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租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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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租金王妃-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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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知道这不是她不愿意不敢就可以改变的,这个事实已经存在了十五年了。

    一座坟,一块墓,这就是安云洛十几岁之后的归宿。

    安云洛之墓。

    心中一阵抽搐,疼的她不忍再看。

    “云洛,我带她来看你了。”

    夙泱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了一句,完罢将酒坛子放到墓碑上,再倒一杯尽数泼洒在地上。

    “对不起,带她来晚了。”

    他丢了杯子抱着酒坛子给自己猛灌酒。

    手轻缓抚上冰凉的墓碑,这冰凉的感觉似乎是在讽刺故人已去,早已化作一抨黄土,而她还在将自己的怨气都倾泻在他的身上。

    “你一定很好奇为何这倒地是怎么回事吧”

    安凝没有回夙泱的话,看到他颓废的坐在地上,到嘴里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只得点点头。

    “云洛当年偷偷跑出来,说是请我喝酒。那天我们拿了两个杯子偷了一坛子酒美滋滋地跑到后山,没喝几杯我将我心血来潮做的几张面具拿出来了,说是换身份玩玩。刚将面具换下却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已经有了大批人马到来,领头人是安荣”

    “云洛的功力一直都比我好,他耳聪目慧,很快便觉得对劲,愣是将我两的衣服尽数换了,再点了我的哑穴,拔腿就跑。安荣怎会留下我这个夙家庄余孽。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倒在血泊里走了,安荣打了我一巴掌,追你去了。”

    “他在弥留之际让我好好照顾梓新他说他对不起所有人,他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即便是我们都死了,他还活着他将永远没有勇气踏上我们的坟头。若是这样不如反过来,他内心安生些。”

    “呵你倒是安生了,我们呢”

    夙泱自嘲地勾起嘴角,白皙的皮肤在灯火下显得朦胧模糊,只是那水晶般的眸子在这一刻益发明亮璀璨夺目,只因他的眼里只有墓碑上安云洛三个字。

    他抬起酒坛子又是一阵猛灌。

    安凝自从上了这夙家庄的后山便没有再说一句话,沉默,死寂的沉默都在压抑着两人情绪,像是橡皮筋达到最大的紧绷程度,稍稍不注意就会断了崩了自己。

    “安荣准备在三月十六晚举兵,戒备森严的皇宫在完成颜绯的大喜之后便是最松懈的时刻。他拿梓新威胁我,要我手中的兵权,但他不知的是若是要兵,我求之不得送给他。颜绯,柳华,安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你没有回来,我和夙王爷将是捕黄雀的猎人。”

    “三月十六颜绯的势力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九龙图腾吗”

    “你怎么知道”

    安凝大惊,一个向来在军营里摸打滚爬的人怎会知道传言江湖

    “凝儿,你以为夙王爷只是嵩明九皇叔,只是和千机楼交谊匪浅还是只是三十招内赢了了然方丈轰动燕州他的势力远比你想的要大”

    “他和九龙图腾有关”

    、九八翻牌

    “是不是三月十六那天你就知道了。”

    他似乎没有什么心思去和安凝探讨颜夙罄的底细,也对现在他的眼里恐怕只剩下安梓新和乔玫了,安凝有了归宿,早已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既然夙泱不想说,安凝也没有再细问,真相她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了,至于怎么知道她要颜夙罄亲口对她坦白。这样一步一步摸索是她以前的风格,现在,她只想速战速决。

    两人在山洞里呆了许久,谈论的都是三人小时候的事情,与此一来安凝到和夙泱的距离拉
………………………………

第34节

    近不少。

    等安凝回到枫院时已是半夜三更,她累了一天洗漱之后只想早点休息,怎知放松警惕竟然没发现床上还有人。

    在感到熟悉的气息的时候安凝唇角飞扬,呵,这究竟是她警惕太低还是颜夙罄隐藏太多,从她回到嵩明为止,并没有见到他出手,唯一一次自己还迷失了心智不知所以,所以她当真不知道。

    既然不知,那么为何不试试。这一次她要用尽全力。

    长发及腰随意松散在后背,如瀑青丝随风摇曳似是放逐的风筝乘风而去。

    安凝手腕翻转掌心凝气,双掌之中红色与白色气团在快速变大,变浓。

    阴阳结合。

    床上的那位不知为何她的反应这么大,但自上次见识到她运功之后的后果,在短时间内身子都会很虚,因此颜夙罄当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惹了安凝,让她竟然使出杀招。

    “安安,你冷静点。”

    “冲动之余阴阳结合是为魔,但是九皇叔,现在我清醒得很”

    唇角飞扬,肆虐的弧度,令人捉摸不清的表情让颜夙罄心中一震。

    这是要试探

    猜测来意后颜夙罄轻轻笑了笑,同时负在身后的手暗自运力,只等安凝上前一步。

    两人嘴角含笑各自运功立在原地,奈何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夙泱坦白了”

    颜夙罄滑去掌心力道上前一步,来到安凝身边,随手替她化去掌心的气团。

    “你消息倒是灵通”

