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都是你百分之百的正确,百分之百有理,想把我吃了,你是男人吗?凶的男人我不怕,狠的男人我不怕,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最可怕的就是软磨硬泡温情的男人,撵不走,踢不开,你就是属于后一种!不要抱住我不松,我不爱你!”
“别说违心话。”秦二柱也知道训媳妇过了份,哄着说:“你能主动做我媳妇,那份爱是真挚的,不是达到了火急火燎的炽热程度,哪个女孩会不顾一切的如此疯狂?我知道你爱我,爱得真切,没有虚假的水分,我也爱你,真心爱着你,你知道吗?”
“假冒伪劣以次充好的东西见得多了,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维护消费者的权益日‘3。15’能打下去多少?何况是知面不知心把人皮披在身上的禽兽呢?我不信任你!”潘平说着把男人推了过去,差点掉到了床下。
“你真的想断情绝义?”秦二柱从床的边沿上翻过身说,“你是想同情潘高芝就去同情她,别拿我当出气筒,想把我推到床下摔死,说不定你哪天找个西门庆一起把我害死呢?想过你就过,不想过你滚蛋!我不能受你的害!”秦二柱抱着被睡到了另一张单人床上。
“老公,我心爱的人,我不是有意的,纯属无意,别生气,还是到我的床上来睡吧!”潘平下了床去拉丈夫。
“滚!”秦二柱生了气,“你不要沾我,拉我,到你床上睡去!”
就这样夫妻翻了脸,当了真,潘平第二天天明起床就回了娘家,其中的原因众人自然是心知肚明,猜想着可能是为了潘高芝的事情闹了矛盾。
熊猛的房子很快盖了起来,就差内外墙的粉刷和做地了,出人意料是熊猛不让干了,要带着潘高芝去治病,这段时间以来,潘高芝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不光不能做饭洗衣,连自己走路都很困难了,常常是东倒西歪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有时候半个小时也爬不起来,艰难吃力,她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可能有问题,让熊猛带她到医院去检查,熊猛也担心她别出现什么问题,到医院一检查竟然是得了食道癌,劝其赶快到大医院去化疗。“天啊!天塌地陷,地啊,地崩山裂,但愿她别是真的得了不治之症,但愿她……但愿她能够化险为夷,但愿……”熊猛没有了主意,到县城省城的医院去诊断,去治疗,“还是这个病,没有错,食道癌。”医生说。
“能医治好吗?”
“根据现在的医学条件,治愈好很难,希望很小。”
“求求你们救死扶伤,大发慈悲,拿出菩萨的心肠把我媳妇的病给治好吧!”
“医学是科学,哪是我们想治就能好的呢?你做好心里准备,我们尽力而为吧!”
地方上的小医院不说,县城省城的权威医院众口一词的确诊结果使熊猛害了怕,不敢告诉媳妇事实情况,一边治疗一边电话通知儿女们。犹如晴天霹雳的轰鸣震惊了全家人。他们纷纷赶到让主治医师想方设法进行治疗,就是倾家荡产也在做不惜。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潘高芝的病情仍未见好转,依旧每顿喝点稀粥维持着。大医院的开销可不是在小医院每天打针吊水的几十块钱,各种费用加起来,少则一天上千块,多则一天几千块甚至上万元,眼看着爷几个带的钱花光了,潘高芝不愿意再瞧了要回家,医院也不给赊欠垫付,只好停止治疗。
儿子问父亲:“为什么这么吝啬不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为母亲治病。”熊猛见瞒不过去,只好把钱用在盖房子的事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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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 一场虚惊(6)
