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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提醒了一直认真记笔录的亨利助手,他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笑着说,“我现在正好饿的可以吃下一头母牛。”
陌儿警官冲亨利助手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对温森说,“下次,我来请客,这是我的名片。”
温森庄重的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们抽烟吗?”
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香烟递给他们。陌儿警官接过香烟撇了一眼,不是‘郎波特’牌子的香烟。亨利助手把香烟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半天,说,“是猫耳朵牌子的香烟嘛。”
温森并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自己又把烟放了回去,说,“虽然这个牌子的香烟不贵,但是味道抽起来还不错,你们不抽这种牌子的香烟吗?”
陌儿警官从兜里掏出火机点燃香烟,抽上一口然后夹在手指中间,说,“这种香烟味道不冲,试过‘郎波特’牌子的香烟吗?”
温森点了点头,说,“前段时间舍友给了一支,抽不来,你知道我才刚刚学会抽烟没有多久,抽也是偶尔才来那么一支,太冲的香烟会把我呛到。”
陌儿警官点了点头,说,“帮我拿两盒泡面,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只能吃吃这种简单的便饭了。”
第十六章:
第一个故事16。
温森拿了两盒泡面递给伸手来接的亨利助手,指着自动饮水机,说,“那里有开水。”
陌儿警官从兜里掏钱,温森微笑着说,“算我请客好了。”
陌儿警官还是把钱递给了他,说,“钱虽然不多,但是照样算是贿赂。”
等亨利助手接好开水,陌儿警官伸出手和温森握了握,说,“你说的不在场的证据我们会调查清楚,感谢你的配合,如果你想起了什么随时可以通知我们。”
温森点了点头,说,“再见。”
目送他们出了售货小店,一直开车离去。坐在警车上,亨利助手一边吃着泡面,一边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陌儿警官说,“回斯文达大学,调查清楚温森不在场的证据,如果排除了他的话,我们明天就要去作家老婆那里,看看会不会有突破了。你赶紧吃,吃完了,换你开车。”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结束了一整天奔波的工作。
老习惯依旧不变,亨利助手开车送陌儿警官到家门前,陌儿警官笑着问,“要不要上去一起吃顿晚饭?”
亨利按了按喇叭,说,“老习惯就不用客气了,明天见,拜。”
陌儿警官笑着挥挥手,说,“拜。”
丽纱见丈夫回来,亲热的说,“还没有吃,我去厨房把菜给你热一下。”
陌儿警官亲了亲老婆的脸庞,坐到女儿旁边看她做作业,从外面看来是和谐幸福的一家三口。
这个时候在另外一个地方,李卡拉正在围着‘科议欧大酒店’不停的转,这是明星肯定入住的地方,在这里下手困难可要多的多。
我一直呆在房间里等他,他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一些字,是行动部署和他的个人心情写照。我理解他内心的蠢蠢欲动,就像到了花开的季节,人们迫不及待、情不自禁的摘花一样。花再不摘就枯萎了,人再不摘也许就老了。
李卡拉回到家之后,把手里打包好的食物递给我,这家伙最近回来的晚,害我每天都要饿肚子。等我吃饱喝足了之后,我站在椅子后背上面,看他在灯光下在日记本上一笔一划的写字。
我知道他已经在外面的小餐馆里吃过了,每次在外面有所收获的时候,他都会到那里要上两瓶啤酒,炒上两样小菜,享受的一口一口吃掉。并且好奇的看着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眼睛瞪的很大,让人感觉起来里面却很空洞。那种感觉就像电影《海上钢琴师》里,一九零零望着大海和天空录制那首歌曲的时候那样,带着一种说不透的淡淡忧伤。
尽管每一个人都会有那种心情的时刻,包括我,鸟类也是一样,当我们感觉世界丢弃了我们的时候。
第十七章:
第一个故事17。
从陌儿警官家中出发,到警察局步行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这是住在市区的唯一好处,人生病了可以十分钟之内躺到医院病,人死亡了可以十分钟之内进入火葬场的铁炉内。事实就是这样,多么可笑的总结。
亨利助手到达办公室的时候,陌儿警官已经把文件整理了一遍,不停皱着眉头设想案件所有的可能性。
他早晨睡醒之后,和老婆丽纱狠狠的干了一炮,这段时间工作疲惫的他一直没有行房事,老婆丽纱荒的已经狠不得手工处理了。
现在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不过精神却很旺盛,这点说明清晨起床的时候,比较适合脑力劳动者,对体力劳动者并不适合。
亨利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吃着在公路旁买的汉堡,一边伸手从桌上拿过报纸浏览,他看到一则电影明星琼斯的新闻,大声的朗读给陌儿警官听,然后说,“到时候我们会不会被调过去维持治安?”
