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攥紧拳头手臂做一个弯曲,说,“我骄傲。”
我说,“房间有空调吗?我也想搬出去住。”
小顺子说,“蚂蚁,你最好不要搬出去,你得罪那些小毛孙子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我说,“既然敢得罪他们,我就没怕过他们报复。”
小顺子说,“蚂蚁,你要是搬出去的话,我也搬出去。猴子,你们租的房子多少钱?都有什么电器?”
猴子说,“就一张床,别的什么也没有。”
胖头问,“只有一张床啊。”
猴子和风铃都没有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说,“是啊。”
阿坤色迷迷的说,“你们试婚都试到一张床上去了。”
风铃拧一下猴子的肩膀,娇羞的靠在猴子身上。
猴子说,“我睡沙发,我睡沙发。”
因为住宿的问题,猴子和风铃先我们一步回去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阿坤说了句引起共鸣的话,“这妞真够浪的。”
胖头随声附和的说,“浪催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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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小顺子没吭声,我倒是在想,这妞屁股那么翘,干起来肯定超爽。我有个冲动的想法,要在三十天内把这妞骗上床。
这就是我的哥们,看上去我们的关系是那么牢不可破,实际上每个人都心存狡诈,在一起不是因为心心相惜,只不过臭味相投而已。
二十一世纪,一切变的不再有悬念,所有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上床不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相互需要滋润干涸的心灵。并且有个冠冕堂皇的解释,上床只是因为在床上,动机多了就不单纯了。即便是爱情,也不再是为了婚姻,只是为了来一次的难以忘记,或者给枯燥的生活来杯调味剂而已。
我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只是没有办法和勇气重新开始而已。
第二章:宿舍里的龌龊思想
2。
回到寝室我就后悔了,这地方我真是一分钟不想多待,躺床上把凉席烘的暖暖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寝室墙上挂着某女星的大副海报,上半身露着乳沟,下半身穿着短牛仔裤露着雪白的大腿,几缕秀发带在嘴角,摆出一种勾人上床的姿态,真是让人意淫消沉。
这让我想起了同样肮脏的高中时代,真是不可理喻的生活,可我们竟然渐渐都习惯了过来,或许还会慢慢爱上这种生活。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破掉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热吻、第一次看黄色小说和碟片、第一次打飞机、还有类似的很多很多。唯一的不同就是那时候的肮脏带些单纯,如今的肮脏则复杂了很多,而且这是最致命的,这代表我们已经成熟了。
这个无眠的夜晚,脑海中不停过滤着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女人,上过床的也好、没上过床的也罢,最后停滞在风铃身上。当然我不是想和她恋爱,只是玩玩而已,她嘴唇那么厚,肯定可以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其实我有恋爱的目标,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本地妞,表面上我装作丝毫不在乎,顺其自然随风而行的模样。实际上挺害怕失去她的,她身上有种我想要的味道,迷人的气质让我想收藏一辈子,并且我开始懂得了关心,希望她开心,她不理我会伤心,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上了。
忘记介绍了,她叫颖颖,也是个学生,和我不同校而已。
实在是太热,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状态,我听到有人起床去了卫生间,然后没有冲水就出来了,把床铺弄的吱吱响,这夜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大学不翘课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这是我朋友总结出来的,我很赞同,因为这好习惯我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我情愿在校园里面被风吹日晒,也不愿意到教室里坐牢,只是没有办法,偶尔还是要过去几次,以免被老师误认为失踪报了案。
烈日当头,我躲在树阴下的公告栏前,上面有段话让我看的津津有味。
其实大学生活可短暂了,有时想一想:寝室一出、一进,一天过去了嚎;寝室一出,不进,四年就过去了嚎!!你知道大学四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没去上课,老师点名了!;你知道最最痛苦的是什么吗?去上课了,老师没点名!;那你知道比这两种都痛苦的是什么吗?那就是第一堂课去了老师没点名,第二堂课走了老师点名了……
有时一想,跟睡觉也是一样一样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堂课过去了,嚎;眼睛一闭不睁,一上午就过去了嚎;人生最痛苦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下课了,但人没醒。人生最最痛苦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人醒了,但没下课;最最最痛苦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上课了,但睡不着…
快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我打电话给小涛,这孙子还没有起床,声音懒散的像杯奶茶。我叫他出来吃饭,给他二十分钟时间。
这个夏天,知了开始叫了,一遍又一遍的此起彼伏,阳光斑驳的射在树叶上,一片耀眼的闪闪发光。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我身上出了很多汗,t恤紧贴在后背上。我在想,有人竟然能够等待一生,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小涛光着膀子就从公寓出来了,身上背着把吉他,长留海盖着半边脸,潇洒的把手插在牛仔裤里,就差没有纹身了。这是他的习惯性造型,一副很吊的模样,平时可没少因为这个打架。
我说,“快走,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小涛把搭在肩上的背心套上,说,“活该,谁让你起那么早呢。”
………………………………
240
我拉着小涛一边走一边说,“你就差在胸前纹两条带鱼了。”
小涛反驳说,“我还真有这打算,纹身怎么了,老师说了,纹身的不一定就是流氓,还有可能是岳飞。”
我说,“这是什么狗屁理论,照你那么讲,还有可能是斑马呢。”
小涛说,“对对对,还有可能是斑马。”
我说,“对你个头啊,昨天又去夜总会唱歌了?”
