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装着海水的木桶小心的伺候这些活鱼,一路伺候到长安城,最后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京城的鱼贩子,然后,这些贵重的活鱼就进了京城的高档酒楼,还有贵族王府,甚至是皇宫之中,这些都是李侍郎的功劳,若不是李侍郎搞出铁路,广州这里的活鱼,是很难运到京城的,估计在半路上就彻底的臭了。”
这是大实话,海鱼放在木桶里养,是需要较高的技术的,只有各方面准备的非常充分,这些鱼儿才能活下来,若是有任何准备不足的地方,这些活鱼就要翻肚皮了,而大批量的活鱼是不可能有足够的细心去一个个的照顾的,所以,自然就需要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去把这些活鱼运输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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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下车透气
李安闻言,嘴角微微一笑,这些渔民确实很聪明,懂得如何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因为这个时代的礁盘,鱼类资源特别的多,所以,每一次出海捕鱼,都能捕获满满一船的各种海鱼,把渔船的每一个角落都装满为止。
因为装的太满,所有人的鱼都挤在一起,所以,等靠岸之后,这些新鲜的海鱼就成了死鱼了,只能卖死鱼的价钱。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是为了保证所有海鱼的存货,为每条鱼提供充足的空间和海水供养,那么,渔船的容纳量就要减少太多了,反而更加不划算,所以,为了最大的利益,他们只能尽可能的多捕鱼,用数量的优势来挣取更多的钱财。
当然,平常的鱼类是这样没错,但若是遇到特别名贵的鱼,或者平凡鱼类中的个头特别大的,那就另当别论了,这叫奇货可居,价格可以卖的很高,而活鱼的价格就更高了,所以,一旦遇到特别有价值的鱼,渔民就会像伺候祖宗一样,把他们单独给挑出来,用干净的海水供养他们,路上甚至还为他们更换海水,可谓伺候的非常到位,就是为了能让这些奇货可居的海鱼活着抵达岸边,然后,卖出让他们满意的价格。
其实,不论是名贵的鱼,还是普通的鱼,又或者是普通鱼类中的个头特大的,都是差不多的,但价格却相差太远。
这就是由市场决定的,凡是独特的鱼便是奇货可居的,总有一些富裕的人,为了体现自己与别人不一样,情愿花费十倍,甚至一百倍的资金,去购买不一样的鱼。
就好像自己吃了特别大的鱼,自己就能比别人多活几十年似的,或者自己吃了名贵的鱼,自己的身份就更加的高贵了。
在很多有钱人看来,能买到最稀有的鱼,图的就是一个好兆头,而为了这个好兆头,他们宁愿花费更高的钱财
或者,还有人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地位,若是穷人吃什么,自己也吃什么,那还如何体现自己的贵族身份,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所以,渔民捕获的特大海鱼和稀有品种,只要运到大唐最豪华的长安城,总会被抢购一空,在贵族云集的长安城,不怕你卖的贵,就怕没有能让贵族们满意的好货。
李安不想打扰渔民干活,命令船队保持队形,缓缓从南沙海域穿过,一路向北行驶。
此时的特快列车,速度还是不够快,与后世的长途汽车也差不了多少,最大的优势就是能一直行驶,昼夜不停,这才是真正的优势,就算走的慢一些,但只要日夜不停的行进,也能在较短的时间内抵达目的地。
李寒露与李芽儿,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包间的内间,隔着透明的车窗,看外面的各色风景。
那种不同景色不停从身边掠过的感觉,是非常让人舒心的,尤其是路过风景比较好的路段的时候,更能让人有一种非常舒心的感觉。
因为夏季的时候,长安城的温度也很高,所以,南方与北方的气候,几乎是没有什么差异的,但此刻已经到了秋天了,长安城的温度已经开始降低,而南方的气温却没有丝毫降低的意思,所以,越往南走就越会感觉到气温在升高。
另外,南方的环境与北方也有很大的不同,北方的风景给人一种非常粗犷的感觉,而南方的风景则比较温和,就连下雨都显得是那么的温柔,雨水打在身上都像实在抚摸人的脸庞。
李寒露与李芽儿二人,一直都生活在北方,去过最南的地方,估计也就是与长安城差不多的纬度了,对真正的江南缺乏必要的了解。
这一次南下,已经抵达了非常靠南的位置了,沿途看到的风景,让她们非常的兴奋,因为很多风景都是北方所不可能看得到的风景。
“姊姊,我们到什么位置了,离广州还有多远?”
李芽儿都连续做了好几日的火车了,一边看向外面的风景,一边问道。
李寒露自然也不是太清楚,笑了笑,看向窗户,说道:“刚才我好像看到鄂州的牌子了,这里应该是鄂州,我们走了超过一半的路程了,还要再走一半。”
“啊!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广州可真远。”
李芽儿嘟起了小嘴,一点儿也不像个大人。
“鄂州,鄂州,鄂州不是有长江大桥么,既然我们已经到鄂州了,也就是很快就能看到长江大桥了啊!”
