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子往后缩了缩,和黄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黄波盯着后视镜看我的举动。
我说,“你怎么不去医院看看呢,有没有、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黄波身子一滑,躺倒在前座的皮座椅上,声音懒散的说,“我害怕,害怕自己知道结果,像这样的话,至少还能保留些许希望。”
我点了点头,说,“只要是你自己选择的,无论对错,快乐就好。”
黄波伸手在车内的小抽屉里面、拿了盒烟扔给我,说,“‘云烟’,抽抽试试看,是不是合口味。”
我点着烟、叼在嘴上,细细的品味它的滋味。
黄波情绪低落的说,“我之前、从来就没有爱惜过自己的生命,现在知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静静的回忆,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不凋零的花。“
我笑着帮他的话换了几个字,说,“还记得那些年少时的梦遗吗?像朵永不调零的画。”
第一百一十八章:鸭仔也可以新生活
118。
黄波被我的话逗乐了,说,“破坏我的深沉,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口干,我喝了口矿泉水,指着瓶子,说,“假的,兑水了。”
黄波说,“郭德钢最近好像没出什么新相声。”
我说,“拍电视剧去了,那赚的钱多。”
黄波把手直直的往上伸,想摸到车顶,说,“不管他了,我现在很痛苦,你知道吗?”
我伸了个懒腰,说,“你纯粹是庸人自扰。”
黄波像一只时将分娩的母羊,语气沉重的说,“痛苦像我们的每个礼拜一样,分为七个等级,第一个等级是吃不下饭,第七个等级是拉不出屎,我认为自己比这些都还难受,应该是第八等级。”
我笑着说,“第八等级是什么?吃饭的时候拉出了屎?还是拉屎的时候吃不下饭?听起来好像前一个比较合理。
”
黄波无奈的说,“别拿我的痛苦开玩笑、好不好?我很难过,你摸摸我的心、都快不走了。”
我笑着说,“不走的是钟表,你那是跳。”
黄波爬起来,跪在前座上,正对着我,说,“你明白吗?即便是没有艾滋病,我现在都没有勇气活下去了,这地方太空虚了。”黄波说着话、指了指胸口。
我明白他的心情,像他所生活的环境,想交朋友实在太难。一个人的生活、难免会和自己过不去,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无知者倒是对这个世界不会有什么畏惧,可惜他书读的太多,这些书害的他、无法继续堕落下去。没有太多的治疗办法,我所能交给他的、就是不要让环境左右你,你要用双手去把环境左右。
我紧闭着嘴,据说唾沫也可以传播性病,礼节性的拍拍他的肩膀。
我把身子靠在后座上,自然的离开他一段距离,安慰他说,“先别去思考什么人生的哲学,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完了之后、去远一点的山村、放松一下心情。如果合心意的话,就抛弃现在的拥有,去重新开始一段生活。”
黄波闭上眼睛,自言自语的说,“生活还可以分段吗?”
我点点头,充分调动自己的想象力,说,“可以的,我认识一个朋友,她以前做妓女,后来又给老板做二奶,最后想开了,抛去了所有不快的回忆,去了苏州、开始了新的生活。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她生活的非常开心,用从前积累的钱,开了几个小店。之后她结识了在一家外企、做高级工程师的男友,他们现在生活的非常开心,有了一个活泼聪明的千金。”
黄波没有回头,说,“你怎么知道,编来骗我的,对?”
