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他说的是实话,并没有撒谎。
。。。
………………………………
116怕你被狼叼走
玉雪尘眉头深锁,看来这毒不是大长老所下,那究竟是何人偷走黑蛭毒的药粉与解药?
一连串问题在脑海萦绕不去,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弄到解药才是此行目的。
“解药虽然被偷,但是黑蛭毒是大长老所配,恐怕还得麻烦大长老为本国师配制一些解药,去解救那些中毒的侍卫。”玉雪尘语气客气,心中却一直防备着的大长老,说话的时候与他一直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这恐怕不可能。老夫是野狼部落的长老,效忠的是狼牙首领。”大长老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黑斑一抽一抽,再配上那双阴森幽暗的眸子,极其恐怖。
“是吗?”
玉雪尘唇角挑起一抹浅笑,他已经看到大长老身后不远处的云栖、惊云和惊雷。
只见惊雷手腕一动,手里编织的刺藤条甩出,跟套马似的准确无误地套住大长老的颈项。
用力一拉,刺藤条圈口缩小,大长老整个人往后摔倒在地。
云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一脚踩在大长老的胸口。
“我不管你效忠的是谁,今天这解药你必须配。如果那几十侍卫因你炼制的黑蛭毒中毒而死,我就拿你的命去给他们陪葬。”云栖冷若寒潭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云栖移开脚,狠狠地踢了大长老一脚,让惊云和惊雷押着他去配解药。
“对了,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最疼爱的乖孙女给不给活过明天?”云栖威胁道。
“你们把晴儿怎么样了?”大长老面色微变,急切地问。
“没怎么样,只是请她去做做客。等拿到解药,自然会放了她。”
瞧着大长老这样紧张他的小孙女,云栖浅笑,宛如一朵绽放的曼沙珠华,妖娆却又带着无穷无尽的冷寒。
看来她的威胁效果不错。
其实,她并没有抓住大长老的孙女。
在来的路上,特意问了玉雪尘关于大长老的一切。
得知大长老最疼爱刚满二岁的小孙女,擅长心理战的她便以此来威胁。
“你要是敢动晴儿一根汗毛,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的。”大长老阴冷如毒蛇的眸子盯着云栖,咬牙道。
“配解药吧,早点配好,你也可以早见到你的孙女。”云栖催促。
这一下,大长老还真不敢搞小动作,认真地配起解药来。
一大罐解药配好之后,云栖吩咐惊云和惊雷将大长老反手绑在树干上。
四人拿着那罐解药离开树林,不理会身后愤怒的咆哮声,快马加鞭回了侬兰河边。
听到侍卫禀告,云栖与国师他们回来了。
轩辕晨身形快如闪电,奔出营地,正巧看云栖翻身下马,将马缰绳栓在树干上。
“怎么样,解药拿到了吗?”轩辕晨走过去,问。
云栖点了点头,“国师已经拿着解药去给侍卫们服下。”
轩辕晨暗松一口气,“这一路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除了被大长老那恐怖的面貌吓了一跳,其它都很顺利。”云栖轻轻一笑,如阳春白雪,心情极好地开着玩笑。
两人边走边说,来到河边的一个营帐内,里面躺着全是中毒的侍卫。
只见惊云和惊雷组织一些没有中毒的侍卫,将罐中的解药倒进小碗里,喂那些中毒侍卫喝下。
一柱香之后,中毒的众侍卫接二连三地吐出一滩黑血。
看到解毒的侍卫后,轩辕晨与云栖回到自己的帐篷内,用过饭,在马上赶了大半天路的云栖洗完澡,早早歇下。
半夜的时候,被一声声狼嚎惊醒。
“怎么了?”
