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总裁擒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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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总裁擒情记-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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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咬住牙关,让自己保持清醒。然而她又惊又怕又挣扎反抗,眼看力气渐消,全身不由得开始剧烈地颤抖。

    擒她的男人反手抬起她,想要扛在肩上以免再惹麻烦。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不知从哪里窜到了近前,以极快的速度劈掌直击向她身后,只觉一道劲风疾过耳边,身后的人应声气绝,几乎同一时间,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来者的怀抱。

    新鲜空气立刻大量涌进她的口鼻之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本能地抵住那胸膛想要逃,却听头顶传来一个陌生沉稳的声音:“别怕,是我。”她惊恐失色地抬头定睛望去,看清了来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倾泻,哭了出来。

    薄野烽低头看向怀中的人,白色的细带睡裙挣扯得几乎半祼,赤白的小脚丫站在地板上,一条小腿上血痕清晰,目光掠到她红肿的面颊上清晰的掌印时,他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突然爆了炸。想都没想地狠手扬出两道银光,另外两个正准备上前攻击的黑衣男即刻断喉身亡,尸身倒在脚下,头各自滚落一旁。

    他不想在她面前杀人,今晚她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但他没兴致找什么花样儿泄愤。轻轻将她的头埋在自己颈窝里,弯身稳稳地打横抱在怀中,疾步向车子走去。

    她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颈项,午夜的风清凉,迎面吹过来,一直打颤的身体几乎抖成一团。她牙齿也开始不自主地打起磕碰,抽噎不及倒呛了口气,猛烈地咳嗽起来,扯动了脸上的伤,眼泪有如雨天屋檐的水串,成片成片地打在两人身上。

    薄野烽拥着她的手臂又再紧了一些,“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薄野烽坐进驾驶位,伸过手臂替她系好安全带。

    她的脚刚要落实,立刻惨叫着躲爬到座位上,他立即拉过她的右脚低头细心查看,一片茶杯碎片深深插进脚心,鲜红的血缓缓不止。薄野烽紧合牙关,按下按钮,慢慢放低她的座位,帮她调整身体靠卧在上面,油门一踩到底,风驰电掣向帝贸国际大厦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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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烽的怀抱

    帝贸国际大厦五十一层。

    薄野烽抱着诗颜走进电梯时,西蒙和覃扬已经闻讯准备好了一切。只是当覃扬看清楚那怀中的人是诗颜时,表情像被鸡蛋噎住,足有三秒停在监视器前,反应不过来。

    西蒙悠闲转着手中的笔,斜目看覃扬的脸觉得好笑,“三秒钟的定格时间对你这种职业的人来说,足以毙命了。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退休的事了?”

    覃扬拧指弹落他飞转的笔:“该你出场了,还不走?”

    两人转过弯来到大厅,正见薄野烽进门。

    薄野烽视若罔闻,大步经过两人身边向他的房间走去,两人立刻察觉到老大今天不太对劲,连忙正色跟了上去。

    平时薄野烽话很少,跟随他这么多年,只在年少时见过一两次发火,其他时候情绪指数常年零波动,而今天,有杀气。

    西蒙是出身于医学世家的医学天才,当年拜在薄野烽的父亲薄野鸿丞门下为弟子,以此才得了契机进入ak,成为组织御用医生及负责牵头监责各项相关研发。薄野老爹为人睿智风趣,师母方清怡是基因工程专家,温婉怡人,若不是样貌神情相似度太高,以他的专业眼光来看,薄野烽还真不像是由这对父母生的。

    覃扬快步先行打开房门,按下落地窗帘的摇控键,同时调亮顶灯。薄野烽扯开被角将诗颜轻放在床上,拉高被子严严实实把她裹住,自己贴身坐下双臂环绕,让她可以靠得更舒服些。

    西蒙拿着药箱随后跟了进来,麻利地打开药箱,问道:“什么情况?”

