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呢?你们是不是就会让此事,就这么翻过去了?在我第一天接手唐风以来,就曾经对你们诸位说过:在我李世民的面前千万不要动你们心中的那些花花心思,那样的话到头来还是给你自己添麻烦。35xs我也知道在你们之中的很多人都不服我,认为我的能力不足以驾驭唐风,所以对于我给你们的许多任务,你们都是抱着不合作,不尽力,不反对的三不原则去做的,我说的没错吧?
而且倘若我今天不将此事挑明的话,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一直以来都将我李世民蒙在鼓里了?前人说过: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这里我也给你们说一句话: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身为情报人员,最忌讳的也是这个行业的大忌,便是太过于的相信他人了。你们真的觉得你们跟自己觉得绝对可信的人所进行的一次次的深夜密谈都是如同你们想象的那样安全么?他们真的就不会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和利益上的得失而出卖你们么?
此时还行,咱们就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内斗行动,你们如此的麻痹大意还算是尚可,毕竟不会出人命嘛,但是你们想没想过倘若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们真的要渗透到敌方的行政系统,军队系统,甚至是情报系统之中的话,就你们这个样子,能活着过一天吗?
算了,现在跟你们说这些也是无济于事。明白此事道理的人,不用我说他也懂得;不明白的人,我就算是把这嘴皮子都磨破了,他该不听还是一样的不听的。反正这些事情我同你们讲过了,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接下来该怎么选择,那就不是我李世民能够控制得了的了。
咱们再说刘本立这件事情吧,你们现在立刻就撒出人手去给我找。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手段,花费多少资金,投入多少人力,我现在唯一关心的便是刘本立这个人到底到哪里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他连夜出逃,也总归会有个目击者吧。总而言之一句话,不惜任何的代价,给我寻找出此人的行踪。”
随着李世民的一顿呵斥,让这些唐风的人心中都是胆颤不已,毕竟现在唐风还没有能自保的能力,现在的他们还太过于弱小了,弱小到随便一个有些权力的人就能够对他们的生存造成威胁,甚至是将他们连根拔起,所以此时李世民的一顿责骂让这些唐风的人心中不由得都生出了惧意,所以对于李世民的一声令下,整个长安城中的唐风那个还敢不从啊,于是便是尽数的倾巢出动。
一时之间,长安城之中再一次变的热闹非凡了起来。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唐风的人挨家挨户的去敲响在长安城中的各个住户,各个商户的大门。向他们询问可否见到一个如何如何穿戴,如何如何长样的人。那是凡是被问到的人都是摇头表示不知。于是唐风们就这样的一个一个街区的挨个的排查了过去,甚至还搅动了在长安城外驻防的军队,让他们直接开进城中。唐风们每检查完一个区域之后,便由军队进驻街区,负责站岗封锁这片街区,任何人都不许随意进出,除非拿来官府的文牒。一时之间弄的长安城中的百姓们人心惶惶,纷纷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惹得官府的人倾巢出动的进行搜城。
如此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排查了过去,随后在整个长安城之中都没有打探到关于刘本立的任何一点消息,甚至连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即使去驿馆中问驿馆的老板了,得到的结论也就是:刘本立那天给驿馆的二楼中的某位客人送过吃喝之后,此人就不见了。自己当时也曾经询问过他要给谁送饭菜,可刘本立回答驿馆老板的时候,却是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肯明言自己到底要给何人送吃喝去?因为刘本立付了钱了,所以驿馆老板便也没有再细究询问,所以驿馆老板所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再多下去他也提供不出来任何有用的情报了。
但是这个看似没什么用处的刘本立的一句话,做的一件小事,对于找了刘本立许久却还是毫无头绪的唐风们来说,却无疑是乌云遮天之时,天空打过一道闪电,登时将这天地间映的一片雪亮。将他们作为头疼的事情照亮了一个,因为现在唐风们已经知道了在刘本立此人失踪之前,曾经和驿馆二楼的某位客人发生过接触,甚至还为这名客人送去了那些吃喝饭菜。
所以唐风们便是直接兵分两路,其中的一路人继续顺着先前的安排,前去排查长安城中的最后一片街区,也是所有人都最为头痛,最不想去接触的那个街区————贫民窟。
另一路唐风则是顺着那名驿馆老板所提供的线索,开始想方设法的去寻找刘本立在失踪的当天,究竟给何人送去的饭食呢?这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交流呢?或者是谈了一些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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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毕竟唐风虽然根基不深,但是因为李渊,李世民父子二人的重视所进行的大力投资,使得唐风拥有极其大的实权。闪舞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唐风们的奢侈腐化也并非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毕竟唐风的人奢侈腐化,贪污受贿此时说出去也不是一个光彩的事情。所以唐风的人也并没有着急的向李世民去汇报这个事情,他们还是希望在找到刘本立这个人之后,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当然了,最好是别有什么影响。
驿馆老板取了钥匙之后,便是领着唐风的这些人来到了这处驿馆的二楼。赶着今天的日子巧了,稍微早些时候,最后一名住在二楼的客人也已经退房离去了,所以这诺大的驿馆二楼,除了唐风和这名驿馆老板之外,便是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于是唐风的人便是从贴着楼梯上来的这边的左手边第一个房子开始,逐个房子的挨个进行排查,一个个的屋子都很正常,唯独来到了那天李云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的时候,唐风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房间里面怎么没有床啊?难道说这屋中先前的租客晚上不睡觉的吗?
