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新看了安云洛一眼,不相信地说:
“什么哥不是说了西苑不得随便踏入吗”
她没想到刚出来这么一会,家里面又出幺蛾子了。说完也不管安凝等人了,脚尖一点又是一阵水蓝色的身影飘过,这次却比上一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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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v不v,都完整写完。
、五西苑找茬一
希林瞅着安梓新消失不见的身影,想这轻功倒是不错。
“小姐”
那丫鬟面露难色,这是不让她活的节奏啊,她才刚喘气儿。
“公子我先退下了”
安云洛没说话,对着还在杵在那的家丁挥挥手,所有人都退下,包括刚才给安云洛赶马车的那个侍从。
安云洛走到安凝身边站定,漆黑的眸将安凝锁牢,他的眼底悬起一股黑色的漩涡,安凝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两人都是沉默,谁也猜不透对方,最后安凝打破沉寂。
“三哥不带我见识一下阔别已久的安夏侯府”
安云洛神色一顿,不回答她反而带着警告: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来安夏侯府有何企图,但是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否则”
安凝见安云洛的神色越来越严酷,想着军营里的传言果然不假,冷漠无情,铁面无私,手段更是狠辣,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安云洛。
“三哥不相信我也无所谓,不过接下来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相信”
“我不管你是真是假,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别做困兽之斗”
安云洛用着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在给安凝做最后一遍的警告。
“困兽之斗你觉得我会打无准备之仗”
安凝抬眸,对上安云洛的视线,莞尔一笑,犹如童年般的自信
“好,那我就等着看,看你到底怎么把这安夏侯府搅个底朝天”
“那三哥你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在你的眼皮底子下做你所说的困兽之斗,这场戏啊,才刚刚开始,至于三哥你是做观众还是做戏子,这个由三哥你说了算”
“你是在暗示我让我不要插手还是你希望我帮你”
安云洛不懂安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三哥是误解了,不管你插手不插手,帮不帮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我只是想告诉你”
“守好你的那一方土,若是有人阻碍了我的脚步,我可保不准要做些什么疯狂的举动”
安凝故意停顿一下,将最后那句话说的很轻很轻,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力量,但是安云洛看出她眼底的决心
“安凝,你是疯了,我警告你,这安夏侯府每一个人你都可以作为复仇的对象,但是你给我记住,若是你敢伤害梓新和我娘,别怪我不念旧情”
安云洛站直身子望着眼前轻笑的安凝,总觉得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咦刚才不是不相信我是安凝吗另外这个就不劳你这个元帅操心了,至于疯没疯三哥你以后就知道了”
安凝说完对着安云洛俏皮的眨了下眼,便优美的转身往侯府大门前去
安云洛望着悠然转去的身影,那女子挺拔的背脊,语气轻缓:
“若是十五年前死的不是他呢”
安凝脚步一顿,停了一下,未曾回头,低了嗓音:“可惜已经是了”
安云洛上前一步来到安凝身边,向十五年前一样拍拍安凝的肩膀说:“走吧”
时隔十五年没见,安凝也搞不懂安云洛的脾气,这前后反差倒是极大。
跨进侯府大门后,安凝仔细打量着久违十五年的安夏侯府。
大门之后是一个宽敞铺着石板的院子,院子里中央有两棵较为大的树,一棵柳树,一棵枫树
十五年前安凝离开的时候枫树和柳树已经可以为安夏侯府遮阴了,现如今十五圈年轮的生长,已经又让它们长粗了好几圈。
枝桠更是多了许多,在这早春的光景中,柳树也抽出嫩黄的芽
绕过两棵大树的院子,安夏侯府大厅便直入眼底,看着和十五年前截然不同的布局,安凝心中划过一阵冷笑。如今的大厅一眼望去倒是富丽堂皇的多。
而此时西苑里正热闹的不亦乐乎
“你个贱蹄子,待会我再收拾你”
安梓新被推到一边,她站定后又上前想要护住身边的人。
“乔玫就你那狐媚样子,天天装模作样吃斋念佛,我看你是变着法子来勾引侯爷的还有你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对着乔玫大骂的女人正是侯府夫人卫芳,只见她一身暗红色的绸缎衣裙,裙子上绣着大片繁杂的牡丹,头发早已梳做妇人头,全部盘在头顶用簪子,珠钗固定。
珠钗插了最少七八只,之中有一只还镶嵌了一颗硕大明珠可能是梳头的人还是颇有些技巧的,那头饰虽然多,看起还是有一种贵妇端庄的感觉。
她的手上却也拿着一只上好的古玉
反观安梓新身后的妇人乔玫,除了一件深蓝色长衫,再无其他饰件。一头青丝用一根桃木簪子固定,脸上也未施粉黛,虽是风韵犹存也掩饰不住她眼底的憔悴还有淡漠
