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
她又问,“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说了我立刻改。”
我还是摇了摇头,说,“你做的很好。”
她不解的问,“那是为什么呀?”
我说,“不为什么,就是感觉我们两个不合适,知道了嘛。”
她伸手重重的给了我一巴掌,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心想这一巴掌用的力道可真不小。
我说,“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你就多打我两下。”
她说,“什么叫不合适,不合适你他妈干嘛要上我。”
我无语的望着她。
她重新坐到沙发上,说,“你知道吗?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出口的,是要负责任的。告诉一个人你对她有感觉,等这个人对你也有了感觉的时候,你又告诉她这感觉是错误的是很残忍的事情,是很不道德的。”
我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只是。。。。。。”
她打断我的话,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大声的说,“你知道个屁,你知道yoyoyo不是你的语言,你知道外国的月亮没比较圆。只是什么,只是你是流氓你怕谁,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
我说,“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分手也可以很快乐,大家以后还可以做朋
友。”
她尖声说,“滚。”
我没动,说,“这是我家。”
她一愣神,然后说,“滚里面去,不要让我看到你。”
这一夜,我们分两个被窝睡的,一夜无语,一切都静悄悄的,我到了很晚才睡着,估计她也是。半夜里下了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阳台外的凉衣架上。盖一床被子有点冷,雯雯迷迷糊糊的钻进我被窝里,我紧紧搂着她睡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倒是她开放的多,依偎在我怀里,说,“做不成爱人还可以做情人,反正我一时半会的也不打算结婚。”
外面下着雨,出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两个就一直懒懒的靠着床头闲聊,饿了就一人泡了一包泡面。十一点多的时候来了性致,翻箱倒柜的找出两盘黄色录像带,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边互相抚摸着一边观看,雯雯还淫荡的学着录像带里的女主演的声音**,后来我们就性致高涨了,学着录像带里的姿势大干三百六十五回合,(此处省略去七百六十三字。)傍晚的时候雯雯才回去。
晚上我整理好了准备放到诗集里的稿子,约了几个关系不错的主编最近几天出来一起吃个饭,有所成就的心满意足的含着笑睡了。
此后几天我一直忙着谈稿子的事情,虽然请吃了饭,主编们还是摇着头遗憾的拒绝了。理由很简单,现在出诗集,出几本赔几本的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我小姐夫了,我和他通了电话,他说没有问题,让我带着诗集去他那里。
我说,“好,过段时间我就回去。”
真的要离开这里了,还是有点不舍,这让我想起了周华健的一首歌----《其实不想走》。该带走的东西需要收拾一下,那天我正整理着行李呢,手机响了,是胖来的电话。说他要结婚了,结婚证刚刚领到,三天之后就办婚宴。我大吃一惊,你们做的也太隐蔽了,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
………………………………
222
我问,“结婚,和谁呀,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胖说,“其实你认识,还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呢。柳云竹,我早就想给你说的,但是她威胁我如果我说了就再不理我了,没办法啊。”
我心想,这鬼女人,肯定是怕我把我们睡过觉的事情告诉胖。
我对胖说,“你这也真算是闪电式的婚姻了,你们才认识多久啊,你了解不了解人家呀。”
胖在那边幸福的傻笑了一阵子,说,“结婚证都领到手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挂了电话之后,坐到床上傻想,这感情可真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下午房东过来,谈了一下房子的问题,他说等我要走的那天再给他打电话,他再过来退我的押金。
晚饭是在柳云竹那里蹭的,她说她家人后天就会过来了。
我嘲笑她说,“你不是说你是无婚一族嘛,怎么说结婚比谁都快啊。”
她夹块鸡腿给我,含着笑说,“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感情的事情怎么说呢,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
我说,“小样,干嘛要瞒着我呀。”
她难为情的红了脸,说,“其实我昨天就想告诉你的,后来有事给耽搁了。”
我喝口稀饭,说,“我是说之前。”
她说,“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感觉告诉你也没什么意思。”
我说,“是不是怕我破坏了你的好姻缘,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胖啊。”
她僵硬的笑着说,“怎么会呢,再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我说,“少来,别揣着明白当糊涂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邪恶的想法,就是让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对我俯首称臣。
她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别破坏我和胖之间的感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淫笑着说,“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她摇了摇头,坚定的冷笑着说,“这个门也没有,你就别想了。”
我说,“那我要你像那一晚那样,再冲动一次和我。”
她咬着嘴唇勉强的说,“好,如果你还敢要求下一次,那你就别怨我告你强奸。”
这顿晚饭我吃的真是相当的津津有味,吃过饭懒懒的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牙签,和名副其实的无赖真是一模一样,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讨厌,真是可恶之至啊。我看着柳云竹收拾完,一直没有搭手帮忙,我招呼她过来坐一会。
她瞪我一眼,说,“赶紧的,干完之后马上给我滚。”
我嘻皮笑脸的说,“刚吃过饭就**,啊会舒服呀,还是先坐这里休息一会。”
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认识了你呀,我虽然从没有感觉你是个好人,可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了。”
我说,“如你所说的,人终归是会变的,我只不过是堕落了而已,或许明天我又是那个从前的我了。”
她说,“管我什么事,算了,别这么多废话了,我不需要听你解释,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的和你划清界线,然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我说,“好好好,你这里有什么提高性致的碟片吗?”