    “右脚脚底插入碎片,左小腿割伤,脸伤要仔细检查,确认耳膜没有问题。”

    “明白。”

    “拿杯热牛奶,干净热毛巾。”

    “好。”覃扬转身走出房间。

    一路上车子里暖暖的,这房间里温度也不低,围上被子再偎在他的胸膛上,

    终于不再打颤了,身体慢慢放松,各处的伤也开始尖锐地疼起来。她觉着头微微作痛,脑子懵懵的,心悸迟迟未褪。

    西蒙站到近前,仔细看了看脸部的伤,用手轻轻地按了几处,确定并无大碍,递过一盒药膏给薄野烽。带上医用手套,开始检查脚上的伤。

    诗颜的目光停在西蒙熟练清理伤口的手上,心思空空荡荡的。她感受得到薄野烽真挚的关切,还有不冷场的沉默。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他强壮的臂弯中回旋,被子下,悄悄用手抓住他的衣襟。

    “怎么了?”薄野烽紧盯着她,“还有没有哪受伤?”她向他的方向看去,略一仰头,恰好躺在他的肩上。

    她其实想说,她哪都伤到了,像条掉在地上的活鱼一样,全身扭了那么久,所有的关节都酸痛得要散开似的。

    西蒙停下手中的工作插话道:“脚底这瓷片插得挺深,看样子应该是从上面踩过去的,感觉到痛时改变了方向,所以并不是直上直下进去,怕是有折断的部分在里面,现在需要把伤口再割开一些才能拿得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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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烽的怀抱(二)

    闻听此言,诗颜到了嘴边的话自己又咽了回去。愣了愣神,扁着嘴一点点把可怜的右脚从西蒙手中缩回来。

    两个男人一齐看向她。

    她怕最痛!刚才遇到危险,只顾逃命,伤了就伤了,也不觉得,现在要她眼睁睁看着用刀割自己,死也不要!

    她偷眼扭头看准枕头的位置,慢慢起动身体想爬过去睡。薄野烽见她杏眼眸光流动,就知道这丫头怕痛。给西蒙个眼神,西蒙拿出针头放好药水,她卯足了 劲正要爬走,薄野烽突然伸出手固定住伤腿的脚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西蒙已经快速在伤口旁边打完了一针!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种,完成得并不算快,但诗颜吓得急忙坐回到薄野烽身边,紧张地把脚藏进被子,防备地看着西蒙。薄野烽从容告诉她,“没事,是麻药。一分钟之后就不痛了。”

    这时覃扬拿着托盘重新走进房间,上面盛着一杯热牛奶还有几条微微热气的毛巾。放在薄野烽手边的位置,平淡地说:“卓然回复,是藤木。”

    薄野烽从被子里拉出诗颜的手,仔细用热毛巾擦过,“通知雪彤。”然后将试好温度的牛奶放进她手中,说道:“喝光它。”

    鲜牛奶的浓香一下子引得她喉咙异常干渴,想来这一晚上的劫难皆因口渴而起,到现在才能如愿,真是波折啊~把杯子凑近鼻子闻了闻,小口小口地开始啜饮。

    覃扬的眼睛在薄野烽和诗颜两人的身上转了转,心思一动,温和地对诗颜说:“小丫头,吓坏了?”

    诗颜张大眼睛看着覃扬认真地点头,却被扯动颈上勒伤,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覃扬见状连忙制止,“好了好了,不要乱动,以后再说。西蒙是医生,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很容易的,不用担心。”

    西蒙此时已经麻利地取出所有碎片,正准备缝针。

    “拿出去。”薄野烽将刚刚用过的毛巾扔到西蒙脸前的碎片盘上,覃扬立刻识相地端起来,对诗颜笑笑,说道:“我们都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话至一半突然与薄野烽四目对个正着,话峰硬生生转开,“和他讲,他会安排的。”言罢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诗颜看着覃扬的背影,觉着他挺有趣的,似乎是有意逗她笑。这男人看着温文尔雅,没曾想体贴又风趣。