烛火如豆的帐篷,云栖睁开惺松的眼睛,轩辕晨掀帘走进来。
“一小队野狼队员突袭,已经被我们的人给消灭了。”
轩辕晨走到床边,脱下身上浸了夜露的外衫,钻进被窝里,长臂一伸,紧搂着她,身体贴着她,吸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野狼部落还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云栖靠在轩辕晨的怀里,惺松的黑瞳迸射出一丝森冷的寒意。
“你有什么主意?”轩辕晨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燎城是野狼部落的大本营,也是我们此去南陵皇城的必经之路。若是不给他们一次痛击,仪仗队过燎城之时,只怕不会太轻松。”云栖目露寒光,声音冷醒如阎罗。
说着,云栖掀开被子起来。
“这么晚,你干什么去?”轩辕晨疑惑地问。
“袭城,打他个措手不及。”云栖边走边说,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夜行衣。
“不行,这太危险了。”轩辕晨身着单衣,拦住走出屏风的云栖。
“阿晨,你要相信我,我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把你的无影卫调十人给我。”云栖心意已决,眼底透射出固执的光芒。
对上云栖那双布满固执的双眼,轩辕晨无奈地叹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他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抛给云栖,“这是令牌,随时可以调动所有无影卫。”
云栖接过那块漆黑的令牌看了一眼,正面刻着一个“影”字。
“谢谢啦。”
云栖拿着令牌召集无影卫,点了十名无影卫,快马加鞭往燎城方向而行。
出发前,为防止把令牌弄丢,她回了一趟帐篷,将令牌还给了轩辕晨。
马不停蹄,一路飞驰差不多二个时辰,天蒙蒙亮的时候,云栖和十名无影卫终于到达燎城外。
燎城,没有高耸坚固的城墙,与其说它是一座城池,不如说它是一个建在山脚下的寨子。
寨子很大,远远望去,至少有好几百户人家。
寨子前面一条四多宽的道路向着远方延伸。
云栖与十名无影卫在距离寨子百米之外停下,将马匹牵进树林深处栓起来。
“影十,影八,你们二人进寨子去侦察。”
栓好马,十几人隐藏在一人多高的草丛中,云栖拨开枯黄的野草,遥望着安静的寨子,小声地下着命令。
之前在挑选人手时,她都是有计划。
影十和影八轻功不错,擅长追踪和隐藏,适合侦察。
影五和影六箭术不凡,能够做到百步穿扬,适合远程攻击。
影四和影二身手灵敏,武功不错,适合近身攻击。
其它四人适合暗袭刺杀。
命令一出,和云栖一样穿一身夜行衣的影十和影八齐齐答了一声。
“是。”
话音落下,二人身形一闪,宛如暗夜下的幽灵一般,眨眼之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寒凉的夜风拂动,枯黄的草叶相互摩擦沙沙作响。
等了片刻,影十与影八鬼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几人面前。
“禀王妃,寨子大门口有四匹野狼看守,我们怕惊动野狼,不敢冒然入寨。”
“影五、影六,那四匹狼交给你们俩了。”云栖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下荡开。
背着弓箭的影五和影六得令,足下一点,化作两道流光划破虚空,朝着寨子掠去。
距离寨子大约二十米的时候,二人弯弓搭箭,双箭齐发。
四道银芒划破夜空,朝着寨子大门口疾速飞去。
只听见几声“呜呜”的哀鸣,四头体型硕大的野狼轰然倒地,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断了呼吸。
干掉了四匹看门狼,影五和影六折回草丛汇报。
同时,带回一个消息。
“王妃,属下发现,寨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守着一匹野狼。”
听到这个消息,云栖眉头皱了皱。
狼是群居动物,擅长群体作战。
寨子里至少有二百户人家,也就代表的至少有二百多头狼。
想要攻进寨子里,恐怕很难。
正为难之际,一阵马蹄声在夜色下清晰地响起。
云栖闻声望去,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虽然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与暗夜融为一体。
从他的体形轮廓,云栖还是认出来,正是轩辕晨。
“你怎么来了?”云栖跳出草丛,站在路中间,抬头仰望,对上轩辕晨那双耀了月色,宛如深潭般的眸子。
“怕你被狼叼走,不放心便来了。”轩辕晨翻身下马,将马缰绳将给身后紧跟着下马的惊云。
其实,从云栖点了十名无影卫出发后,轩辕晨便去了国师玉雪尘的帐篷,商量一番,便调集身边无影卫悄悄跟在后面。
轩辕晨走到云栖身边,拉过她的手,往寨子方向走去。
“阿晨,寨子里至少还有二百多匹狼。”云栖站在原地,不肯迈步。
“我知道,不过都解决了。”轩辕晨浅浅而笑,月色笼罩下,俊美无边的玉容好像一块盈盈美玉,绽放出让人心醉的光亮。
“什么意思?”云栖眨着清亮的美眸,望着身侧的人。
“刚才我派人在上风口撒了一些药迷,估计那些野狼和寨子里的人现在应该都睡得跟死猪一般。”轩辕晨墨玉般的黑瞳耀了月色,熠熠生辉。唇角微挑,淡淡而笑。只是这笑意深处,是比寒冬霜雪还要冰冷的寒意。
伤他之仇,此时来报。
轩辕晨嘴角噙着一抹森寒之极的冷笑,大手一挥,一声令下,“无影卫听令,杀入寨子,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
………………………………
117一线天
命令一下,只见一道道黑影从眼前掠过,目地的野狼寨。
云栖和轩辕晨一路慢行走进寨子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刻钟。