“大娘,你骂我没关系,但你不能这样说我娘我娘这十几年从未踏出西苑一步,何来你所说对爹使出狐媚手段一说,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啪”
“小姐”
几个下人站在一边惊呼
“新儿”
安梓新的头被打的偏向一边,脸上出现鲜红的五个手指印,嘴角也出现丝丝血迹,那脸颊以可见得速度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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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安梓新的脸也因卫芳带着金属戒指而划下一道血痕
“你别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这侯府到底是谁在做主目无尊长的贱蹄子”
“夫人,这整个侯府都是你做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乔玫见安梓新被打,忍不住开口
“呦,像你这样的女人也知道护犊子要不是我亲眼看见这贱蹄子出生我还以为是捡来的呢”
卫芳不回答,反而讽刺这些年乔姨娘对安梓新的冷漠对待
乔玫听到卫芳的嘲讽,不由得脸一红,眼中划过一丝愧疚
“大娘,我娘怎么做一个母亲不用你教,爹和哥说过,不许你们踏进西苑一步”
安梓新忽略脸上的疼痛,一双清丽的眸子对上卫芳狠毒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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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说章节名称不一样,不会写啊,只会写故事。蛋蛋是笨蛋不是蛋,可是还是蛋。
、六西苑找茬二
“你个贱蹄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说着又扬起手掌欲再度往安梓新脸上扇去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可是安梓新脸上并未感觉到疼痛她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一阵惊呼
“夫人”
安梓新这才猛地睁开眼,瞧见乔玫脸上的手掌印,此时的她心里像是被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什么都有。
她的泪不由自主地掉来,轻唤一声:“娘”
卫芳见没有打到安梓新,怒气冲冲地将乔玫往旁边一拉,乔玫本就身子弱,被卫芳这一巴掌打的头冒金星,半天说不出话来,身子一个不稳踉跄跌坐在地上
“娘”
安梓新上前想要扶住乔玫,奈何卫芳的巴掌又来了
“小贱蹄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侯府的主人”
众人听到这都屏住呼吸,谁也不敢造次,每个人都在等着疼痛的到来,因为不知道最后卫夫人将气撒在谁的头上
可惜这次谁也没有感到疼痛,那响亮的巴掌也没有响起
“你放肆,你个死奴才,把手给放开”
只见卫芳的手被一个侍卫给架住,卫芳在那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个死奴才,你这是要造反非礼吗我要告诉侯爷”
那侍卫冷酷的脸一黑,非礼
安梓新将乔玫扶住,对着那侍卫说:“云七,放开夫人”
卫夫人的手得到自由,放下来后嫌弃地用帕子擦擦:“云七,若是侯爷知道你用卑贱的手碰府中的主子,你说侯爷会怎么罚你”
“”
“你耳朵聋了啊”
“”
云七不管卫夫人怎么说始终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卫夫人的怒气像是碰撞到一团棉花,什么作用都没有,这让她怒火中烧
“死奴才,当本夫人不存在是吧”
说着一脚踹向云七,而云七在接受卫芳的一脚之后仍旧不动丝毫
“公子,公子”
几人正走着,便又见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急冲冲的冲着安云洛喊
“慌张什么”
安云洛不悦皱眉
“是夫人和大小姐,小姐和她们吵起来了”
那小厮这才注意到安云洛身边的人,或是那小厮见识的多了,希林和安凝并没有见到他有多么害怕的样子
“云七呢”
“云大人在里边护着在”
那小厮猫着腰,抬起头回答安云洛的问题。
“跟上吧,你也看看,知己知彼,这是你教我的”
安云洛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安凝,只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对谁说的
曲回画廊,绕过凉亭人工湖假山,来到佛堂之后的西苑,对于这里安凝是有记忆的,这是安夏侯府最为僻静的地方。
安云洛现在贵为三军元帅,虽是庶出,身份也高过嫡出之子,再说母凭子贵,为何乔玫甘愿在如此僻静之处
“狐狸精,贱蹄子,还有一群狗奴才,今天本夫人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一个个给我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这侯府的真正主人一群不要脸的贱货”
安凝等人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在碎碎破口大骂,更是有桌椅板凳碰撞和丫鬟求饶的哭声
“夫人,饶命啊”
“夫人,奴婢不知道饶命啊”
“狗奴才还敢求饶”