    打了麻药之后果真一点痛感也没有,折腾了一晚上,早就又累又困,牛奶浓浓香甜,进到胃里很舒服,喝着喝着动作越来越慢,半杯不到,眼睛终于沉沉地合在一处。

    薄野烽拿过杯子放在一边,又拿了一条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拭掉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又在颈和面部轻轻涂上特制的药膏。

    房间静静的,西蒙专注飞快地包扎好缝合之处,再简单处理好小腿上的伤,边收拾药箱边轻声嘱咐薄野烽:“尽量不要走动,以免撕裂伤口。今天晚上有可能会低烧,体内有炎症,这两粒药留下,如果吃了不见好,就需要打针了。”

    “嗯。”

    薄野烽缓缓抱起她放到枕头上,欲抽身离开时,发现一只小手在一直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他忽然明白,心头那种闷闷的烦燥,原来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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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的夜

    他在心疼她。

    这些日子,他会偶尔想起她独坐在木兰花树下的样子,除此之外又再没有什么更具体的,只是单纯的想起。那景象悄悄挂上他的心墙,悄无声息地占了一块显眼的地方。

    今夜忙完手中的事情,他忍不住独自驾车开向那座幽静的院子,他对自己说。只是兜风,就是看看。

    车子刚到巷口,就看见几个人影飞身跃墙进了院子,二楼却不见灯光,他警觉不妙,迅速停了车,也随着翻墙入了院。走没多远就听见一片清脆碎落声,寻声奔过去时竟正见她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他来不及阻拦,顿时杀气四起,冲过去劈掌将她抢了回来。

    没想到第二次见她竟是这种情况之下。他不敢想,如果不是这么巧被他撞上,她落到这些人手中会是什么下场!这样一个清稚的女孩,不会与藤木有瓜葛,这几个人既然明显是冲她而来,十有**是雪彤住在这里,被藤木的人跟上,所以连累到她。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白皙皮肤清晰的指印,像只被人欺负的流浪小狸猫,可怜兮兮蜷睡在那里,他的心像砰砰擂起的战鼓,轰鸣不息。他清楚藤木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虽然大家都不是正路,但是祸不及他人,雪彤杀他几十个人,尽可以找雪彤报仇,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未免太龌龊。

    他握住他她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想要把衣角悄悄撤掉。她却忽然惊呼一声醒过来,惊惶失措地看着他。“你要去哪?”她紧紧盯住他的眼睛,急促地问道。

    “哪也不去,就在浴室冲个凉。”薄野烽放柔声音。她的眸子清澈明亮,浓密卷翘的睫毛映着瞳仁似是池底中央圆润墨黑的石子。

    “哦……”诗颜低下脸垂下眼帘,另外一只手也默默爬上他的衣角。薄野烽伸手揉她的头发,忍不住轻笑起来。

    “那这样,我看着你睡,然后再冲凉好不好?”

    她停在那儿,一动不动。他拉过另一只枕头靠坐在床头,为她压好被子,拿起摇控将室内换上微弱的睡眠光,好整以暇看着她。

    诗颜闭上眼睛。

    说真的,今天她真是吓到了。心中埋藏的梦魇被惊动,她的心魂难以安息。有他在,他体内的能量对她的安慰是惊人的。她对他片刻不离,只要触摸到他,她就能够踏实。他们是陌生的。可在薄野烽胸膛中间,她感到他们是那么契合。

    其实她想要他抱着她,就像刚才那样,然而年轻女孩的羞涩让她艰难,她没法像在示范表演中那样自由自然地拥抱某个男人,他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每当他们的肌肤挨上,她那里的血液和肌肉就会暗暗地欢呼雀跃起来,涌动欢腾着,她喜欢它们那样喜悦。

