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野外生存经验不是很丰富,但是,电影里头的东西也知道,这分明是有人故意燃起的狼烟讯号,而且从狼烟的可见度来分析,距离已不再是遥遥不可及,从直线距离来算,以自己的脚程,最多行走一、两天时间就可以赶到那里。
“这会不会唐光泽他们放的信号啊?”我面露兴奋之色,看着那些白色的烟雾,心里里想到了那些信号,肯定是有用处,比如是暴露等。
小薄轻轻的摇了摇脑袋,想了想,才认真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们的弄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既然有人想我们去那里,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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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狼烟
“你说那是陷阱?”我惊叫,那样的狼雾,恐怕真的有可能是陷阱,但是也非常可能是信号。…………
不管是陷阱还是信号,总之放这狼烟的人,怕是想要我们到那里去,至于他们的目的如何,我们根本无从知晓。
看来,去看看就知道。
我想了一下,才道:“那我们去找他们好了。”
小薄也点点头,同意说:“走,我们出发。”
然后,我们二人顺着树干滑落到地上。”
我们朝着狼雾那边的位置准备赶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候后,地势越来越高,行走的路也被杂草树枝遮住,于是,小薄提议让我们双腿都绑上了密密的枝条,犹如穿上了一层简易的铠甲,这样在穿行树丛、荆棘以及灌木丛的时候可以防止枝叶、藤蔓牵扯割伤身体,同时还可以防止草丛中蛇虫扑咬。
我也觉得不错,总比这一路上来,被丛林中杂草,荆棘给弄伤自己身体上的皮肤,为了防止不遇之测时,能有足够的体力去应付。我拿着越王勾践剑砍了一些树藤,绑在了自己的双腿,双手,腰间也围了点。
我弄好的时候,小薄已经是将树枝绑好了,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不停拨动,挑开拦路的藤蔓,我提起自己的越王勾践剑清理身侧的枝条、杂树,勉力向前迈进
这样走了也不知多久,我累得大汗淋漓,感觉自己是实在不行了,我连忙叫喊要休息下,只见小薄转头看了下我,喘气的说:“速度要再慢点,好一点的等着给他们收尸,不好的话,尸首都找不到。”
我想了想,如果那狼烟是唐光泽他们的话,恐怕真的就收尸了,于是,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我们两个人都汗水连连,损失的水分比以往的要厉害,估计是没有停的赶路导致的。
我感觉自己累得双脚发软,走起路来也是十分的缓慢,两人的速度明显的比之前的要慢上很多。以这样的时速,恐怕得走多两天才能到达那里。
“我实在是没力走了……”我整个人靠在一颗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再走下去的话,自己恐怕全身力气用尽而死的。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加上急促的情绪,导致自己变得在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感觉到异常的难受,那种被死死紧逼的感觉,快要将我疯了。
只听到“啊”的一声,我连忙抬头,只见小薄倒在地上,我忙转身趋前探望,伸手扶起小薄,却看到她正揉着脚,便用手摸了摸,道:“呀,你的脚扭了。”
我伸手轻轻抓起小薄的脚,极有分寸地边挤按边转动,又用手掌紧贴脚踝帮她仔细按摩了一阵子,道:“没事了,肌肉有点扭,还好没有脱臼。”
小薄坐倒在地上,一手使劲按着心脏拼命喘气道:“没事……咳、咳,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山脚?”
