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乘胜进攻自己的第二道防线。于是便是带着手下的人不断的往返视察着整条防线的情况,生怕再有任何一点漏洞导致整条战线的崩溃。
一旁的一名参谋看到了不远处的突厥人正在第一道防线的地方集结军队,而且趁着月光看过去,突厥人似乎人数还不少,于是便对庄伏狄说道:“参谋长,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这几个参谋盯着你还不放心么,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您。”
那名参谋的话还没说完,庄伏狄便是沉着脸摇了摇手说道:“不用管我,你们尽管按照自己的安排去组织人手防御。这次防御战依旧是你们作为主要的参谋人员,我只是在这里看看你们如何给在第一道防线牺牲的战友们报仇的。”
那名参谋件劝说庄伏狄不动,便也是和周围的几名参谋对视了一眼,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埋头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突厥人的第二次进攻并没有让西域军等太久,很快的排成了人海队形的突厥人便是再一次对西域军的第二条防御阵线发起了冲击,这一次起义军的参谋们没有托大,在火枪够不到的地方都有弓箭手进行射杀,等到突厥人的进攻部队好不容易挨过了弓箭的杀伤之后,还没等松了口气便是被布置在了最前沿的西域军火枪手们在旁边军官的统一指挥之下打出了一轮齐射。
那个在突厥人的耳中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枪声此时便是再次密集地响了起来,并且在有了一些经验的军官的指挥之下,将射击距离把握得极为得当,此时只一轮射击就险些将突厥人的整个阵型射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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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武威保卫战(廿七)
冲在最前排的东突厥士兵们虽然被防线上的西域军火枪齐射,顿时被射倒了一片,但是更多的东突厥士兵仍旧是悍不畏死的继续发动着对防线的冲锋。全然不顾自己前面的东突厥士兵中枪倒地的情况,直接越过了倒地的伤者和死者继续向前跟着人群奔跑着。
再坚固的防线也是由人所组成的,再坚强的人的神经也是有着极限的。于是在东突厥人悍不畏死的冲锋之下,一些从武威郡中临时征召起来的士兵们便是有些被东突厥士兵的气势所震慑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于是手忙脚乱之间,就连火枪装填的速度都是降了下来,同时也导致在齐射的防线上出现了火力的缺口。
对于东突厥士兵来说,他们岂今为止都不知道对面汉人所使用的兵器到底是什么,但是就根据多次交战的经验来判断,对付汉人的这种武器,只要拉到了近身展开肉搏战的话,便是能够抵消掉这种武器所带来的恐怖的杀伤力。所以东突厥士兵这次的冲锋便是做了一个赌局,他们赌在自己冲锋的队伍死光之前能够冲进汉人的防线里面,随后用自己最擅长的肉搏战方式结束这场战斗。
恐惧的情绪是人类所有情绪中最具感染力和传染性的一种,从第一个临时征召起来的士兵丢掉手中的火枪,尖叫着向队伍的后方逃窜的时候开始。整个防线上的士兵逐渐的出现了松动,在各个地方都出现了逃兵的现象,一时之间就算是各队的军事主官也是有些难以掌控局势了。
防线上的汉人军队的情况,此时早就都被拓跋史蜀尽收眼底。虽说他此时没有对这次进攻抱有太大的希望,不过如果能够顺势攻下汉人这道防线的话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收获,于是便是对一旁的亲兵说道:“让前面进攻的部队再努把力,告诉他们只要能够将面前的汉人击溃,等到攻进武威郡的时候,所有的战利品他们都享有优先选择的权利。”
在得到了拓跋史蜀的鼓舞之后,进攻的东突厥人变得更加的疯狂了起来。几百米的火枪发威的死亡距离被他们用不计其数的尸骨所填满,随后在越过最后的几米之后东突厥人终于冲到了第二道防线士兵的身边。
东突厥士兵仗着自己身上蛮力无穷,近身后一脚将防线上刚刚丢掉火枪拔出长刀准备近战的西域军士兵踢翻在地,随后便是直接将手中的马刀一竖,再向下用力一刺,将西域军士兵死死的钉在了地上。随后用脚踩着那名西域军士兵的身体,将马刀拔了出来之后便是在逐渐冰冷下来的尸体上擦了擦,继续去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战斗在一瞬之间便是直接进入了高潮阶段,近战自古以来就是东突厥人的长处所在。他们依靠着一身蛮勇,根本不畏惧与敌人以命相搏。西域军中虽然也有不少血性汉子的存在,但是终究在气力上还是短于东突厥士兵的,于是接触之后的不久整个防线上的西域军便是都落于了下风。
在先前战事顺利的时候,这些被临时征召起来的士兵们还能够听从指挥严守阵地,向东突厥人射击,但是到了此刻生死攸关的时候,有些心智不坚定的人便是悄悄地溜到了战场的边缘,开始趁人不备地向后逃去逐渐的脱离了战场。