野狼寨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每隔几米远便能看到一匹灰毛野狼睁着绿莹莹的狼眸,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时辰过去,天亮了,晨曦初照,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
无影卫统领魅影,一身黑色夜行服包裹着他昂藏的身躯,周身散发出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
他走到轩辕晨面前,抱拳道:“主子,敌人已经全部灭口,一个活口没留。”
轩辕晨赞赏地点点头,留下一半人善后,他与云栖走出寨子,往百米之外的树林走去。
翻身上马,二人带着一半无影卫往侬兰河边疾驰而去。
刚跑了不足一里,只见野狼寨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阿晨,这样会不会引起火灾?”云栖担心地问。万一引起森林大火,烧死林中可爱的动物,那罪过可就大了。
“放心,影魅他们放火还不至于傻到不挖防火带,让自己置身火海之中。”
快马加鞭,回到侬兰河边。
国师玉雪尘正组织着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起程。
“看你们的表情,这一战应该是大获全胜。”
玉雪尘白发银袍,看着面容含笑,走过的云栖和轩辕晨,猜测道。
“伤了我,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轩辕晨唇角含笑,云淡风轻地说着。
此时,南陵国皇城三公主府。
三公主南芷晴穿着一身金色的广袖织绵长裙,弯弯的眉毛间长着一颗绿豆大的黑痣。
听到野狼部落全灭,一个活口不留的消息,她双手用力地握着扶手,深井般的黑瞳中迸射出丝丝森冷至极的寒意。
驸马狼寒皮肤微黑,身材高大魁梧,这样的体形在床上一定能够很好地取悦南芷晴。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傻掉了。
等到回过神来,跑进房间,提着宝剑往外冲去。
“你们别拦着我,我要杀了南霁月,报灭族之仇。”狼寒被公主府的侍卫挡住去跑,血红的眼睛露出凶狠的光芒,嘴里不断地嚷嚷着。
南芷晴莲步微移,走到狼寒面前,抬起手毫不留情甩了他一巴掌。
“没出息的东西,你以为就凭着你提着一把宝剑就能够杀了南霁月。只怕你还没有近他的身就被乱箭射成了刺猬。”南芷晴目光凌厉,森寒的嗓音透着威严。
这一巴掌打醒了冲动的狼寒,令他清醒过来。
他蹲在地上,竟然像个小女生似的呜呜地哭了起来。
灭族,这样的痛连他这个的大男人都无法承受,情绪失控。
南芷晴挥了挥手,众侍卫与下人都退下。
南芷晴走过去,蹲在狼寒身边,抱着他的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哭吧,心情地哭。哭完了,就给我振作起来,想想怎么为你的族人报仇?”
四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西斜,绯红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黄昏的风徐徐吹拂,路边的野草随风摇曳。
“前方二百米就是一线天,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在此地休息一晚,明天再过一线天?”
此时,送嫁的仪仗队停在路边,轩辕晨、玉雪尘、南霁月和云栖聚在一起商量着。
“一线天地势险要,若是敌人在四周埋伏,我们冒然前进肯定会遭受埋伏,不如等影十和影八侦察回来再决定。”轩辕晨负手身后,眉宇间透着一股冷静,淡淡道。
其余三人沉默,赞同轩辕晨的想法。
半个时辰过去了,夜幕降临,墨蓝的天空稀疏地点缀着几颗星子。
心不在焉地吃过晚饭,影十和影八终于回来了。
“情况如何?”轩辕晨不紧不慢地问。
“回王爷,属下进谷侦察了一下,谷内没有埋伏,出谷的谷口处有几道不太稳定的气息,属下怀疑谷口处可能埋伏得有敌人。”影八不太确定地说。
“影十,你呢?”轩辕晨将目光掉向影十,平静的声音不起波澜。
“回王爷,属下按照你的吩咐去山上探查一番。在半山腰发现上山的路有被人踩过的痕迹,属下怕被人发现,没有继续往上探查。”影十答。
“国师,你怎么看?”轩辕晨眸光微转,看向雪发银袍的玉雪尘。
“一线天这样的险地,一心想置我们与死地的他们肯定会多加利用。”玉雪尘平平的声音永远都在一个调上,天大的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情绪波动。
“谷口和山上都有埋伏,我们怎么才能够平安走过一线天?”云栖秀眉紧蹙,心底涌出一股疲惫之感。
在龙城,成天得堤防着宫里面的那两位主子。
如今出了龙城,到了南陵国,每一天还是过得提心吊胆,担心什么时候一个不心小就丢了性命。
“栖儿,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这些烦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看出云栖的疲倦,轩辕晨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如三月春风。说完,便吩咐惊雨陪她下去休息。
夜色渐浓,子夜时分。
一线天入口处,十匹骏马,每一匹马背上都扎着一个草人。
月色下,国师玉雪尘白衣胜雪,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华,夜风吹拂,雪发飞舞,飘逸出尘。
只见他素手一挥,十名侍卫拔出匕首,依次刺入骏马的臀部。
马儿吃痛,疯狂地往谷内狂奔。
上山的路,惊云和惊雷各带一队无影卫,分左右两路,借着暗淡的月光悄悄地摸上山。
山顶,冷风呼啸,夹杂着武器碰撞声回荡在一线天。
一线天入口处,轩辕晨、玉雪尘和南霁月高举着火把骑坐在骏马之上,夜风扬起他们的墨发,在空中狂舞。
月影西移,只见山顶两道信号宛如烟花般在夜空先后绽开。
马背上的三人面容透着肃冷,宛如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