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直跟踪到‘侦所’然后消失不见了,我在‘侦所’里踱着步子,焦急等待着玛塔的消息。我担心着她会有什么意外,毕竟她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弱女子,我不能再眼看着死神从我身边将朋友夺走了,我的心已经承受不住失去。
第二十一章节:
俗话说:你笑,全世界跟着你笑。你哭,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哭。我现在的情况是,我着急,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着急。几个小时过后终于盼来了电话铃声,我拿起电话听到玛塔久违的声音的时候是那么的兴奋,她也是一样,激动的在电话里便要告诉我发生的一切,我问清了地址以后,开车很快赶了过去。
香格里拉大酒店,我们开了那个人隔壁的房间,玛塔对我说了那个人都去了哪些地方,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听起来并没有太多奇怪的地方,我在想这个人会是谁,看样子需要在这地方住下来,观察他都是和谁有来往,我在庆幸刚接到的生意,预付款足够我们在这里住上一个礼拜了。
可悲的是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沙发又不够长,睡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我让玛塔洗洗去睡,自己准备熬夜注意隔壁的动静。
玛塔很乖,并没有和我争辩什么,自己先去睡了,不过当然是穿着衣服睡的。我要出去往家里打一个电话,如果被丽娜知道了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宾馆住在一起,非自杀或者杀了我不可,我照实话对丽娜说了,当然了,我并没有提到玛塔。
过了半夜三点我的眼皮便支撑不住耷拉了下来,早晨醒来的时候趴在沙发上面唾液流了一滩,我想我的姿势肯定非常不雅。
玛塔不在房间,我听了听隔壁也没有动静,便冒充是卫生员的身份开门进了他的房间。房间里没人,我从窗口往外面看了看,行人像蚂蚁在爬行,我想玛塔是跟踪他出去了。
我在他的房间里搜出了手枪,和杀害泰瑞的那一把是相同的口径,恐怕这起谋杀案和他是脱不开关系了。关键是要调查出这人是谁,杀人动机又是什么,控告他的足够证据。
在他的房间里再没有搜出什么,正准备打开他书桌上一本日记的时候,我看到玛塔从外面来了,我想那个人肯定会在玛塔之前到达,赶紧从门口出去溜进了自己房间。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玛塔才开门进来,我急匆匆的问她,“有什么收获没有?”
玛塔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说,“他非常警惕,绕着几条路走了好几圈,最后往‘丹福路’路边的邮箱丢了封信,然后又绕了更多的圈数才到了这里。”
我坐在床上想了想,一支腿搭在床沿上,说,“也许他躲的并不是你,我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了杀害泰瑞的手枪。”
玛塔恨恨的说,“我真想背后给他来上一枪。”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能乱来,说,“也许他只是一个小角色。”
第二十二章节:
玛塔坐到我旁边,低着头看自己的高跟鞋,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是静观其变吗?”
我摇了摇头,把搭在床沿上的腿拿下来,说,“不,我们要主动出击,告诉我具体地址,我去把他寄的信取回来。”
玛塔把手放在身上,说,“我们要不要告诉汉讷一声?”
我很坚决的摇了摇头,说,“你撞猪上了吗?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玛塔点点头,说,“好,你去取信件,别人做大违法的事,我们做小违法的事。”
我走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西装,说,“所谓的犯罪,不是你搞别人,就是你被别人搞,难道你想被别人搞吗?”
玛塔躺倒在床上,肚皮都裸露了出来,说,“你赶紧去,再等一会儿信就被邮递员收走了。”
在这里我们要说些汉讷的事情,他负责跟踪那位雇主的夫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如影随行,但他丝毫抓不到任何的把柄。他陪她在酒店里进进出出,公园、小路上都有他们的影子,汉讷像一位模范丈夫不离不弃,无论去哪里都会像个保镖紧跟在她的后面。
她的夜生活非常丰富,人长的也非常妖媚可爱,汉讷尝试着去接近她,很幸运的坐在了一起。看着她美如山脉的厚厚嘴唇,汉讷突发奇想要请她去看一场电影,然后从她口中了解到了她有一个山水如梦般的名字――蒙丽莎娃,她的行为举止端庄大方,足以把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骗到床上,她成功了,汉讷也成为了她的床上客。
当然这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因为我之前已经说过汉讷有一张摩擦系数极高,且属于所有肇事司机的脸。唯一的原因就是这其中是有利益的,她这样做是为了得到些什么,既然是这样,雇主也便顺理成章的在床上抓到了他们。
年轻人容易犯这种陷阱似的错误,我完全可以对他原谅,幸运的是我保留了一手,并没有放下对他全部的警惕。拿了那封信后,我也绕了n多圈,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够有半点马虎。
我把信封带回旅馆房间后,并没有急着把它拆开,而是问躺在床上的玛塔,说,“隔壁有什么动静吗?”
