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班的服务员疲倦的没有答话。
这要是放到其他时间,肯定又要打人了。今儿心情好,懒的和他计较。
想起前段时间,看到一帖子里面某哥们的留言: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没有碰到恶势力的话,就自以为生在了太平盛世。而遇到了之后,才能明白,完全看不到出头之日,找不到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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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小芳走了
50。
吃过饭,在街上兜了一圈后,我才想起回医院。当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小芳已经不在了。给我留的纸条上面说,接受不了我怀中搂着她,心里却在想着别人。
我掏出手机拨了电话给她,没有人接或者是不愿意接听。我接连打了五遍,然后气急暴躁的把手机摔到对面墙上,手机摔的稀巴碎后,我又过去踢了两脚。心想,这是你自己说要放弃的,不要怪我不肯负责任,要怪就怪自己太冲动,不知道冲动是犯错的前提啊。
小芳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听着那首,《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暗自伤心留泪,但愿她不要像风铃当初那样犯傻。
阿坤和小顺子过来之后,见小芳不在了,充满疑惑的说,“妞呢,吵架了?然后离家出走了?”我没有吭声,看着小顺子试图把手机碎块重新组装在一起。
我说,“出院,留在这里很没意思。”
当天下午猴子和风铃也知道了小芳走了的消息,风铃气呼呼的过来指责我,说如果我不把小芳接到身边的话,她就把和我的秘密公布于众,我很平静的听她把话说完,回给她一句,“随便。”
风铃拉住我,强迫我要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她。
当我把事情全盘托出后,风铃盯着我的眼睛,说,“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她是只妖精,不是你的天使。”
我低沉着声音压抑的说,“我不知道值得不值得,在那一刻,我的心让我那么做,我就只能那么做,不管什么后果,我都不能够计较。”
风铃拍拍我的肩膀,说,“痴心郎,我帮你把小芳找回来,她才应该是你命中注定、值得珍惜的那个人。”
我说,“她不会接电话的?谁都接受不了让伤心梅开二度。”
风铃说,“不试你永远都不知道,至少我可以帮你保留住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开始了我的休养时代,在郊区靠近湖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每天除去钓鱼外,就是上网看电影。朋友哥们过来的时候,也不再请他们去饭店了,自己动手做几道家常便饭招待他们,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同时开始认真学画画,到处涂涂描描,幼稚的像是个孩子似的。
苏男每天都会准时过来,教我画画的基本功。
我问他,“又恋爱了吗?”
他神秘的笑着不肯告诉我。
我默默的看着全世界的幸福,除去有饥饿和战争的地方之外,心里不断鼓励自己一定要幸福。开始喜欢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找人用毛笔写了出来,挂在卧室床头的墙上,每天起床后都会读上一遍。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五十一章:小涛的选秀
51。
小涛没有晋级到三十二强,带着不满扫兴的回来了。根本用不到我们的鼓励,他是个要强的人。我们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情,直到他的专辑主打歌进入金曲榜。当然,那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他刚回来,就听说我生了病跑到郊区去了,兴冲冲的带着铺盖、过来和我一起住了几天。
我还是很安逸的生活,天气晴朗的时候和小涛一起钓鱼,消磨时间的聊聊天。他去超市买了很多零食过来,一边钓鱼一边吃零食,省了我辛苦做饭。
带着湖水潮湿味道的清风、轻轻拂过我们的脸庞,柳枝也朝我们招着手,多么清新的生活,可惜同样带着腥。也许这一生都注定我们无法平静,在江湖一天就要动荡一天,不由得你不兴风作浪。
我抽着香烟,在八月仍然带着烧烤味的晴天,望着远方闪着金光的湖水,说,“和女朋友分了?”