    翻了一个白眼,转了一个身径自走向床榻,让颜夙罄为她扶发的手落了个空。

    “这不是来负荆请罪来着”

    “是吗荆条呢”

    “你还真抽你舍得”

    “又不是抽在我身上本姑娘有何舍不得”

    颜夙罄也不贫嘴,移动身形依偎在安凝身上,对她耳边轻轻吹气道:“抽在我身上,疼在你心。”

    “不要脸。”

    “是你说我左边不要脸,右边厚脸皮。”

    “你不是来坦白的就可以走了。”

    安凝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南宫翎该和你说过九龙图腾的堂主,使者,圣尊都在嵩明,嵩明也即将是九龙图腾和阴阳宫的战场,这三者权位的大小想必你从名字上也知道谁更甚一筹,安安,你想,夙泱在九龙图腾会是什么样的职位”

    “夙泱也是我的敌人”

    “敌人,不见得自几十年前阴阳宫和九龙图腾休战以来,九龙图腾早已修正,现今在高琼打着九龙图腾与你们阴阳宫挑起战事得只不过是内部的一些好战派,而且这些牌别不受组织支持。因此只要是支持两大组织和平共处的人都不是你们的敌人,哪怕他是九龙图腾的人。”

    “那你是说我们阴阳宫一直以来的戒备都是多此一举”

    安凝眉梢一挑,目不斜视,死死盯住颜夙罄的双眸,茶色眸中颜夙罄还看出几分咬牙切齿。

    颜夙罄向来是一个有意将你惹得跳脚他还淡定自若的一个人,安凝如此的上道颜夙罄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再一次对着安凝笑一笑,那笑意却是暗藏玄机。

    “若是你这么说本尊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吧”

    “本尊你是”

    “猜到了”

    颜夙罄暗自轻笑,他知道九龙图腾和阴阳宫的战争,只不过一直以来他的精力都放在嵩明,并没有刻意地注意阴阳宫所谓的少主的动向,再说萧老头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放眼让九龙图腾和阴阳宫去斗,也不知道这两大组织的幕后黑手是怎么坐得住的

    若是被安凝知道了,他想安凝一定会气得拔了他的胡子,以此来报复他多年欺骗的仇。

    “既然是你九龙图腾的圣尊,那夙泱是堂主还是使者”

    “颜绯是堂主,十五年前他借助外族势力登基,但并不完全借助九龙图腾的力量,那时候他地位较低,不足以动用组织中的力量。经过这些年他才爬上堂主的位子,但是堂主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他数量众多,大多分布在高琼和木原。以及九洲之外,所以他的身份也算不得什么。”

    “夙泱使者,你是圣尊,可圣尊是九龙图腾的最高领导者,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几年前才接了这个位子,上一届的圣尊你也认识,而且是你的熟人”

    “我认识不肯能”

    安凝斩钉截铁的否定,这些年来即便是还未成为阴阳宫少主之前她都知道这两大组织斗得水深火热,若是熟人何苦让两方人马如此火拼。

    “好,如果我说了你别激动。”

    “不会”

    “是你师父。”

    “什么”

    、九九错情

    “我说过你别激动,你师父瞒着你想必有他的理由。”

    “究竟是什么理由让我们整个阴阳宫里的所有人都陪着他一起胡闹。即便天大的理由也不致于此。”

    安凝气结,实在想不通为何萧老头要让两大帮派如此火拼,这么多年来两大帮派牺牲了多少人她数不清,那么这么多人的命也不必在乎吗

    她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嗜杀的魔鬼,人性本善她同样也有。

    “理解,若是你真的想不明白,那么办完了嵩明的事情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你看我不是同样不明白吗”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两不可相提并论。”

    安凝看着颜夙罄淡定自若,事不关己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

    颜夙罄算是看出来了,安凝这是钻牛角尖了。既然她钻牛角尖,那么他还是乖乖闭嘴吧。

    竖日,南宫翎与木槿廉到访时安凝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二人,她知道若是南宫翎知道了,定会立即冲回木原,把萧老头算账再说。

    按照南宫翎的性子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再说这萧老头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既然知道她们会与颜夙罄打交道,自然也会知道事情早有败露的一天,这时候说不定早就带着他的稀奇宝贝跑到那个大陆与他的同道中人喝酒去了,哪里还会乖乖在木原等着你

    那只老泥鳅滑得很。

    “柳华杀了温金武,颜偌按兵不动,温金武试图找杀手,安荣趁乱谋反。这半个月嵩明当真热闹。”

    枫院中安凝坐在一边,手持茶杯姿态悠闲。

    “嵩明的势力向来是暗流汹涌,你只不过是将暗地搬到明面上而已。哦,还不算明面上。”

    木槿廉道。

    “说到底小九你还不是那个搅屎棍说的那么委婉做什么”

    南宫翎手扶赤练,一脸大无畏。

    只不过顷刻间便是愁容满面,他察觉到安凝气势有点不太对劲。

    “哎呀七师兄,我有点尿急,你们先聊。”

    说完一溜烟地就没了人影。

    “回头再收拾你”

