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通话,静静的听她们在谈些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太清楚。
只听到风铃说,“蚂蚁他睡着觉呢,我是他朋友,你有事给我说就可以了。”
那边的声音瞬间变成尖叫,说,“你让他接电话。”
我接过电话,很有礼貌的说,“喂。”
电话那端传来颖颖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她说,“不需要解释了,你都有女朋友的人了,干嘛还追我,想玩弄我感情是不是?”
我说,“我没呀。”
她说,“去死,你自己幼稚,难道全世界都要跟着你一起幼稚吗?你肯定没有在学校对不对,你身边的那个女人,肯定和你昨晚一起睡的对不对?”
我说,“没有啊,她是我朋友,是哥们懂不懂,不是你想的那样。”
颖颖说,“好,我暂且相信你一次,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到茶云公寓这边来接我。”
我还没有来的及拖延时间,颖颖瞬息挂了电话。
我坐起身子准备穿衣洗漱,风铃坐在床沿,背对着我,说,“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本地妞?”
我说,“是呀。”
她说,“带我一起去。”
我说,“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是不是?”
她说,“那你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说,“怎么了,宝贝儿,我们昨天晚上玩的不是挺爽的吗?”
她说,“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尊严,我不是谁都可以玩耍的动物,我也需要有人爱。”
我说,“我没有说不爱你呀。”
她说,“我不要做贱女人,尽管我很喜欢你,但我不愿做你床上的玩偶,我要平等的相爱。”
我说,“听话,乖乖的在家等我,下午给你买好吃的。”
她说,“我才不要乖乖的呢,乖有什么用,乖了你就能只爱我一个人了吗?不能,我了解你。”
我说,“这样我就不喜欢了啊。”
她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好了,反正你又不在乎我。”
我说,“我怎么不在乎你了?”
她说,“在乎我就不要出去找那个女人,找她以后就不要再想我陪你了。”
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到手的鸭子,才刚刚闻到香味吃上一口。另一边是诱人的白天鹅,好不容易停息在了岸边,让我有了接近捕获的机会。两边都不想失去,如果去找颖颖,这个昨夜才刚给了我温柔的风铃,可能真的要伤心欲绝了。但是如果不去找颖颖,她肯定会高傲的远远飞走,再不给我平视的机会。
只能舍弃风铃去找颖颖了,精神最终还是占胜了身体的诱惑,这决定真混蛋。
我抱了抱风铃,吻了她的双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安慰。
风铃说,“蚂蚁哥,如果你追不到那个本地妞,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我绝对会乖乖的听你的话。”
我说,“好,我答应你,在我心目中除去她就是你。”
风铃勉强的冲我笑笑,擦干脸上的泪痕,说,“你快去洗漱,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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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逗逗本地妞
12。
在茶云公寓门口,刚到就被颖颖劈头盖脸奚落了一顿,看样子她是候我多时了。
她说,“真想追我,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我嘻皮笑脸的说,“我有啊,说真的,其实我还是一个处男。”
她说,“少给我油腔滑调,你惹我不高兴了,怎么补偿?”
我说,“下辈子给你做牛马。”
她说,“我才不要。”
我说,“那下辈子你做牛马,我拔草给你吃。”
她说,“去你的,我要吃冰淇淋。”
我说,“干将路那边,好像新开了家冰淇淋店,我带你去那儿吃。”
她说,“太远了,不去,你随便去哪里买都可以,我在这儿等着你。”
我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过来。”
很快的时间,我从小店里回来,颖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她的影子。天气很热,冰淇淋都快变成饮料了。
我想,“这丫头肯定是耍我。”
我把冰淇淋喝光后准备离开。
颖颖忽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准备去哪里呀。”
我说,“冰淇淋都化了,我再去给你买一个。”
她说,“好啊,你去,我等着你。”
我说,“你要和我一起去。”
她说,“自己不认路啊。”
我说,“倒不是我怕迷路,只是如果一直这样买下去,我怕我的胃受不了,我平时都不怎么吃太凉的东西。”
她说,“好,不逗你了,其实我也不吃。我们约定的好像是去游湖哦。”
这一天,和颖颖在一块,玩的特别开心。她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像是快乐天使一样,总能把平凡的事情带的付有激情。
我们在湖中央一边钓鱼、一边聊天,当时的天真的好灿烂,蓝蓝的覆盖着所有能看到的远方,白云一朵一朵点缀着,让天空变的不再单调。我也不再感觉炎热,太阳羞红着脸庞躲在云彩后面。
我说,“今天天气不错呀。”
她抬头望望远方,说,“你不要像贝利长了个乌鸦嘴噢,我们可都没有带伞。”
我说,“下雨也不错啊,全当是洗个凉水澡了。”
她说,“我衣服淋湿了,不就春光外泄了,想占我便宜啊你。”
我委屈的说,“怎么会,如果真下了雨,我就脱了衣服给你披上。”
她说,“你就只穿一件,脱了不就裸替了,露阴癖啊你。”
我说,“拿你没辙,又进死胡同了。”
她甜甜的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说,“还没有谁斗嘴,能够逗的过我呢。”
我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表白谁注定就会永远是失败者。”
她说,“我先声明啊,我可没有承认和你是爱情,还远远没有到那个程度呢。其次我感觉爱情里没有什么对与错,失败或者成功。爱情是一个相互付出的东西,在那里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
我说,“你讲的真有道理,按你那么讲,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如果能和你在一起,那就应该是我的初恋了。”
她说,“你只是拥有过女朋友,却从没有拥有过爱情而已。”
我说,“我真想拥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即使带着伤痛,即使痛彻心扉。”
她说,“会有的。”
我说,“你有经历过吗?”