李寒露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显得颇为兴奋。
鄂州的长江大桥,是李安亲自督建的,为了建设这条横跨鄂州的超大桥梁,大唐朝廷调动了庞大的人力物力,耗费了巨大的财力,可以说为了建造这条桥梁,那是花了血本了,不过,这个血本花的值,非常的值,要不是因为这条桥梁,铁路到鄂州就断了,如此,长江南部的商品,就很难快速运输到北方了,南方的经济将会受到很大的拖累。
总之,鄂州长江大桥,对于大唐帝国来说,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桥梁,为了这个桥梁的安全,朝廷专门组建了三百人的守桥将士,负责桥梁的安全,营地就设在桥梁的两头,主营二百人,副营一百人,每天三班轮流在大桥上巡逻,白天的时候人多一些,晚上执勤的人略少,但最少也不会低于五十人。
另外,在距离大桥十几里的地方,还有一个三千人马的军营,一旦大桥区域发生情况,军营里的将士,可以随时过来增援,以确保大桥的绝对安全。
为了尽可能的提高货运运输效率,大桥是没有夜禁之说的,白天黑夜十二个时辰都是通行无阻的。
至于过路费,经过几次改革,最终还是确定了下来,那就是火车直接通过,不必停留,而上层的马车等车辆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才可以通过,至于商队的话,缴纳的钱就更多了,普通行人是免费通行的,但骑马的行人需要下马牵着走,否则,就要将其视为马车了,那就要交钱了。
交钱的车马道是比较宽阔的,而两侧的人行道则就比较狭窄了,毕竟,他们都是免费通行,能过去就行了,还想能有多好的待遇。
就像后世的柏油路,中间供汽车行驶的道路铺设的规格是比较高的,质量相对有保障,而绿化带两侧的自行车道路的质量就非常堪忧了,一般情况下,用不了几年就会掉石子,毕竟,中间的道路是给汽车走的,质量当然要高一些,而且,汽车的抓地力道比较大,若是质量不好的话,很快就会烂掉了,如此,负责修建的人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而两旁的人行道就算质量不好,自行车也难以给路面造成太大的伤害,拖个一年半载的,路面坏了也没啥事,反正,领导都是开车走中间路面的,并不会去走两侧的人行道,所以,人行道坏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穷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当然,若自行车道真的只有自行车在走的话,就算是质量差了几个档次也没有太大的事,没有十年八年也坏不了,可自行车道难免会有汽车偶尔通过,而这种只能承载自行车的路面质量,又如何能经得起汽车的轮胎摩擦,如此一来,半年时间就有可能会出现破损的情况,甚至还不如泥土路实在,毕竟,泥土路干了的时候还比较平整,骑着在上面都不会颠簸,而满是石子的道路,就比较悲惨了,在这样的道路上汽车,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李安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发明了自行车了,虽然,那时候的自行车是木头框架,车轮也比较硬,骑这样的自行车是比较累人的,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自行车的结构,造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其中,尤其以轮胎的变化最大,自从有了充气的轮胎之后,骑车的阻力大大的降低了,同时,颠簸性也大大的减少,总之,新式自行车与后世的自行车也差不了多少了,骑这样的自行车比汽车舒坦很多。
正是因为自行车的性能极大的提高了,所以,在大唐的都城长安,大街上已经能看到很多骑自行车的老百姓了,甚至比骑马的人都要多,但因为产能的限制,所以,在大唐的其余地区,自行车是比较罕见的,洛阳城稍微多一些,其余的城池能有十几辆就不错了,一般只有贵族的公子哥才会买这样的新鲜玩意儿,普通的穷人用脚走路就可以了,哪里还敢奢望骑自行车。
鄂州算是比较偏远的地方了,所以,鄂州这里的自行车,几乎是看不到的,每天从鄂州长将大桥通过的车辆,除了底层的火车,上层最多的就是出行的马车和商队的马车,两侧是步行的老百姓和少量牵马的老百姓。
当然,也有觉得自己身份高的骑马之人,不愿意走靠边的人行道,那他就只能交钱买路了,然后,策马从中间的道路通过大桥,速度和气势都不错,若是偶尔能有自行车通过,那么,肯定能引起很多人的侧目。
大唐的桥梁修建的还是非常坚固的,在李安的亲子督造下,就算是技术要求最低的上层人行道,也是经过多次验收的,质量绝对杠杠的,别说步行的行人了,就算让铁甲车上去践踏,质量都不会出现问题,都不会出现碎石子乱飞的情况。
“咦,怎么减速了,又要停下了。”
李芽儿正在看窗外的景色,突然发现景物的移动速度越来也慢了,然后,很快火车就转了个弯,进入了一个大型车站的临时停泊区,准备接受补给。
客运列车的物资需求量比较大,所以,每天都要进行补给,各种食物和水源,还有火车急需的燃料,都必须进行及时的补给,否则,火车就不能正常运行了。
