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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吭声。
千荷姐姐带些恳求的说,“弟弟,陪着我,我们一起。”
我双手捂在脸上,摇着头,说,“姐姐,我知道你是对的,假如有一天我决定像你一样做的话,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千荷姐姐冲我点了点头,说,“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搭车去海边。”
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望望衣镜里面的自己,最近又变帅了些。
关了门,我跟在千荷姐姐后面,一边走一边问,“姐姐,你打算到哪座城市居住?”
千荷姐姐回过头、站住脚等我跟上,说,“苏州或者杭州。”
我笑着牵住她的手,说,“苏杭二州出美女,姐姐竞争压力大哦。”
千荷姐姐笑的很甜蜜,说,“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然后隐居起来,然后找个安安分分的本地人嫁出去。”
从这点上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在谈恋爱的时候,她们会想着找一个浪漫的情人,可以在一起疯狂的玩,永远不会感觉疲惫。但当要选择终身所属的时候,才蓦然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永远体贴自己的男人而已。
这就像我们男生交往女生一样,大家在一起、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他们会选择性感的、开放的。但要找老婆的话,想要的永远都是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女孩。道理很简单,这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每个人都看的见。
第一百零六章:海边吹风的我们
106。
在海边,我第一次听到海浪的声音,像传说中的那样、给了我某种程度上的震撼。风吹着千荷姐姐的秀发,最近她把头发拉的很直,有自己的理发店就是好,如果想要的话、每天都可以变一个发型。
我侧着脸望着她被风吹起的头发,身边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我和千荷姐姐、还有就是大海的声音。
伴着海的呼喊,我的情绪很低落,就像当初看《海上钢琴师》一样,带着一股说不出味道的忧伤。
我轻声说,“姐姐,你的头发好美。”
千荷姐姐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大海,心也随着它飞到了千里之外,可能她并没有听到我的赞美,也可能是这种赞美无关痛痒。
我随着她的目光望去,白云飘的很高,越过了远处的高山,变幻了一个形状之后,接着往北方飘去了。
千荷姐姐挪了挪身子,靠近我说,“如果我们能够腾云驾雾该有多好,可以的话,我会趴在云彩上面,好好的睡上一觉。”
相比而言,我更想在云彩上面,我笑着说,“这要问一问上帝,云彩是他们家养活的,他们有征用云彩权。”
千荷姐姐被我的话逗笑了,伸过手柔情的抚了下我的脸庞,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问她怎么了?我见她哭的伤心,莫名其妙的跟着流了眼泪。也许有些泪、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情绪到了自然会落,就像人老会死、树老会枯一样。
千荷姐姐离开我的胸膛,抬脸望着我、绷了绷嘴,用我的上衣擦了擦眼泪,然后用手背替我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千荷姐姐说,“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嘛。”
我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说,“我可不想因为自己是一个男人、而失去了哭泣的权力。”
千荷姐姐抓住我的手,和我五指交叉紧紧相握,说,“你像武侠书中的英雄。”
我用左手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子,用力的朝前方扔去,然后说,“我希望自己是古代时候的山东好汉,像所有追逐自由的烈士那样,为了信念而有意义的活着。可以高声的大喊,你可以夺走我的生命、但你永远都不可能夺走我的自由。”
千荷姐姐说,“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现在我没有资格。你不懂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完全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说这些了,姐姐,等明年三月三,我去找你一起放风筝哦。”
千荷姐姐点点头,说,“嗯,我等你。”
我摸起一块薄薄的石块,然后拉千荷姐姐站起身,说,“姐姐,我来教你打水漂,我可以一个石块打出七八个水漂。”
千荷姐姐笑着弯下腰,也捡了块石片,说,“我也会,小的时候经常玩的。”
我说,“好啊,那我们比一比,看谁打出的水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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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谈话间,人影已经跃过院墙,麻利的出了校园,菲尔拉着露茜紧追而去,不快不慢的保持着一定距离,看起来人影倒是没有发觉,时不时还停下来休息。
