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慢慢前行着,我侧着身子望着外面,开始怀念爱情曾给的甜蜜。
我问黄波,“想什么呢?”
黄波说,“什么都没想。”
我说,“还相信爱情吗?”
黄波说,“你感觉呢。”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为别人感到叹息,开始在意别人真实的感受。伤感不再单一的,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去,反而越来越容易受别人感染。这是一种有依赖的情绪化,别人笑就会情不自禁随和着放声大笑,别人哭就会止不住的泪如雨下。
我回忆起高中时候的黄波,傲气而不沾一丝淤泥,曾几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当时的他可真一点都没有会做鸭子的迹象,从他身上我也算是了解到了人生的瞬息万变。
我说,“黄波,还记得你喜欢的那个生物老师吗?”
黄波明显被我带动了情绪,此会儿肯定也正思绪万千着呢,而且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
他声音带些沙哑的说,“那是我这一生永远的痛,仔细想想,我倒是爱她的什么呀。”
我说,“也许你的恋母情节早就有了呢。”
黄波把车开到‘星星湖’旁的免费停车场上,从这个方位正好能浏览到‘星星湖’的夜景,有凉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潮湿,呼吸到了一鼻子的新鲜。
黄波拿过枕头,慵懒的躺在那里,说,“如果没有她,我想我的生活绝非是这个样子。”
我叹口气说,“生活不是想出来的,是过出来的,它从没有去强迫过别人,发生了你就必须自己承担。”
黄波说,“她到底哪里好啊,为什么我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为她堕落呢。”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原本师生恋就是一个错,你自找的。”
黄波说,“你少在那装了,就和你没干过似的,你和英语老师那事当时炒的全校都知道呢。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没堕落呢。”
我说,“这些年一直在堕,可惜一直都没落下。”
黄波说,“那我是已经不再堕落很多年了。”
我说,“你还堕落是进步的源泉呢。”
黄波说,“你到底和英语老师有没有做过啊。”
我也拿了个枕头,躺倒在那里,说,“那个色女人,的不得了,别看她教书的时候一本正经,实际上脑子里比你还黄呢。”
黄波说,“哎,这个世界如此脏,谁有资格说悲伤啊。”
我问他,“你呢,和那生物老师发生过关系吗?”
黄波说,“手都没有牵过,一直都只能算是我的单相思。”
我说,“怎么会啊,既然这样,晚会的时候,她干嘛唱情歌给你呢。”
黄波说,“不提了,不提了,提起这些我心会痛。”
我说,“爱情就让它过去,没它我们照样活的很开心。”
说完这话,我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颖颖重新保持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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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七夕节的浪漫
20。
七夕快到了,我谋划着给颖颖一个突然的惊喜,我想她还是会乐意继续和我交往的,毕竟和我在一块她不吃亏。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现在的女孩你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不知道好歹,还就偏是喜欢那种对她凶的呢。当然了这条真理,用男人身上也合适,可不仅仅是一个贱字所能表达的,此中真理只有此中人才知道。
那天在‘星星湖’的免费停车场上,我和黄波俩人聊着聊着都睡着了,下半夜下了小雨,温度降低了不少,然后我就着了凉。连续几天都是高烧不下,躺医院病床上无聊的翻手机玩,突然有了给颖颖打电话的冲动。打第一遍她没有接,打第二遍接了,可惜只说了一个字,滚。打第三遍气呼呼问我,‘找她有什么事?’
我低声下气的说,“颖颖,我爱上你了,原谅我好吗?”
她没有理睬我的话,很决绝的说,“爱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一边排队去。”
我施展幽默才华,说,“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可以不考虑我的感受,但是你怎么也要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啊。我不想他一出生就没有了妈妈叫,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回到我身边来好吗?”