总之西域军完全的落在了下风,此刻若不是还有汪平带来的西域正规集团军作为军事骨干分布到了防线上的话,恐怕整个防线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了。一些西域军的军事长官们此时都骑着马在整个大阵的后方巡视着,一边高喊着鼓舞自己手下军队的士气,一边收拢着逃兵驱赶着他们继续回到前线进行作战。但是他们毕竟还是要偶尔出现在战线的最前沿去消灭一些武艺高强的突厥军精锐,所以此刻分神之下,便是对逃兵的看管松懈了一些,于是一些人便是借着这个机会飞也似的向战线的后方逃了出去。
但是还没等他们逃出去多远,便看到了一群身着黑甲,手持长柄陌刀的士兵们排成了一排,向前线的方向缓步行近着。这些人脚步整齐的仿佛跟一个人一样,每次落脚都仿佛是一记重锤,重重的敲击在了这些逃兵们的心上。
“主帅有令,胆敢后退者,杀无赦。念尔等初犯,就此折返前线,不记逃兵之过。”
这些黑甲陌刀兵一边不急不缓地向前线开进着,一边对着迎面而来的防线上的逃兵们高声喊喝。此时无数黑甲陌刀兵齐声的喝喊声直冲云霄,仿佛在他们的喝喊声之下就连前线的战斗厮杀之声都变得有些弱了下去。
这些逃兵之中有些有见识的人知道这些黑甲陌刀兵不是别人,正是李文渊用于约束军纪的军中宪兵。他们短暂的集训的这段时间对于军规可能记得不太准确,但是对于这些黑甲陌刀兵们却是记忆犹新。他们若真的只是尽职尽责的看管军中的士兵严守军纪也就罢了,但是他们却偏偏在武力上还能很轻易的压制军中的任何一名士兵。曾经有不少武威军征兆来的临时士兵们在临战的关头想要离开军队回到家中,于是便是强冲了守卫在营门口的黑甲陌刀兵的防线。结果十几个人被三名黑甲陌刀兵放翻在地,躺了足足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地行走。从此之后,军中的士兵们看到这些黑甲兵便都是绕着路走,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招惹来这些宪兵们对自己的额外关注。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一点就是这些黑甲陌刀兵都是从各个军队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平日里他们负责维护整个军队的军纪,但是到了战事危急的时候,他们将作为这支军队的最后一支后备力量被投入到战场上,做背水一战的殊死一搏。也就是说当他们出现的时候,就意味着这支军队再也没有任何一支后备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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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武威保卫战(廿八)
在这些黑甲陌刀兵们的震慑之下,一些逃兵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当下便是站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但另一些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士兵们却都是充耳不闻一般的继续冲向了黑甲陌刀兵,随后在即将接近陌刀兵的时候,被陌刀兵们挥动着手中的陌刀将迎面而来的逃兵斩为的两段,随后整个陌刀兵的队伍没有丝毫停滞的继续踏着逃兵的尸体继续向前开进着。
这时一些逃兵们为自己被突厥人吓的丢盔卸甲的逃命行为而感到了深深地羞耻,而且那些黑甲陌刀兵所穿戴使用的精良兵械也在他们已经崩塌的内心中又重新树立起了一个希望的旗帜。
这时候一名逃兵,对着身边一起逃命的西域军士兵们说道:“向后逃也是个死,与此相比还不如将这一腔热血流在战斗的前线。这样我家中孩儿将来向旁人讲起他老子来,也可以拍着胸脯说他老子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总好过落得一个逃兵懦夫的名头苟且偷生来的好,我现在就要回到前线去继续和突厥人拼命,哪位兄弟跟我一起走吗?”
旁边的一名汉子听到这个逃兵的话之后,也是愤然的一跺脚,接话说道:“呔,真是太丢人了。当时怎么鬼迷心窍的选择了逃兵这条路呢?这位兄弟说的对,与其做个胆小懦弱的苟且之辈,倒不如在阵前搏上一搏,没准还能保得一条活命,再带上一些功名返乡。到时候衣锦还乡,岂不是风光无限。再说了这防线若是丢了的话,整个武威郡都要被突厥人蹂躏,此时苟且偷生又能多活多久呢?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更何况那只是一些只晓得茹毛饮血的北方蛮子而已,又有何所惧呢?这位兄弟,我陪你一起走!”
在这两人一番豪情壮语的鼓动之下,以及被那些黑甲陌刀兵们的威逼之下。向后散逃的逃兵们终于是再度被赶回了前线,返回了战团之中继续作战。此时前线上早已经是血流成河,尸体满山遍野的倒在沟壑之间。一些较为窄浅的沟壑,竟是真的被战场上死难者的尸体所填满,随后变做了一处空地,成为了更多人相互战斗的场所。
当黑甲陌刀兵赶到战场的时候,战场上的西域军已经完全的处于了下风,被面前的东突厥士兵们分割成了几大块。多亏勉强靠着相互之间熟练的配合,这才勉强支撑倒了援军的抵达。这些黑甲陌刀兵们感到前线之后便是直接配合着被包围的西域军将已经深入防线的东突厥士兵们又赶回到了防线的外围。眼见着战场上危急的形式暂缓,一名黑甲陌刀军找到了自己视线之内所能看得到的最高指挥官。来到他身边之后,那名黑甲陌刀兵将头盔上的窗口打开,露出下面一张年轻的脸庞问道:
“我是第十七宪兵队的队长,现在奉了庄伏狄参谋长的命令来前线支援你们,并且像你们传达接下来的战斗命令。你们现在的最高军事长官是谁?军团长在哪里?参谋在哪里?”