小涛很洒脱的一句带过,“分了,那女的就一会跳舞的花瓶。”
我笑笑说,“花瓶还会跳舞,其实还不错嘛。”
小涛嘴里塞着零食,嚼的咯吱咯吱的响,半天才说,“就会跳舞,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我说,“看不出吗?感觉倒是挺贤惠的样子。”
小涛苦笑两声,眉头皱出几道皱纹,说,“连**都不会,一爱就变死鱼,僵硬的和块木头似的,你说我啊受得了呀。”
我脱了鞋子,把脚泡进水里,说,“不会**没有什么,可怕的是不会还装会,给你叫出一阵‘床、床、床’出来才惨呢。”
小涛模仿我也脱了鞋袜,一阵汗脚臭味过来,熏的我没有办法呼吸。
等他把脚也泡进水里,我说,“你这香港脚怎么这么臭啊,差点休克。”
小涛笑了笑,说,“太忙,这几天一直没有洗脚,走的路多了,汗还少得了嘛。”
我看着小涛手都没洗,就又抓了把零食往嘴里面放,我兄弟这是怎么了啊,形象来了个天翻地覆。
我打开另外一袋零食,一边吃一边问,“你这嗓子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忌的,甜的也吃,咸的也吃,辣的还吃。”
小涛歪着脑袋,看着鱼鳔动了,轻声说,“别说话,有鱼要上钩了。”
等了一会儿又没了动静,拉上来一看鱼饵已经没有了。
小涛重新装了鱼饵,说,“是不是我还没聪明,鱼就变聪明了。”
我钓上一条鱼来,三四斤重的草鱼头子,小涛把鱼扔进筐里,嘿嘿笑着说,“鱼变聪明的时候,却没有料到,你已经变成爱因斯坦了。”
我突然肚子好痛,捂着肚子说,“不行,肯定昨天晚上牛奶喝多了,肚子好难受,我得找个地方去解决一下。”
小涛掏出纸递给我,笑着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喝奶,幼稚。”
我转过身一边走一边回嘴,“喝奶我也没喝三鹿的,怎么就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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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湖边的男女激情野战
52。
湖周围有一大片又一大片的草坪,还有起起伏伏的半高的土墩,高高的芦苇丛在小池塘旁边。我四下瞅瞅,准备没人便就地解决。这一瞅不得了,肚子疼都给治好了,忘却在八千里的云霄之外。
草丛里,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男人、正在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女孩身上肆意妄为着,小女孩头发杂乱的盖在脸上,浑身汗津津的出着汗。
我悄悄的四下看了看,不是太远的地方停了辆轿车,百分之九十就这两个人开来的,真有兴致,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打野战。
这种事情碰到我眼皮底下,实在没有理由不管一管了,我悄悄的凑到他们身后,朝着男人屁股踢了一脚,吓的他趴在女孩身上不敢动弹。
我笑了笑,说,“不是强。”
男人反应过来,把衣服披在身上,回过头上上下下仔细瞅了瞅我,然后恶狠狠的说,“关你屁事,想找抽是不是。”
我看女孩也像是自愿的,便不打算继续捣乱,想着胡诌几句便离开。
我蹲下来,看着女孩裸露的**,说,“你们这是在练汗泳吗?”
女孩丝毫感觉不出羞涩,没有拿过衣服遮掩,沙哑着声音说,“你现在是在侵犯我们的**,知道吗?”
我伸手想在女孩身上摸一把,被男人挥手挡开了。
我说,“侵犯**?大学生吗?”
女孩声音高了一个八度,说,“是怎么啦,和你有关系吗?”
我讽刺的嘲笑两声,带着疑问的说,“情人?二奶?还是外卖鸡?”
女孩伸手在我左脸上打了一巴掌,说,“滚,小心我告你。”
这一巴掌用的力道不小,我摸了摸有些隐隐生疼的左脸,把右脸也靠了过去,然后说,“你最好在我的右脸上也打一巴掌,不然就很难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了。告我是不是,我还要告你们污染了我的眼睛呢。**是不是,**不是让你们在光天化日下打野战的。大学生是不是,老子告诉你、爷也是。”
男人看我也不是善茬,想用钱解决问题,从旁边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我,说,“一点小意思,算是给兄弟洗眼睛的。”
我把钱放到女孩胸口,说,“大哥,我是不打女人的,可是我又要双倍的奉还。刚刚这女的打了我左脸一巴掌,按道理还是原则,我都应该左右开弓,这实在太让人为难了。”
女孩白眼凶巴巴的瞪着我,说,“你敢打我一下试试看,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喊了声:小涛,把我手机给我拿过来。
小涛搞不清状况,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你真行,大便也不忘记玩手机。”
小涛走到面前,惊讶的揉了揉眼睛,说,“这不是在做梦,最近都没做过春梦的啊。”
第五十三章:我就喜欢找麻烦
53。
中年男子的态度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估计他是怕事情闹大了影响他的生誉,像这种成功人士好的就是一个面子。
中年男子说,“兄弟,这样,我们各让一步,打一巴掌,我来替你打。”
说完话就要动手,我说,“大哥,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呀你。”