我说,“是真的。”
黄波大概是对天说话,也像是自言自语,说,“我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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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新的开始便是**
119。
那天晚上,后来我们下了车子,靠着湖边的栏杆、喝了很多的酒。醉醺醺的追忆逝去的青春年华,笑话彼此当初的懦弱,一次又一次的被老师罚站、而无能为力。
我看到湖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像曾经一次又一次纸醉金迷的酒,那些睡眼惺忪眯着的眼睛。
酒喝光了之后,黄波东倒西歪的、站不太稳,我扶着他钻进车里、然后各自呼呼大睡。
黄波是属于喝醉酒后特别老实的人,一句话也懒的说,还有就是绝不呕吐,这点让我非常欣赏。
那天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再之后打他手机已经无人使用,不知他是死了、还是去了远方,从此杳无音讯,渐渐便淡忘在了记忆的坟墓里。
第二天,我一直陪千荷姐姐坐着,她已经从老板的别墅、搬到了靠近火车站旁的旅馆里。行李没带多少,除去几件漂亮的衣服之外,只带了一个名牌的包包。
我指着她的行李箱,说,“姐姐,你到了苏州之后、第一件事情肯定是疯狂大购物。”
千荷姐姐望着我,一直停不住的面带笑容,看样子她心情不错,将要重新开始的新生活、给她的希望满满。
千荷姐姐说,“你说的太肯定了,新的城市、新的起点,我不会再像现在这个样生活了,克制一些没必要的**,多把时间放在值的花费的事情上。”
我握紧她的手,说,“祝福你,到那边之后好好生活。”
千荷姐姐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说,“那边对你来讲,那么的陌生,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千荷姐姐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在那边安顿下来,立马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要常去看我哦。”
我和千荷姐姐拉了拉小拇指手指头,说,“拉勾,姐姐,我肯定会常去看你的。在那边如果有人欺负你,记住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弟弟马上坐下一辆列车去抽他们。”
千荷姐姐笑着说,“没事的,那边治安很好,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拥抱,握了握她的臂膀,做了一个必胜的手势。
苏州,我也未曾踏步的地方,唯一的印象就是那首《涛声依旧》的歌,毛宁唱的那首。
带走一盏渔火,
让他温暖我的双眼,
留下一段真情,
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
已经疏远了那份情感,
许多年以后才发觉,
又回到你面前。
不知千荷姐姐这次。迁居它地是好是坏,未知的地方、未知的命运,对于未知我们有去征服的勇气,却未必有足够的征服的力量。火车的另一头,公正的来讲,未必就不是一个**。新的城市,新的起点,新的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个**。
第一百二十章:与敌人和谈
120。
千荷姐姐去了苏州之后,我参加了和谈,和谈结果大家都相当满意,不仅表示了彼此不再为敌,还心心相惜的样子说:大家以后是朋友,有事尽管提。
当然,我没有那么天真,报复虽然不好说,但帮忙肯定门也不会有的。
和谈是一个外号叫‘霸王’的人主持的,他是一个水产商,在当地的小贩中声望很高。通常来讲,我们比较关心还不是太熟悉的人,我对这个叫霸王的人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人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豪爽,而且办事干脆利落、不留遗憾,是那种为哥们可以插老婆两刀的人物。
像我这种智慧性的人物,需要的就是这种工兵性的干将帮手,会谈之后我请他吃了几次大餐,很快便把他的心笼络了过来。
摆在我面前的道路一片平坦,就像无人的黑夜在f1赛道上开车一样,舒服的可以让人大白天睡着。阿坤那几天、来我这边来的特勤,不仅自己来、还拉着胖头一起,每次都带着水果和点心。两个人只要有时间、便会陪我在公园里晒太阳,简直和保镖、家丁没什么区别,在哥们面前这样低三下四,也真够孙子的。我当然看的出他殷勤的意图,如果最后我不答应、把理发店借给他们的话,估计立刻从保镖变成发飙,灭了我的心都有。
小区公园永远是孕妇和小孩子的天下,那些女人整天挺着个大肚子、在公园里乱转,也不怕被小孩子们撞到。
太阳底下,我眯着眼睛看着她们,问身边的两个哥们,“猴子就快做爸爸了,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娶老婆啊。”
两个人都表示不着急,没必要赶着进婚姻的坟墓。
阿坤谄笑着问我,“错过了那么多好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我仰着头望天,天突然要流泪的样子、阴了下来,我心想你如果可怜我、就下点雨,可惜雨一直没下。
我说,“感情的事看缘分,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从麦田一头走到另外一头,你不太可能选的那唯一的一个、就是最饱满的。有的人见到一个合心意的便攥到手里,结果后半程发现、自己所选的并不够好,后悔和埋怨中走完了全程。有的人总以为好的还在后面,犹犹豫豫中错过了最美的,不平衡的心理让他下半程走的磕磕绊绊。”
等我的长篇演讲说完之后,身边的两个人迷迷糊糊的只剩下还会点头。
我说了最后一句,“这要看当时那一刹那、有没有触电的感觉。”
阿坤从刚刚我的催眠中醒来,说,“我触电的感觉、频繁的都快让我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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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姐妹花
121。
