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看见李经理，便整了整衣服，叩响了金总的门。一时半会也不见人答理，便叩得重了一些。听得里面有人应呼，过得一会，那秘书岳听儿过来找开了半扇门，说话有点喘吁，问道：“找谁？”
程舒文淡淡笑了一下表示礼貌，说道：“我是昨天面试进来做业务的，今早来找李经理，等了半天没见着她。想问问金总。”
岳听儿脸上带点红晕，勉强笑道：“那你等会，我去问一下金总。你贵姓？”“姓程。”
门又关上，过了一会，岳听儿开了门对她说道：“金总说，李总今天有事没来，没通知到你不好意思，明天再过来吧。”
程舒文点点头，谢过岳听儿，岳听儿笑笑表示礼貌。程舒文但见她这时气闲悠定，气质很好，带一丝微笑时模样十分亲切可人。转过身去，离开了公司。
又过得一天，，程舒文来得公司，李经理早早就到了，招呼她一阵子，带她认识了各部门的人，又带得她去见了她的主任。
那主任又介绍好多专业知识给她，帮她领了一些日常用的办公品，安排了她的座位。就这样很是忙碌的过完了这一天。
又是次日，程舒文听得主任介绍了一家久没有攻破的丁字户，那家姓主人姓夏，本是个极好的人，有一男一女，男的成婚了，住在家中，生得一孙子。女的出嫁了。老婆姓白，是后娶的，原先的老婆因病亡故了。那姓夏的，很好商量，本是家里就上上下下两百多平米，要分得一大二中就可以了，一套中的打算给女儿的，其余的都给儿子。这合同眼看要签了，他那个老婆却是跳出来说是不行，说了一大通的理由。说是定要给四套，要二大二中，其它不变，那多的一套大的要给她和她的女儿的，她那女儿今年十多岁，还在上学。她嫁给这姓夏的也就二年多时间。再看户籍，这姓白的也是河北人，结婚没满年数，户口是迁不过来的。理应是不行的，我们那一班人人上去劝说过了，那姓白的老婆娘定是死活不肯，我们让了一步，说给一大二中一小，她也说不行，又加了十万现金，也不行，定要二大二中，这一落上下也有二百多万呢。
程舒文问：“这姓白的什么来历什么背景呢？”
主任说得：“也没什么背景，听说来的，以前在家美资的企业里做，本是个小职员，后来做了个小领导，结果没满一年，又被公司辞掉了。这些年来，靠着那姓夏的过日子，也没啥花头。只是听得说她那话是唠叨个不停，说来说去，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问得底价，也是不正面回，绕来绕去，我们一干业务员看见她，就头疼，现在都不愿惹这事了。”
程舒文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明天就去看看，资料什么的，今天能给我吗？”
主任说道：“好的好的，我过会就让人把资料拿来，你先试试看，不成功也别急，我们七八个人呐，磨死她。”
程舒文点点头。
接着，又在公司里学这学那，到得下午，主任拿来资料，程舒文细细看了一遍。
翻到姓白的身份证复印时，念了一声她的名字，不禁噗嗤笑出声来，那里正明明写着，“白裹晴”三字，程舒文那时想到“白骨精”三字的音跟这几字特别像，所以笑了出来。忍俊不住，又笑了一回。
拿了资料，出得公司，坐得公司班车去了那家。那时快下午三点半了，到得地方，但见四下的房子早已拆得干干净净，只剩这一栋了。有个若大的院子，铁门深锁，外面有一门铃。按了良久，才见那白裹晴出来，懒懒散散的装得一套大花纹睡衣，眼里惺松得紧，约莫四十五的样子，脸上的皮肤显得很是苍老，也不化妆，翻着死鱼眼，一脸的呆板相，猜她那心思是想吓唬人的，却是没人会吓着，着实那模样确实如在深夜半途串出来也蛮吓人的。程舒文想笑却是忍住了。
进屋交谈得一阵，程舒文大致对白裹晴有了点了解，她还是坚持当初的原则要二大二中，程舒文也没说啥，又问及她家中的长短，扯这扯那，白裹晴有时正面回，有时扯东拉西，有时白她几眼也没回。
过得一个多小时，程舒文才乘了班车回公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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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突来陆伯中风噩耗
距胡紫卉上班已有两个多星期了，对业务也越来越熟悉。这时的天气已进入六月，除早晚有点凉意，中午很是炎热。这日，她穿一件小花短衫，正在办公室内谈货架供应商谈价格方面的事。
左仁刚忽然闯了进来，对她说：“快，跟我走。”神情很慌张，语气很激动，胡紫卉一下愣在当儿，想问句话，却是想想问多也是白费，连忙起身随着他走出办公室，来到李轩显那，也是那句“快，跟我走。”二人随着左仁刚快步走出办公大厅，刚巧遇见师诗，左仁刚也一把拉得她直走，一边说道：“跟我走。”
