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外表柔柔弱弱,骨子里却像这片翠竹林,不肯屈膝卑躬。
“既然玉琢姑娘说没有那就没有。不过本侯很想看看玉琢姑娘眼里进了沙子是什么样子”说完他坏坏一笑,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住了她殷桃般的小嘴。
玉琢来不及反抗,就被他掠夺去了双唇。
那玩世不恭的舌头闯进了她的口腔之中,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舔过她编排的贝齿,含着她还来不及退缩的丁香舌,紧紧地含住不放。
“唔唔……”
玉琢紧张地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就是快要被他吻得不能呼吸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像地痞一样欺负她!
墨远兮眼底浮现了一丝惊讶。他几乎可以敢肯定这是她的初吻,因为她正怔怔的瞪着铜铃般的双眸望着他,那身子颤抖的好似风中的落叶,纤细的杨柳身不经一握。
好甜!
墨远兮尝到她口中清甜的味道后,嘴角浮出了一丝得意的讥笑,心情莫名的大好,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
玉琢的嘴唇被吻得好痛,眼中浮现了一层水光,小舌被她霸道的吸出口腔,强迫着与他纠缠再纠缠。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是喜欢黛妃娘娘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肆无忌惮地吻她?
不知过了多久,墨远兮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玉琢身子不稳,一下跌坐到了地上。
他没有上去扶她,既然她那么倔强又何须要人扶?他望着月光下她苍白的小脸,美得好似一尊玉雕的雕像。
“呵呵!原来玉琢姑娘眼里进沙子是这个样子。”他嘴角浮现的放荡不羁地笑容,嘲笑着说,接着大步流星地离去。
玉琢小手捂住自己被吻痛的唇,水墨一般的眸子红了。委屈的样子好似冰清玉洁的身子,被他人玷污了一般。
他怎么可以这样戏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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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月里,事情的发展简直出人意料的迅速。
席慕容出手狠辣,几乎是一夜之间,军中凡是文家的亲信全都被处死。
当镇国公反应过来时已经晚矣。那些摇摆不定的文家门生一个个都如惊弓之鸟,不敢再和席慕容对抗,纷纷弃械投诚。
树倒猢狲散,眼见大势已去,文家的几个长辈,纷纷连夜来找镇国公讨要说法,当初是他要他们支持易无双,现在触怒了席慕容,要如何收拾这个残局。
而镇国公已经年迈,被他们一气之下中了风,手脚不能移动,只能躺在床上,口齿不清生活不能自理。
平日,文家的亲族依仗着镇国公,坐吃山空惯了,这么一来等于失去了主心骨。
席慕容趁势将文家的近亲收押,曾经不可一世的的文氏一族被整得一败涂地,无法再在北辰国立足。
不过席慕容看在镇国公曾经为北辰国打过江山的份上,没有削他的爵位,留下了镇国公的一条命,养他终老,算是对他戎马一生的恩典了。
至于易无双,席慕容也没有丝毫手软。在他收编了文家的军队后,立刻出动了大批军队捣毁了圣教各个分坛。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圣教分坛的所在地,人们只知道他势如破竹地击溃了圣教,圣教的十二长老悉数被俘,唯有教主易无双幸运逃脱。
令人疑惑地是,席慕容并没有出榜通缉易无双,也许是对于皇族颜面的考虑,毕竟易无双是席慕容同父异母的兄弟,通缉皇子对皇族颜面没有任何好处。
当白黛玲从易无双口中知道这些事,显得极为平静。
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他能够转变不利的局势。
当年,当她第一眼见到他,看着他的眼睛,她就知道他不似池中物,以后一定可以万人之上,受人敬仰。
他又变成了当初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席慕容,又变成了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席慕容,只是他的身边不再有他,她不可能再陪他分享那些喜怒哀乐了,因为他心里对她只有恨,深深的恨!
“女人,你说句话啊?”易无双说完,抓住她的手臂问。
“说什么?”她平静的样子像是庙里的雕像。
“女人你还明白,他已经确立了自己的帝位,下一步他就是来找你了!”易无双为她深深地担心着。
“他已经把我贬为了庶民了,还能怎么样?”他知道她在这里,否则也不会下旨把她贬为庶民。
他没有下旨把她赐死,就是不想要她的命。“如果他要杀我,我能逃得掉吗?无双你不用为我担心。反而倒是你,真是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
“你说什么傻话?”
“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损失了那么多教众。”白黛玲说。
圣教的实力损失了一大半,这都是因为她。
“傻瓜,为了你,我易无双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再说,你知道我易无双从小放荡不羁惯了,就算抢来了帝位又怎么样?我也坐不惯那龙椅。”
他这次回来不是要夺回皇帝之位,而是要调查清楚当年的事,却了一桩心结。
白黛玲莞尔一笑,“不早了,你回去!”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走?”