凤凰城的小路通常都灌着泥水,唯独这一条铺在草地上面,两侧的杨树落叶覆盖了一层,踏步走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就像松鼠在啃食果子。
菲尔同露茜躲在树后,紧张的手心出汗,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这是去哪里?”菲尔压低声音问。
“西面有死亡之塔、魇梦寺和尖刀城,再往后就是森林。”露茜不死心的回头张望,可惜搬救兵的皮尔森却迟迟没来。
休息过后,继续赶路,人影折了根干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然后匆匆而去。
菲尔同露茜紧赶上去,低头看他画的什么,那是一幅阴阳八卦图,虽然简单却也栩栩如生,令人看的眼花缭乱。
“菲尔,不好,这是一幅迷宫陷阱,快闭上眼睛。”露茜大叫道。
有惊无险,两人闭着眼睛手拉手迈过八卦图时,人影还没有完全消失,经过一段时间的追踪,人影的活动又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小道越往西行越窄,两侧的丛林渐变成了峡谷,月光洒在路上,银灿灿的片片,夜风袭面,吹拂的人心打颤。
“菲尔,好像要到死亡之塔了。”露茜说。
“我们怎么样才能过去?”菲尔问。
“古书中讲里面有数不清的暗器,假如不死的话,爬到最高层自动便会出现一条通往别处的路。”
“看样子又得九死一生了。”菲尔裂开嘴笑笑。“听天由命。”
再走了一段路程,高耸的死亡之塔赫然出现在眼帘,灰色的塔身,缺口处生长着迎风草,风吹起时发出劈星斩月的声音,菲尔正在暗中惊叹,人影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塔门大开,两座石麒麟摆放两侧,威风淋漓,龙眼大睁,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紧追着赶上前。
“菲尔,我好像踩到了骷髅。”‘咔嚓’一声,露茜惊慌失措的跳到菲尔身上,双臂用力揽着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搭在了他的腰上。
“吓死我了。”
“勒死我了,快松手。”待露茜下来,菲尔拍着胸脯直咳嗽。
伴随着咳嗽,塔内回音响起,四壁骤然亮起火光,菲尔凝目望去,墙上面勾勒着图案,那是一些人们如何死亡的例子,有绳子吊死的,有深水淹死的,还有高空摔死的,笔画清晰,栩栩如生,鲜血好似刚刚撒上,殷红的让人发颤。
“我们还要往上爬吗?”露茜唯唯诺诺的问,眼神透漏出内心是如何的惊慌。“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正站在炮台的对面?”
入口处不知何时立起了几座炮台,大炮对准了房间的各处,只要一开火,两人立刻便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菲尔,先不要动,我来喊数,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一起往楼梯上面跑。”露茜说道。“三。”
两人刚刚一迈步,震耳欲聋的炮声立刻响起,炸的烟灰四溅,碎石子呼啸而过,地板上面出现了数不清的裂痕,坑坑洼洼,磕磕绊绊。
炮口脱险,两人顺利到达了楼梯口,身后的炮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只剩下尘土还在飘扬。
“露茜,我们只要沿着楼梯一直往上爬就可以了。”
“你想的美,楼梯是通往上一层大厅的,只有经过大厅才能到达再上一层的楼梯。”露茜说。“假如像你想的那样,这儿还叫什么死亡之塔。”
两人继续往上爬,在二层楼梯口停下来,菲尔探过脑袋往里面瞅,淡淡的问,“你猜里面会是什么机关?”
“试试就知道了。”
露茜迈步便要往里面去,被菲尔一把抓了住。“你不要命了。”
“既然到了这种鬼地方,要不要命还有什么区别?”
“露茜,你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沮丧,只要是机关,总归会有破绽。”菲尔死死盯着大厅的地板,那儿好似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被分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长方形。
“我觉得墙壁孔很有可能会突放冷箭,现在的问题是踩黑色还是白色。”
“怎么办?”露茜问。
“看轨迹应该是朝向白色的,我先踩黑色试试,假如失败的话你再踩白色。”菲尔面色大义凛然。“露茜,假如我不幸死了的话,你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等等,要死一起死。”露茜拽住了菲尔的衣袖。
两人整齐的步子迈上去,菲尔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侧耳倾听,静静的,大厅里面没有声响。
“我们赢了。”露茜睁开眼,拍了拍菲尔的肩膀。
“可惜路还远着呢。”
再逃过一劫,两人没有时间喘息,继续沿着楼梯朝上爬。
“啊。”率先上去的露茜大叫了一声,调转身子便要往下跑,一头却撞进了菲尔怀里。
“怎么了?”菲尔问。
“蛇。”
菲尔轻手轻脚的往前移步,机警的望着大厅,一条巨蟒正张着血盆大口,饶有趣味的吐着舌头,当它看到菲尔的时候,身体盘成一团,没有前进反而后退了几步。
“别怕,我懂蛇语。”菲尔回过头安慰惊恐的露茜。“它好像认识我。”
“以下内容为蛇类语言。”
“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菲尔走向前搭讪。
“每一天都一样,重复轮回的日子,就像十二年前你父亲到过这里,现在你又到了这里。”
“一条蛇独守这儿肯定非常寂寞。”菲尔压抑着自己惊奇的情绪,耐心的同蟒蛇继续交流。
“我挺想让你留下来陪我的。”
“刚刚过去了一个人,你为何没有留下他呢。”
“左侧墙上面有**香,他对我施了咒语。”
“什么咒语?”