到得楼下，坐上车，李轩显问得是怎么一回事，左仁刚把那油门踩得轰响，说道：“我老丈人中风了，在医院抢求呢。”
一行人听得都“啊”得叫出声来，一时无语，只盼能快快到得医院。
“陆佳呢？”李轩显问。“她从家里出发，快到了吧。”
到得医院，众人急急一路探去，在抢救室外面找到了陆佳，正在那一个人对着窗发呆，见大伙儿来了，转过脸来看了一阵，也没说什么。
左仁刚走到她跟前，问道：“情况怎么样？”边上一个男的说道：“刚送进去，等医生出来吧。”这人是陆诚信公司的助手。
李轩显又问得情况，那助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大体是这样的：“早上陆老还是蛮好的，中午也吃了碗绿豆粥，说是没啥胃口。我们劝他休息一会，他说好的。于是，吃了药，就睡在躺椅里，没过得一会，他就从躺椅里摔了下来，吓我们一跳，上去扶他，却见他没反应，一想不好，再看脸色也发白了，于是连忙送到医院来。我们来了三个人，另外二个人去买东西了，听医生说，时间要长了。我们打算今天在这里挨夜了。那医生也是陆老的专职医生，刚才出来说，情况不怎么好，让我们心里有点准备。”
就这样，大伙儿都开始心事重重起来，在那走廊附近跺来跺去，时不时又交谈上一阵。
随后，各方亲朋好友来看望的越来越多，一时，把这走廊挤得满满的。
李轩显叫来师诗，吩咐道：“在下面的哪个饭店里问一下，把它包下来，专供我们招呼客人用。”
师诗依言，去了半响，回来后把一大群人都请到医院外的一饭店里去了，并招呼着。
陆佳一直在窗前傻傻的看着，也不多语。左仁刚陪着她，胡紫卉在一边。
乱哄了好一阵，终于等到医生出来，说道：“要手术，家属来签字吧。”陆佳走到医生面前，问得：“危险吗？”医生叹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分析讨论下来只能进行手术了，没其它办法。手术当然危险，也没办法。”陆侍会意，在纸上签了字。左仁刚上来又问了一阵，千叮万嘱医生一回。医生急急说得一会，返回进手术室。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李轩显和胡紫卉到得饭店内，师诗正招呼着众人吃着饭，有点喝着茶。也有一些因有事都回去了，留得大多是一些直系很亲的，也有二三十个人。
大伯母见得李轩显，上得前来悲戚得对他说道：“眼下重要的是人，其它什么都没用了。这公司里的人时来找我，我又做不上主，一时乱了。”李轩显扶得陆伯母去得一边坐下，说道：“放心，伯母，陆伯父不会有事的。”“他那个是老毛病了，前几年我家办婚事的时候还有过一次小的，一直药物控制着。医生早说哪一天，谁又晓得偏偏这天，我那女儿肚里也有了，偏生他来了这事，还说不准能见到见不到呢。”
李轩显又安慰了半晌。
到得晚上九点多，还没见医生出来，师诗安慰着众人，并劝他们都回家去睡觉。
到得十点多，只留得几个至亲在，其他人都走了。
过了半夜，都倦了，左仁刚弄来一包烟，和李轩显两人在走廊外的楼梯间抽得半会，商量着明天的事。回来后，又劝着师诗和陆佳都回去了。等到清晨两点，又劝陆伯母回去了。现只留得李轩显和左仁刚两人。
到得四点多，医生出了来，左仁刚和李轩显上得前去，没等问话，医生就说道：“手术还顺利，你们都回去吧，醒过来也要两三天时间，我们放在重正症室里，放心好了。”
这下，左仁刚才算是放心了，问得后面会怎么样，医生摇摇头，说道：“这就不太好说了，按我经验来看，多半有点影响，估计过得一年半载没意外，也可以**吃饭什么的。”左仁刚疑惑道：“那就是说，公司什么的事不能处理了？”
医生摇摇头，转身走进去了，边走边说：“能活着下来，算是很好的一件事了。”
左仁刚急急跑上去，拉住医生，说道：“谢谢医生了。”“说哪话，陆老一直找我，人极好。放心，我也当儿子在照料着。”
李轩显和左仁刚回到家，和家人说了情况，大家一下全放下心来了。随后洗洗睡了。陆佳和左伯母到得一早吃了点，去了医院料理。
李轩显睡了几个小时就起来了，中午到得医院，看了一下情况，又折返到公司。料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回头又去了医院。
这时，左仁刚过来商议这房地产公司的事，现下陆伯倒了，他只能去料理上一阵子，李轩显答应，让他放心自个公司的事。两人又商议了一阵，当下，左仁刚借了手机通告了一干高干以后全让李轩显负责了。
这样忙里忙外了好几天，陆伯病情稳定，移到普通的病房来，照医生的关照，住在一间豪华病房内，这样，陆伯母，陆佳也可以住下，外面还有一客厅，可以接待客人。
陆佳趁医生来巡房里，拿出一包钱来给医生，那医生万般推脱不要，到得最后没办法，说道：“陆伯是个极好的人，一直在我这里看病，我都当他叔叔伯伯一样看待的，若再拿这钱，也是决计我把自己先当成外人了。”说得感人，陆佳只好罢了，抽得一小叠钱，说道：“那就给几个护士们买点小东西吃，算做谢恩吧。”这下医生才收了那钱，摸那厚度也只在一千多点，没数，放进了口袋。
