儿,她已经钻进了被窝。我用腿碰了碰她的腿,和我一样光溜溜的,我想是这个样子的话,基本上也就没有悬念了。
我大着胆子,把手搭在她的肚子上,上面她穿着t恤衫。不过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呼吸,我侧过身子,脸正对着她的脖子,我伸出舌头调皮的添了两下。她说,“痒”,然后把头躲到一旁,见我没有反应,又乖乖挪了回来。我把手抬上来,暧昧的摸着她的脸庞和头发。舌头吻到了她的耳朵上,她浑身一个轻轻的颤抖,把我的腿抖了下来。我无可克制的冲动,冲着她的脸庞一阵狂乱的热吻,她被我的情绪带动起来,回敬似的吻住我的唇。用力的吮吸着我的唇,仿佛鬼故事中的专吸阳气的女鬼一样。我翻身压到她的身上,她的身子软软的让人想躺到上面睡上一觉。嘴唇还紧紧贴在一起,一阵漫长的热吻之后,我的目标下移,脱去了两个人所有的衣服。然后一步一步完成了所有动作,像是登山时爬的阶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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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第十八章:和做鸭的兄弟看夜景
18。
在经过凤凰大桥的时候,堵了很长时间的车,原因是前面桥头死了人。车堵的像条长龙似的,好多司机都下车看热闹,现场还没有封锁。好多人都在忙碌的拨着电话,并且每个人嘴角都带着笑意,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叫朋友也过来凑凑热闹。
我问黄波,“要不要下去看看?”
他说,“你去,我已经过了爱看热闹的年代了。”
其实我也讨厌看热闹,感觉做人做的太世俗,但就是有的时候,热闹来了你忍都忍不住。
外面有风吹着,正是凉爽的温度,突然想到中国的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莫非死的那人就是提前来殉情的。凤凰大桥是个殉情者的死亡天堂,从桥上跳下去不仅简单,而且还可以尝试十米跳板的美妙,单就是跳跃的那一刹那,就可以引起多少行人的侧目而望,再想想那坠落而激起的水花,美的更是让人都吃不下饭了,只不过很可惜你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条缝,钻到里面去,死者是个二十三四的小伙子,从死亡的姿势来看,真有可能是从桥柱上掉下来摔死的,脑后留着一大摊血。估计这家伙被浪漫冲昏了头脑,站在桥柱上,对着远方的星星大喊:某某某,我爱你。然后脚下一个打滑,悲剧就无奈的诞生了。
这么精彩的场景,没有引起追尾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真应该把小顺子也叫过来,这么好看而值得回味的事情,不写进小说真是太浪费了。这个社会无论怎么发展,总是少不了培养出,如此类似的脑残人士,并且总少不了千奇百怪的自杀模式。
我兴冲冲的回到车里,黄波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添一乐呗。”
黄波说,“怎么了?车祸吗?”
我说,“怎么,你也感兴趣。”
黄波说,“好奇心呗,只是感觉挤过去看太世俗了,所以不乐意出去凑热闹。”
我和黄波相视一笑,这孙子还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爱装孙子。其实我特讨厌虚伪的人,但是老朋友除外,虽然我本身就够虚伪的。
我说,“从桥柱上摔死一。”
黄波说,“什么原因,这家伙没事爬桥柱干什么?”
我说,“牛逼的人在装逼呗。”
黄波说,“这年代,多元化,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我说,“在这堵着,省你油钱了。”
黄波笑着说,“既然买的起车,就不少汽油那俩小钱。”
我说,“你估计这得堵多久啊。”
黄波说,“最少也要一个小时。”
我说,“想起郭德纲一相声段子,说北京的公路饿死过人的,一堵堵三天。”
黄波说,“我也听过,那孙子下车买泡面,让车给撞死了。”
我说,“不是说堵着车嘛,怎么撞死的?”
黄波说,“别的公路上撞的呗。”
我说,“郭德纲的相声段子不错啊。”
黄波说,“嗯,有传统的东西在里面。”
我说,“可惜总被骂成是三俗啊。”
黄波愤愤的说,“谁三俗,谁高雅,谁也别装大尾巴狼。”
我掏出一支烟刁在嘴上,说,“钢丝啊你。”
黄波被烟熏的咳嗽两声,说,“不平而已,都什么岁数了还追星。”
我朝着车窗外吐口烟,说,“现在哪个明星最火?”
黄波说,“郭敬明。”
我说,“不是说他是作家嘛。”
黄波说,“不太清楚。”
我们两个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讪着,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
第十九章:继续看夜景
19。
驶过凤凰大桥,再驶过长长的常乐街,就到了湖畔大道,缤纷炫耀的路旁街灯,火树银花一般夺人眼球。这条大道是恋人们通往婚姻殿堂的必经之地,这个时间段,这个时节正适合牵手散步,路旁那一对对的情侣,真像是电影里请来的群众演员,那么的融洽合适。如果这个时候,把车里的黄波换成一位貌美而高贵的女子,那该有多浪漫呢,当然了换我也行。
在人们的固定思维里面,一直认为只有女人才会喜欢浪漫,其实这大错特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不喜欢浪漫,花钱的事情谁不喜欢做呢。这种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仔细想想男女还真有些相同。
车子慢慢前行着,我侧着身子望着外面,开始怀念爱情曾给的甜蜜。
我问黄波,“想什么呢?”
黄波说,“什么都没想。”
我说,“还相信爱情吗?”