想到这里,那名唐风便是连忙的走上前去。35xs因为他先前早就注意到了在地板上有两块颜色的深浅程度不同的地方。浅颜色的是因为每一天的打扫,使得地板上木料所图的涂料逐渐的褪色了,颜色深则是因为上面长期放置了什么东西,这才使得这块地板不见日月,平时清扫也极难清扫得到,所以保存的涂料的颜色便也算是还不错的。
那名唐风在发现这里有出异常之后,便是径直的走上前去,站在那块颜色略显的稍微深上一些的地板旁边反复的踱着步,用自己的步子去丈量这块颜色不同的地板的长度和宽度。只见这名唐风在屋中其余的唐风的目光注视下,往复的走了数步,随后又看了看这块地方在屋中的位置,随后突然猛地一拍巴掌,随后说道:“此处,此处原来一定有一个床铺在这里!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这处床铺就此消失无踪了。请问掌柜的,这可是你派人将这屋中的床铺拆走的吗?还是说住在这里的租客提出了要求说不希望那个床铺再留在这个屋子之中呢?”
这名驿馆老板在听完之后便是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同时说道:“这位大人您这不是说笑了,小人这处驿馆本身就是专门给前来长安城办事之人提供休息之处的。住宿住宿,停驻留宿,但是既然是休息住宿,又怎么可能少得了床铺呢?总不能让客人真的就睡在地板之上吧?所以每一个屋中都是要有至少一处卧榻的,小人又怎么可能特意叫人将这个屋子的卧榻搬走呢?毕竟就算是客人提出这个要求,我们也不会去这样做。这些床铺都是有当时的木匠中的出类拔萃的几个人共同打造的,我等就这样的反复拆卸,到时候出现损坏算谁的啊。而且在小人的记忆之中,从咱们的驿馆设立之日起到得今天,乃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客人提出来这样奇怪的要求啊。”
那名唐风在听完了驿馆老板的话之后,便是点了点头,随后队伍中其余的唐风说道:“那就对了,既然不是,老板你命人将这里的床铺搬走的,而且也不是客人要求老板搬走的,那么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住在这里的那名住户觉得这个床位有些多余了。所以说,这个时候床榻才就此消失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再分为两组,小魏,你带着三个弟兄给我去附近周遭的住户中再去排查询问一次。这次不要再询问那些住户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了,就单刀直入的给我问一问他们可否见到一个人,运送着纹路雕刻十分精细的粗棍状木头没有,再问一问这个人去了哪里?如果说没看到这个人携带着粗木棍的样子的话,那么再询问询问他们,问问在附近可否见到谁使用了这中的木棍做什么事情没有?
余下的人就都跟我留在这里,继续查验这间屋子之中的其他一些特别之处。剩下的房屋不用再看了,都与刘本立失踪之事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所处的这个屋子,对于关于刘本利失踪这件事情来说,一定是一个最重要的地方,我们要找的答案就在这里。”
屋中的唐风们在听到了那名唐风的话之后,便是乖乖的按照他所说的,分作两队,其中一队便是在那名姓魏的唐风的带领之下,离开驿馆,继续到附近的百姓家中再一次登门造访,去了解屋中的唐风命令自己打探的情况。另一队便是屋子中剩下的这几名唐风了,姓魏的唐风带人离去之后,他们便是上前凑在了那名唐风的身边,跟他一同蹲下来看着面前的这块地板。过了一会儿,当然时间算不上太久,但是在这些前来围观的唐风们的感官中却觉得度日如年。
这个时候只见那名唐风伸出食指对着地板上的一个凹槽对屋中的其他唐风们说道:“你们来看,就是这里了。这里的凹槽底下的木屑上似乎是有不少的红色斑点。而且你们仔细的看,其中有一些已经变为了暗红色,更有甚者几乎马上就要彻底的变成黑色了。说明这不是别的,我在前朝的仵作留下来的书中看过,这是货真价实的血才会有的颜色变化啊。
那么就是这里没错了,这个血一定是刘本立的。由此来看,刘本立此人恐怕是有些凶多吉少了。而且你们在看这里有一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三棱型缺口在地板上,我先前凑过去细看发现,在这个地方的血迹最为的浓厚。说明两人发生了争斗,争斗时候其中一个身上带着伤口的人在这里停留了很久,而且这种缺口应该是某种兵器的尖端,所以说应该是在这里落于下风的那个人被这种特殊的兵器所伤了。”
日不落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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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虽然整间屋子,李云都已经用生石灰和清水饭饭复复的将屋中的地板好好的清洗了两三遍,于是这才敢将这里的房间退掉,在赔了屋中的床榻损坏之后,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李云便是急忙的赶回薛举的金城郡了。但是,李云也不是神仙,一些太过于细小方面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去注意的,更何况他心中还一直担心这那个驿馆小二的尸体被人发现呢,所以做事自然是不由得粗糙了几分。
