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说,“这次不一样,他们说好像有人要报复你,并且发誓要打断你的一条腿。”
我发狠的说,“他们说打断就能打断了,老子我怕过谁。”
小顺子说,“还是谨慎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我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说,“今天太晚了,你留在这里睡,明天我找人去调查清楚。”
就是这样,第二天我没有去成虫儿姐姐那里,而是留在家里等消息,如果真被打断一条腿的话、还是比较惨的,到时候恐怕都不方便。
消息来的挺快,确实是他们发誓要报复我,而且很可能今天晚上就动手。
我让朋友们散布消息、说我晚上要去人民广场泡妞,相信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朵里。这是我的一个策略,提前安排人在广场、等着他们出现,先给他们一个错觉,以为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在,等他们原形毕露了之后,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既然要演戏,就要拿出个演戏的态度,要演出‘真、善、美’来,这叫干一行、爱一行,哪行咱都要争取成为劳动模范。
要演的真、就需要有一个、能够和我搭戏的女主角,这活烟烟能行,面生谁也不认识。事先我没有告诉她将要发生的事情,只是简单的打电话给她:问她有没有时间,有的话就陪我去看场电影。
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能够和我一起看场电影,对她来讲应该是件值的炫耀的事,这也巩固了事情、可以百分百传到他们耳朵里。
烟烟到了之后,我搂着她的肩膀告诉她,“我们先去看一场露天电影,然后到靠近树林旁的长椅上聊会天。”
烟烟嘻笑着说,“蚂蚁哥是不是打算、骗我在长椅上啊。”
我笑着捏捏她的屁股,说,“你如果愿意的话,我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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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和做鸭的兄弟看夜景
18。
在经过凤凰大桥的时候,堵了很长时间的车,原因是前面桥头死了人。车堵的像条长龙似的,好多司机都下车看热闹,现场还没有封锁。好多人都在忙碌的拨着电话,并且每个人嘴角都带着笑意,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叫朋友也过来凑凑热闹。
我问黄波,“要不要下去看看?”
他说,“你去,我已经过了爱看热闹的年代了。”
其实我也讨厌看热闹,感觉做人做的太世俗,但就是有的时候,热闹来了你忍都忍不住。
外面有风吹着,正是凉爽的温度,突然想到中国的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莫非死的那人就是提前来殉情的。凤凰大桥是个殉情者的死亡天堂,从桥上跳下去不仅简单,而且还可以尝试十米跳板的美妙,单就是跳跃的那一刹那,就可以引起多少行人的侧目而望,再想想那坠落而激起的水花,美的更是让人都吃不下饭了,只不过很可惜你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条缝,钻到里面去,死者是个二十三四的小伙子,从死亡的姿势来看,真有可能是从桥柱上掉下来摔死的,脑后留着一大摊血。估计这家伙被浪漫冲昏了头脑,站在桥柱上,对着远方的星星大喊:某某某,我爱你。然后脚下一个打滑,悲剧就无奈的诞生了。
这么精彩的场景,没有引起追尾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真应该把小顺子也叫过来,这么好看而值得回味的事情,不写进小说真是太浪费了。这个社会无论怎么发展,总是少不了培养出,如此类似的脑残人士,并且总少不了千奇百怪的自杀模式。
我兴冲冲的回到车里,黄波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添一乐呗。”
黄波说,“怎么了?车祸吗?”
我说,“怎么,你也感兴趣。”
黄波说,“好奇心呗,只是感觉挤过去看太世俗了,所以不乐意出去凑热闹。”
我和黄波相视一笑,这孙子还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爱装孙子。其实我特讨厌虚伪的人,但是老朋友除外,虽然我本身就够虚伪的。
我说,“从桥柱上摔死一。”
黄波说,“什么原因,这家伙没事爬桥柱干什么?”
我说,“牛逼的人在装逼呗。”
黄波说,“这年代,多元化,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我说,“在这堵着,省你油钱了。”
黄波笑着说,“既然买的起车,就不少汽油那俩小钱。”
我说,“你估计这得堵多久啊。”
黄波说,“最少也要一个小时。”
我说,“想起郭德纲一相声段子,说北京的公路饿死过人的,一堵堵三天。”
黄波说,“我也听过,那孙子下车买泡面,让车给撞死了。”
我说,“不是说堵着车嘛,怎么撞死的?”