而补给这些物资,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每一次停下,都需要等候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以让所有物资补给到位。
在补给物资的时候,车上的乘客,按照规定是不允许随便下车休息的,否则,一旦没有及时上车,那岂不是非常的糟糕,但凡事都是例外,车上的工作人员和包间的尊贵客人是可以下车舒展一下筋骨的,毕竟,这些人的数量比较少,只要派几个人跟着,及时把他们叫回来就好了,若是所有人都下车去玩了,那就没法一个个的去叫了。
“停下了,我们下去透透气吧!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空气不够清新。”
李寒露每次在车辆补给的时候,都会带着众人下车透气,但会留下两人在包间看着行李,防止有人混进来偷东西,在任何时代,火车上都免不了有小偷作案,毕竟,什么样的时代,都会存在好吃懒做的人渣,这些人就是不愿意去好好谋生,而去选择偷窃和抢夺。
“哇,大桥,好大的大桥啊!这个就是姊姊刚才说的鄂州长江大桥吧!好大啊!我们上去看看。”
李芽儿第一次看到如此庞大的大桥,惊叹的说道。
李寒露招呼身后度随从,大家一起向大桥走去,另外,还有很多下车的旅客,也都被大桥的壮观所吸引,也都走向大桥。
大桥上的行人还是不少的,不过,还是中间的商队比较多一些,两侧的行人比较稀少,而李寒露这些人,要走的就是最靠边的人行道,所以,也不会显得拥挤,五步的宽度对于行人来说,还是很宽敞的。
从火车下来的旅客有五六十人,几乎全部跑到大桥上来了,其中,有不少文人,已经开始吟诗作赋了,虽然诗写的比较一般,但能作诗就不错了。
甚至,有一些不在老实的浪荡子,在作诗的时候,把身旁的李寒露和李芽儿都加入了诗词之中,这样,宏伟的大桥和江水,以及漂亮的美人,就都融合到一首诗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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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章 生活更好了
李寒露长得虽然很漂亮,但却是一个粗人,她根本就听不懂诗词歌赋,更不知道旁边的浪荡公子,已经把自己写到诗词之中了,否则,一怒之下肯定会出手伤人的,而李芽儿就更不会了,她从小就干农活,后来学了一些功夫,可唯独就是没有学诗词歌赋,李寒露不会的东西,自然也教不了她。
至于,李安会诗词,那也是背诵得来的,自己基本上也是不会写诗的,只能通过抄袭别人的诗词来提高自己的水平,想要去教别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虽然听不懂这些浪荡的文人骚客在说些什么,不过,对于这些人偶尔飘过来的眼神,李寒露很是不喜欢,甚至还有些恼怒,也不知怎的,李安平常用如此眼神看她的时候,她会非常的开心,而一旦换了别的男人,她就会非常的恼怒。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臣服吧!李寒露的身体和内心,封闭的是严严实实的,是不允许外人随便闯入的,可李安已经攻破她的防线,如此,她便身心臣服,成为李安的美妾,对李安忠心且爱护,而一旦心里已经有了主人,那么,身心就会完全关闭,外人再也进不来了。
就好比养了一条宠物狗,对待主人百般的友好,可一见到生人就会露出獠牙,甚至有可能在误判的情况下伤害陌生人。
李安是怜香惜玉的美男子,自然不会把李寒露当狗养,他非常尊重他的每一位娇妻美妾,甚至是家中的奴婢,他都给予了她们足够的尊重。
当然,李安的尊重和爱护也没有白费,所有人都对李安忠心耿耿,就像宠物狗对主人的忠诚一样。
“芽儿,我们去上边看看。”
李寒露用寒冷的眼神回应偶尔看过来的文人公子,然后带着一伙人向更远一些的大桥高出走去,因为越往上面走,人就越少,这样也比较清静。
见冷美人离开,这些公子哥自然不敢造次,没有一个敢跟上去的,看李寒露身边的护卫,他们就知道这样的贵妇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如此,也就只能发发感叹,把自己被美人奚落的心情,写进了他们稚嫩的狗屁诗词里,以抒发自己心中的感慨。
越往高处走,看到的风景就越是壮观,而且,还比较清静,周围没有嘈杂的谈论声,更没有让人不太舒服的眼神。
“姊姊,我们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啊!若是时间到了,我们就要跑着回去了。”
李芽儿看着距离自己很远的火车,开口说道。
李寒露开口说道:“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这个你是知道的,还有刚才那些吟诗作赋的人,让我很是不舒服,不想看到他们。”
说完看向桥下滚滚流动的江水,以及从大桥下面穿过的运输船。
一般在水源比较多的地方,水汽都是比较大的,给人一种雾蒙蒙的感觉,而长江上的水源无疑是极多的,所以,在很多时候,长江附近都是雾蒙蒙的天气,给人一种非常朦胧的感觉。
李寒露很喜欢这些朦胧的感觉,就跟喜欢北国的冰天雪地一样,而李芽儿同样也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