她说,“我没你那么下贱。”
我说,“这有什么下贱的,增加点情调不是蛮好嘛。”
她说,“谁要给你增加点情调,说的好像我心甘情愿似的。”
我说,“有时候你躲不了的话就应该学着享受,和谁**不是**呢,只要结果是爽了不就可以了。”
她说,“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说,“得得得,我闭嘴,我闭嘴。”
后来我拉着她一起洗了澡,(此处省略去七百三十字。)
第二天早晨,我才从柳云竹那里出来,阳光灿烂的照着大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感觉自己生活的好阴暗,自己的行为真的好龌蹉,这一瞬间我后悔了。从没有过的感觉,曾经高傲的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卑微,低着的头羞涩的不好意思抬起。情绪很低落,忽然忘却了人生的信仰,或许是从来就没有过,只是之前没有留意过这件事情而已。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也没有心思联系任何人,像是隔绝人世的山野老道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声匿迹了似的。这种情绪一直带到了胖婚宴前三个小时左右,直到那时我才从悲观中走了出来。我是确确实实的人来疯,人越多的时候兴致越高涨,这习惯从小学的时候就养成了,上课的时候一有点风吹草动的我绝对会是第一个起哄。
胖的婚宴办的非常光彩,亲朋好友来了好几十桌,全市排的上名次的大酒店,还专门邀请了歌手过来演唱。首先是伺仪简单介绍了一下,两个人手牵手走上去鞠了个躬。然后胖带着柳云竹一桌一桌的敬酒,一会儿功夫柳云竹的脸上就出了汗。
敬到我这一桌的时候,我和胖碰了碰杯,说,“洞房花烛夜,胖你可的好好干,柳云竹那么大的屁股肯定能给你生个又白又胖的儿子。”
我话刚说出口,一杯冰冷的酒就泼了过来,我没有反应过来,没来的及躲开,一脸火烧似的**辣。我尴尬的立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胖代替柳云竹给我道歉,然后又对着泄愤后的柳云竹说,“谦他就是喜欢开玩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当真。”
我自嘲的说,“这酒蛮贵的,给我洗脸有点浪费了啊。”
从胖的婚宴郁闷的回到家中,胖又打了电话过来,我感觉很内咎,这么好的哥们,我竟然把他老婆玩了,并且就是在他婚宴的两天前。我真不是东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变了颜色。我从没有想到过灵魂这一物质,如果真有,我的灵魂注定是邪恶的,骨子里流淌出的本性注定是黑色的。我决定悄悄的离开这座城市,换了手机号,重新申请qq号,然后忘记曾经发生过的这一切,包括刘颖颖,雯雯,柳云竹,还有胖。当然还有其他的,我在这座城市里所交往过的人,我要统统忘掉。先去内蒙古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回到我熟悉的故乡,重新去拥有曾经的自我,在这美好憧憬的背后,我突然发现,在一英尺后的面前,我却再不可能回到从前。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说过的话就是说过了,你可以当作从没有发生过,可你没有办法劝说那些被伤害过的人和你抱着同样的想法,昏睡了两天后,我提着对我来讲还有意义的行李,趁着夜色悄悄的离开了。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像书一样被我翻了过去,生活又是暂新的一页。虽然没有太阳,但因有星星照路,前方仍然很亮。
第一百六十七章:结束的命运
167。
阿坤面色严峻的对我说,“蚂蚁。人,都是逼出来的。”
胖头接他的话,说,“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无从选择了。”约会当天还有匿名电话打来,挑衅我说,“蚂蚁,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你的外号一样简单,警告你,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我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那边电话已经挂了,惹的我心烦了整个下午。
黑夜来临之后,我成功的约了珍妮特出来,我们一直在僻静的萧香客大道行走,我像往常一样开着玩笑。
我望着珍妮特闪闪发光的眼影,说,“我现在想狠狠的打你一顿。”
她心一惊害怕的看着我,说,“早知道你有暴力倾向了。”
我笑着说,“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哭泣的样子是否依然美丽。”
珍妮特带丝感伤的说,“如果我哭泣了你会怎么办?”