黄波说,“别的公路上撞的呗。”
我说,“郭德纲的相声段子不错啊。”
黄波说,“嗯,有传统的东西在里面。”
我说,“可惜总被骂成是三俗啊。”
黄波愤愤的说,“谁三俗,谁高雅,谁也别装大尾巴狼。”
我掏出一支烟刁在嘴上,说,“钢丝啊你。”
黄波被烟熏的咳嗽两声,说,“不平而已,都什么岁数了还追星。”
我朝着车窗外吐口烟,说,“现在哪个明星最火?”
黄波说,“郭敬明。”
我说,“不是说他是作家嘛。”
黄波说,“不太清楚。”
我们两个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讪着,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
第十九章:继续看夜景
19。
驶过凤凰大桥,再驶过长长的常乐街,就到了湖畔大道,缤纷炫耀的路旁街灯,火树银花一般夺人眼球。这条大道是恋人们通往婚姻殿堂的必经之地,这个时间段,这个时节正适合牵手散步,路旁那一对对的情侣,真像是电影里请来的群众演员,那么的融洽合适。如果这个时候,把车里的黄波换成一位貌美而高贵的女子,那该有多浪漫呢,当然了换我也行。
在人们的固定思维里面,一直认为只有女人才会喜欢浪漫,其实这大错特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不喜欢浪漫,花钱的事情谁不喜欢做呢。这种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仔细想想男女还真有些相同。
车子慢慢前行着,我侧着身子望着外面,开始怀念爱情曾给的甜蜜。
我问黄波,“想什么呢?”
黄波说,“什么都没想。”
我说,“还相信爱情吗?”
黄波说,“你感觉呢。”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为别人感到叹息,开始在意别人真实的感受。伤感不再单一的,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去,反而越来越容易受别人感染。这是一种有依赖的情绪化,别人笑就会情不自禁随和着放声大笑,别人哭就会止不住的泪如雨下。
我回忆起高中时候的黄波,傲气而不沾一丝淤泥,曾几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当时的他可真一点都没有会做鸭子的迹象,从他身上我也算是了解到了人生的瞬息万变。
我说,“黄波,还记得你喜欢的那个生物老师吗?”
黄波明显被我带动了情绪,此会儿肯定也正思绪万千着呢,而且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
他声音带些沙哑的说,“那是我这一生永远的痛,仔细想想,我倒是爱她的什么呀。”
我说,“也许你的恋母情节早就有了呢。”
黄波把车开到‘星星湖’旁的免费停车场上,从这个方位正好能浏览到‘星星湖’的夜景,有凉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潮湿,呼吸到了一鼻子的新鲜。
黄波拿过枕头,慵懒的躺在那里,说,“如果没有她,我想我的生活绝非是这个样子。”
我叹口气说,“生活不是想出来的,是过出来的,它从没有去强迫过别人,发生了你就必须自己承担。”
黄波说,“她到底哪里好啊,为什么我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为她堕落呢。”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原本师生恋就是一个错,你自找的。”
黄波说,“你少在那装了,就和你没干过似的,你和英语老师那事当时炒的全校都知道呢。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没堕落呢。”
我说,“这些年一直在堕,可惜一直都没落下。”
黄波说,“那我是已经不再堕落很多年了。”
我说,“你还堕落是进步的源泉呢。”
黄波说,“你到底和英语老师有没有做过啊。”
我也拿了个枕头,躺倒在那里,说,“那个人,的不得了,别看她教书的时候一本正经,实际上脑子里比你还黄呢。”
黄波说,“哎,这个世界如此脏,谁有资格说悲伤啊。”
我问他,“你呢,和那生物老师发生过关系吗?”
黄波说,“手都没有牵过,一直都只能算是我的单相思。”
我说,“怎么会啊,既然这样,晚会的时候,她干嘛唱情歌给你呢。”
黄波说,“不提了,不提了,提起这些我心会痛。”
我说,“爱情就让它过去,没它我们照样活的很开心。”
说完这话,我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颖颖重新保持联系了。
第二十章:七夕节的浪漫
20。
七夕快到了,我谋划着给颖颖一个突然的惊喜,我想她还是会乐意继续和我交往的,毕竟和我在一块她不吃亏。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现在的女孩你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不知道好歹,还就偏是喜欢那种对她凶的呢。当然了这条真理,用男人身上也合适,可不仅仅是一个贱字所能表达的,此中真理只有此中人才知道。
那天在‘星星湖’的免费停车场上,我和黄波俩人聊着聊着都睡着了,下半夜下了小雨,温度降低了不少,然后我就着了凉。连续几天都是高烧不下,躺医院病1无聊的翻手机玩,突然有了给颖颖打电话的冲动。打第一遍她没有接,打第二遍接了,可惜只说了一个字,滚。打第三遍气呼呼问我,‘找她有什么事?’