玛塔摇了摇头,说,“刚刚我睡着了,再听他房间里便没有了声音。”
我责怪玛塔的粗心,说,“你这也太、、、、、、,万一跟丢了我们再到哪里去找他。”
玛塔撅着嘴不服气的说,“早晨你不也睡着了嘛,还是我跟踪找到的线索呢,信封拿到了没有,快拆开来看一看。”
我把信封拿出来放到桌上,然后说,“是寄给艾微儿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人便是失踪了的克鲁斯。”
第二十三章节:
玛塔听的不懂,问,“克鲁斯是谁?以前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我神秘的讲道,“克鲁斯是艾微儿早年前的情人,他是一个调酒师,当年和艾微儿一起在星月酒里工作,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是从一位老酒鬼那里听说的。”
玛塔微微点了点头,看我拆开来的信封,里面竟然是空的,这另我们非常奇怪。我把信封翻来覆去的检查,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玛塔出去到外面买了放大镜回来,我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仍然是一无所获。
我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信封,灰心的想要把它撕个粉碎。玛塔突然灵机一动,兴奋的说,“邮票。”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信封上的邮票,那是一张极为普通的邮票,并没有什么特别。玛塔从我手里拿过信封,把沾的不牢的邮票撕掉,邮票背面写着这里的地址。
我和玛塔异口同声的说,“他要艾微儿到这里来。”
我准备把信封重新放回去的时候,玛塔往窗外看了看,说,“等会儿再出去,克鲁斯回来了。”
我从窗口探头往下看了看,说,“我们还需要望远镜,说真的,当机会来临的时候我有点慌了。”
玛塔接我的话笑着说,“当机会走的时候你直接就傻了。”
突然而来的线索让我们欢喜雀跃,我们同时感觉到离谜底已经越来越近的时候,事实上离真相还有很远很远。人们总会有错觉,比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便会联想两人肯定会发生些什么,其实两人什么也没发生,甚至连交心的话都没有说上几句。
当我们以为艾微儿和克鲁斯便是凶手的时候,也是犯了这样一个类似的错误,事情还在进行中,艾微儿估计已经顺利收到了那个信封,这几天肯定就会到来。
我们趁克鲁斯出去的空当在墙上凿了一个眼珠大小的洞,这已经足够听到和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一切,等待的时间一秒一秒的过,我们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一张床我和玛塔轮流的睡在上面,条件艰苦了些,但是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任何情况下我都会开些轻松的玩笑,这可以降低我们的疲劳,在两人都清醒着的时候,我们会坐在桌前聊上一会儿。
我苦中作乐的喝着啤酒,说,“知道为什么冬天的时候性犯罪少吗?”
玛塔想了想迷人的笑着说,“可能冬天的时候太冷,**望都给冻上了。”
我哈哈笑着说,“不不不,是因为冬天的时候人们穿的多,步骤操作起来不太方便。”
听我讲完玛塔挤着眼睛冲我笑个不停,我慌忙躲开她火辣辣的眼神,站起身走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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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节:
我们接连几天待在这里,尽量少的外出活动,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艾微儿就会到这里,我会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真相。
艾微儿来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和玛塔讲笑话,“小屎壳郎对是屎壳郎妈妈说:为什么我们每餐都要吃屎?就不能换换味口吗?去吃肯德基或者麦当劳都不错啊。屎壳郎妈妈责怪小屎壳郎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个样子,吃着饭能不能别提屎这么脏的东西啊。”
玛塔替动物们打抱不平,说,“人类自己是贪婪、虚伪的,却要把动物想象的也是贪婪、虚伪的,这是人类最大的劣根性。”
我笑笑拿着望远镜往窗外看,口里发着‘哇喔、哇喔’的语气词,说,“艾微儿来了。”
玛塔从桌前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玻璃杯,杯子里的水沿着桌面‘滴答、滴答’流下去,桌面上也遗留了一滩水。我从窗前返回跪在地上脸贴近墙壁,眼睛对准小孔,克鲁丝正坐卧不安的围着房间来回不断的走。
艾微儿进来之后,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说着腻人的甜言和蜜语。她今天穿的尽可能的朴素,不过仍旧是光彩照人,穿过很久的灰色风衣让她显的成熟,脸上看到情人后的皱眉让她显的无比苍凉,含泪欲滴的眼眸楚楚动人,这才是我心目中完美女人应该有的样子。
玛塔凑在我耳旁小声的问,“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趴到她脸上,说,“还在接吻。”
我再看的时候,艾微儿坐到了沙发上面,面容严峻的问克鲁丝,说,“那天之后你去哪里了?”
克鲁丝还站在那里,朝门外看看没有人才小声的说,“分手之后我沿路回去,中途听到了枪声,当我回到‘孟非舍’旅馆的时候,房间多了一个包裹。”
艾微儿仰头盯着克鲁斯,说,“泰瑞不是你杀的吗?房间多了什么包裹?”