我见她揉着心脏,以为她心脏有问题,于是,伸出手准备帮她揉心脏的时候,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几分狠厉,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只听她怒问:“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伸手的原因,满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的开口:“我看你心痛,想……”
小薄伸手将我的手一把拍掉,有些变扭的说:“我没事。”
呼……我大松了一口气,看着小薄,见她在看我,于是,低下了脑袋,手轻轻的按摩着她的脚裸,上头有些淤血堆积着,我心里非常明白她想去救他们的感觉,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这样下去,恐怕别说救他们了,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小薄的性格,真是难猜测。
女人,其实就一麻烦。
平常我们这帮人,最冷静的是她,遇上什么事情都十分的淡定,总让我以为她她没有在乎的东西,在意的事情,然而,今日她的所作所为,全然是不同的。
她不是不在意他们的生死安危吗?为何现在是这个模样?是什么改变了她的初衷呢?我总觉得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
她把鞋子穿起来,然后,想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一皱眉,强忍着疼痛,整个人腿一弯,眼看就要摔倒的时候,我连忙扶着她,说:“先休息下,这样下去,我们不但会拖慢行程,就算那狼雾真的是他们放的,我们无为能力,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保持体力,那样,才能达到那里。”
小薄没有说话,一张小脸上满是阴霾,她的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丛林,最后,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建议。
“我扶你到树下休息。”我边说,边将小薄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体重顶多就九十斤,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顿,我连忙安慰她说:“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小薄却是面色苍白,颤抖了下身体,才缓缓的开口说:“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他们已经死了……”
我猛的打断她的话,声音提高了,一字一句的肯定道:“他们不会死的……不会的……”
假如连他们都死了,我们在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用处,他们不是想利用我引出我父亲的吗?我父亲都还没有出现,他们怎么可以死的呢。
我宁愿他们一个一个的活着,就算他们怎么利用我也好,死了的话,一切都没了。
小薄伸手猛的朝着我一巴掌扇了过来,她目光冷冽,仿佛十分清楚般,吼起来:“陈越松,他们都死了……”
我无法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只觉得小薄是在纠正我的观念,想法,我红着一双眼睛,瞪向了她,嘴里嘀咕着:“他们不会死的,我父亲还没有出现,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至少我认为,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可能会放弃挣扎呢,我父亲都还没有出现,怎么可能轻易死掉的。
小薄靠在树旁坐了下来,她缓缓的抬起了脑袋,眼里一片迷惘,似乎是在犹豫不决,最后,那双好看的瞳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情绪,她放声大叫起来:“我看到了,一个一个人的死亡,他们在拼命的挣扎着,在绝望着,我以为,我能够救他们,可是,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们都已经死了……”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来的情绪是如此的明显,那几乎近于崩溃的模样,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全然瓦解,我盯着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她,反正我是认为他们是不会死的。
尽管丛林中危机四伏,以他们警觉的能力,是不会轻易死亡的。
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那就代表着他们还没有走到我们这片林子里。然,他们所说的阴间,到底是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无法到达那里去?不就是一条河罢了,我们却始终无法找到。
“他让我看着那些人死,那么残忍的事情也能做得出……”
小薄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如同抽泣般,一张脸上带着我无法看透的神色,似在迷惘,似在后悔,似在坚持,她的神色千变万化。
她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如此难看。我心里猜测着,她离开那段时间里肯定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然那样镇定自若的人,人不可能毫无原因的就改变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
小薄双眼突然瞪大,视线猛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她死死的盯着我,我警惕万分的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她真的会杀了我。
她的那种眼神就是巴不得我死,一个人的情绪,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变化得如此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围一片阴暗,一股劲风刮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只听小薄急道:“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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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鸟再现
神鸟?
我猛的就抬起头来,一只大腹成黑色的大鸟。し