那名唐风队长看到这里,心中便是一惊,心中暗道:难道说刘本立的身份在这间房客的面前已经暴露了?所以才与这屋中的房客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看这屋中的各个痕迹都说明了这两人在屋子中的争斗甚至上升为了打斗,而在两人争斗期间,屋中的这处床铺便应该是在打斗期间被彻底损坏了,彻底不能使用了。
要不然倘若是刘本立在争斗中占得上风的话,那么即使屋中的床铺毁坏了,需要他赔偿的话,他也绝对不会就此逃遁的。毕竟他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个驿馆之中潜伏下来,探查来往住宿的每个人的消息和他们身上所携带的情报。而且这个刘本立在平日里看来,也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品性端庄之人,做事极其的周密,滴水不漏,而且决定了做某件事情之后便是十分的执着,应该不会做出来做事做到一半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干脆撒腿跑路的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来的啊。再结合了这屋中隐隐约约的,似有似无的几处血迹之后。那名唐风队长的心中便是一阵发紧,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难道说刘本立此人已经死了么?
这个时候,负责去排查贫民窟的那队唐风中的一个人,前来给这名唐风队长传递情报:“队长,我们在城中的那处贫民窟之中,发现了那处长安城主要的排污沟渠之内发现了一具人的尸体。此人面部和背部都已经,模糊不清了。起初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天气炎热,尸体又被置于污水沟渠之中,上面还覆盖了不少的遮蔽之物所导致的尸体膨胀腐烂。但是后来又经过了仔细的排查过之后,这才发现除了面部和背部之外,其余地方的腐烂并没有那样的严重。所以我们就在想是不是在这两处地方上有着一些不能被别人看到,一旦看到之后就会立刻被认出来死者身份的东西的存在,所以杀害这人的凶手在将这人杀害抛尸之前,便是将这两个地方处理了一下,让发现的人一时间难以调查出来此人到底是谁,好就此的给那名杀人犯留出来足够的时间逃离长安城。但是,这天底下看脸和背部就能认出来是做什么的人,恐怕也只有我们有着通背花绣的唐风了。所以我们就大胆的猜测此人,此人可能就是刘本立本人了。”
那名唐风听完之后也是一惊,随后便是连忙站起身问面前的那个前来送信的唐风说道:“那你们有没有仔细的看一看,在尸体的身上可有三棱形的创口透体而过呢?”
前来报信的这名唐风在听完之后,忙不迭的点头对面前的唐风队长说道:“我们确实看到了有这样一个伤口,就在这个人的哽嗓咽喉附近,整个伤口透体而过,但是却是巧妙的避开了死者身背上的那条大椎骨,我们还以为是死后搬运尸体时候所留下来的痕迹呢。”
那名唐风队长在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之后,便是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什么错误的话,那么不出意外,这个人却是就是刘本立本人了。”
唐风队长在说完这些之后,便是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屋中的一种唐风们说道:“好了,这里再继续带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毕竟屋中就这么大,信息就这么多,再待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了,这样吧,留下两个弟兄将这间屋子封锁起来,紧紧的看管好屋门,除了我们唐风之外,任何人都不许随意进出,如果有想要强行闯入的人,可以行先斩后奏的权力。”
随后在留下来两个唐风在这里看守屋门,随后便是给了驿馆老板一些银两,算是调查期间这个房屋的租金。驿馆老板在一旁听的明白,这些人是唐风啊,都是伸手五支令,拳手就要命的大爷啊,此时哪里敢收他们给的钱啊,就算是自己有命收钱,有没有命花钱还两说呢。于是当即便是辞而不受,再三的推脱自己这间屋子反正现在也是没有床铺啦,想要租出去也已经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现在定做的话,等到做好了送回来也要两三个月以后啦,所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嘛,这些房租自己就不收了,再说了,自己作为长安城之中的一个合法商人,配合政府的人一起进行调查是应知应分的,是自己的义务,所以坚决不收唐风队长要给他的这些银两。
最后唐风队长有些烦了,随后便是干脆直接的将手中装着银两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