我低声下气的说,“颖颖,我爱上你了,原谅我好吗?”
她没有理睬我的话,很决绝的说,“爱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一边排队去。”
我施展幽默才华,说,“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可以不考虑我的感受,但是你怎么也要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啊。我不想他一出生就没有了妈妈叫,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回到我身边来好吗?”
她被我搞的啼笑皆非,笑骂说,“滚,恶心不恶心呀你。算了,原谅
你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说,“高烧不止,现在康安医院救治,听到后速来救援。”
她说,“哦,好,那挂了电话,等会儿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我美的合不上嘴,以此看来,她还是喜欢我的,这故事还没结束,我和她都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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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1望出去,天空蓝蓝的,神似十四五岁时的故乡。差不多同样的季节,在学校寝室的1,我也有过类似的喜悦。也许是因为心中藏着希望,也许是因为脑海中的幻想,不管结局是否实现,都曾给我的生命带来了灵机一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值得恪守一辈子的,每时每刻每个人的内心都在变化着,而且还是千变万化的。颖颖过来的很快,可能是医院就在她家附近,也可能是美妙的幻想让时间变的短暂。
她进来第一句话说的让人出乎意料,我听的都害臊万分。
她说,“你丫是不是1的时候忘记盖被子了。”
我说,“你看看我的脸红了没有。”
她过来轻轻打了我一下,说,“小样,还学会回嘴了你。”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好想你。”
她把手抽了回去,说,“想占我便宜是不是,想我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我委屈的说,“是你不让我给你打电话的。”
她说,“不让你打你就不打啊,不让你吃饭你怎么还吃饭呢,这倒是学乖了。”
我说,“我明白了。”
她说,“你明白个屁,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联系了。”
我说,“哪里会有那么久,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她说,“得了你,想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在月亮上看星星来的更可靠呢。”
我平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如果有了风铃病房就显的温馨多了,迎风一吹铃铛声悦耳的响。我家里就有很多漂亮的风铃,可惜没有我在家,它们都落满了灰尘。
我说,“你话说的弯太多了,我怕文化普及的不够。”
她开始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停的对着我笑,我侧过身子,痴迷的望着她,怀疑这只是一个梦境。
第二十一章:原来只是个梦境
21。
后来我看着看着,眼睛就盯的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实际上,上面那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任何人来病房探望过我,更别谈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她了。医生说我这是高烧引起的幻想,我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得幻想症,这太值得我的担心了。如果幻想着拣到了一百万,结果梦醒了,这谁受得了呢,还不就像破产了一样。
医生没有让我过多担心,加强了对我的治疗,我自己也争气,药也贵,吃的也是粒粒皆辛苦。
这也不能怪他们不来看我,主要是生病生的突然,我谁也没通知就去了医院,指不定别人还以为,我又去哪里风流了呢。随他们怎么想,不知者不能怪罪嘛。
康复之后,我从医院出来,太阳有些绕眼,明媚的有点过分。连续睡了几天,睡的整个人都快变傻了,整天就是睡觉和上厕所两件事情。这城市的天气还算好,炎热但不过分,没有得寸进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耐寒不耐热。其实我特喜欢的那种生活是:夏天还没到,秋天已经过了。
有时候会有念头,去东北买套房子,安安分分的过下半辈子,我有这种打算已经不是一时了。说起东北,就不得不提我认识的一个小姐,现在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浮想连翩了。
是她让我对东北有了好印象,她家是吉林的某个小村庄,有仅属于她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来这边发廊工作已经很多年了。我第一次去嫖,就和她聊的特知音,文化程度以及为人素质,感觉可一点都不比大学生低。
默默无闻的靠自己的体,取悦着每一个来此消费的男人,有人刻意的玩弄折磨她,她却以德报怨,善良的认为他们只是有太多的精力无处发泄而已。没有思想的人无药可救,只要还有思想就说明,你还值得抢救,所以我佩服有思想的人。有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认为这话说的简直太棒了,因为现在我就不由自主的又进了那里,真是双腿跟着脑子走,自信流氓的心态活到老。
这是小地方、小发廊,里面的摆设简单到没有理发工具,这让我为她们十分担心。万一真要是扫黄,这该怎么回答啊,总不能把私人的吹风机,拿出来说是理发用的。
因为之前经常光顾,也就是这里没有会员制,有的话我肯定会是金卡持有者。
里面的小姐我认识好几个,直接就问她们,“小秀呢。”
有个长的黑糊糊的女孩说,“她来例假了,这几天休息。你可以挑其他的姐妹呀,保证每个都能让您满意。”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说,“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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