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是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就应该直接一枪把他毙了,但我只是一个男生,所以我只是用力的朝他裤裆踢了一脚。
我这一脚很有佛山无影脚的风范,正中胖子的要害,一脚便把他变成了不会说话的死胖子。竹竿挥拳朝我打过来,我顺势一拉把他拉倒在地,然后补了一脚。
白唐似乎认识他们也冲过来想要帮忙,被我挥掌推开,说,“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惊讶眼神里我拉着张娜扬长而去,张娜像只娇嫩的小绵羊靠在我的身上,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男人有能力保护的了她,没有人可以挡的住他,他就像李小龙在电影中塑造的那些形象一样,人来如风、人去无踪。
第七十一章节: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张娜未必就是这么想的,她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腰,说,“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肯定会找来很多的人报复你,也许就是今天放学之后。”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丝毫不含糊的说,“你要相信我,只要身边有你,没有人可以挡的了我。”
张娜没再说话像只小鸟依偎在我的身上,我想它已经默认了和我一起面对困境,心里便开始盘算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了。
他们果然招集了大批的人马,坐了很多辆车等在门口,就连蚂蚁也不请自来了,同时来的还有很多的记者。除去当地的警察,我想可能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或许警察收到的信息是何时替我收尸。
下课铃声一响,全城的人心头都是一紧,今天将会有一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惨死在暴徒的手下,那么多人收拾一个还不是如同一口吃掉一个旺仔小馒头一样简单。
我牵着张娜的手潇洒的走出校门口,校门口保安的脸色像是送丧的乐队,轻风吹过来吹散了人们脸上的紧张气氛。
很多人围了过来,把我们两个团团围住,然后从人群中走过来了胖子和竹竿,最后走过来了蚂蚁。我伸手揽住张娜的肩膀,耸耸肩膀对他们笑了笑。
胖子推了我一把,大声的说,“小子,你死定了,我们这么多人,一人给你一把掌都能把你打成馅饼,如果一人给你一脚的话,你会变成一坨狗屎。”
胖子的话说完围在我身边的人全都张大嘴巴笑了,我转着身子看他们一张张可恶的脸,说,“我这一坨狗屎你最好还是不要踩,现在你的头顶有三挺阻击枪正对着,在杀手面前你们这帮人只算这个。”
我冲他们竖起小拇指,揽着张娜推开面前的人往前走,顺便往蚂蚁手里塞了纸条,蚂蚁示意不要再追了,我揽着张娜搭了辆车子匆匆而去。
留的纸条非常简单,只是一个名号而已,混江湖的人是没有道理不知道他的。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你费尽所有的力气或许都没有别人的一个名字重要,就像你有满腹的经纶却抵不过明星的一张脸蛋一样。
从这一天起他们没有再找过张娜的麻烦,在学校里我成为了风云人物,很多低年纪的学弟都模仿我说话的口气。我要说的是,这种感觉简直棒极了,我非常享受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
但是日子也开始了平静如水的过,每一天脑子里都装满了知识,根本腾不出时间思考其他与高考无关的事情。我要说的是,这种感觉讨厌死了,我非常难以忍受被时间控制的生活。
第七十二章节:
在那些平淡如水的日子里,唯一有趣的事情就是偶尔去见一下老怪人,然后听他讲一些好玩的事情。七夕节到来之前的一天,那个晚上老爸老妈是上夜班,天已经没有任何热气,这座城市就是这样,春来的快、去的也快,热的时候让你想要**,冷的时候又可以让你一阵寒噤。
我决定去老怪人那儿聊聊,当然,本来想法只是想聊一会儿便回家睡觉,但一聊就刹不住车子聊到深夜才睡。
我进房间的时候,他手里还是拿着望远镜,脸上一脸没有压制下去的兴奋。我抓了抓耳根,嘻笑着问,“发现什么了?那座楼上还有我伙伴的一家呢。”
老怪人把望远镜塞到我手中,说,“第十一层中间的那家住着一个寡妇,她刚刚和狗干了一架,这会儿正坐在桌边喝酒,这实在太有趣了。”
我心想,也许只有变态的人才能感觉的到这会有趣,那种场面只会让我感到恶心。我走到窗边拿起望远镜找到他说的位置,透过黑夜我看到一个带暗红色光的窗口,问,“房间是暗红色的那个吗?”