    薄野烽看着她睫毛轻动,知道她还没有睡着,也不揭穿,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她的小脸。

    初抱起她的时候,身子轻得他禁不住拧了下眉头。再细看她,骨架轻盈秀致,腰身不足一握,轻轻掂量一下,还没有特训的装备来得重。

    她的皮肤很漂亮,有些像与黄白种人的混血肤色,瓷白中透着几近透明的浅粉。暗光之下近身观看,细润如脂,冰肌莹彻,美得让人收不住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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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的夜(二)

    过了一会,她的呼吸终于渐沉了下来,薄野烽又再等了等,见她真是睡熟了,才极其小心地抽出衣服,轻手轻脚下了床,进了浴室冲起淋浴来。

    他也有些累了,明天早上还有会要开,等下在沙发上躺几个小时算了。

    简单冲洗干净,腰间随便围了条浴巾,扯过毛巾擦头发上的水,擦了没几下就听见外边有声音。快步走出浴室一看,诗颜斜坐在床边,左脚踩着地毯,包着厚厚白纱布的右脚正试着一点点踩在地上。

    “别动!”他连忙呵止她,“要干什么?”

    他突然出现吓了她一大跳,她愣愣地睁大眼睛,有点被他的语气吓住了,

    刚刚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不由得慌了神,这房间的色调以黑灰为主,灯光又昏暗,弄得她总是觉得哪里藏着人,随时会跳出来抓她。侧耳听向他指过浴室的方向,一点声音也没有,还以为他走了,于是又急又怕想起身去找他。原想着右脚不能落地还有左腿可以跳着走,谁知道左腿的划伤稍一用力就又再扯开,这才摔在床上。

    薄野烽见她的神情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着急,把声音尽量放得温和,“不能乱动,知道吗?你想要什么,我去拿。”

    她低着头不肯说话,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薄野烽转身在衣橱里拿了套干净衣服,进到浴室换好,打开门,站到她能看到的地方飞快地抹干头发上的水,把湿漉漉的毛巾准确地扔回到浴室的挂杆上,然后关好浴室的门走向她。

    “来!”说话间他抱起她放回原处,把被子递给她,问道:“真的不要什么吗?想不想去洗手间?”诗颜乖乖地接过被子摇头。薄野烽自己拿了一只枕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放好,“今晚我睡这里,有事就叫我。”

    知道他在这里,就可以了。她慢慢地躺下,空气里都是他浴液的香味。

    “薄野大哥~~”她背对着他的方向,柔软的声音粘着困意响起。

    “不要那样叫,换个称呼。”他闭上眼睛,头枕在双手上,颀长的身子比沙发要长出一大截,好在沙发很舒服,躺上去也不错。

    “那叫什么呀?”她困惑地转过头看他。

    “明天自己慢慢想。现在睡觉。”

    “哦~~”她咕哝着转回身去。

    薄野烽仍然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丝自己也不察觉的笑意。

    很快,对面床上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薄野烽调整了姿势,也困意兴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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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颜梦迴

    “啊…………”

    诗颜浑身大汗惊叫着醒过来,房间空空荡荡,薄野烽早已不知去向。

    她惊魂未定,狼狈地爬坐起来,喘息着看着四周,极力使自己平定下来。

    又是那个梦……

    从妈咪失踪之后不久,这个梦就开始时不时出现。她深知这必定是和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可是她不懂得如何参透这里面的玄机,对其中的线索也毫无头绪。她对那个异国男子的情感复杂又矛盾,她很恨他,恨那张和她几乎完全一样的脸,甚至一样的头发颜色!这男人和她千丝万缕,斩不断的纠葛,但见他真的灰飞烟灭,她竟那么撕心裂肺,伤痛欲绝。他在对她说什么?那座孤岛在哪儿?还有那块奇异的绿石头……

    她苦笑着摇头,心中千万个结不知从何解起。她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每个人都是这样,在各自的纠结中活着,她向往简单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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