陌儿警官放下手中的材料,站起身去倒了杯水,说,“应该会的,现在琼斯的身份特殊,我们需要保证竞选之前他的人身安全,他花边新闻可够多的。”
亨利助手羡慕的说,“做明星就是好,在戏里面可以泡妞,在戏外面还是可以泡妞。”
陌儿警官坐到皮椅上,背靠在那里,享受的头枕在交叉的双手上,说,“女人不需要太多,有一个就足够了,你可以把心思全放到她身上,然后一生的为她奋斗。”
亨利助手把垃圾扔掉,笑着说,“如果被她背叛,心不就彻底死掉了。”
陌儿警官沉思了一下,说,“怎么说都有道理,到底带来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让人费解。”
亨利助手翘着二郎腿,说,“费解的东西就不要去解释好了,我们几点钟出发?”
陌儿警官想了想,说,“还得等一会儿,要先打一个电话过去,不然我想作家妇人是不乐意告诉我们任何事情的,有架子的人从不会喜欢别人的突然造访。”
作家的妇人叫露西,在一家外企售后服务部工作,是一位面容姣好而有教养的妇人。像她这种姑娘,从小便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像古代皇宫内的千金小姐一样长大,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挫折和委屈,仍有一些顽皮的任性和孩子气,这是她带给陌儿警官和亨利助手的印象。
他们在一家假装很有格调的餐厅里谈的关于案子的事情,露西妇人并没有些许哀伤的眼神,就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天一样的平静。
这代表着她和作家的感情并不是十分融洽,很有可能在互相背叛着,谁也不管谁的生活,不然她是没有理由不了解作家糜烂的夜生活的,也没有理由放任作家的胡作非为的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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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我又被人甩了,真他妈的不幸。她叫刘颍颍,是个本地的女孩儿,昨天下午的时候她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她有新男朋友了,真混蛋。
总是在不同的日子,出现同样的结果。这个女的其实我挺喜欢的,怎么她就不喜欢我呀。牵手放手像放屁似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是不是现在的女人都这样啊。
虽然她不够美丽,可我还是深深迷上了她。我没有哭我祝福了她,我还是希望她永远开心快乐的。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都快忘记了,貌似是一个朋友介绍的。我上过她,她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像是剥开一半的橘子皮。哥们说我是该正儿八经找个女朋友了,这道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是想呢,可关键是谁肯要我啊。
没办法,先忘记她,没有她,我决定从明天起做一个快乐的单身汉。我要让她知道,没有她我照样可以活的很开心。
像从前一样的、赖床、起床,按部就班的洗脸刷牙,我早已经习惯了这些无聊的事情,它们够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正在卫生间刷着牙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从兜里掏出来一接听是一哥们,一定要我去他那里参加什么派对,心想去就去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走到大街上随便买了份早餐,匆匆搭上了公交车,车窗外阳光普照,又是灿烂的一天。
到的时候哥们已经在那里候我多时了,像屎壳郎似的焦躁的转来转去,我一瞧这小子肚子又大了不少。哥们叫胖,打小一起玩大的,十几年的交情了,好的比亲兄弟还近。
我还没从公交车上跳下去,就听到他的抱怨,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我解释道:“今路上真堵。”
胖说:“你坐一公交车,是堵不堵的事嘛!你一著名作家,打的钱都没有啊。”
我忙解释道:“那里,那里。非著名,非著名。”
胖一把拉住我胳膊,说:“赶紧的,再慢就错过二路汽车了。”
我都顾不上问去哪里就被他拉着飞跑,一路上惹的行人驻足观望。
胖推门而进的瞬间,我瞅见一姑娘正撅着屁股对着衣镜涂口红,天蓝色的牛仔裤把浑圆的屁股绷得紧紧的。听见有人进来忙扭过头张望,胖冲她摆摆手打声招呼,她没有理会好奇的望望我又转过头接着涂口红。
胖径直走到里面推开卧室门进去了,我没有跟过去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仔细打量着这个姑娘的背影。
姑娘没有转头凶巴巴的说:“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我嬉皮笑脸的奉承道:“我只是很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我从镜子里面看到姑娘得意的一笑,暗自佩服自己的临危不乱。
“怎么称呼?美女。”
“朋友们都叫我雯雯,你呢?”
“大海。”
“张雨生的啊。”她俏皮的调戏道。
“我不是张雨生的,我是我妈妈生的。”
她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侧着脸冲我眨眨眼睛。我丝毫不含糊,顺手就搭在了她肩膀上。她没有躲开,这事有戏。
“我男朋友就在里面。”她指指我搭在她肩上的手掌,我一怵手缩了回来,她欠着身子笑出声来。
“怕了啊,骗你的。”
“行啊你。”我冲她竖起大拇指嘿嘿一笑。
“哈哈。”她得意的笑出声。
停顿片刻,她问我,“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摆弄着手指头,很随便的回答:“偶就一写东西的。”
“我感觉写东西的都特不是东西。”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说:“也包括我?”