老怪人手里拿着杯子,说,“就是那一个。”
在暗红色的光芒里她静坐着,没有人陪她,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说真的,看起来还真是无趣,像这种寂寞的夜晚我也有很多。
老怪人捧着杯子喝了口水,说,“这让我想起曾经历的一件事情,当时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是杀手。有一次他在要杀之人的杯子里放了毒药,当时他绘声绘色的对我描述:杯子放在桌上,人瘫倒在桌子下面,水只喝了一半,估计不太好喝。”
他学的那个人的声音非常搞怪,你可以试着把那四句话说出来听听,我含笑着说,“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老怪人张大嘴巴哈哈哈的大笑出声,说,“他死了。”
我耸耸肩示意他停下笑,说,“我说的是那个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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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老怪人哀伤的把手放在脸上,说,“他也死了。”
我没有再说话,把视线重新拉回到窗外,黑夜从不会缺少哀伤的影子,那些难以忘怀的往事此起彼伏,每一刻都可能冲昏你的头脑,让你哭到告饶为止。
老怪人伸出干枯的手臂用力的挥了挥,说,“全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害我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
我转过身子背靠在墙上,看着他脸上被岁月所划出的痕迹,那些一道一道的皱纹,那些发黄发黑的印记,说,“把那个女人和你的事情讲给我听,我想对所要杀的人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第七十三章节:
老怪人把杯子放在桌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些事情我不想再说,我只能告诉你,不要轻易接受一个追求你的女生,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如果你很容易便陷了进去,那么你将会错过很多东西,失去很多东西。”
我不清楚他说的是否正确,我所经历的和他所说的区别又有多大,如果真是这样,但我和张娜在一起岂不是一种错误,尽管即便知道是错误我也会愿意一错再错。
我把窗子打开,把双手伸到外面,说,“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会使人忘记爱情。”
老怪人发出了他特色的笑声,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说过爱情的故事了,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东西你绝不能轻信,男人关于永恒的承诺,女人悔恨的眼泪,朋友聚餐时的酒话。”
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仍旧相信爱情,即便是被欺骗上万遍又有什么,我爱她一切也便足够了。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托住下巴,说,“不要把一切说的那么肯定,即便是鸟儿飞不起来,也不一定就是受了重伤,还有可能是它没有长翅膀。”
老怪人正对着我捋了捋胡须,说,“如果你相信有爱情,去创造一个让我看看。”
我的眼睛转也没转一下,说,“我现在所做的不就是嘛。”
老怪人嘲讽的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以为谈恋爱就是爱情了吗?幼稚,那不是真正的爱情。”
我把手臂挪离到大腿上面,说,“你要知道,她的名声不好,别人全都以为她是一个**,当初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拒绝的她。但是当我和她交往之后,一切都变了,即便是知道了她在接客我也没有放弃,那些不光彩的过去我都能够接受,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么可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爱情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再来。”
老怪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听起来很感人,或许你只是对她的一种同情而已,不要那么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很有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我摇着头肯定的说,“不,我爱她。”
老怪人不愿再争辩的摆摆手,说,“算了,爱需要时间来证明,还是等岁月说话,要不要喝点酒?等会儿我给你讲一个酒鬼的故事。”
老怪人拿了白酒和杯子摆在桌上,打开瓶盖各倒了半杯,说,“有一个酒鬼,喝醉了酒从二楼的窗子走了出去,摔在了一楼的门口,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门口有一个保安挤进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酒鬼耸耸肩,说:我也不清楚,刚刚才过来。”
第七十四章节:
过了一日,又过了一日,还剩下三天时间就要七夕节了,我琢磨着该送张娜点什么惊喜的礼物。一天紧张的课程之后,回家的公交车上,我询问着他们的意见。
洋洋最近刚和女朋友分了手,暂时停滞在悲伤中没有目标,听到我们谈论七夕情人节一脸的沮丧。王飞坐在他旁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哥们,失恋的原因只有两种,你爱她、她不爱你,或者相反。既然是这样,你不必感到遗憾,你只是失去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而已。”
