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一看到轩然便疾步上前,双手抓住轩然的肩膀后左右看了好几遍,最后竟然笑着说了句你比原来帅了很多!
随着天纵而来的妮可也是笑着点点头,对天纵的话表示赞同。
听着天纵的话,看着妮可的点头,以诺翻了翻白眼,然后看向轩然直接说道:“你认为你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打败该隐?”
“随时!”轩然不假思索地说。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以诺认真地说。
“我也没有开玩笑!想消灭该隐很简单,只需要把他扔到阳光下不就好了?”
以诺摇摇头说道:“该隐虽然也怕阳光,但是他有办法让阳光照不到他,这种办法我们在万年前就试过了,行不通。”
听着以诺的话,轩然点头说道:“阳光是唯一的办法,现在我们需要想的是把他拖入阳光后如何才能让阳光照到他!”
以诺本来还想在跟轩然说些什么,但是阿南的妈妈却是对他们说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饭。阿南妈妈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这些人昨晚跟该隐战斗了一夜,至今还滴水未进。
一听要吃饭,轩然立刻眉开眼笑,当即不再与以诺纠缠直接奔赴餐厅。在吃饭期间,以诺又凑到轩然的身边想跟他商量对策,但是轩然却根本不与他商量,一直自顾自地狼吞虎咽着,好似跟那些食物有仇一般。
后来以诺急了,大声问轩然有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轩然点点头后对他说,无论现在是什么情况,该隐不会立刻打倒这里来,他更不会一瞬间就把世界毁灭,所以大家短暂的休息一下也无妨。说完,他便离开餐厅自寻地方休息去了。
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休息,昨晚跟该隐打了一夜身体早已透支,刚刚吃过饭自然袭来了困意,而且这困意是谁都挡不住的。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轩然凝视着天花板,开始思索该隐是用何办法才让阳光照不到他的。想来想去,他觉得该隐的办法无外乎一点――那漆黑的领域,那领域能遮蔽月光星光自然也能挡住阳光!
但是该如何破掉该隐的领域呢?这还真是个困难的问题!
就在轩然的思维陷入僵局的时候,妮可推开门走进了卧室,轩然看着她,脸上现出了一丝微笑。
但是妮可却没有随着他的微笑而微笑,而是冷冷地问道:“听说你让小曦光晒太阳了?”
“呃……”轩然有些被妮可寒冷气势吓到了,弱弱地说:“你放心,她根本不怕阳光!”
“她万一要是怕呢?”
“万以这种情况虽然存在,但是它发生的机率太小,就忽略了吧!而且小曦光也没事,你就不要责怪我了!”
说完,轩然发现妮可仍然在冷冷地看着他,便在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容哀求道:“妮可大姐,妮可女皇,我真的很累了,实在没有力气陪你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你真的想玩,能不能等我睡一觉后再说?”
看着他脸上的那比哭还难看笑容,妮可轻笑一声,脸上的寒霜尽数敛没后说道:“鉴于你都跟我一样成为见光死了,我就不在追究你的责任了!”
“你怎么能嘲笑我是见光死呢?我这可是另类的舍生取义!再说,难道你不觉得我最后一挥手把你们扫落悬崖的姿势很帅么?”轩然认真说道。
“是挺帅的!”妮可若有所思地说,“但是我们差点摔死你知道么?”
“别逗我了!你们还能摔死?”轩然鄙夷地看她一眼,继续道:“说你们能在看恐怖片时被吓死我相信,但是摔死不太可能,你们那些人中有那一个是不会飞的?”
“被吓死?我可不会被吓死,因为我杀过的那些人就算是变成了恶鬼依然是打不过我的!”妮可轻笑着躺倒了轩然的臂弯里,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冰冷后,继续说道:“我一时间还真适应不了你这冰冷的身体。”
轩然轻叹一声,手指划过她那丝绸般顺滑的秀发,说道:“慢慢就适应了!”
………………………………
第二百四十九章【拥眠】
轩然搂着妮可安静地躺着,宽大蓬松的被子斜盖在他们冰冷的身体上。被子虽厚,可仍不能温暖他们。此时,妮可蜷缩在轩然的臂弯里,轩然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前,嗅闻着那来自酒红色秀发的淡淡香息……
渐渐的,他的眼皮变得沉重了……
一声轻叹之后,他终于完全闭合了眼睛。
黑色,无边的黑色,永恒的黑色,是他闭合眼睛后他世界里的全部。
感受着那完全的黑,轩然轻咬牙齿。在闭眼那一瞬间,他犹豫了,因为他害怕当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仍是这幕黑暗。
可是他需要休息,所以必须要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
哪怕这一觉之中的梦注定不是什么好梦,哪怕这一觉之后天已被泼墨云也被染黑,哪怕……无论有再多的“哪怕”,他还是要睡,因为梦醒之时就是尾声之钟的敲响之际!