她说,“没有,虽然有那么一大票人喜欢我,可我总是以最残酷的方式拒绝他们,不给他们任何接近的机会。有男生想送我回家,我就会让我爸妈每天开车接送我。有男生写情书给我,我就会把它转交给班主任,因为这个那些男生没少挨骂。还有的男生会买礼物送我,我不是拒收就是转送。我的好朋友们都说我是傲慢的公主,只有心中那个白马王子出现后,才会绽放少女的娇羞。”
我说,“怎么现在开始给我们这些男生,接近你的机会了呢。”
她说,“岁数大了嘛,我情窦初开不行啊。”
我说,“好像有个帅哥也在追你啊。”
她说,“哪个啊,那么多帅哥在追我呢。”
我说,“就是我那个学校艺术系的一个男生,听他们说反正够白痴的。”
她说,“噢,你说苏男啊。没有啊,我感觉他人挺好的,智商肯定也不会比你低。”
我心酸酸的,说,“你接受他了。”
她说,“没有,和你一样,也给了他一个机会。”
我说,“噢。”
她说,“吃醋啊。”
我说,“才没有,就是感觉你脚踏两只船不太好。”
她说,“我哪里有脚踏两只船,我只是还站在岸边,挥着手,要乘船到彼岸。然后有两个渔民在抢生意而已,谁先到我身边,我说了又不算。”
第十三章:风铃要为了我自杀
13。
傍晚回风铃住的地方,没有人在家,打她电话能听到铃声是从屋内传出的。我翻窗到了屋里,没有人在,东西被扔的乱七八糟,像是刚刚遭了小偷一样。
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太对头,在废墟中寻找应该有的留言。果不其然,留言上写道:蚂蚁哥,对不起,我爱你。我的心太小,没有伟大到能够接受你只是玩玩的态度。爱上了却不能拥有,我情愿不曾拥有,即使拥有了又能怎么样,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真的很抱歉,再见。
没有报警,我叫了很多同学朋友帮我一起找,最终在护城河旁找到了她。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静静的坐在护城河沿上,像是一颗流星在划破夜空的瞬间。我想她应该挑试了很多次才选择了这一身,她还在留恋这人世间的什么,而无法鼓起勇气,纵身一跃的瞬间,代表的会是永恒的离别。
我让所有人都回去了,陪着她静静坐在护城河沿上,在隐隐约约的这个黄昏。我在想,感情真是一件奇怪的东西,曾经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在阴差阳错的相逢后,就会彼此相互牵挂。深深的相爱可能就因为短短的一个相见,再也无法磨灭的好感和印象,可能就是永恒的源泉。
想起一句类似广告词的话:三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
沉默着的分分秒秒,谁也不愿轻易打破的宁静。
最后的最后,她说,“蚂蚁哥,我唱首歌给你听。”
我在夜色中牵着她的手,肩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她重复着那首歌:
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你在我身后/
你总是轻声地说黑夜有我/
你总是默默承受这样的我不敢怨尤/
现在为了什麽不再看我/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你为什麽不说话/
握住是你冰冷的手动也不动让我好难过/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沉默不说/
颤抖的旋律击打着我的心,我懦弱的爱上了她,至少在那一刻是这样的。
在房间的床上,她柔弱的趴在我怀中,她在抽泣、我在抽烟,我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对待猫咪儿一样。渐渐她平静了下来,躺在枕头上背对着我,我把烟熄灭,和她平躺在一起,伸出胳膊搂住她。
她说,“既然你不爱我,干嘛还要去找我?”
我说,“我有说过不爱你吗?”