黄波说,“你感觉呢。”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为别人感到叹息,开始在意别人真实的感受。伤感不再单一的,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去,反而越来越容易受别人感染。这是一种有依赖的情绪化,别人笑就会情不自禁随和着放声大笑,别人哭就会止不住的泪如雨下。
我回忆起高中时候的黄波,傲气而不沾一丝淤泥,曾几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当时的他可真一点都没有会做鸭子的迹象,从他身上我也算是了解到了人生的瞬息万变。
我说,“黄波,还记得你喜欢的那个生物老师吗?”
黄波明显被我带动了情绪,此会儿肯定也正思绪万千着呢,而且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
他声音带些沙哑的说,“那是我这一生永远的痛,仔细想想,我倒是爱她的什么呀。”
我说,“也许你的恋母情节早就有了呢。”
黄波把车开到‘星星湖’旁的免费停车场上,从这个方位正好能浏览到‘星星湖’的夜景,有凉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潮湿,呼吸到了一鼻子的新鲜。
黄波拿过枕头,慵懒的躺在那里,说,“如果没有她,我想我的生活绝非是这个样子。”
我叹口气说,“生活不是想出来的,是过出来的,它从没有去强迫过别人,发生了你就必须自己承担。”
黄波说,“她到底哪里好啊,为什么我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为她堕落呢。”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原本师生恋就是一个错,你自找的。”
黄波说,“你少在那装了,就和你没干过似的,你和英语老师那事当时炒的全校都知道呢。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没堕落呢。”
我说,“这些年一直在堕,可惜一直都没落下。”
黄波说,“那我是已经不再堕落很多年了。”
我说,“你还堕落是进步的源泉呢。”
黄波说,“你到底和英语老师有没有做过啊。”
我也拿了个枕头,躺倒在那里,说,“那个色女人,的不得了,别看她教书的时候一本正经,实际上脑子里比你还黄呢。”
黄波说,“哎,这个世界如此脏,谁有资格说悲伤啊。”
我问他,“你呢,和那生物老师发生过关系吗?”
黄波说,“手都没有牵过,一直都只能算是我的单相思。”
我说,“怎么会啊,既然这样,晚会的时候,她干嘛唱情歌给你呢。”
黄波说,“不提了,不提了,提起这些我心会痛。”
我说,“爱情就让它过去,没它我们照样活的很开心。”
说完这话,我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颖颖重新保持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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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武大郎以前没有听说过,现在听弟弟如此这般的讲道,问,“真的吗?”
武松决定把谎言编造的完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迎儿侄女扭过头来,看着武松的红光满面,问,“二叔,偷汉子是什么东东?”
武大郎刚想骂他女儿小孩子不健康,被武松挥手打断了,武松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把手心的汗擦尽,解释说,“偷汉子就是偷拿男人的孩子。”
潘金莲忍不住露齿一笑,说,“叔叔的解释很黄很暴力嘛。”
武松见到大家心情都好,便开口讲道,“那嫂嫂解释出一个不黄不暴力的说辞。”
潘金莲皱眉思索了片刻,说,“迎儿,听娘告诉你真正的解释,偷汉子就是偷男人写的字。”
迎儿侄女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嘴角求知欲很强的翘了起来,说,“那发音不准的嘛,应该是偷汉字。”
小女孩的话逗的在座几位又全乐了,纷纷叫喊着笑死我了,只有迎儿自己不解的说,“太好玩了?”
这顿酒席吃的非常舒心,每一位都笑了不下十次,武松喝了十几碗酒,神经稍微有些麻痹,辞了哥哥、嫂嫂、侄女,说,“我先去睡了,明天还有公事。”
潘金莲当然没有理由放过如此好的机会,抬脸盯着武松的眼睛,说,“铺盖我已经帮叔叔弄好,现在我便引你过去。”
这是人家的地盘嘛,再加上又是自己的亲嫂嫂,微醉着的武松没有拒绝,感激的说,“真是有劳嫂嫂了。”
潘金莲喜色挂在眉间,暗想这事恐怕已经成了十之七分,离上床行事剩下的唯有时间了,便自己提醒自己要耐心一些。
武松的住处被安排在了二楼,是上楼梯后靠左带阳台的那间,靠右没带阳台的是迎儿的房间,不过前段时间也是一直空着。
现在潘金莲的心里满满的,沉甸甸的仿佛压了秤砣,端灯走在前面,引着武松慢步上了楼梯。
黑夜之中,窗外的星星月亮仿佛也闭上了眼睛,他们二人走上楼去,屋内一片漆黑,除去微微亮着的灯光,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
潘金莲假装无意的碰到了屋中桌上,轻轻‘哎哟’了一声,趁武松不留神便把灯光吹灭了,顿时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武松心里禁不住一紧,便要拔腿往外走,正所谓叔嫂授受不亲,还是躲着点的好。这倒是被潘金莲提前预料到了,这世界上的女人装纯的有很多,装正经的男人也有不少,坏事一般做上一次后便也习惯了。
潘金莲赶在武松的前面,转身就往外面冲,她可是有目标的冲的,于是直接便冲到了武松的身上,寂寞无人的黑夜之中,香气扑鼻的柔软酥体,这要是发生在你的身上,自个蒙头想去。
带丝酒意的血气方刚的武松,他岂有不硬的道理,这也不能怪他,人嘛,难免会有犯迷糊的时候。
现在当然不太可能会发生**之事,武大郎与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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