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愿望。快点许。”蜡烛都要燃尽了。
权墨定定地注视着她,黑眸深邃,仿佛能将人吸附进去一般,他就这么看着她,半晌声线磁性地道,“第一个,我眼中的女人永远不会离开我;第二个,我眼中的女人永远爱我;第三个,这蛋糕上的每一条都能实现。”
“……”
安歌呆呆地看着他,他的愿望怎么全和她挂勾呢?
再说,愿望不是不能说出来的么,说出来就不灵了。
安歌笑了笑,说道,“快吹蜡烛。”
“一起。”
“好。”
安歌欣然答应,弯下腰来和权墨一起吹向蛋糕周围一圈的彩色蜡烛,蜡烛被她摆放成心形,吹起来有些费力。
安歌鼓起腮帮子吹过去,权墨凝视着她的脸,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
在蜡烛被全部吹灭的一瞬间,权墨猛地凑过去吻上她的唇,安歌冷不防被吻住,惊呆地睁大眼。
“啪啪啪——”
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安歌呆住,权墨在她的唇上用力地亲吻着,搂着她慢慢直起身,却不放过她,唇一直纠缠着她,吻得狂热而强势,毫不顾忌有众多宾客在。
“……”
安歌的脸迅速热起来,幸好有妆容挡着,否则她现在的脸一定红得不可思议。
灯光在公馆彻底全部亮起来,楼梯上面的休息台上,六个小男孩还在卖力地并排唱着生日快乐歌,一个小男孩用手语在唱歌,中间的男孩高出旁人一头,英俊帅气,眉目间越来越像权墨……
安歌又窘又羞地拉开权墨的手,离开他的怀里,伸手端起推车上的一盘菜,端到权墨面前,“吃了这个,晚宴正式开始。”
“……”
权墨低眸,盘中的是银丝卷,他小时候喜欢的一道菜。
想到刚刚的视频,是席薇做的。
宴会一开始,她就让他吃席薇做的菜,心里不难受么?
“吃呀。”安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点缀,伸手把银丝卷端到他面前。
“……”
权墨盯着她,并未吃下。
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的不情愿。
安歌索性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银丝卷放到他唇边,喂他吃,此举一出立刻又引来宾客们的起哄声。
“o……”
安歌的脸上又发热起来。
权墨却像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一样,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的安歌,好久,才微微张开薄唇将银丝卷吃下……
下一秒,安歌就被权墨抱进怀里,她手上还端着盘子。
他抱得很用力。
所有人都以为权墨是被感动了,只有安歌知道他这个拥抱的意义是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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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少爷去哪了(7)
所有人都以为权墨是被感动了,只有安歌知道他这个拥抱的意义是心疼她……
“我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去哄席薇做一道菜也没什么的。
宴会开端就是席薇的银丝卷也没什么的。
只要他开心……
权墨紧紧地拥抱住她,修长的手掌心贴在她的背上,薄唇吻向她的耳朵,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那你怎么不问我开不开心?”
“那你开心吗?”
安歌乖乖地问出来,蓦地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经被权墨打横抱了起来,红色的裙摆像蝴蝶的翅膀扫过人群……
权墨轻轻松松地抱住她,低头就吻向她的唇,深深地吻住,旁若无人……
这已经是他进来后第二次吻她了。
难度颇高的夸张吻法让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安歌怕摔下去,连忙紧紧抱住权墨的脖子,仍有些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有司仪的声音在公馆里响起,“有请权总、权太太为我们开第一支舞。”
“啪啪啪——”
一阵掌声热烈地响起。
安歌被权墨放下,尚未站稳就已经被他带到公馆大厅的中央,带着她起舞……
玫瑰花瓣铺就的大厅地板上,权墨的皮鞋划过地面,花瓣像烟尘般从地上轻扬,安歌完全是被权墨带动着跳舞,低头有些讶异地看着他的脚步,“你比以前跳得更好了,跟偷偷学过一样。”
权墨一手搭在她的腰间,闻言,目光顿时滞了滞,清了清嗓子道,“怎么可能,我那么闲么?”
“我随便说说的嘛。”安歌笑着说道,“我知道权大少爷不可能闲到去练舞步的,又不是戏子是吧,肯定不会在舞姿上做研究是吧……”
她都知道他要毒舌什么。
“……”
权墨噎了下,硬撑着仿佛不露痕迹地搂着她跳舞。
乐队弹奏的乐曲赫然是他平时最喜欢听的一首……
角落里放着一盏盏温馨的小灯,让整个公馆里没有一点失色的地方,众人跟着纷纷起舞,舞在他们两人身边。
“你肯定没想到我会布置这些吧?”