她摇了摇头,“在这里有你和墨远兮每天保护,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易无双想了想,说得也是。
“那好!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他冲她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皓齿,走了出去。
白黛玲早早地睡下了。
夜里刮起了大风,白黛玲被大风吵醒起来关窗,猛地被一个精瘦的男人推倒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啊!是谁?!”
“女人,分开才几天就不记得我了吗?”
席慕容可怕的声音宛如黑夜里的恶魔,回荡在她的耳边,让人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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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侯爷和玉琢盼望的给水水留个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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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残忍对待(极致虐身虐心!)
白黛玲做梦也没有想到,席慕容他会寻来这里!
在黑暗中,她看见一张冷酷的脸,俊美如刀削一般无情残忍的脸,正在步步向自己逼近。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眨了眨眼,一股窒息的感觉从她的颈部开始蔓延,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快要窒息,透不过气来。
“不要……不……不要……咳咳……”白黛玲呼吸困难地呛咳着,凝望着面前的如恶魔般的男人,大大的俊脸对着自己残酷的冷笑媲。
她颤抖。一阵冰冷寒风袭来,她惊恐地看着她,那嗜血的笑容正挂在嘴边,仿佛随时要将她送入地狱。
他是怎么进来的?
墨远兮把她藏匿在这座小庭院里,从里到外都是一层层的守卫。
他是如何寻找到这里进来的?墨远兮和她说过,这个小庭院是按五行八卦建造,为了防止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还加装了各种机关,如果不是通晓八卦和神晓机关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可眼前的男人,却又确确实实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他太强大了,不止是武功或是其他什么。一想到他的无所不能,她从心底里开始紧张起来。
“终于知道害怕了吗?”感觉到她在发抖,席慕容冷冷地看着她嘲弄道,“女人,朕真像一掌劈死你!不过那样做太便宜你了!”
他要留着你,慢慢让你尝尽各种痛苦。
白黛玲抿着发白的嘴唇,眼中因缺氧而产生了一条条红丝。
他想怎么样?杀了她吗?她不知道她竟然把他伤得那么重。
席慕容放开掐住她脖子的大手,冰冷的眸子凝视着她。
那一天,她和易无双‘潇洒’地离开,他的心就仿佛被什么撕扯开来,一刀刀的刮掉了心上的肉。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立刻杀了她,也许是不想让她简单痛快的死去,那么好过。
白黛玲的心生生地疼着。
她很想告诉他,那天她和易无双走只是在演戏,只是想报复他狠心打掉了她的孩子。可是,遗诏是她给易无双的,危急是她挑起的,要不是他,他不会被逼差一点失去了王位。
她在他最危机的时候离开了他,白黛玲像个肇事者底下了头,解释的话含着嘴里咽了回去。
忽然,席慕容大手捏住了她的小脸,将她的头捏在掌心逼她抬了起来。
他的手抵在她耳边的墙上,两条强而有力的腿不知怎么放的,将她就禁锢在了他狭小的范围里。她像个掉入陷阱的小动物,怎么动都逃不开。
黑暗中,他的眸子如极地的星辰,闪闪发光别样的冰冷。
白黛玲看着他,正要说些什么,席慕容就开口了,“你为了替孩子报仇,在朕面前和易无双装作亲密,朕就看不出来吗?”
她靠着墙,纤细的身子颤抖的仿佛劲风中的小草。
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是无双告诉他的?不可能!无双不可能这么做。
她望着她犀利的眼中,终于想通,这个男人的智慧远在一般人之上,就算易无双没有说,但这几日她住在这里,没有和易无双回去,他就应该猜到明白了七八分。
可是他既然明白她是为了孩子报仇,她和易无双根本没什么,这是一场戏,为什么还要那么震怒地来找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正在白黛玲不明所以之际,席慕容冷冷地讽刺道:“白黛玲,朕根本没有说要打掉你的孩子,一切都是岳玲的主意,是他假借朕的名义,逼你喝下那碗堕胎药!”
他查了足足一个月,才查到岳玲去买过堕胎药,时间正好和白黛玲在地牢出事的时间吻合。难怪她一直那么恨自己,口口声声说他害死了她的孩子。
白黛玲脸色一下就白了。
是岳玲的主意,不是他?
她早该想到了,岳玲为了保住地位,不想她生下他的孩子,所以才逼她喝下那碗堕胎药。
该死,她怎么早没有想到?!
她望着他,正想要道歉,却看见他无情的笑脸。
“白黛玲,朕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你是不是想和朕解释?是不是想让朕原谅你?朕告诉你,从你和易无双走的那刻开始,在朕心里以前的白黛玲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个抛夫弃子的**荡妇!”