儿女们听了责怪叹息后也害死一筹莫展没有办法,回到家里。爷几个四处向亲邻借钱准备筹备几万元再回到医院治疗,躺在床上的潘高芝忽然坐了起来,坚决不让爷几个去求东家拜西家低三下四地去借,就是死也不到医院去了,不能让儿女背着债过日子。潘高芝正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是过日子的时候,熊猛又怎么能想让自己的中年丧妻使家庭支离破碎呢!瞒着媳妇到处借钱。只要他认为谁家有钱就去借,就连潘高芝的曾经恋人秦二柱的钱也借来了,并且还不是个小数目“两万!”东拼西凑借了十多万块钱,又把潘高芝送到了医院进行化疗。对于食道这个喉咙的主要部位,治疗的风险性是极大的,同时也预示着有死亡的可能性,熊猛心疼地眼含着泪水不舍得在保证书上签字,儿女们哥哥泪水欲滴,潘高芝死活不同意:“你们一个个都想看着我早死,心里才好过吗?回家!”病人不配合,又没有家人在保证书上签字,医生束手无策。潘高芝又一次从医院回了家快如闪电的进医院出医院,不少人都没往好处想,估摸着可能是潘高芝的病情加重恶化了,没法治疗才又回来的,人们怀着同情的心情赶来看望,安慰。听熊猛说了情况后,不少人着实担心,认为冒着危险去治疗也是白花钱,与其花钱不让她早那个,还不如让她躺在家里伺候着多活一段时间让儿女们尽点孝心的妈。相信癌症会传染到自己身上的人知识同情,离远看,和路人说话,为潘高芝的不顺利人生叹息,说着她对老人的孝敬;说着她对儿女的细心照顾,有功夫;说着她和熊猛的恩爱,有流泪的,有擤鼻涕,擦一把抹一把,甚是同情。也有不怕被传染的坐到窗前和潘高芝说着宽心话:“人的一生都不容易,又艰难,有曲折,有时候走在平坦路上顺顺当当;有时候遇到了高低不平的坎也得过,有时生病时常事,安心静养,过一段时间就好喽,我们姐妹还等着和你一块下地干活呢!别灰心,别丧气,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尽量多吃多喝,别为家里省,别为家里的事情操心,现在孩子都大了,也都大学毕业能挣钱了,有他们爷几个挣钱给你花,你不用再过多地操虑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有劝说的饿,也有哭泣的,这边就有人来了:
“我的心哪,我的肉哪,我苦命的闺女,你怎么就得了这不治之症呢?苦难的日子刚过去,难道你就没有享福的命吗?孩子大了你不用操心,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闺女啊……”潘高芝的娘家人听说潘高芝的病情后,父母和哥嫂都来看望,母亲在前面哭得三行鼻涕两行泪。
“外公、外婆、舅舅、妗子,你们别哭了,我妈还能说话,还能吃饭,你们哭什么的?”大豹迎着说。
娘家人擦干眼泪进了屋看望潘高芝的病情,让熊猛继续花钱治疗,不能白白地等死,人常说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都做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不放弃,万一能活过来,不就是挽救一条生命吗?他们进屋的时候正赶上潘高芝大小便,有的转过脸去,有的捂着鼻子,只有潘高芝的母亲和女儿儿媳为她擦洗。擦洗过穿上衣服之后潘高芝感到喉咙里有东西想吐出来,让女儿赶快拿盆接。闺女杏梅随手拿过了尿罐说:“娘,讲就一下吧,现在拿盆已经来不及了,反正都是脏东西,放在一块倒掉,一下子洗洗。使劲吐,把食道管里的癌也给吐出来,病就好喽。”潘高芝翻过身吐得很费劲,很吃力,把脸憋得通红,咳嗽连天,用尽所有力气往外吐。“咔!咔!咔!”很是费力,形容不当的话到了母鸡下蛋的程度。“哗!”一下子吐出好多脏东西,有稀也有稠,有软也有硬,中间有一块鸡蛋黄一样的硬东西掉在尿罐很明显。“娘啊!我的喉咙再也不恁么堵塞了,畅通了,真舒服!”潘高芝面带笑容。
人死不带病,有回光返照之说,包括潘高芝的父母在内都这样认为:“别舒服不舒服的,能多活一会是一会,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出乎意料潘高芝从床上坐了起来拉着母亲的手说:“娘!咱娘俩不是在阎王爷统治的阴间吧?我是再阴间和是在阳间?”