嘴巴利如钩,双翅和背部的羽毛遍布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我认出是昨天那只古怪的大鸟。
它还是飞得很低,挨着灌木,离我也就七八米左右,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它那双眼睛上闪过的寒光,而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号意,好像整个人犹如在冬天里迈进游泳池那样,浑身就是一抖,连牙齿都打颤了。
“趴下……”我连忙朝着小薄大叫,这只巨大的鸟带来风仅仅次于沙尘暴,那股强劲的风力将我整个身子都快要吹着走动了。
小薄的速度比我的要快,她眼疾手快抢在了被刮起来的时候,一手抓住了旁边矮小的树,只见她抓的那支树是荆棘,上头一个个凸起的刺,足足有一寸,而她丝毫不犹豫的抓住了。
鲜红色的血从她的手里流了下来,看得我心惊肉跳的,那几根凸起的刺,从她手掌中没进去,然而,我们都无法鼓那么多了,只能不让风给弄走。
这股风,是从那个巨鸟扑腾翅膀带来的风,我是连着摔了几跤,才让自己安静下来,眼看就要随着这股风一起给吹走的时候,我眼睛一尖,看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有一颗大树,我直接忽略了周围的环境,连忙就朝着那颗树爬去。
然而,我却未曾料想到,这两米的距离,却让我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我紧紧的咬住牙关,嘣的一声,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面上,差点就吃到草了。
头顶上的那只巨大的鸟,它就停在了我们头顶上,不停的扑腾着翅膀,它一双眼睛幽幽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趁着这空挡,连忙爬到了那颗树旁,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那颗树身,那巨鸟的翅膀就像飞机起飞的时带来强劲的风力,几乎能把人给刮走。
我就不信还能把这棵树给连根拔起来,就不信它还能像十二级风那样,把房子都吹倒,卷到空中去。
此时此刻,我的身子已经被那股风吹得悬空起来,感觉身体下似乎有一股浮力在拖着自己那样,使自己不停的悬空起来,而上头却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那样把我吸去。
我看了下小薄,她整个人已经被吹到半空中去了,双手还紧紧的抓住那颗手臂大小的荆棘树干,手中不停的溢出鲜血来,四周围,犹如一片死亡笼罩的地方似的,毫无生气。
头顶上的巨鸟怎么还不走,它是表明了要将我们刮走才罢休。
我朝着那只巨鸟大吼了起来:“你他妈的有本事就走开,要装逼别在我面前装。”
装逼都是遭雷劈的,小心又得谨慎,这只鸟他妈的竟然如此装,不作就不会死。要是老子有枪的话,一枪嘣了它。
那只巨大的鸟,只是快速的扑腾着翅膀,却没有飞下来啄我们的肉,不然的话,那才叫惨。
我记得小时候,隔壁家的公鸡每天很早就在叫了,经常吵醒我睡觉,长期累积对那只公鸡的厌恶,于是,想去整整那只公鸡,谁知道,靠近那只公鸡的时候,被它啄了啄脚,疼得我直叫妈,后来,那只公鸡追了我几条街,此后,我看到那只公鸡就逃得远远的。
半空中的那只巨大的鸟,会不会用嘴巴啄人呢?想到这里,我浑身就猛的一震,那只鸟的嘴巴,如此尖利,这一啄,没个一个月的时间,也不会长好肉来。
小时候对公鸡的嘴巴有恐惧感,如今,这只巨大的鸟,嘴巴比公鸡的还要尖。
我心里有些还怕,真的怕它会往我屁股里咬上一口。
然后,那只巨大的鸟越是沸腾越是低下,那距离看得我心塞。
“妈的……”
这只鸟竟然弯下了脖子,嘴巴伸得老长,它把脑袋伸到了我面前来,那双眼睛里头的寒光冷得我浑身一抖,那种冰冷的程度,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冰窟之中。
“哈哈……”
那伸过来的鸟脖子,居然是朝着我笑了下,那种类似于人的笑声,吓得我顿时间面色苍白,我的手猛的一松,整个人就被卷到了半空中来,翻过了树干,还好我反应快,抓住了树上饿树枝,不然就被卷到空中去了。
“哈哈哈……”那种类似于人的笑声在我的耳边缓缓的响起来,如同魔咒似的充斥着我的耳朵。
鸟怎么会笑?
长得古怪也就是算了,他妈的竟然还能发出这种嘚瑟笑声来,这一系列的行为,都跟人类是一模一样的。
笑得我心里发毛,不禁觉得后背一股悚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寒冷的感觉,耳中仿佛又响起了一种低沉的短促、尖锐的喘息声,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听罢昏昏欲睡,心神不能自主。
“糟糕……”
这声音,分明就是有人在说话,可是我听不清楚它在说什么。
那个穿着军装的人嘴里也是发出这种语言的,老教授半夜起身对着月亮进行仪式的时候,嘴里头也是发出这种古怪的语言,然而,这并不奇怪,如今这只巨大的鸟嘴里也是发出这种的声音来,这才是让人无比惊悚恐惧的。
它是被人控制的吗?
不然的话,一只鸟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呢?
我脑袋里听着那种语言,整个人就是一沉,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有人在不停的催促着我赶紧睡觉,又好像是身体那种累到极点的疲劳,让我想松开抓住树干的手,想放松整个身体,想闭上眼睛,想睡上一个美美的觉。
我好久好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究竟是有多久,我记得从墙壁上出现会动的血字开始,半夜睡觉,总是要醒过来那么几次,警惕的望着四周围,没事后才敢继续躺下。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是的,此时此刻,我非常想睡上一个两天一夜不醒的没觉。
下一刻,我露出了笑容来,想到了睡觉的感觉。
然而,一个强烈的声音冲着我大吼起来:“陈越松,别松手,松手就会死的……那是在催眠,别万别信……”
“陈越松……听到没有,你一松手,它就会带你走的……”
小薄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我回过脑袋去,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一个黑影,猛的就飞到了天空中去,紧接着,眼前的鸟脖子,猛的就伸了回去,我脑袋里的那股低沉的短促、尖锐的喘息声,在那只鸟扑腾向天空的时候,已经全然消失了,我想睡觉的感觉,也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刚才想睡觉的念头,想松开手,差点就松手了。
倘若松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心里猛的一沉,那种语言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人听了如此想睡觉,想放弃手上的动作,也就是思维被它牵引着,想到这里,我不禁后背一凉,面色苍白。
不一会儿,那只巨大的鸟,扑腾着翅膀,飞离了这一片地区,直到看不见那只大鸟的身影,四周围归于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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