她说,“既然你爱我,就不要让我吃醋,好好的,只准对我一个人好。”
我说,“我也想啊,但是我左右不了自己对待感情的态度,你接受不了我,就不要爱我好了。”
她说,“你坏死了,明知道我无法离开你,还要说。是你害我流泪,从清晨到黄昏。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让我如此痴迷,恨你为什么让我身不由己。”
我说,“给我点时间,我愿意为你改变。”
她说,“我要你讲笑话给我听,要逗的我开心,不开心不算哦。”
我说,“为什么要讲笑话呢?”
她说,“你害我伤心掉眼泪,你要补偿我。”
我说,“好好好,我酝酿一下。”
她说,“你快点呢,不然一会儿又不想听了。”
我说,“有个小孩子,去性用品店里买避孕套。他问店主,你们这里最大号的避孕套有
多大,给我拿个最大号的。店主很好奇的望着孩子说,你戴的上吗?孩子说,戴的上,是这样的,我们班要办新年晚会了。大家都有一个角色,我也想演,就问老师我可以演个什么?老师说,你演个**。
风铃说,“早就听过几十遍了,每次去酒舞厅,总有人要讲这个,都听腻了。”
我说,“那你给我讲一个。”
她说,“是你补偿我啊,还是我补偿你呀。”
我说,“宝贝,我们两个还要分出个彼此吗?”
她说,“说不过你,好,我给你讲一个。”
我紧紧搂住她,侧着身子贴到她身上,说,“这才是我的好宝贝。”
她说,“你快勒死我了。”
我松开她,心想,我终究还是接受不了,虽然我不够纯洁,但是我还是想找一个冰清玉洁的老婆。这就像那些满身污泥的臭男人的处女情节一样,我只能说自己卑鄙、无耻、下流。
风铃说,“某女生在宿舍试穿新买的内裤,发现太小,于是就回商场退货。
售货员小姐坚持概不退货,两人争执不下。为此,惊动了商场经理。
经理说:“如果没穿过就给退货。”
女生说:“我保证,真的没穿过!”
经理接过内裤,瞅了片刻!从上面捏起一根淡黄色、曲曲弯弯的毛,问道:“这难道是根草吗?”
第十四章:本地妞的又一个电话
14。
第二天早晨,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像是闹钟一般的准时,同一个铃声,颖颖来电话的时候,我还是熟睡着。
风铃把我摇醒,电话递给了我。
我示意风铃不要说话,拨通了接听键,说,“颖颖。”
颖颖在那边甜甜的问,“是不是感觉特惊喜啊。”
我说,“何止是特,简直像是熊熊的火焰烧了屁股,或者从万丈的悬崖上纵身跃了下去。”
她说,“什么臭比喻哦,你根本就是只疯蚂蚁。”
我说,“对啊,偏偏就盯上你了。”
她貌似很随意的一问,说,“蚂蚁,你现在在哪呢。”
我说,“还能在哪,学校宿舍呗。”
她说,“噢,是吗?”
我说,“是啊,不信你问我舍友。”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她真给我来了一句,“好啊,你把手机给身边的舍友。”
我说,“不用了,打扰别人挺不好意思的。”
她说,“是不敢了对,以后别再打扰我了,除非有一天你对爱情的态度变端正了。”
她挂了电话,我那个悔恨啊,都怪我自己嘴贱。曾经有一次,学口技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今想来后悔莫及,现在终于明白学会口技对泡妞是多么重要了。
风铃的脸又开始拉了下来,人永远都是无法满足的动物。有了牵手就会渴望相拥,有了相拥就会渴望相守。
我想如果这样生活下去,风铃也许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再也无法淡忘。我可受不了女人的纠缠,我开始刻意躲避风铃,不再去找她,不再接她的电话,不告诉她我在哪里,总之,再坚持几天猴子也就该回来了。
白天的时间我开始往教室里跑,虽然像是在听天书一样,什么都听不到脑子里去,但我还是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像是一个懵懂的少年,两耳再不闻窗外的闲事,只有颗纯洁幼稚的心灵,固守着静静发着呆。
我一直以为,只有人老了之后才会喜欢回忆。其实不是的,当一个人平静下来,心中不再欲壑难填的时候,脑海就会不由自己的,浮现出曾有的简单幸福。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窗外的夏淡了,天已经不再那么炎热。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座村庄,想起了如泣如诉的小溪流水声,想起了有虫鸣鸟叫的小树林,想起了、、、、、、
小顺子已经开始了他的写作,美丽的笔记本的扉页上,写道:因为我孤独,所以写了上半身孤独。因为你寂寞,所以写了下半身寂寞。
他写的很投入,是个非常不错的状态,我蛮相信他的实力的,祝愿他在写出了真情实感的同时,也能够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