白黛玲的心宛如挂在高空中,被人剪断了线,生生地从高处坠落下来。
她沙哑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接着心就开始阵阵抽痛。
罢了,反正她已经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互补相欠才是最好的结果,不用再有任何的期盼。可是越是这样想,心就痛得更加厉害。
“想知道今晚朕为什么来找你吗?”他邪魅地说,低沉地声音让他的整个人感觉都黑暗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嗜血的阴影,在黑夜里吐露着凶气。
白黛玲虽然紧张害怕,但冷傲的个性依旧不改。
她迎上她冷酷的眸子,“为什么?”
“朕听说你可以为了名利和任何男人上床,朕想再尝尝你的味道,开个价!”他痞子般地说着,狎笑着望着她,宛如在看待一件有价商品。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出那么无耻的话,仿佛把她视作了待价而沽的青楼妓女。她想象不到,曾经宠她爱她怜惜她的男人,会用这种极端的态度说出这些难听话,用来侮辱自己。
顿时,白黛玲的小脸更加的惨白,冰冷的身子靠在墙上,直直地往下掉。
这时,席慕容一手搂住了她的纤腰,薄唇立刻凑上来舔了舔她的唇,没有立刻吻她,而是像个嫖客轻蔑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抖,恨不得将自己包裹住藏起来。
她镇定了一下被他注视得几乎发慌的心,愤愤地目光怒视着他,对他大声吼去的同时,小手也朝他的俊脸挥去,“你给我滚,我不是想象的那种女人!”
“不是吗?!”席慕容轻易抓住她挥过来的手,冷冷地嘲笑道,“你和易无双走,却住在了墨远兮这里,对了,还有那个南鑫国的沐少风,女人,他们哪一个才是你的入幕之宾?”
他用言语伤害着她,看着她摇着头,眼泪伤心的滑落脸颊,在空中飞舞。
“没有,没有!”
她心里只有一个男人,就是他!
是他一次次的欺骗她,伤害她,将她的心捏成粉碎,她没有像他说得那么不堪!
“你认为朕还会听你的话吗?你一会儿一个男人,一会儿又一个男人,一个又一个速度快赶上朕纳妃了。你说说你是不是朝三暮四,是不是水性杨花?!”
“没有……臣妾没有……没有……”
她没有想招惹那些人,是他们自己靠过来的,她和他们都保持着距离,没有让他们碰过她半点身子。
她是清白的,是清白的!
“瞧瞧你这张让人动心的小脸,眼睛真是能勾人魂魂似的。你是不是觉得男人一个个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那你怎么不去卖身?对了,你是去卖过,是朕傻傻的把你救回来了。朕当初就不该把你救回来,让你留在那里被那些男人玩弄,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这样你才开心是不是?!”他越说越过分,直接拿她和妓院里的妓女做比较。
“够了席慕容,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朕一次次把你从危险中救回来,你不心存感激,前一秒说爱朕,要为朕守节,后一秒就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你说说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兑现过,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骗?难道这样就是你说爱朕的表现吗?!”说到这里,席慕容终于忍不住滔天的愤怒,怒视着她,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初他就不该那么一心一意地对她,应该由着她自生自灭,这样当她背叛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就不会那么的痛!
接着,猛地抓紧她纤瘦的身子顶在冰冷的墙上,报复性地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的唇被吻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聚集成了漩涡,不停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口中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痛,好痛!
他咬破了她的唇。
“女人,朕不会再被你愚弄了,朕要你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说着,他疯狂地撕开了她的衣服,将她美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野兽一般侵犯着她的身体。
白黛玲明白他接下去要做什么,她不允许他这么对自己,她不能容忍他如妓女一般对自己! “放开我,你给我走,不许碰我!”
她用尽全力地伸手推他,可是在力气方面,她一直都不是他的敌手。更何况此刻她的身体被她困在,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无法逃脱。
席慕容目露凶光,蛮横地撕碎了她的亵衣亵裤,他接下裤子,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巨大的凶器抵在她的幽。谷外。
“不要!放开我,不要!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叫人?叫谁?门口的侍卫吗?你以为他们进来看见朕,敢对朕怎么样吗?还是你喜欢让他们看着朕玩你?”他邪笑着,一手罩住她的浑。圆,粗鲁地揉捏着。
白黛玲小脸刷白,眼里簌簌地往下掉。
一段日子不见,他比以前更邪恶,更可怕了。
感觉到他调整好了姿势,博大蓄势待发的准备要进入自己。白黛玲颤抖着声音冰冷地说:“皇上不是说我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吗?那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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