“我的闺女啊,自古阴阳两隔离,混沌分开就有了天和地,你没有死,仍然在人间活得好好的,现在还没有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好好地活,你别死,别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别再临死前回光返照假开心……”潘高芝的母亲抱着女儿不松手,声声哭得如酒醉,疼爱和悲伤连在一起。
“娘!我没有死吧?”
“没有,好好的。”
“娘啊!你让女儿我想死了你!家庭的大大小小我得照顾,又得忙里忙外的,没有时间去看望你和爸,我是一个不孝的闺女啊……”
“孝!孝!孝……我的好闺女,娘知道你做个后妈不容易,孝敬老,伺候少,忙家里忙地里,教孩子学习接又送,做饭洗衣全靠你,真有了长短啊,娘我哪里还有好闺女……”
正当娘俩抱头痛哭悲伤不止的时候,岳昀和杏梅从屋后倒掉娘刚才排泄出来的包括喉咙出来的脏东西回来说:“这下子太好了,我娘的癌病出来了,有一块鸡脖子一样的硬东西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癌的病变,秦豹已经包起来拿走让人化验鉴定去了。
“那就是卡在我喉咙里的一块鸡脖子上的一块骨头,还尖腚细腚(鉴定)干什么!”潘高芝忽然想起过小年(腊月二十三,有的地方把腊月二十四称为小年)时,自己在家人吃剩下的鸡脖子时有一点没咽下去留在了喉咙里,从此就感觉咽饭不顺畅饭食也逐渐减少了下来,达到难以下咽的情况,经儿媳、闺女议题醒呼啦想了起来。半个多月的静养,潘高芝不用操心虑事,一天三顿由丈夫喂着喝点稀饭和辣汤,一碗能喝了,两碗也能喝下去,就是怕吃硬性的东西,身体不但没有瘦,反而比之前胖了,面容也比原来的黄变成了现在的泛起了红润,她想试着走路,在儿媳、女儿的搀扶下果然挪动了脚步,进而又松了手,行走起来大步小步像个正常人。
“我娘的病好啦!我娘的病好啦!大家快来看哪!快来看哪!”杏梅欣喜若狂拍着屁股,喊着跳着,引来不少人前来观看。潘高芝在院子里从后屋走到前屋,,从前屋走到后屋,来回几趟,在场的人看得真真切切,不是梦里的幻景,大家哥哥高兴,人人喜欢,让她少说动一会还是回到床上休息慢慢恢复。
秦豹拿去到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就是鸡脖子骨头。
一场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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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 家庭立法(1)
潘平和二柱因为口角之事闹了点矛盾回到了娘家,对于姐姐潘高芝的病情被发现到医院治疗的过程全然不知,今天突然听到有人盗大伯家报信说潘高芝第二天从省城的医院治疗无效回来了,让全家人都去见最后一面共同商量后事,潘平心里“咯噔”一下,难过极了。心想:“姐姐啊,你不该不听我的劝说,为什么不早到医院去检查治疗,非要等到病入膏肓的无法医治呢?难道你的病是因为我嫁给二柱从气上得的吗?难道你说后悔之后仍然没有忘记和二柱的那段感情吗?我要是早知道你会在大雪之夜去找二柱,我说什么也不会夺你所爱和他在一起。本认为是你丢的我捡的,谁知道却是个好东西,知道冷,知道热,体贴入微善解人意。我出于一种自私的心,多次想把他让给你,可是妹妹我又舍不得,你疯疯颠颠这几年的病,到东庄,到西庄,到南庄,到北庄,口口念叨着二柱的名字,说明你心里面没有把二柱给忘记,依然还存在着那份情,依然还存在着那份情。难道说你跟熊猛过得不幸福吗?是不是他虐待了你?精心伺候他的老人和孩子,这一点妹妹做得不如你。还能是你积劳成疾得了重病吗?还能是你省吃俭用亏待了自己的身体引起的……”正在潘平声声悲哀声声叹的时候,大伯、大妈喜笑颜开地回来说:“闺女的病好了!是一场虚惊,是一块鸡脖子上的骨头卡在喉咙里了,现在是又能吃能喝能蹦能跳的,谁都不要为她担心了。”
潘平放下心来。
媳妇和自己生气走了二十多天没回来,二柱的父母问儿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媳妇撵走了,让他赶快去岳父家把媳妇接回来:“东西,可恶!赶快到你的丈人家把我的好儿媳给接回来!我和你娘没有时间接送你的儿女上学回家,又是做饭,又是劈柴,忙得我八个瓜子朝上成了螃蟹了!”二柱原谅满瞒着父母说媳妇是去走亲亲的,没有说吵架生气地是,自己也想媳妇了,遵从父命到了潘家,见了媳妇说:“潘平,我错怪你了,跟我回家吧。潘高芝的病情已经痊愈,好的结局是咱们共同希望的,不出现坏的结果有多好,咱们都不用提心吊胆了。”
“回去,我没有说不回去,正准备明天就回去,家里事情多,你先走吧。”潘平梳着头对二柱说,“哪敢劳你大驾来接我。结婚的时候,都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何况是现在已经为你胜利四个孩子?放心,不得跟谁私奔!”