那个军事长官似乎也是打的有些脱力,此时全依仗着手中的长刀插入地面作为支撑,方才没有倒下。在听到了宪兵队长的问话之后,他勉强的将身体摆正,朝宪兵队长点了点头说道:“报告长官,我是第九军团第二师第一旅三团四营长。很抱歉,此时我也不知道我们军团长在哪里,参谋在哪里。打到现在整个防线早就乱了套了,哪里出现被突厥人所撕开的突破口,我们就填到哪里进行填补防线的防守作战。此时早就已经离预定的防守区域十万八千里了,要想找到我们军团长的话,恐怕也只能战后再说或者从阵线的一端走到另一端进行搜寻了。”
听到了那名营长的话之后,那名宪兵队长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能够与突厥人血战到现在还坚守在阵地上,你们都是当之无愧的战斗英雄。不过此时还需要再忍耐一下,庄参谋长此时在外围给这些东突厥人准备了一份大礼,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再拖住他们一时三刻,他们就会被我们彻底包围在当中,随后消灭他们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那位营长在听到了宪兵队长的话之后,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但是还是难掩涌现在脸上的喜悦之情:“好的长官,您就放心吧。我们,我们这么多兄弟都死在了这里。即使上面有命令要我们撤退,我们也是绝对不会撤下去的。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算了笔账,若是我们营不能杀够五倍于我们营人数的突厥人,那就不算做替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宪兵队长点了点头,对那名营长说道:“好!有骨气,我记住你们营的番号了。等到战后我一定请你喝酒,到时候带上你的兄弟们一起,我做东。不过现在不要逞强,逞强只会让你手下的兄弟们死的更多。现在我们来了,会接管你们的防线一阵子,借这个机会让兄弟们好好喘口气,休息一下,再包扎一下伤口。毕竟接下来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些突厥人一旦得知了自己被包围了之后,很可能会做困兽之斗。到时候他们临死前的拼死反击,才是我们最需要防备的事情。”
宪兵队长说罢便是将头盔上掀开的窗口又按了下去,随后提起长刀加入了前面正在拼杀的战团之中。此时在整个战线上,因为黑甲陌刀兵的加入使得东突厥的士兵们慢慢的退了回去,他们的马刀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砍穿黑甲陌刀兵所穿着的黑甲,但是那些黑甲陌刀兵们的长刀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将阻拦在他们面前的突厥人士兵拦腰斩为两截。在面对着这种无法战胜的敌人,以及在受到黑甲陌刀兵接应的西域军的合力绞杀之下,东突厥的士兵们也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整个阵线也是开始出现了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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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武威保卫战(廿九)
咚的一声,拓跋史蜀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自己胯下的马所驮负着的马鞍上,他本身就是不擅长骑马,但是他自幼在中原长大,所以倒是也可以像中原人一样借助马鞍骑在马背上。后来即使他来到了突厥人的地盘上谋生,也没有刻意的去学习什么马术之类的,仍旧是就着马鞍,随着突厥人的军队一同东奔西走。
这一拳没有惊到别人,却将拓跋史蜀胯下的马匹惊的打了几个响鼻,随后只是在原地不安的原地踏步。在周围头领们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中,拓跋史蜀再次捏紧了拳头,咬着牙恨生说道:“让前线的军队撤回来吧,现在西域军的黑甲兵到了,他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说罢以后,拓跋史蜀便是调转马头,头也不回的回到的突厥人的营垒之内。一旁早就有相应的士兵前去将拓跋史蜀的命令传达出去,于是随着拓跋史蜀回营之后,便是留下了一众陪着他在此观看战局情况的头领们在这里面面相觑。不过好在这种尴尬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没多时,营内便是有一名突厥士兵一路小跑地奔了过来,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各位头领说道:“诸位头领,拓跋大人请您诸位到营内商议明日的战事,还请诸位头领快快随我走吧。”
于是一众头领们在那名突厥士兵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拓跋史蜀的营帐里之中,按着顺序在营帐中坐下之后,拓跋史蜀便是对他们说道:“今日之战我军颓势已定,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战胜对面的汉人的了。所以为了保存我们的勇士不白白做无谓的牺牲,我决定将他们全部撤了下来,诸位头领有谁有意见吗?”
从拓跋史蜀的言语之中在营帐内的各位头领们都是察觉到了一丝丝阴冷的寒意,随后再加上自从拓跋史蜀杀了吉托之后震慑住了一些不服从他的一些的小九九,再加上拓跋史蜀治兵又是颇得军中士兵的拥护,所以此时的一些命令甚至比还卧病在床的始毕可汗的命令还要管用。所以此时听到拓跋史蜀口风不善,于是营帐内的众头领便是都摇了摇头,表示对于拓跋史蜀的命令绝对支持。
看到营帐之中的各位头领们并没人提出异议,拓跋史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