我深情的和她对望在缤纷的街头,有车驶过像背影上的一块移动的螃蟹。
我说,“假如美丽的姑娘你哭泣,我想我会忍不住吻你。”
我指指珍妮特的侧面,说,“珍妮特,你看那边是什么?”
趁她转过脸的瞬间,我已经把钻戒放进了嘴里,然后偷袭的紧紧搂住她的腰,唇也紧跟着吻了过去。我也许从来就没有像那一次那么饥渴过,要明白,那已经不仅仅是*****在耸动,有更深刻的东西在里面。我们用力的吮吸着就像明天世界便要灭亡一样。
一分钟过后,珍妮特才恢复理智的推开我,从嘴里拿出钻戒,定定的看着它。
我半蹲着腿跪下,大声说,“珍妮特,我爱你,我要向你求婚。”
我的话刚刚说完,她拉我站起来,趴到我的肩头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说,“蚂蚁,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一直在出卖你,现在他们就在路的尽头等你过去,不要幻想付局会救你,这一次他也是自身难保。”
我惊讶的不知所措,不敢相信她说的话会是真的。
她紧接着说,“你快逃走,坐火车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死死的看着她眼睛,问,“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她悔恨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愤怒的给了她一巴掌,转身便走。她在身后说了声,“蚂蚁,我也爱你。”
我没有回头,倔强的想要马上插双翅膀飞走,这一刻命运刻不容缓。结果还是没有成功逃走,在火车站我被抓了回来,的确,他们准备的万无一失,像天罗地网一样。
在监狱里,我又一次傻傻想起珍妮特美丽的笑容,像长白山上最娇艳永恒的玫瑰,不知上面是否会有一粒像泪水的露珠。
第一百六十五章:危险的约会
165。
确定约会的前一天,阿坤和胖头来找过我,他们告诉我说,“珍妮特的男朋友不仅是市里面反黑组的干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市公安局郑局长的儿子。现在你去泡他的女朋友,不仅有可能没能让他的后院起火,倒是有被人家端了老窝的危险。”
我笑着一边整理房间一边说,“怕个屁,他老子厉害我就不能抢他女朋友了,不公平啊。”
阿坤着急的说,“关键是你的身份也特殊啊。”
我摆好书桌上面的招财猫,说,“警察局又不是他们家开的,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胖头拉拉阿坤的手臂,拍拍我的肩膀,说,“做好心理准备,别以为每个人都会像谢霆锋一样好说话。”
事后证明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因为约会之后过了没有多久,就像蝴蝶效应似的引起了一系列的事情。
约会之前我打电话给珍妮特的时候,她还有点拿样子,表示自己又不想见面了。
她说,“见面干什么呢,又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我笑着打趣她,说,“机会就像处女,难得并且只有一次。没有见面之前,谁也不好断定将会发生些什么,你说我们啊能发生点什么?”
她没有再次拒绝我的热情,像夏季夜晚的虫鸣,笑着说,“滚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我也海阔天边的回答她,说,“滚是没有问题,不过冬天还没到,没有下雪怎么滚雪球呢?”
她在电话那边笑的像是芭比娃娃,说,“你可以滚粪球呢。”我当然有话对付,随机应变是我的特长,我笑着说,“我也想呢,可惜我是蚂蚁,不是屎壳郎啊。”
约会的地点和时间我选的都很恰当,夜晚萧香客的大街,我开车去她的住的地方接的她。实在没有办法,珍妮特一定要带上她妹妹――燕子,我只能被迫的接受这个对我的计划有很大影响的突发因素。
燕子‘嘿嘿嘿’的笑着看我,然后跟着她姐姐坐到了后座上面,我慢慢的开动车子,打开我特意备好的音乐,是张浪漫英文专辑里的歌曲。
我把车子开的很稳,一边开车一边和她们俩聊天,不然的话会很尴尬的冷场,因为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和三个人这个样子是有很大不同的,两个人不说话默默对视着反而更容易动情。
开着车子我是必须要抽烟的,不然我会变的心烦气躁,我从后视镜里打量她们两个,今天珍妮特看样子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加了一条粉红色的漂亮围巾,并且还涂了明显的口红,以及深蓝色的眼影。
我问燕子,“会开车吗?”
燕子得意逞强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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