“正因为你结婚的时候,没能亲自来接你,放到八十马在路上也够兜风的,怎么一起回去我也有面子,接不着人爸妈不能打死我?几个孩子也想你了,赶快回家。”二柱拉住媳妇的手。在父母的催促和吵骂下,潘平坐上摩托车跟丈夫回了家。知道姐姐的大致情况,潘平心里还是不踏实,又亲自去看了一趟潘高芝。潘平赶到的时候,熊猛的家庭斗争会正在进行,见潘平进了门全家人热情让座,忙着倒茶,盘稿子把妹妹拉倒身边坐了下来。
“姨,你给评评这个理怪不得我爸吵我妈,多少好肉好菜不吃,非得去啃鱼刺鸡骨头,差点害的我们一家人过不上来,这能怪我爸责怪我妈妈?咱现在的条件不能给好的比,比差的,比在饥饿线上挣扎的人好多了,不奢侈不浪费也行,可是她不该把鸡骨头往喉咙里咽呀?白白花了几万块钱不说,要是真的不能把骨脖子骨头从喉咙里吐来,出了问题,我们做儿女的怎么去孝敬她?怎么报答她对我们的抚养之恩情?稍微有点人性的人都知道应该怎么去报答爹娘,孝敬爹娘,弘扬中华民族的孝道,传统美德,而不是像秦落地那样把娘活活砸死。鉴于这种情况,我建议我们的家庭得立个法,定个规矩,限制限制我妈的生活习惯,给爸提个醒。一、总则。为了爸妈的安全健康特制定本法律。二细则。(一)不准你们吃过夜的剩饭剩菜;(二)不准你们把带骨头带刺的东西从嘴里往下咽;(三)你们每顿饭必须炒连个熟菜吃,不能狼吞虎咽,要细嚼慢咽;(四)必须吃饱;(五)干活的时候能干动的就干,不能干动的不允许干;(六)夏天热了要扇电扇,不准出汗太多,汗流浃背(七)冬天冷的时候要多穿衣服,不能随便脱,(八)床上的铺盖都要加厚;(九)及时接送二豹上学放学;(十)注意个人卫生,勤洗澡,勤换洗衣服。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有不全面的地方由我媳妇岳昀和妹妹秦杏梅作补充,正式成文后,从明天起开始生效。”
岳昀刚想开口说给爸妈提个醒让他们注意一下就算了,什么立法不立法的。杏梅把话头抢理我过来:“哥哥立法不严,没有处罚决定,应该加进去,但是我一个法盲,不知道该怎么处罚他们,请嫂子你说说吧。”
岳昀知道这是爸妈在考验自己对爸妈的孝敬态度,说:“爸!妈!你们心里也别太难过,你们已经尽到了做父母的催儿女的所有抚养和教育责任,现在我们也都长大了,孝敬你们是应该的,你们不必要再那么为我们吃苦,为我们节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