安歌随着权墨优雅的步伐轻轻舞动,低声问道,双眼期盼地看向他。
果然来问了。
惊喜的表情。
女人希望看到男人惊喜的样子是……李秘书说的是……
“你肯定没想到对不对?真是难以想象,我居然能在你眼皮底下瞒了一个月……唔。”安歌话还没说完,权墨就将她又一把搂到怀里,低头准确无误地覆上她的唇,辗转反侧地吮吻……
“……”
第三次。
安歌愕然地看着他,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一些,脸上发热,“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吻我?”
“这就是我惊喜的样子。”
“……”
惊喜起来的样子就是不断地吻她吗?那她的嘴唇今天是不是要烂了?安歌担心地抿唇。
权墨又放肆地在她脸上吻着,仿佛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安歌笑着闪躲,“好了好了,大家都看着呢,一会儿还有很多惊喜,我期待你除了强吻以外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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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3章 少爷去哪了(8)
安歌笑着闪躲,“好了好了,大家都看着呢,一会儿还有很多惊喜,我期待你除了强吻以外的表现。”
“……”
权墨将她抱进怀里搂着走出舞步,英俊的脸庞上泄露出一丝为难。
难道每个环节,他都要表现出一次惊喜么?
该死。
他一开始就不该好奇地暗地知晓她所有的流程,现在他全都知道了……
如果没记错,接下来,就是安歌在娱乐圈的歌星朋友上台献唱,唱的是专门为那次海岛突发事件而写的歌。
安歌还亲自填写了词。
果然不出所料,司仪的声音又传来,“今天的晚宴才刚刚开始,让我们有请若言上台为大家演唱歌曲《深海》。”
大家随着抒情柔美的歌声继续迈着舞步。
安歌推开权墨,“你听好歌词哦,一定要认真听!”
“……”
那歌词……他已经看过几百遍了。
惊喜状。
惊喜状……
安歌站在权墨身边,抬眸看向若言一袭礼服婉约地站在楼梯一处,倚着楼梯演唱。
长长的前奏开始,安歌就被权墨一把攥进怀里,权墨的吻又压了下来……
毫不顾忌周遭的人。
“你做什么?”安歌已经是一脸纳闷了。
怎么又亲上来。
“表现惊喜。这歌词是你写的?”权墨的声音有些生硬。
“是我写的,”安歌有些懵,茫然地看着他,听着公馆里响起的音乐,“可这还在前奏啊……”
他怎么就听出歌词是她亲手写的了?
“……”权墨沉默。
“……”
安歌狐疑地看着他,刚要问什么,权墨的吻又覆了下来,霸道地将她的思绪全部夺走……
一个高端的生日晚宴才进行了不长的时间,安歌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她要问什么,被轮番上前来祝贺的宾客们堵了回去。
舞台上的节目一个一个接着上演。
大厅里,权墨被宾客们包围住寒喧……
安歌陪着权墨应酬了一会儿,提着厚重的长裙摆离开,继续给美国那边打电话,没人接电话……
看样子小安夏今天是不能到了。
安歌长长地叹一口气,这么完美的宴会少了女儿的加入,她本来还期望席南星会亲自送小安夏回来,说不定借着这个机会兄弟两个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万恶的航空管制。
“少奶奶,焰火表演有点问题。”李杰从人群间穿梭到安歌身边。
“我去看看。”
安歌点头,转头搜索权墨的身影,不需要多找,就能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他,高大颀长的身形,高贵、清冷的气质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得淋漓尽致。
他站在那里游刃有余地同宾客们寒喧,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不若平时那么冷漠,唇角一直浅浅勾着,显示出他的心情不错……
“……”
安歌隔着人群远远地望着他,喜悦染上眉梢。
权墨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他能这样就说明他是真的很开心……那她这一个月的辛苦就不算白费。
安歌笑了笑,转身和李杰去处理宴会上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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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4章 少爷去哪了(9)
安歌笑了笑,转身和李杰去处理宴会上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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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
安歌处理好杂七杂八的事情,站在墙边动都不想动,脚上踩着恨天高,又忙来忙去的实在是累……
裙摆被拉了拉。
安歌低下头,只见权岸穿着一本正经的正装站在她腿边,脖子上系着一个领结,幽黑的眼眸看向她,“妈妈。”
“怎么啦?”
安歌笑着蹲下身,和权岸平视。
“你今天真漂亮。”权岸口齿清晰地说道,“我可以吻你吗?”