轩然的鼻息变得平缓且具有节律起来,妮可微微仰头抬眼注视她。变成血族之后,轩然那原本因偏瘦而显得棱角分明的脸庞被一条平滑的面部轮廓线,两抹平滑的唇线,以及那微延的眼角所取代。使他看起来不再那样无时无刻不彰显着刚毅,而是在阴柔之中透着几分决然的阴狠。
那阴柔妮可很是喜欢,可是她却不喜欢那股子阴狠,尤其中那股阴狠中夹杂的决然。
她了解他,所以她知道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认为那决定是最直接的,因为直接所以高效,因为高效所以损失小,因为损失小所以是最优解决方案。
可是他的那个方案对她,对所有人来说却是恐怖的。因为那个方案很可能会导致她们失去他。
她也很累,她也想睡一会,可是她却睡不着。因为她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两张相似到几乎难以分辨的脸――轩然与该隐,他们厮杀在一处,十分疯狂。
而她们,却只能看着。
已经拥有了返祖能力的她和欧耶斯插不上手。以诺,莉莉丝,补天女亦插不上手。他们都无能为力。
时间的行走是永恒的,虽然她因为她害怕在梦中看到那让她感到无助且恐惧的画面而不想睡,但是轩然的臂弯带给她的安宁最终还是打败了恐惧。慢慢地,她的世界也被黑暗填充了,也许是那份安宁安抚了她的心神,所以她并没有做什么梦。
两个人相拥安睡着。这一刻轩然享受着也许是最后的片刻宁静,妮可享受的则可能是最后的一个拥眠。
这个卧室之外的世界,天依然是蓝色的,云依然是白色的。在蓝天之下白云之间,有鸟儿欢快地鸣叫。可是蓝天将黑,白云将没,鸟鸣将淹。
…………
数架运输机陆续从空中嗡鸣降落,里面的盛宴联军鱼贯而出。他们之中的血族战士各个身被黑袍,走出运输机后便用他们最快的速度冲进山洞,虽然此时已近黄昏,但是西斜的日头对它们来说依然是灼热的,所以照顾伤员的事情只能交给别人去做。
走在他们后面的是人类异能人和兽人族战士,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后他们的脚步皆是有些虚浮,他们有的半身染血,有的甚至已经重伤需要别人用担架抬行。虽然受伤的痛苦引发了几声零散的哀声,虽然失去战友亲朋的悲恸使他们满眼灌满仇恨,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怯意,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份坚定因痛而来因恨而生。
血债终要血来偿!这是他们此时心**同的声音。
栋栋的右臂在战斗中被敌人齐肩砍断,虽然伤口已经经过了包扎,但是鲜红的血液还是在不停地往外流,纱布之上的血迹没等干涸变成黑红,就再次被新涌出鲜血浸红。因为失血过多,他变得虚弱异常,只能在阿南的搀扶下艰难的挪动脚步。
本来在下运输机之前阿南想用担架抬他,但是他果断拒绝了。原因简单到令人气愤,竟是他不想让轩然看到他被人抬着好似要死了一般!
他的原话是:轩然去迎战该隐尚且全身而退,他要是看到我去对付几只小吸血鬼就被撂倒了一定会嘲笑我的!
熊怀蕊早些时候随着茶会的外围人员赶到了山洞,此时正在帮着照顾伤员,当她看到栋栋的样子后立刻捂住嘴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扑向了栋栋。
他的这个动作吓坏了阿南,更吓坏了栋栋,好在走在栋栋身边的宁天工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因为她这一下要是抱实了,对栋栋的伤口来说定然是雪上加霜。
“你的胳膊……”
“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栋栋强忍剧痛咧嘴一笑,“轩然呢?快让他出来给老子治伤!”
熊怀蕊摸了摸眼泪抽泣道:“沛凌说他在睡觉……”
“睡觉?”熊怀蕊的话刚说了一半栋栋便等着眼睛咆哮了起来,“老子的血都快流干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我听沛凌姐姐说他昨晚跟该隐打了很久,现在一定很累确实需要休息。”
“我知道他需要休息,我还知道他变成了血族,可是我的血真的要流干了。而且做独臂大侠的感觉很不好,走路都不平衡,要不然我才不用人扶着!”
听了他逞强的话语,阿南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搀扶他的任务交给了熊怀蕊,去一边乐得清闲去了。
“我带你去找轩然的爸爸,他虽然不能向轩然那样给你再生出一条手臂,但是止血什么的一定可以。”熊怀蕊一边扶着栋栋向里面走一边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先止血再生手臂等那没心没肺的家伙睡醒了再说吧!”栋栋气愤地附和道。
宁天工看着栋栋和熊怀蕊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了看他一直帮栋栋拿着的殷红唐刀,最后无奈叹息道:“要不是他杀得太深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不能怪他,他修的是杀意,越杀越停不住!”阿南也叹息道。
就在宁天工和阿南说话的时候,蛭魇被人抬了过来,他受的伤比栋栋还严重,背上的八根出手被人撤掉了五根,要不是宁天工和阿南全力冲入敌人堆里把他扯了出来,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想喝酒!”蛭魇趴在担架上看着他俩苦笑道。
“今晚一定有酒!”宁天工微笑道。
“而且任你喝多少都行,不过前提是你的伤好了!”看着他的惨状,阿南也笑了。
听了他的话,蛭魇摇摇头说道:“轩然这家伙睡觉也不挑个时候!”