“我敬爱的主啊,为了您赋予我的梦,请让它**,听任指挥。”
幸运过去了蟒蛇一关,菲尔同露茜一鼓作气,接连攻克了一道又一道磨难,当他们出现在塔顶的时候,月亮正在当空,几颗星星闪烁周围。
“露茜,你说通往魇梦寺的路在哪里?”菲尔心怀疑惑的望着夜空。
“我哪里知道,又没有来过,也许直接从这儿跳下去。”
“有道理。”菲尔用力的拍了拍巴掌,纵身跳了下去。
“你还真跳了啊,那我怎么办?”孤零零的露茜无助地冲着塔底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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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为姐姐画**3
111。
没有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我便睡醒了,起床洗了把脸。
千荷姐姐睡觉竟然连门都忘记了关,我走进去随手反锁了门。
她还躺在床上,大张着腿、睡的正香。
我拉了拉她的胳膊、喊她起来,她闭着眼睛立起身,捂住嘴打了个哈欠,说,“来了。”
我拉她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说,“开始了啊,注意气氛。”
我熄灭了房间内所有的灯光,然后把窗帘拉开一半,月光洒了进来。外面很静,偶尔才会有车经过,暗黄色的街灯照着它们的一扫而过。
我让千荷姐姐站过去,她顺从的走过去、背对着墙、眯着眼睛看我。
我说,“寂寞吗?”
千荷姐姐转脸看着外面的月亮,说,“困的很,月亮好圆,再过一周就是中秋节了啊。”
我摇摇手指走过去,说,“别打岔,我来帮你脱去睡衣。”
我故意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肌肤,她像被凉水突然激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抖。
我对着她的脸,轻声说,“现在寂寞了吗?”
千荷姐姐侧过脸不敢看我,说,“有点。”
我伸出舌头在她耳旁舔了一下,然后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她,双腿挡在她的身前,狂热的吻住她的红唇。
三分钟的漫长的热吻过后,我喘着气问她,“现在寂寞了吗?”
千荷姐姐还陶醉在激情之中,说,“十分。”
我笑着说,“好,我要开始画了,我把凳子拿过来,你把左脚踩在凳子上面。”
千荷姐姐清醒过来,撅着嘴说,“蚂蚁,大坏蛋,你又骗我。”
我把凳子搬过来,说,“姐姐,我要对艺术负责,把你的寂寞留住。”
千荷姐姐把腿放到凳子上,然后拿手挡在两腿中间,说,“留住你个大头鬼哦。”
我走回到画架旁,说,“可以用右手挡住左边的**吗?”
千荷姐姐冲我伸了伸舌头,照我说的做了。
我抬头看了看说,“,可以把头发垂到右边稍微挡住一些吗?please,给我一点若隐若现的感觉。”
千荷姐姐照我说的、重新摆好姿势,带些不满的说,“你还挺挑剔哦。”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我这是为你画的哦,需要对你负责嘛,如果画的很烂,那不是害你白脱了。”
在月光的笼罩中,她的样子确实美丽,头发闪闪发着银色的光芒,除去侧面的地方、皮肤看起来微微发红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白色。黑白色,整个世界都是黑白色,就像除去对、就是错的数学题一样,我沉醉在黑白色的空间里遐想。
千荷姐姐说,“喂,你快点动手好不好,我胳膊抬的好酸啊。”
我笑了笑自信的开始了创作。
第一百一十二章:为姐姐画**4
112。
等我画完的时候,千荷姐姐已经累的、马上就要趴倒的样子,我扶住她、开了房间里面的灯。
千荷姐姐说,“快点关了,我还没有穿衣服呢。”
我哈哈笑着、看她的窘态,等她慌忙关灯穿好衣服。
我笑着说,“姐姐的屁股好翘。”
千荷姐姐佯装生气的打我一下,说,“不准再讲,小色狼。”
我拉她到画架旁,一起坐在床上面欣赏,画的很美很传神。
千荷姐姐摸着头发,摇着头说,“我怎么感觉这位仙女不是我呢。”
我不满的瞪她一眼,说,“你要加入想象,敞开你的心扉,如果完全一模一样的话、就直接拍照好了,还费这么多功夫干嘛。这是艺术,懂吗?”
千荷把注意力放到画上面,轻轻的点了点头,说,“神似。”
我得意的望着自己的作品,心想如果我能够多画一些的话、是不是可以办个画展呢。我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我感觉的出、成功已经不远。
我把画像装潢好,并没有递给千荷姐姐,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不想送我了?”
我为难的笑笑。
千荷姐姐说,“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拿着行李,在拼命的追赶一辆车子。我累的满头大汗,但还是被甩了下来,车子越来越远,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这个梦是不是暗示我、去不了苏州了?”
我摇了摇头,想了想说,“根据弗洛伊德《梦的解析》,梦并不能预知未发生的事情,它只是你的内心的某些想法。你这个梦的意思让我看来是,你喜欢某个人,然后用尽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