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军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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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军宠-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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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会说话。”盛凌止不可置否地说,剑眉一挑高,似乎相信了古炎的话。

    这时,于静挽着盛国栋的手臂,笑得如沐春风般地走了过来,一副准媳妇的样儿,非常的自信。今天的她穿着大胆,一身火红色的紧身长裙,看上去异常的狂野。她的容貌是艳丽的,画上去的妆让她的一张脸,白的白,红的红,黑的黑,紫的紫,整张脸棱角分明地好像是西方的模特儿。

    松开了盛国栋的手臂,于静姿态万千地走了过来,习惯性地替盛凌止摆正西装外套内的黑蓝色领带,直接爽快道:“四少,陪我去跳舞。”

    于静爽快,盛凌止也异常地爽快,“不要。”酷起一张俊颜,俊美无俦又冷酷薄情,简直就是在招蜂引蝶!

    后面跟着过来的盛国栋一听,顿时就火气了,于静这个女娃娃他还是挺喜欢的,与她的父亲又是生死之交,而且于静从小就跟着盛凌止一起长大,两人又是同一军营里的,多年的默契下来,盛国栋觉得这门亲事可成,偏偏盛凌止这个混小子,太不懂礼貌了,当即就怒叱道:“说的是什么浑话,人家一个女孩子邀你去跳舞,你就这样子拒绝?!”

    闻言,盛凌止拢紧了眉头,不知道盛国栋在凑什么热闹,非要搅合他跟于静的事儿,觉得不爽,但又不能反驳回去,无声沉默着。

    而于静倒也识趣,挑了挑娟丽的秀眉,顺了顺盛国栋的一股气儿,美艳绝伦地笑道:“伯父也不要太生气,估计四少是还在生我气。”

    于静说的是那天在医院里,与盛凌止因为盛婠而闹得不欢而散的事,虽然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但盛凌止心里到底还是有根刺,他不喜欢听到别人责备盛婠的话,哪怕那人是于静也不行,很野蛮的要求,但谁让盛凌止是盛家四少呢?

    再野蛮再无礼的要求,也总有人会听取的!

    “不过我以为以我们这么多年的默契,这种小事情你应该很快就会消气才对,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心眼,连我都容不下了?”娇嗔般的语气,调调是戏谑的挑弄,敢用这种调子跟盛凌止讲话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于静一个了。

    “那么你,怎样才能消气,要不要我跟……她道歉?”话锋一转,于静戏谑的语气直指向盛凌止身边的盛婠,看着她,于静的脸上明明依然是明艳的笑意,然而盛婠却觉得笑不达眼,眼帘一垂下,便就不再看她了,小手心却不自觉握紧,似有些不舒服。

    于静把话说得很大度,丝毫没有斤斤计较的意思,作为一个女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作为男人的盛凌止当然也不能真的要求她对盛婠道歉,这样子做未免显得自己太心胸狭窄了,于静硬塞来的下台阶,盛凌止也不得不顺势直下,无奈问道:“那么你想怎么样?”

    于静高昂起头,把手一伸,那是一个女方等待男方邀请的姿势,看着盛凌止,笑吟吟地示意道:“邀请我去跳舞!”

    盛凌止绷起了下巴,不太情愿。然而一旁的盛国栋见盛凌止迟迟不肯出手邀请,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去,跳支舞而已,犹豫个什么劲儿!”

    “可盛婠……”受不了盛国栋的热心撮合,盛凌止正想随便塞了个借口带过去,却一下子就被盛国栋打断了,“行了,小婠就在这儿等你,还能去哪里不成,你尽管去跳你的!”

    盛国栋恨铁不成钢啊,于静多好的一个女娃娃,要盛凌止早点和于静好上了,娶过门了,估计来年他就能抱孙了!

    忽然被盛国栋点名的盛婠,猛然抬起了头,在盛国栋过分殷切的眼神下,心里头有些委屈,明明是她先和哥说好的,要一起跳舞的,现在于静来了,突然就插队了,可没办法,连爸也站在于静那一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耍性子,太惹人讨厌了!

    心里有些发堵,但盛婠还是端起了笑脸,主动攥起盛凌止的大手,由她作牵引,把盛凌止的手覆上了于静递出的手,让了,“哥,你去,我在这儿等你。”

    盛凌止不放心,真真切切不想让盛婠一个人呆着,这么纯美的一个小人儿,真怕会被别的男人拐走,咬牙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忍不住吩咐道:“那么,不许乱跑。”

    “嗯。”盛婠乖乖点头,心想她还能跑去哪呢?

    看到盛婠的温顺点头,盛凌止这才放下心来,牵起于静的手,两人走去了舞池,伴随着音乐节奏,两人十指交缠紧扣,手环上彼此的腰,面对面地近距离注视着对方,默契的共舞,男俊女美,非常养眼!