洋洋揉了揉眼圈,叹口带悲伤的气,说,“我之所以感到遗憾,不是因为我和她分了手,而是因为他娘的她竟然不爱我。”
这话一出来搞的王飞直接无语,水只会越搅越浑,伤只会越拉越深。洋洋愤怒的拿手比划着,如同一位慷慨激昂的乐队指挥者,说,“操她妈个b的,不爱我还和我牵那么长时间手,老子当初真应该戳烂她的屁屁。”
被甩的悲哀让他脏话叠出,这是人之常情,就像欧洲冠军杯半决赛上的德罗巴一样,是男人就不应该憋屈着自己。王飞挠了挠发痒的头皮,我们称他的动作为‘西门吹雪’,他求助的可怜巴巴的看看我们,说,“可能她当初还是爱你的,只是现在不爱了。”
洋洋发力的捶了捶自己的大腿,说,“真他妈的想干她全家,一个个的轮着来,射她一嘴精ye。”
王飞被雷的头皮快发麻了,这种公共场所作为一个人真不应该这么失态,让那些仁义君子或者苦口婆心们听到实在不太妙。
王飞没敢再吭声,盯着自己手背上的汗毛出神,似乎它们活生生的在对话一样。洋洋见没人搭理他了,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窗外的人们大都换成了长袖,风的方向仿佛也做了一些调整。
我把手搭在前面座位上,感兴趣的看她的头发,那些一卷一卷的烫过的弯弯的头发,心想还不如买一假发当作礼物送给张娜呢。
这倒真像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既不入俗套又能让别人接受,但是她会不会误以为我不喜欢她的头发呢。这就不太好说了,女生是天生的爱猜疑的动物,或者女生是女生她妈生的爱猜疑的人。
想的太多脑子会不够用的,所以我准备不再想其他的了,就是假发当作礼物了。无论长发、短发还是假发讨得男人欢心就是好发,不管甜言、蜜语还是慌话讨得女人真心就是好话。
我把手插进兜里开始谋划其他的事情了,坐在我身旁的宋春实际上是最可怜的人,因为他所思考的问题只是替别人做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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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节:
宋春忽然想到了什么,猛一拍我的大腿,吓的我差点当场虚脱,他说,“不是要送礼物嘛,去百度搜啊。”
王飞转过头附和着,说,“对对对,没有什么是百度搜不到,你输一个成人电影,马b的记录有这么厚。”
王飞被洋洋感染了一嘴脏话,不过他们说的有道理,网络就像是监狱,本来只是个偷钱包的人,出去之后也便什么都学会了。大家相互的交流意淫出来的心得,互相借鉴对方的劳动成果,由此可见,网民还真是新世纪难得的一个团结集体,砖头一拍过去立马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砖头一起飞过去,当然也会有成百上千的傻b,皇上不急宫女急的去挡砖头。
我拍了拍宋春的肩膀,说,“牛b出在牛身上,你真牛,晚上我去网上搜搜。”
王飞咽了口唾沫,揉了揉耳廓,说,“到淘宝试试,好像朝鲜的原子弹都是从那里网购的。”
我笑脸相迎的夸奖,说,“好主意,好主意。”
王飞悄悄的指了指脸朝着车窗外的洋洋,示意我设法安慰安慰,我轻微的摇了摇头,说,“如果失恋了没有悲伤,那么恋爱还有什么味道,由它去,岁月会把悲伤带走,重新换以笑颜。”
王飞拍打着座椅背,说,“你这人也太没有同情心了,说的轻松,这段时间的悲伤还不是他自个承受。”
我沉稳如身在钓鱼台,说,“关键这不是同情的事儿,很多人恋还都没有恋过呢,至少他还恋过。”
洋洋转过身子看看我们,说,“我已经好了,让她去折磨新欢,祝他们短寿到老。”
宋春嘻嘻哈哈笑着,说,“经典,短寿到老。”
时间像洋葱,剥了一层还有一层,如同年岁久远的墙面。一天过去意味着又有一天还会过去,七夕情人节到来的时候,气氛搞的并不热烈,崇洋媚外的大家大都把精力花在了二月十四的那一天。
我实在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那一天只是国外的节日而已,你见国外人什么时候庆祝中秋节了。收到我送的礼物,张娜的确感觉惊喜,因为之前我并没有透露消息给她,班里的其他恋人也没有庆祝的打算。
放了学我们搭车去了城市乐园,凭学生证半票进了里面,经济不好、人来的很少,我们一直玩到七点多才出来。
我们两个站在街头,不知往哪里走,街灯照在我们头顶,车辆从身边缓缓开过,红绿灯不断变幻着颜色。
我伸出手拉了拉她的手臂,看着戴假发俏丽的她,说,“美美,今晚还要回去吗?”
张娜把手臂盘在我的脑后,说,“又给我乱起名字,你才叫美美呢。”
第七十六章节:
我怜爱的捏捏张娜的脸颊,说,“我们去唱歌。”
进ktv的时候,有位穿着暴露的小姐问我要不要服务,说,“别看我丑是丑点,但是绝对干净。”
我冲她挥了挥手,指了指身边的张娜,说,“不好意思,我有了。”
进到包厢之后,我笑着说,“刚刚那个女人长的还真是丑啊。”
张娜一屁股用力的坐在沙发上,说,“你知道最差的人品是什么样吗?”
我不解的站在那儿摇了摇头,服务员把啤酒摆在玻璃桌上,等她走出去,张娜单手托在下巴上,说,“最差的人品莫过于痴痴盯着一个丑女半饷,然后若有感悟的说:这个恐龙做的还真逼真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的人品还成了极品,这实在太有意思了。我笑着走到张娜身边,正对面坐到她大腿上,轻轻搂抱着她的腰,说,“我才没有痴痴盯着那个丑女看呢,身边有艳妻,何必再拈花惹草。”
张娜不相信我讲的话,在女生心中男生都是一个样子,无论是怎么再负责任的一个人,碰到狐狸精都会变的一样好色。她们想的或许是个大概率的问题,但不能否认有不食性的真君子,至少和张娜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从未有过想入非非。
她拉着脸想说些什么,但是鼓了鼓勇气没有开口,我从她身上下来,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实在太冷清了,我唱歌给你听。”
音响里传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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