左仁刚到得陆伯的公司里，一时陆伯的秘书区晓荷过来前前后后说了一大堆的事情，左仁刚对这一块也是很生，竟不知如何办理，叫得左一个经理又一个经理进来，问这问那，终是在大家的建议下做事。
陆佳来了好几次，也帮忙料理了一些事情。因是从小都认识的一些老员工，大家都很齐心，帮衬了不少忙，都分担起来。
律师来了几次，也劝着陆佳和左仁刚要继承公司一事，左仁刚和陆佳一时为难着，想这想那，和李轩显，左伯也商量得良久，都觉得不妥，所以还是要等陆伯醒来再料理这事。
这一恍，陆伯也有两个多星期了，却是一直没醒来。
左仁刚这一日在公司里正处理着事务，区晓荷走进来，说起了一件事，那是说：“现在工程类的事都大家贴心把弄着，也不致于出什么大事，只是在后面一工程的竟标这事上，金少厥的公司好像占进风头，近日一直请这人那人的在外谈，往前靠着陆老的面子，这生意大多是没问题的，只是这一工程事关我们公司往后三年的经营状况，重要的紧。左总，你要找到那些人，确认一下的。”
左仁刚问道：“都要去找哪些人呢？”
“不重要就不说了，最重要的还是二个人，一个是规划局局长，一个是银行行长，前一个我们要拿到这规划的竟标，另一个是转动资金，具体方案各经理都早前发到你的邮箱了。你再看一下。”区晓荷说着，半蹲着操弄左仁刚的笔记本电脑，给他解释这那的，很是贴心。
之前左仁刚也见过区晓荷这人几次，印象不错，不过没有深谈，现见她如此细心，想来也是陆老的一贴心的帮手。这时，左仁刚看她半蹲着很是吃力，拉来一把椅子给她坐下，问得金少厥的事，区晓荷回道：“我们现在竟争的对手就只金总一家，以前是大把的开发土地，也没抢生意，你管你的，我管我的，现在这土地是越来越少了，土地规划局每年规划的地方也越来越少，而且各地段又呈现了高低价，利润着实一上一下相差很多，现下就大家手底下都养了一大把的人，还包括建筑公司，足有万人多，要是没生意，这乱子就大了。”
左仁刚听得，想了半晌，于那区晓荷介绍的内容浑然听不进去。良久，才喃喃问道：“公司每年赚多少？”
“不少，只因陆老很是大方，想着利润太高也是交税的，所以发钱发掉很多，纵是这样，每年也少说要赚上几个亿，不过，现在摊子越来越大，因此，还是在问银行贷款。去年算下来，去了还贷的包括利息，还是赚了八亿多。”
左仁刚听了如此大的一个数目，啊得惊呼道：“这么多？”
区晓荷点点头，说道：“所以你更要好好看重这一地皮了，分析师算过，这一块地是黄金地段，可以出这么点毛利润。”区晓荷伸出一个手掌，左仁刚问道：“五亿？”区晓荷摇摇头，左仁刚又说：“五十亿？”区晓荷点点头。
一时间，左仁刚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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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李轩显浅谈经济学
区晓荷当下如数家珍一般跟他说道：“这片地拿下来，共可以建得三一幢，每幢有四个单元，每单元三十二层，每层四户，四户约在四百多平方，所以每单元在一万二千八百平方左右，一幢房就是五万一千多平方，因此，总平方有一百五十九万平方，前两年是拆迁，后两年是动工，再一年是交房，共是五年，分析师按分年房价及预售和后售来折分，每平方也将有四万多的销售额，那就是近千亿的销售额，你说这利润要在多少呢？而且，我们每年差不多完成六到七个工程，当然之前说的这个工程算大的，就按一般的来算，也有几百亿的总销售额，你说这又该多少呢？”
当下左仁刚听得这话，闷在了椅子里，再也说不上话来。他何尝动过如此大数目的工程呢，在公司也顶多是几百几千万的小工程，这一弄，竟是如此大规模的数字，不禁吓闷了。
区晓荷说道：“我们公司这里的办公楼是全包下来的，虽不大，上下十二层，也有近二千人，部门也分得很细。别的不要看，光是豪车在楼下停得也有几十辆，上次还听得别人在笑话左总您开辆破车呢。”左仁刚更加无语了，问道：“陆伯家里也没这么显摆的，我知道生意大，没想到生意这么大。”
区晓荷淡淡笑道：“陆老一直深居简出的，你看这办公室，也一般的装修，你去过金总那办公室吗？那才叫金碧辉煌。我们陆老也有这点钱，就是脾气不愿意罢了。”话题一转，说道：“不过，摊子大了，开销也大，光是这楼是我们买下来造的，也没租金，之前算过，光是电费一月也有几百万，其它的就不说了。”
左仁刚问道：“那我该如何快速入手呢？好像我每天都蛮闲的。”
“不需要弄，下面都有负责具体事务的人，你只要陪陪那些重要客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