她被我搞的啼笑皆非,笑骂说,“滚,恶心不恶心呀你。算了,原谅你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说,“高烧不止,现在康安医院救治,听到后速来救援。”
她说,“哦,好,那挂了电话,等会儿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我美的合不上嘴,以此看来,她还是喜欢我的,这故事还没结束,我和她都还有戏。
从病床上望出去,天空蓝蓝的,神似十四五岁时的故乡。差不多同样的季节,在学校寝室的床上,我也有过类似的喜悦。也许是因为心中藏着希望,也许是因为脑海中的幻想,不管结局是否实现,都曾给我的生命带来了灵机一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值得恪守一辈子的,每时每刻每个人的内心都在变化着,而且还是千变万化的。颖颖过来的很快,可能是医院就在她家附近,也可能是美妙的幻想让时间变的短暂。
她进来第一句话说的让人出乎意料,我听的都害臊万分。
她说,“你丫是不是上床的时候忘记盖被子了。”
我说,“你看看我的脸红了没有。”
她过来轻轻打了我一下,说,“小样,还学会回嘴了你。”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好想你。”
她把手抽了回去,说,“想占我便宜是不是,想我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我委屈的说,“是你不让我给你打电话的。”
她说,“不让你打你就不打啊,不让你吃饭你怎么还吃饭呢,这倒是学乖了。”
我说,“我明白了。”
她说,“你明白个屁,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联系了。”
我说,“哪里会有那么久,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她说,“得了你,想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在月亮上看星星来的更可靠呢。”
我平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如果有了风铃病房就显的温馨多了,迎风一吹铃铛声悦耳的响。我家里就有很多漂亮的风铃,可惜没有我在家,它们都落满了灰尘。
我说,“你话说的弯太多了,我怕文化普及的不够。”
她开始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停的对着我笑,我侧过身子,痴迷的望着她,怀疑这只是一个梦境。
第二十一章:原来只是个梦境
21。
后来我看着看着,眼睛就盯的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实际上,上面那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任何人来病房探望过我,更别谈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她了。医生说我这是高烧引起的幻想,我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得幻想症,这太值得我的担心了。如果幻想着拣到了一百万,结果梦醒了,这谁受得了呢,还不就像破产了一样。
医生没有让我过多担心,加强了对我的治疗,我自己也争气,药也贵,吃的也是粒粒皆辛苦。
这也不能怪他们不来看我,主要是生病生的突然,我谁也没通知就去了医院,指不定别人还以为,我又去哪里风流了呢。随他们怎么想,不知者不能怪罪嘛。
康复之后,我从医院出来,太阳有些绕眼,明媚的有点过分。连续睡了几天,睡的整个人都快变傻了,整天就是睡觉和上厕所两件事情。这城市的天气还算好,炎热但不过分,没有得寸进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耐寒不耐热。其实我特喜欢的那种生活是:夏天还没到,秋天已经过了。
有时候会有念头,去东北买套房子,安安分分的过下半辈子,我有这种打算已经不是一时了。说起东北,就不得不提我认识的一个小姐,现在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浮想连翩了。
是她让我对东北有了好印象,她家是吉林的某个小村庄,有仅属于她自己的家庭和生活,来这边发廊工作已经很多年了。我第一次去嫖,就和她聊的特知音,文化程度以及为人素质,感觉可一点都不比大学生低。
默默无闻的靠自己的体,取悦着每一个来此消费的男人,有人刻意的玩弄折磨她,她却以德报怨,善良的认为他们只是有太多的精力无处发泄而已。没有思想的人无药可救,只要还有思想就说明,你还值得抢救,所以我佩服有思想的人。有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认为这话说的简直太棒了,因为现在我就不由自主的又进了那里,真是双腿跟着脑子走,自信流氓的心态活到老。
这是小地方、小发廊,里面的摆设简单到没有理发工具,这让我为她们十分担心。万一真要是扫黄,这该怎么回答啊,总不能把私人的吹风机,拿出来说是理发用的。
因为之前经常光顾,也就是这里没有会员制,有的话我肯定会是金卡持有者。
里面的小姐我认识好几个,直接就问她们,“小秀呢。”
有个长的黑糊糊的女孩说,“她来例假了,这几天休息。你可以挑其他的姐妹呀,保证每个都能让您满意。”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说,“红红。”
我点点头说,“红红,爷下次过来再找你。”
转身从小发廊走出来,听到背后有小姐说,“您慢走。”
这里的服务质量,都快赶上五星级酒店了。
我的青春像是披风的少年,开始意气风发起来,我先是拨了小秀的手机,还是关着机。
我直接火气腾腾的去了她住的地方,当时她正在厨房里面煮泡面呢,我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柔情的叫了声秀姐姐。
她的头发很香,我轻拂而暧昧的掠过,然后抓在手心里玩弄。
她说,“不要叫小秀,应该叫秀姐姐。”
我明知顾问的说,“秀姐姐,今天怎么不上班呢。”
小秀说,“来例假了呗,这个月我还等着拿全勤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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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妓女朋友小秀
22。
我和小秀一起随便吃了点饭,然后坐在她床上聊了会天。
我问她,“秀姐姐,怎么做才最有可能打动女人?”