小涛顺我的话,说,“就是,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女孩圆睁双眼瞪着男人,气的说不出话,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准备带着快乐离开。
得意的笑着想走,被女孩扔过来的鞋子打中了脑袋,我迅速的转身,左右开弓狠狠给了她两巴掌,然后指着中年男人说,“穿上衣服,快滚。”
等中年男人狼狈的穿好衣服离开之后,我骑到女孩身上说,“让爷也爽一爽。”
小涛在我的身后,说,“那我得稍微回避一下。”
女孩说,“别着急,等我打一个电话。”
我给小涛也使了个眼色,小涛也去一旁拨了电话。
女孩电话里说,“老大,我在青湖这边被两个男的欺负呢,他们还没有走。”
我用手指像夹香烟一样的夹住她的头,往上方用力一拉,然后猛一下松开,痛或爽的女孩叫了一声。
我从她身上起来,说,“穿上衣服,小**。”
女孩说,“我老大马上带人过来,你们现在滚应该还来的及。”
我仰头大声的笑着,说,“搞笑,你老大在我的地盘也得听我的。”
女孩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你当你是周杰伦呢。”
白皙的皮肤,前凸后翘的身材,在我眼皮底下却激不起我的**,我已经不是懵懂的年轻人。
我的人来的很快,总是这个样子,这是铁打的规律,呼啦啦来了三十多个,全都拿着铁棍和砍刀。不用过于惊讶,毕竟青湖就在学校不远的附近。
女孩想再拨电话给她老大,被小涛一把夺了过去。
她老大带着十几个人,晃晃悠悠的姗姗来迟,手里也几乎没带什么东西,这家伙可真够轻敌的。
阿坤靠我耳旁说,“这老大我好像认识。”
我把手插进牛仔裤后面兜里,说,“介绍一下,认识认识。”
阿坤过去和他们说了几句,一起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老大看起来比我要小,二十一二岁的模样。
阿坤指着我说,“这是蚂蚁哥,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人物。”
然后对我说,“这是科技大学响当当的人物,外号和尚,靠组织大学女生卖淫嫖娼赚了很多钱,是个款爷。”
我笑着友善的开玩笑,说,“你当和尚也得是个花和尚,做你们那行油水大哦。”
和尚憨厚的笑了笑,说,“听说蚂蚁哥退出江湖走正道了,一个电话还能叫出这么多兄弟,真是让人佩服和自叹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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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继续找麻烦
54。
我望了望身后的哥们,说,“兄弟们给面子呗。”
阿坤拍拍和尚的肩膀,说,“蚂蚁哥这叫他人不在江湖,但是江湖有他的传说。”
我说,“别把我说那么传奇,和尚,你是本地人?”
和尚说,“俺们那嘎的都是东北人,蚂蚁哥你是哪里人?”
我没有吭声,这问题不喜欢告诉别人。
和尚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然后豪爽的说,“让兄弟们一起去吃个饭,大家以后有个互相照应,我请客。”
阿坤说,“好啊,走呗。”
我对阿坤说,“你们去,我就不过去了,我在湖里钓了几条鱼,蛮大的,你们带过去。”
和尚敬畏的看着我,说,“真正的大佬就是不一样。”
在这座城市的学校里,我的名声的确传的很开,类似于黑手党在意大利,山口组在日本一样。我怀疑小孩子睡不着觉、淘气的时候,家长们是不是会提我的名字:再不听话,蚂蚁来了啊。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对惊慌失措的女孩说,“走,陪我们钓鱼去。”
女孩听话的跟在我身后,我跟在小涛身后。
女孩还是不敢相信的问,“你真的是蚂蚁吗?他们都说你打架不要命,是真的吗?”
小涛说,“那是无聊的人瞎塑造杜撰的,真正的蚂蚁打架从来不会亲自动手的。”
女孩夸张的‘喔’了一声,说,“那更传奇,你知道吗?我有很多朋友都拿你做偶像。”
我说,“好奇怪,现在的孩子不追星了吗?”
女孩说,“对明星我们只有喜欢和讨厌,没有盲目的崇拜,离我们太远的东西,会显的很幼稚。”
小涛转过头,说,“是这样才怪,人总是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
我问女孩,“你怎么选择做这一行的,家里缺钱用吗?”
女孩说,“家里不缺钱,我缺钱,身上的钱从来就没有够用过。”
我坐到湖沿边的藤椅上,把脚放进湖水里,温和的湖水让人懒洋洋。小涛把另外一个藤椅让给女孩,自己坐到草坪上去了。
我摆好鱼杆问,“你叫?”
女孩子也把鱼杆摆好,说“我叫陈雪烟。”
我点支烟叼在嘴上,把烟盒和火机扔给小涛,说,“应该有外号的。”
陈雪烟点点头,看小涛也点好烟后,把烟盒拿过来也抽了一支,猛吸一口然后吐了个烟圈,说,“外号叫烟烟,我们为什么要抽烟呢。”
小涛说,“烟不听话,所以我们抽烟。医生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去看医生。”
小涛的话把烟烟逗乐了,我侧脸望着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傻很天真。
我说,“我把初吻都给了香烟。”
烟烟俏皮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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