克鲁斯走过去从床缝里把枪拿出来,然后递给了艾微儿,说,“有人要陷害我,这就是那把杀害泰瑞的手枪,现在我杀人动机、时间、凶器都齐全了,现在他们只要把我找出来交给警察,完美的骗局便功德圆满了。”
我听的愣神,玛塔还焦急的站在旁边,等我告诉她事情的一切。
艾微儿轻声哭了起来,现在他们除去躲避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断断续续的说,“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我以为你杀了泰瑞之后潜逃了呢。”
克鲁斯摇了摇头,说,“我一直待在这里,小心的走动以免被人发现,那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人跟踪的。”
艾微儿站起身紧紧抱住克鲁斯,说,“别讲了,我们该怎么办呢,这样下去终归会有一天被发现的。”
第二十五章节:
克鲁斯伸手搂着艾微儿的背,说,“警察我并不担心,他们或许还不知道有克鲁斯这个人呢,我担心的是杀手和侦探,‘侦所’里的另一个人去了我的故乡调查。”
艾微儿走开到桌旁,往杯子里倒了些酒,一仰头全部喝光,说,“科特?”
克鲁斯走到她的面前点了点头,双手紧握住了艾微儿的腰部,艾微儿半仰着头看克鲁斯的脸颊,说,“我以为你是为了不让我们之间的事情泄露才无奈杀了泰瑞呢。”
克鲁斯拧着眉头伤感的说,“警察也会这么以为的。”
艾微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双唇吻在了一起,然后是**的躺到了床上。我把头扭了回来,失意的坐到桌边,对着酒瓶口喝了起来。
玛塔不解的问,“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说,“你自己看。”
玛塔看了一会揉揉眼睛,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了,里面的娇声浪语肯定脏了她的耳朵。我笑笑说,“痒不叫、妇之过,叫不响、郎之惰。”
玛塔勉强露出一笑,说,“你背三字经吗?他们什么都没说吗?”
我摇摇头又喝了口酒,说,“泰瑞不是克鲁斯杀的,有人在陷害他,让他做谋杀案的替罪羊而已。”
玛塔双手捂在脸上,说,“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里奥先生也不是他杀的吗?”
我摊开手挠了挠头皮,说,“这还不知道。”
玛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说,“你不打算进去问一问吗?”
我点点头调皮的一笑,说,“我有这个打算,但是怎么也要等到他们完事之后。”
我说完话玛塔的脸颊红了,做了个鬼脸转身又坐到床上去了,我也走过去坐到了她的旁边,问,“你说植物人算是活人呢,还是死人呢。”
玛塔伸出手指摁了下我的额头,说,“废话,当然是活死人啦,有没有听说过非洲食人族星期天吃素的故事?”
我们两个这样开着玩笑等了很久,确保了他们已经完事了之后才去敲的门,我相信他们肯定吓了一跳,即便是没有**躺在床上。
从两人脸上的汗珠便能看出激烈的程度,或者他们现在紧张的程度,玛塔站在我身边,挑战性的望着鬓发丝乱的艾微儿,我介绍说,“这是玛塔,我的搭档。”
艾微儿低头看着地板,说,“克鲁斯,我的情人,你知道的。”
我和克鲁斯友善的握了握手,说,“我知道你不是杀害泰瑞的凶手,不过还是有些事情我需要多问一下,希望你能够实话实说,或许我可以帮你洗脱罪名。”
艾微儿拖过椅子让我们坐下,我把手放在椅子背上,目光咄咄逼人的望着克鲁斯,说,“里奥先生是你们合谋杀害的吗?”
第二十六章节:
从香格里拉大酒店出来,玛塔在阳光下微笑着,说,“两人刚刚的表现还真从容。”
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然后说,“人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还是在床上,你管他们呢。”
车子开往侦所的路上,玛塔望着车窗外面,说,“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我摇摇头,路旁又换了几家商铺,说,“不知道,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玛塔担忧的扭头看着我,说,“他们杀了泰瑞,会不会也要杀你?”
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不会的,他们杀泰瑞是为了陷害克鲁斯,没有必要冒风险多此一举再杀了我。”
回到侦所之前我嘱咐玛塔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克鲁斯的住址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侦所里汉讷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报,翘着二郎腿少爷似的模样,就差没有吸着大烟了。
见我们进来站起身迎接,我一下便从他眼里看到了些问题,这几天他的精神变化可真大。
我坐到办公桌上抽出支香烟点着,说,“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汉讷。”
汉讷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说,“我去拿拍的照片给你看。”
我瞅了几眼,说,“心情不错嘛。”
汉讷脸拉了下来,说,“不错什么呀,昨天和女朋友一起去散步,女朋友走光被人发现了,郁闷啊郁闷。”
我‘嘻嘻哈哈’笑了两声,开玩笑的说,“你郁闷个**,我没有看到才郁闷呢。”
汉讷冲我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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