小涛说,“基本上订下来了,每周都会有两三场演出。”
我说,“那有钱了嘛,今天得你请客。”
小涛说,“没问题,你那店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说,“死猴子只顾着泡妞,计划还没有帮我做出来呢。”
小涛说,“你那本地妞泡的怎么样了?”
我说,“还那样,纹丝没动。”
第三章:和小涛的翘课玩耍
3
在一家名叫‘重庆鸡丁煲’的小饭店里,小涛坐在我对面,一边把长发掠到耳后一边说,“你要是真心喜欢人家,就把你那色心戒掉,别一天到晚的想着扒人家裤子,要真心实意的对待人家。”
我无心听小涛这废话,环顾四周,只有一对恋人在靠窗的位置聚精会神,正吃的津津有味,那男的埋汰的吸嗒着鼻子。我从墙上的镜子里看到自己,两腮消瘦眼窝凹陷,两眼无神的一塌糊涂,像是年过花甲的老人,真是颓废到了极限。
我回话给小涛,说,“哥们,你要知道,九零后都出来混了,我们已经不年轻了,再不挥霍挥霍,青春就真的没了。”
小涛拨弄一下吉他弦,说,“青春可不是让你用来挥霍的。”
我说,“那是用来干嘛的,浪费的,消磨的,绽放的?”
小涛说,“这得问属于你自己的青春,无人的时候你摸着自己的心,仔细的倾听一下,它或许会告诉你些什么。”
接下来是静静的无语,我问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它告诉我,它也不知道。
那没有办法,只能有一天是一天的这么混了,或许哪天就真的大彻大悟了。吃过饭一大摊无聊的时间摆在我们两个无聊的人面前,小涛提意去网消遣掉这个没劲的午后。
当然没劲这是相对而言的,几个民工在阳光下还卖力的工作着,汗流浃背让人看起来心酸,忙碌的仰起头喝口水接着干。
这让我想起远在他乡的父母,在这个闷热的夏天,他们还奔波在劳动的第一线呢。
我有个观点,父母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因为他们总是把最坏的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希望。时到至今,他们打电话过来,还嘱咐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好学习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学习的对象和他们希望的有所出入而已。天天向上有所勉强,毕竟长个头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天天想上还差不多。不对,不是差不多,应该是描述的惟妙惟肖。天天想上这件事情,我们称之为青春的骚动。
学校附近的网巨多,还有就是饰品店和服装店,刚开始我蛮诧异的。按我以往的思维,应该是书店会比较多才对,结果是惨痛的,原来大家已经进化到开始不看书了。
在一家名就叫‘一家网’的网里,这店名就是我们学校计算机系的学生给设计的。
我和小涛在角落里紧挨着坐下,这是我们多年以来养成的为数不多的坏习惯之一,这种位置出现火灾生存的机率将会大打折扣。
小涛一开机就开始鼓捣他的空间,他那破空间我看过,都是些自己作曲作词演唱的曲子,和周杰伦差不多一个调调,老子我欣赏不了。
小涛一边快速的敲动键盘,一边拉着让我看他的粉丝照片。
小涛说,“瞧,我也成明星了。”
我说,“你就洋洋得意。”
小涛说,“你说我组建个乐队怎么样?”