中秋节的时候,我们聚餐花掉了一大笔钱,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也来了好多。
这些人中我还请了教授,教授在我敬酒的时候,含笑对我说,“你玩的可真够大的。”
那一天我喝的红光满面,听了许许多多恭维的话,我自豪自己所取得的成绩,这要是把我放到外交部、是不是也能够得到重用呢。
我已经到了一个极端,基本上无法回头的走在了错路上,我感觉自己也许、只能像烟花绽放一个夜晚。我下定了决心,曾经辉煌已经足够了,大不了下辈子不做好汉。
和尚带来了两个小妞,一边和阿坤谈笑风月,一边往我这边走来。
等他们走近一点,我揉了揉眼睛,指着和尚身边的两个小妞,说,“不是我眼花、看东西看重影了。”
和尚笑着对我说,“双胞胎,长的和一个人似的。”
和尚说完话、冲她们做了个眼神,两个小妞走过来紧贴在我身边,我笑了笑、摸摸她们的脸,然后对和尚说了烟烟的事情。和尚态度非常谦和,立马表示:你一句话绝对没问题。
我拍拍他的肩膀,敬了他一杯酒。
和尚指指我身边的两个小妞,说,“蚂蚁哥,这对姐妹花以后可以为我们赚一大笔的钱,这要是在古代的话,绝对就是青楼的镇楼之宝――花魁。”
我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话。
阿坤看我已经同意了加入,乐的和像被屁打了一样,高声的说,“以后大家有钱一起赚,赚它个盆满钵满。”
我搂住小妞的腰,笑嘻嘻的说,“阿坤,空说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的是实干。按央视内部人员的话,春不是叫出来的,是他妈真枪实弹干出来的。”
阿坤听我说完话,喝光了杯中的酒,大大咧咧的说,“春是呻吟出来的。”
我小动作轻轻捏了下左边小妞的屁股,暧昧的说,“今晚我们将三俗进行到底。”
对女人我是没有免疫力的,一向都是如此,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也是要死在女人身上。
那晚我的入伙、答应的那么爽快,很大程度是因为那对姐妹花。和尚说的没错,她们的确能带来大笔的收益,就凭她们的长相和技术。
我亲自试了一个晚上,差点没把我和床一起折腾坏,等完工的时候、我的腿和床的腿都麻了。
由于她们身份的特殊,我们是轻易不会拿出去卖的,假如想要把生意做的更大的话,她们能起到更重要的作用。
那晚之后,我开始构思自己的下半生:当地最有势力的老大,无人敢轻易调查的关系网,不断捞钱的只赚不赔的事业,还有不断更换的漂亮小妞,以及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潇洒。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的地下赌庄
122。
千荷姐姐去了苏州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电话,告诉我她每天做的每一件事情。
我很想对她说:她说的那些事情、我并不感兴趣,出于不想伤害她的心,还是忍了下来。
通常接她的电话,我可以先出去买趟夜宵,然后一边吃着、一边听她事情才讲了一半。
小顺子知道我入了阿坤一伙,有点故意躲我的嫌疑,违法就如同毒品一样、让人们望而生畏。躲着是可以理解的,我并不责怪他的这种行为,他并不是懦弱。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有各自恐惧的事情,就像某些小姑娘害怕光头的男生。
我和他偶尔见一次面,谈的也多半是他的小说,每次我都会问他、小说写了多少字了,在网络上关注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他每次带给我的都是好消息,在排行榜上又进了几个名次,或者又有多少人给他提了宝贵的意见。
看到他的小说能够渐渐得到认可,我很心宽,毕竟他代表我们这一批人、说了些真心的话,虽然我一直都没有去读,更没有想到他会以我为主人公构思。
我的生活又开始富有激情,这是对的,生活本来就需要激情,没有激情的生活就像是一坨没有燃烧的牛粪,有能量却不能释放,而且还是闷骚性的、憋屈自己。
我把理发店全权交给了和尚与阿坤处理,凭借和尚的经验与阿坤的勇猛,结果是无往不胜的。我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断结识新的朋友,以及构思自己的地下赌庄。
我那晚之后,听从了千荷姐姐的建议,看了许多人都认为是经典影片的《教父》。影片演的真的不错,我很赞同里面那个教父的观点,黄赌毒中最不能碰的就是毒,那会直接破坏一个人的德行。当然,按道理来讲,三个都不去碰最好,可惜并非所有人都能够做到。
‘拼命阿三’的偷车其实也很能捞钱,但我认为有些下践,虽然许多港片都把他们塑造的很神圣。按我的性格,除去偷情之外,还是比较适合直接抢。但我不会那么去做,因为我并不喜欢去强迫别人:举起手来,把钱放在我兜里,真傻。
我希望我所经营的生意,是你情我愿的,你愿意花钱到我这里买快乐,我就给你快乐,仅此而已。
我有这些想法,是因为当时我并没有考虑到,我虽然给了他一时的痛快,但我也可能给了他一生的痛苦,现在我为我所毁的人垂头丧气,也为我自己垂头丧气,说下面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监狱里待了很长时间。
接着回忆那段日子,将近十月的时候,随着越来越稀少的树叶,越来越光秃的树枝,我放慢了前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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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继续偷情
123。
十月之后就是我的生日,生日之前、我又和董胖子的老婆偷了一次情。
那天是星期三,我直接去学校找的她,当时,各个班级都在进行大扫除,整个教学楼乱的像一锅粥。我问了几个学生,郝老师在哪个办公室?根据他们的提示,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之所以这么麻烦,是因为第一次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想和她发生第二次,以为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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