安歌笑着把脸靠向他,权岸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一张小脸上露出笑容,小手摸了摸她烫卷的长发,“摸摸就不累了。”
闻言,安歌怔了下,原来是听到她说累了。
安歌也伸手摸摸他的头,“我们十二只有哄妈妈的时候才像个孩子呐。”
平时太老成了。
老是很淡定的样子,和权墨一个样子,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他才不满四岁。
“少奶奶,快到少爷发言的流程了。”
李杰追过来说道。
“那我们过去。”安歌道,不知道他会即兴说些什么,好想知道。
“可少爷去哪了?”李杰皱着眉说道,“少爷从刚刚就不见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权墨不见了?
安歌愣了下,从地上站起来,“那还不去找,打他电话了吗?”
“还没。”
李杰道。
“我来打电话。”安歌刚道,一个侍应生从旁经过,弱弱地出声,“权太太,我刚刚看到权总好像是进白厅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出来。”
白厅?
那不是她安排厉爵风和顾小艾休息的厅室么?
“我过去找他吧。”
正好再看看顾导她们有什么需要的,不能怠慢了。
安歌说道,将权岸交给李杰照顾,一个人提起裙摆往楼上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尽头。
门的上方悬挂着“白厅”字样的匾。
门虚掩着,并没关上。
安歌抬起手正要敲门,就听到一个不熟悉的男声从里边传来,“损了DK,,权总的手段真是让人佩服。”
是厉爵风的声音,很冷厉的音质,和权墨的截然不同。
权墨和厉爵风在里边谈话?
怎么听厉总的语气,好像不是第一次和权墨聊天?她记得他们之间是没见过面的吧。
“这世上得失起伏从来就不会停止,厉总该深有体会才是。”
权墨清冷的声音传出来。
“……”
安歌站在门口听着,都不知道他们这样的话算熟还是不熟,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要不要敲门进去。
她索性从虚开的门缝往里望去。
幽静的白厅里装璜复古奢华,两个年轻的男人坐在一张白色的小圆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红酒瓶,两杯红酒……
权墨和厉爵风端起手中的酒杯相碰。
白厅里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柔和地照在两个同样英伟不凡的男人身上,如同画手笔下勾勒出来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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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少爷去哪了(10)
白厅里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柔和地照在两个同样英伟不凡的男人身上,如同画手笔下勾勒出来的油画。
画中的人物静止,却又强势地向外无声宣告着他们强烈的存在感,那气场很是压迫人。
安歌感觉到门那一边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是她不理解的一个世界。
她正要退出来,就见厉爵风晃着手上的酒杯,冷笑一声,嘲弄地道,“红酒我没兴趣,我等着权总的咖啡。”
“厉总,我权墨的钱也不是凭空而来。”权墨的声音清冷,“你不会第三次向我狮子大开口吧。”
第三次?
什么意思,厉总问权墨要钱么?
如果她没记错,权墨和厉总唯一的一次经济往来就是那次记者会,因为她而导致厉总的集团有所损失,权墨赔偿了。
这也只能算一次吧。
“怎么会,今天是来祝贺权总生日的,我还不至于问寿星要钱。”厉爵风狂肆不羁地靠向后面,手指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话说回来,以权总这么疼爱妻子的程度,有第三次机会请我咖啡也不是不可能。”
“厉总说笑了。”
权墨淡漠地道。
安歌听得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两个大男人说话要不要这么费劲?
真的是……
安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马上轮到权墨发言,等他们谈完还是现在进去?
正纠结着,厉爵风轻狂不屑的声音传来,“第一次,你太太需要伯乐;第二次,你太太需要功成名就走到幕前;这样算下来,也难免有第三次你太太需要什么求到我女人的时候……”
闻言,安歌惊呆在那里,纤细的身体如石像般定住。
厉总的话……是什么意思?
里边传来权墨的一声低笑,“厉总,我们也认识几年了,你非要在我生日的时候跟我斤斤计较?不会是嫉妒我有个太太为我办这么盛大的晚宴吧?莫非……厉太太没为你办过?”
一针见血。
厉爵风的脸一下子铁青,仰头喝下红酒,将酒杯重重地搁在桌上,一双瞳仁盯着权墨似笑非笑的脸,“我厉爵风稀罕你这种破宴会?”
“是么?那我一会替您转告厉太太,说您不喜欢。”
“权总,你是嫌给我的钱还少么?”
“……”
两个男人针锋相对,最后权墨又是笑了一声,拿起红酒瓶给厉爵风倒上一杯红酒,道,“厉总,喝一杯。”
剑拔弩张又诡异和谐的气氛。
安歌站在门口,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满脑子只有权墨那一句“厉总,我们也认识几年了”的话……
权墨和厉爵风已经认识了几年。
可她从来没听权墨提过,她在权墨面前不止一次提过顾小艾,可权墨却从来没有提过厉爵风……
还有什么三次狮子大开口。
什么需要伯乐,需要走到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