    安凝恨恨道了一句,这算不算是报应,之前她还讽刺颜夙罄是那个搅屎棍,现在倒好,被南宫翎说成了搅屎棍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木槿廉一派悠闲,静静坐在一边等候安凝的决定。

    “既然一切都即将摆到明面上来,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恩,一切你安排就好。”

    二人又聊了一会家常木槿廉便起身告辞,安凝也称许久未见卫启闫,她要到国公府看一看,木槿廉作为一个他国皇子是在不便。

    她去卫国公府的时候脸希林也没有带,算是翻墙而入,这自然有她的道理,这不道理立即显现了

    她翻墙的目的就是为了她未来的表嫂沐汐。

    日风和丽,国公府里安静务必,卫启闫在家的日子很少,因此府里头并没有太多的丫鬟小厮,另外卫启闫喜静,即便是他回来了也没有多少的人留在府上。

    春困秋乏夏打盹,这春天倒是一个犯困的季节,这不仅有的几个小厮丫鬟前一刻还在闲聊,后一刻就靠在一起打盹了。

    好在这是卫国公府,若是安夏侯府或是皇宫,你这条小命可就悬了。

    不过今日国公府里的管家没有时间去忙碌几个打盹的丫鬟小厮,因为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到了。

    卧室内殿里卫启闫坐在桌边,目光柔和动作轻缓地给他对面的女子倒茶,而那女子一身黑衣高挽的发髻给人一股强烈的肃杀气息,眉头微挑,双眸盛辉,肤若凝脂,唇若朱罂。

    “凝儿说你不肯嫁给我是因为我给的聘礼太少了”

    沐汐才来,来了这么一小会卫启闫始终笑而不语,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温柔对她傻笑,正当她怀疑她是否脑子坏掉的时候防不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丝毫无备的她稍稍有点愣然。

    对于嫁给他她是情愿的,但是是可能的,两人几年前说过,自从她拒绝之后卫启闫便没有再提过,就像一句玩笑,这么几年也没有再提,作为女儿家的矜持她也不会再提。

    另外至于嫁不嫁给他她还没有想好,毕竟堂堂卫国公怎么会自降身份和她一个江湖女子在一起,何况她还是一个杀手。

    他从没说过爱她,也从未表达过什么,两人之间的往来更多的是任务的来往,他未曾主动找过她,两人的关系像是比伙伴更进一层的朋友,这次若不是她打着给他送十五年前卫家父子战死沙场的原因来见他,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面了,这一年里他连一封信笺都没有,又如何让她相信几年前他说的让她嫁给他的那句话并不是玩笑话。

    郎无情,妾有意,奈何缘分不起。

    但她是沐汐,她是千机楼的沐汐,她有她自己的骄傲。

    “我要成亲了。”

    卫启闫听此手微微一颤,手中的杯子险些滑落。

    “是谁”

    语调里听不出他情绪的丝毫起伏,像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互相问候一句,问一句,你吃了吗

    他回问一句,你吃了什么

    沐汐听卫启闫如此,心中不禁细细自嘲一番,果然,当年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现在的疑问恐怕是他独有的问候方式,不然不会听到她要成亲还能如此地淡定自若,连语气都不曾变化,但她不知的是刚才的垂眉错过卫启闫手不稳的那一幕,也不知卫启闫隐藏的太好,他将所有的情绪与不悦,甚至心痛都埋没在他翩翩风华里。

    “楚风。门当户对。”

    “竹浅楚风,千叶沐汐。呵,倒真是门当户对。祝贺你。”

    卫启闫语气不变,由衷地祝福让沐汐自嘲更甚,原本一直低头的她害怕情绪暴露,一直不敢抬头,现如今她笑意不减,抬头看向卫启闫,只不过那自嘲笑意中卫启闫只觉得那是幸福。

    “谢谢。”

    “不谢。”

    “启闫,我没亲人,也没朋友。你可以送我出嫁吗”

    到如今两人面上都呆了一层面具,掩藏在面具之下的真面目谁也看不透。

    “你当我是佛祖吗”

    、一百你成亲我送嫁

    “什么”

    沐汐不解他突然说他是佛祖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地怎么说到佛祖身上去了。他们两的话题好像丝毫与佛祖无关啊,顶多是成亲的时候牵扯一个月老。

    卫启闫看她懵懂的模样,忽然之间冷笑一声,这声冷笑像是嘲讽自己更像是嘲讽沐汐此时是否在装无辜。

    “你当我是佛祖有求必应吗我们是什么关系,竟然到了你成亲我送嫁的地步”

    卫启闫嘴角的自嘲更甚,有见过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提出她成亲她送嫁的吗两人的关系怎么就到了今天的地步他着实想不通,为何前几天他还幻想着娶她,今天她来告他她要成亲了,只不过新郎不是他而已。

    他们是什么关系她想不通吗为何明知道自己喜欢她还无动于衷地告诉她的请求,沐汐你当真要如此残忍吗将你亲手送给楚风,他做不到。

    “什么关系”

    “呵,国公大人见笑了,是我高攀了。十五年前为辅佐颜绯登基,柳华,安荣将先帝的势力一个一个除去,卫家是第一个,这是当年柳华和高琼一将领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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