我说,“好啊,如果你搞全球巡回演唱可别忘记带上我。”
小涛说,“没想那么远,能有演出的机会就不错了,不管是哪儿都行。”
我说,“风化场所总归用的到的。”
小涛说,“这你有研究,如果这事真的可以实现的话,我就聘请你做乐队的经济人。”
我说,“那太好了,这生活终于有盼头了,不用再担心被别人说成是无业游民了。”
小涛说,“不幸的一代人,当我们追求主流的时候,已经开始流行非主流了。当我们有钱喝奶粉的时候,奶粉里面的三氯氰胺含量开始超标了。当我们毕业的时候,毕业基本上就等于失业了。
我从上衣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说,“不好意思,一发愁烟瘾就上来了。”
小涛说,“没事,早习惯抽你的二手烟了。”
我点着烟狠狠抽上一口,说,“点背不能怨社会啊。”
小涛说,“用八个字形容我们这群人最合适不过,忙忙碌碌、碌碌无为。”
我说,“对,就像是阴天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方一片模模糊糊,并且还找不到出路。”
小涛说,“生活不如意,真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活折腾了。”
我把烟连同胸中的苦闷一起吐出去,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总会过去,相信,快乐的日子即将来临。”
小涛说,“也是,放眼望去,所有人活的都是那么没有意义,何必和自己较真呢。”
我懒散的往椅背上一躺,嘻笑着说,“难过时玩玩游戏,寒冷时抱抱自己。”
小涛说,“我感觉玩游戏太浪费时间了,还不如做点别的事情呢。”
我说,“干什么不是浪费时间啊。”
小涛嘿嘿一笑,说,“说的也对啊。”
我说,“上次在兰田街那边认识的那个地头蛇还记的吗?”
小涛说,“你是说头歪的那个。”
我说,“就是他,上次我问他怎么把帮派搞的那么壮大,你猜他怎么回答。”
小涛说,“怎么说的?”
我学着歪头的模样和语调,说,“我无非是把你们打游戏的时间用在了打架斗殴上罢了。”
第四章泡本地妞的技巧
4。
在这座城市里,我有非常宽广辽阔的关系网,认识各色各样的人物,黑的也好白的也好,只可惜都是些穷朋友,像我一样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当然了,也不是没有钱,花费太高而已。
这些人物中,有被包养的,也有包养别人的,有偷东西的,也有被偷东西的,有所谓的洗脚妹,也有所谓的黑社会。我喜欢交朋友,只要是从我身边经过的,我感觉有个性有特点的,我都会想方设法的去结识。
上次去兰田街,就是在报摊上认识的歪头。
已经好久没有出去逛了,哥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周末想约颖颖去爬山,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
我打电话给颖颖的时候,她正在家里听音乐,声音开的很吵。
我说,“你开party呢?”
她说,“是啊,你要不要来?”
我说,“你给我地址,马上就到。”
她说,“太没有诚意了,要什么地址,你自己不会找啊。”
我说,“好啊,就是不知道你那派对能开到什么时候?”
她说,“不理你了,一点都不乖。”
我说,“那我乖了,你给我什么好处?要不把你的初吻献给我。”
她说,“你想的美。”
我笑出声。
她问,“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啊。”
我说,“想你了呗。”
她说,“有多想,你不要得相思病啊,得了可没人照顾你。”
我说,“没人照顾就拜托你了呗。”
她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呢,怎么照顾你。”
我说,“那让我照顾你。”
她说,“好啊,你打算怎么照顾我?”
我说,“整天陪着你,疼着你。”
她说,“那我可受不了,太腻了,整天在一块,连私人的空间都没有,我这朵鲜花会窒息调谢的。”
我说,“有我给你人工呼吸啊,绝对给你足够的氧气。”
她说,“我要东西你会给我买吗?”
我说,“当然会,我宠着你,像小公主一样。”
她说,“这是你说的啊,等会我给你帐号,你去帮我汇款,我在网上买了件裙子。”
我说,
“这就开始了啊,面还没有见呢。”
她说,“回答的这么勉强啊,算了,不叫你给我买了。”
我说,“得得得,我心甘情愿的,等会你把帐号发过来。”
她说,“这才乖嘛,等我心情好了就和你去爬山。”
我说,“你现在心情不就很好嘛。”
她说,“我说心情好的时候只是表示以后,这都听不出来,真笨。”
我说,“我就是笨啊,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是要装的笨一点,那样才显的可爱嘛,你感觉我现在可爱吗?”
她说,“你是猪头啊,一点都不可爱。”
我说,“你干嘛不去店里面买衣服啊,我陪你去逛街。”
她说,“去店里买衣服我会害羞,你替我付钱,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呢。”
我说,“本来就是嘛。”
她说,“你想的美,我可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
我说,“做谁女朋友不是做啊,做我女朋友也不错呀。”
她说,“我谁的女朋友都不要做,现在我还不想恋爱。”
我说,“那我等着你想恋爱的那一天。”
她说,“好啊,你慢慢等,不和你聊了,你干什么呢,没事做嘛。”
我说,“没干什么,就是在想你。”
她说,“晕,这不是聊着天嘛,有什么好想的?”
我说,“想你那发如柳丝的飘逸,想你那白如凝脂的肤色,想你那如水似烟的眼睛,想你那水蛇般的婀娜身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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