小秀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说,“估计应该是真心。”
我点了点头,说,“我能做的到真心,可我就是做不到专一,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本地女孩她不理我了,原因就是她怀疑我和其他女孩睡了觉。”
小秀站起身,去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走过来递给我其中一杯,然后极富有耐心的说,“其实有的时候,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去强求,你要明白感情是强求不来的,那纯粹是缘份天然合成的。”
我说,“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她啊。”
小秀接着说,“她一直都还没说喜欢你,她是不是说过对你没感觉啊。”
我无奈的点点头,说,“不过前段时间,和我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说过会给我机会。”
小秀说,“你好自为知,我可给你个建议,动什么别动了真情,那怕你动手动脚也好啊。别去爱一个人,告诉你爱是会痛的。”
我说,“我和她应该算是属于恋人未满,和她在一起时间过的很快,我知道她也喜欢和我聊天。”
小秀说,“你们都一起出去那么多次了,按你的风格,干嘛不直接上啊。”
我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和她在一块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那种心,老感觉她万万玷污不得。”
小秀不知何缘故的笑了,盯着我说,“看样子,你已经掉井里了,无药可救喽。”
我半躺在床上,说,“无助啊,看不到希望。”
小秀说,“体接触是摆脱精神困局的苦口良药。”
说到体我又来了精神,说,“秀姐姐,你还记得小顺子吗?”
小秀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说,“记得啊,他怎么了?”
我也喝了口水,说,“他最近在写小说,书名叫《上半身孤独、下半身寂寞》。
小秀说,“这是写你的,感觉这两句话放你身上特得体。”
我说,“不单单是我,是写的我们这一类人,估计这世界上还有很多这种人。上半身孤独,找不到真爱和所应该忠诚的一切。下半身寂寞,想玩弄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看的上眼的女人。”
小秀站起身走过来,靠我旁边坐到床上,说,“其实女人也是这样,那种**不单单就是体的,像我每天和好几个男人接触,可我还是会感觉寂寞。”
我说,“秀姐姐,你帮我**。”
话说出口之后,我忽然很悲伤,感觉自己的思想好肮脏。每天想着同样的问题,却怎么都解答不出来。在困境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所反思的事件,这种反思是多么没有意义,是多么的具有讽刺意味啊。肮脏的灵魂,肮脏的这颗心,我恨不得把它掏出来,放在毒日头下烘烤,问它是不是还可以变好。
从医院出来后的很长一段,我一直都生活在左右为难中,我把想法开始倾诉给我知心的朋友,他们建议我出去走走,到些偏僻远离人群的地方,忘记都市所带来的繁华和失落。
第二十三章:我去了山东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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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从了他们的建议,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后,我和校领导请了两个星期的长假,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了山东,沂蒙山地区的一个小县城。有了快车,遥远的路程变的短暂,坐上车,眼一闭、再一睁就到了。
在这里,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人认识我、了解我,也不会有人计较我的过去。我住在县城郊区的一个小旅馆里,像是所有厌倦了繁华的游客一样,高傲而平静的望着周边的世界。
我不再为自己肮脏的灵魂所忏悔,在这里我完全就是一个与世事无关的人,纯洁的像是块冬日透明的冰。每天傍晚早早就睡,然后第二天清晨早早就起,在县城一中前面的小摊上随便吃点早点,然后围着县一中校园绕上一圈。有的时候还会和学生们打打篮球,然后坐上可以绕城一圈的公交车,漫无目的地看着外面的世界想入非非。嘲笑的望着那些类似于我在另一个城市的人,那些假装忙忙碌碌的正人君子,还有那些穿着西装制服的男男女女。然后再看那些陈旧的小楼房,破阳台,有时候我看着看着就会流泪,可我却一点都没有想哭的冲动,真是令人好奇的生理反应。
第一个星期就是在混混沌沌中度过的,在我此后的生命里,也并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回味的东西。但是在第二个星期里,却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我一生的事情。
那个清晨我像往常那样吃过早餐,散布在朝阳的余辉中。那天只是没有去县一中跑步,我在公路上闲逛着。小城市还像熟睡着的婴儿一样,只发出微微的酣声。突然在安静中却突然有了不合谐的声音,附近的另一条路上,有人大声的喊了声抢劫,然后就没有了声音。真是令人恐怖的事情,我下意识没有动,耐心的等待事态的发展。
不一会儿,果然从另一条路上串出一个小男孩,差不多十五六岁的样子。一个手里面拿着染红的水果刀,另一个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皮包,向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没有过多思考,脑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对付他绝对没有问题。小孩冲过来的时候,惊恐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想从我旁边绕过去。我冲过去两下把他摔倒,夺过他手里的刀子,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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