卫芳的鞭子在丫鬟小厮的求救声中变得更加频繁舞动,那凌冽的鞭子如雨点般打在丫鬟小厮的背上,发出阵阵皮开肉绽的声音。
安云洛听到这些脸黑的宛如锅底,这西苑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
他上前一个跨步进入西苑,脚尖一转便来到卫芳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鞭子
“放肆,本夫人在教训这群奴才,你敢阻挡这个家何时是你这个庶子来当”
卫芳怒喝,此时她似乎有恃无恐,放开胆子和安云洛叫板
安云洛放眼望去,地上跪着七八个丫鬟小厮,个个身上都有几道被鞭子抽过的痕迹,有几个小厮的背更是血肉模糊,他们一个个顶着苍白的脸,咬着牙,颤巍巍的跪在那里
而看到云七站在安梓新和乔玫的前边,他的脸上也有一道被鞭子抽打过后的血痕。被他护住的两人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两人的脸上的巴掌印,比云七脸上的鞭痕更为刺痛安云洛的脸。
那两个巴掌似乎就是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答应过他的,如今
“大娘,您这是为何”
安云洛双手握拳,压低嗓音,极致克制自己的怒气
“为何你看看我手中是什么”
卫芳将手中的古玉扬了扬安云洛认得那块玉,那是太子颜偌的扇吊坠,据说那块玉跟了颜偌十几年
“大娘,您的意思云洛不明白”
卫芳转了一个身,站在主坐旁,一个巴掌拍在那通红的茶桌上
“不明白,我就来告诉你,这是年前的倾儿和太子订婚的时候,太子给的定情信物,从上个月元宵之后倾儿就怎么也找不到这块玉,元宵的那天晚上只有梓新进去过倾儿的倾城阁,苦于当时没有证据,我们不好说是梓新拿的,可是今天早上给西苑洒扫的婆子偷偷告诉我,说是在梓新的房间看到这个玉,我就抱着免不了被侯爷骂一顿的风险来搜搜,结果哼,就是你现在看到的”
“哼,狐狸精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是个好货,梓新她肯定是对太子有意,以为偷了玉就可以替倾儿嫁给太子还是以为偷了玉,太子就可以倾心与你我呸,一个连诗书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子也配爱慕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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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御桑心。为什么点击的姐妹们没给蛋蛋收藏呢
这蛋蛋在修改,欺负好人的人是会倒霉滴。看蛋蛋怎么整治他们
、七安凝看戏一
卫芳对着安梓新一阵嘲讽
安凝和希林走到不起眼的地方,环着手臂,靠在墙上,看着这群人狗咬狗,窝里反
安云洛在听到安梓新偷玉是为了太子颜偌的时候,一双眸子积聚了的黑漩涡好似将这所有人都卷进去弄得灰飞烟灭。
“梓新,你给我过来”
“哥,我没有”
安梓新看到安云洛濒临发怒的状态,害怕的紧紧抱住乔玫,将头埋到乔玫的肩窝里
“过来”
安云洛又是一阵怒喝
安梓新不情愿又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哥,我没有,真没有”
安云洛的手隔空对着安梓新一抓,安梓新的肩膀便被他抓住,安梓新被突然来的疾风弄得身子站不住,而肩上的那只大手用的力气几乎要将她的肩胛骨捏碎。她知道她哥正在气头上,原本因疼痛皱的像包子的脸此时也只能咬着唇,极力让自己平缓
“少主,安云洛功力不浅”
“十岁就能在军营里摸打滚爬,自然有些本事”
安凝和希林用两人听到的声音在那里小声的嘀咕,本来安云洛是可以听到的,只不过他此时被怒火烧了理智
“没有什么是没有偷玉还是没有喜欢太子,还是没有妄想嫁太子的念头”
安云洛听到玉在安梓新房间里找到,他几乎浆糊了他睿智的脑子,他咬牙切齿的问着安梓新,难道她忘了他不准她喜欢颜氏皇族里的任何一个人
“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哥,你怎么不相信我”
“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动了嫁给太子的念头”
安云洛一阵怒喝,他不满意安梓新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没有没有我说没有我没有偷玉,我也没有想嫁给太子,我没有”
安梓新试图用手掰开肩膀上的手,只是那手似乎是长在她身上似的,怎么也掰不动
安云洛似乎认识到自己弄疼了安梓新,慌张的放手,安梓新一个没注意跌坐在地上安云洛想要扶她,奈何安梓新眼中的幽怨狠狠刺痛他的心,让他的手停在空中
“安云洛,我恨你我恨你”
说完立即站起身子到乔玫身边。而安云洛听到安梓新恨他,脚步一愣
“哦这话能够相信吗”
只听见一声女子轻笑,所有人又将视线转移到女子这边,想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太子俊美无双,能力更是不用说,是这一代皇子的个中翘楚,闺阁里的小姐谁能够说对太子没有藏那一份心思,只不过都是藏在心里有口难开罢了。”
“二哥,四妹妹也及荓了,该有的心思她也不例外,最难猜的不过是女儿家的心思她说没有就没有”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安夏侯府大小姐安倾然站起身子,脚步轻移缓缓而来,不紧不慢的诉说自己的想法和猜测。
“少主她就是安倾然那个嵩明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