蛭魇被抬走后,阿南和宁天工本来还想帮着照顾一下伤员,但是阿南的妈妈硬生生的把他俩赶去了休息了,而且在他看到阿南还很健全时她悬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
伤员尽数安置,因为轩然忙里偷闲的睡了过去,天纵变成了熟悉医生,那些没缺了胳膊少了腿的伤员在经过他的治疗后,瞬间活蹦乱跳了。而那些断了肢体的在他帮助下也愈合了伤口,只等轩然醒来就能断肢再续。
…………
………………………………
第二百五十章【这是我的战争!】
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把轩然从无边的黑暗世界中拉了回来,他缓缓地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精美的水晶吊灯接着就是青灰色的岩石棚顶。
“还好,这世界还有光!”他轻挑嘴角,微笑着轻吟一声。
“嘀咕什么呢?睡醒了就赶紧把衣服换了,大家都等着你呢!”沛凌催促道。
他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套新的礼服后说道:“妮可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睡就不醒?她早就醒了,然后就出去帮忙了!”沛凌微笑着责备道。
“好吧!”轩然撇撇嘴,开始换衣服。衣服换完后,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疲惫之色已经从阴柔的脸庞上消失殆尽,但是取而代之的并不是饱满的精神,而是一抹淡淡的无奈以及由这抹无奈催生出来的忧伤。
“谢谢你!”说着,轩然将沛凌揽入怀中。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和妮可的纵容。”
听了轩然的话沛凌抿抿嘴,思忖片刻后说道:“我也没有办法!”
对沛凌的这句“我也没有办法”轩然感到很茫然,不明白她是何意,又是因为什么没有办法。不过沛凌并没有打算给他提问的机会,在轩然还在揣测的时候她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爱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在你不是异能人,不是人皇,不是领袖时候我就爱你。那时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所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爱你。现在,我依然爱你。既然已经没有理由的爱了你这么久,我现在也懒得去想为什么了。”
“至于妮可,我知道她也爱你,从我第一次在你家见到她,我就确定她有朝一日会爱上你!”
“别问为什么!”沛凌伸出手指当在轩然微启的嘴唇上,继续道:“如果你非要问,我只能回答你是因为女人的第六感。第一次见她,我就是感觉她不是人类,但是我也知道她不会伤害你,因为我从她看你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她对你很有兴趣。那兴趣的产生应该是很简单的,就是因为她吸干了你的血而你却没有死。”
“不过后来,她看你的眼神不再是简单的有兴趣了,而是变成了一种依赖,因为你用的实际行动给了她希望,你用的不屈精神给了她继续抗争的**。而这希望和**,正是那时的她最需要的!”
“但是她是岩・尼古拉斯・拉撒姆博公主,她是盛宴的领袖,所以她是骄傲的!无论是样貌,身份,亦或是实力都使她骄傲!如她这样一个骄傲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去抢别人的男朋友,甚至她都不会接受一个移情别恋的男人!”
说道这里,沛凌抬起眼睛看了看轩然继续道:“你相信么?如果你在遇到她之后跟我分手去追求她,那她一定会不要你,无论她有多爱你!”
轩然点点头轻声说道:“我不可能跟你分手,这点她清楚。”
“是啊!她清楚,而且比谁都清楚。”沛凌无奈一笑,“可是你这傻瓜着实让人生气。”
“嗯?”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还是在故意跟我装傻?”
轩然摇摇头表示他真的不明白。
沛凌轻叹一口气:“你爱我,你也爱她,可是你只能在我们之中选一个,你绝不可能同时拥有我们两个,这点你清楚。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们俩个默认彼此的存在,你也不会选择同时拥有我们,因为那样你会觉得你谁都对不起!”
“但是你是一个贪婪的人,很贪婪!你不可能把已经握在手里的东西放开,所以你在矛盾中挣扎。幸运的是最终真的被你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你选择把你的人和心给我,而把你的人生给她,这样你便不会失去我们中任何一个!”
“我说的对么?”
沛凌看着轩然微笑问道,此时轩然的脸上现着的好似奸计被揭穿后而现出的尴尬表情。
良久,轩然破尴尬为无奈的轻笑,说道:“是的,你说的很对。”
“你所做的这一切,你所付出的一切,其实根本不是因为来自人皇的责任,而是因为你爱妮可,你要补偿她!”
“是的!对于你,我是全部的世界,可是对于她又何尝不是?我选择了你,所以我就要补偿她。我要给她一个完美的世界,朗朗天穹之上有明日耀天,寂静幽夜之中有月辉弥散。我一定要给他这样一个世界,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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