“我觉的你还好,算是一东西。”她很漂亮的给我一个笑脸。
我们相视一笑,慵懒的躺倒在沙发背上。
“你写什么东西?”
“的那种小说,挺诱人的。”
“不会,追求怎么那么低俗啊。”
“有没有兴趣看看。”
“没有兴趣。”
“你呢,干什么工作?”
“演员,不入流的演员。”
“不错嘛,有钱赚还不用动脑子。”
“你以为演员那么好当啊,起的比鸡早,干得比牛多,吃的比猪差,睡的比猫晚。”
“干什么不是干,总之呢,快乐就好。”
“你很想的开嘛。”
“那是。”
她机械的颠着脚尖,我看出来了她感觉有些无聊,我决定说些其他的话题。
“我屁股有点酸,这什么破沙发呀。”
“讲究着坐。”
这时候,胖推门走了出来。
“哦了。”胖冲我们做个ok的手势。
雯雯站起身脱了外套放到沙发背上,抬手迷人的拂一下长发。我也紧跟着站起身提提裤子,从上衣兜里掏根烟叼在嘴上。
里面屋里开了吵闹噪杂的音乐,走进去震的心砰砰乱跳。三个男人四个女人扎堆嗑着瓜子,粉红色矮桌上摆满罐装啤酒和香烟。见我们推门进来,七个人礼节性的站起身,胖指指我介绍道:“这是我哥们周谦。”
我笑脸相迎忙乱的握着他们的手,嘴里不停的说大家好。
“我是吴松。”
“我是许铃,常听胖提起你。”
“这是我哥。”叫许铃的女孩介绍完自己,指着站在对面的男人介绍,男人有点腼腆的和我握握手,说:我叫许文。”
胖压压手掌示意大家安静,说:“大家就算认识了,一起玩。”
我蜷缩在靠角落的沙发上点着了烟,紧缩着眉头看他们胡闹,雯雯坐在我旁边娴熟的嗑着瓜子,指着那个叫吴松的中年男子说:“那是我们吴导,我个人认为非常有才华的导演。”
我眯着眼睛拿眼注意观察暗自思量,我的小说如果让他来拍肯定会有钱赚,凑到胖耳旁说:“有时间帮我单独约吴松出来。”
胖疑惑的问我,说:“约他干什么?”
“我那小说、、、、、、”
我话还没有讲完,胖抢着说:“不可能,你那小说我看过,根本就不可能。”
“试试呗。”我拉拉胖的衣袖。
喇叭里面开始放张震岳的《再见》。
我怕我没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
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听着有些感触的一阵心酸伤感,抓过桌上的啤酒罐仰面连同眼泪一口气喝光,胖没理会我站起身从吴松手里接过话筒跟着音乐唱了起来。
这一整个上午他们玩的疯极了,我漠然的望着他们喝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厕所,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我好像醉了,或者已经醉了。
下午胖借了吴松的车子送醉醺醺的我回家,他没有在我家停留回去还有笔生意要谈。我凭着仅存的直觉无助的躺在大声哭了出来,在这场爱情游戏里,我遵守了所有规则,做了所有应该做的事情,为什么最终她还是要抛弃我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许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尝试着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错过我是她的损失,不喜欢我是她的失误,应该哭泣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想着想着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模模糊糊中我仿佛听到了时间流逝的声音,像是山间清脆婉转的溪水声。
将近傍晚的时候,我才从睡梦中醒来,夜色有点阴阴沉沉,头还有点晕,我懒懒的起了床。身子发凉感觉有点冰冷,顺手多披了件外套在身上,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肚子实在太饿随便煮了包泡面,没有女人在身边的生活的确是有点惨。
走到书房开了电脑,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情要做,随便找了部好莱坞大片一边吃着泡面一边上网。八点多的时候我开了qq,当然,像大多数人一样是隐身登陆的,空间有她给我的留言说是想我了。我暗自苦笑两声,这才甩了我几天呀。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心软的人,经不住女人的柔情蜜语,我想我是爱上了她,我不忍心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她忽然给我来这么一句,还真的有点手足无措。我关了qq,手机也调到了离线状态,我害怕和她联系,害怕听到她的声音,想忘记她然后从新开始做自己。
激情四射的美国大片被我看的黯然失色,泡面也吃的索然无味,我靠在椅背上回想起曾经相拥的一幕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