    “脸这么臭,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跳舞吗?”手指暧昧地抚摸上盛凌止俊美的脸庞,于静轻轻笑道。

    盛凌止挑眉,不可置否,却也没有真的说出来,只是淡淡道:“你真会替我惹麻烦。”

    “好歹我也帮了你一把啊,不然伯父一定念死你。”于静笑得不以为然,凹凸丰满的娇躯越发接近盛凌止,几乎与相贴在一起,昂起头,红唇附上盛凌止的耳边,低语问道:“伯父可是想要撮合我们成一对哦。”
………………………………

第一百零四章 撒旦的礼物

    宴会是在盛宅的大厅里举行的,当酒杯轻碰在一起,红色清澈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琉璃灯那柔和的光芒折射出几抹淡淡的光泽,觥筹交错,宴会已经进行到了高|潮,悠扬柔美的抒情音乐缓缓的释放着,众人正沉醉在舞池里。

    只看了几眼在舞池里与于静一起携手跳舞的盛凌止,盛婠便就转头走开了,往饮食区里方向走去,一整排十几米长的长桌,上面摆放满各种各样的美食,有些还是很热腾腾的,冒着香喷喷的热气,厨房的厨师们大多下足了心思,几乎都是平常盛婠爱吃的菜肴、甜品、点心,似是收到了明细的吩咐,都是依照着盛婠的喜好设定菜单的。

    然而,这些平常盛婠最爱吃的美食,今天却变得毫无诱惑力可言,乏味得很,盛婠只是随便夹了一块栗子蛋糕,坐在了椅子上,手撑在桌上,拿着精致的银叉,有一下没一下地叉着软绵绵的蛋糕。身边的椅子被拉开了,一身文质彬彬打扮的古炎不请自来,坐了下来。

    “久仰大名了,盛家小公主。”古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一派温文尔雅,与平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本来盛婠还不想理睬古炎的,毕竟她不太习惯与陌生人打交道,但是古炎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小脑袋一歪,不解:“小公主?”

    “是啊,外界传言你是盛家的小公主,四少的小宝贝。”古炎把话说得颇为风趣幽默,煞有公子哥儿的风范。

    “呵呵呵。”最后一个形容惹得盛婠轻轻发笑了起来,她伸手把玩了一下胸前祖母绿的吊坠,垂下的睫毛轻轻拍打着,柔柔的浅笑,洋溢出纯美的妩媚:“小公主倒是不敢当。媲”

    手托着头颅侧,古炎一派悠闲自得地欣赏着美人的梨涡浅笑,扬眉道:“所以你承认你是四少的小宝贝了?”

    “我哥很疼我。”盛婠仰起纯美的小脸,婉转的说。

    “看得出。”想起刚才盛凌止对盛婠的无微不至,简直恨不得把她宠到上天去了,古炎心里不禁升起一股诡异感,按理说一个哥哥再宠自己的妹妹,也不该宠成这样子的,完全越过了界线了,有些模糊了哥哥与妹妹,男人与女人的界线!

    难道传闻是真的,那个死了的盛婉是盛凌止的爱人,那么小公主不就成了……

    被古炎诡谲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盛婠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被眼镜遮挡住的双眸,似乎流露出些许邪气,与他书生卷气的气质极度不符,会是她的错觉吗?

    “你……平时都是研究什么的?”盛婠随便找了个话题聊聊,却是有意无意想要试探一下古炎,是不是真的是民俗学者。

    “我喜欢研究撒旦学。”古炎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在璀璨的灯光下反光的眼镜片遮住了他越发邪气的眼眸,他单手托腮,若有所思道:“不觉得很好奇吗?天使为什么会选择堕天,成为地狱里的撒旦。”

    没想到古炎竟然会研究这么偏门又邪门的东西,盛婠垂眸凝思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因为他心术不正,心里有一头魔,所以才会被诱惑,偏离了正轨,堕入了歧途。”

    闻言,古炎不可置否一笑,却另有一番独特的见解:“或者,但是我认为天使不一定就是天使,太过虚伪的善才会造成撒旦的堕落。”

    盛婠不知道该要如何把话接下去,她觉得古炎的想法有些扭曲了,好像把所有事情都扭曲到黑暗一面似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明出来,可能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她低头沉默了,把玩着胸前祖母绿的吊坠,脑海里掠过的是盛凌止的身影,想着他赶快回来。

    没在意盛婠的沉默,古炎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据说,盛家是一个极其冷酷的家族,家族里的儿女命运从一出生便就被注定好了,他们从没有选择的权力。”

    “什么意思?”话题的跳跃性太大了,盛婠有些理解不能。

    “意思就是说,不管是参军,从政抑或是从商,都是在盛家的齿轮安排之下。”兴许是眼镜戴久视觉疲累了,古炎摘了下来,一双略显侵略性的眼眸,暴露了出来!

    古炎说的话也不完全是个人猜测,盛婠想到了从商的盛凌容,想到了从军的盛凌止和盛凌然,还有从政的大堂姐盛媛,似乎每个人的定位很清晰,一丝不乱地跟着齿轮走下去,可是……

    盛婠侧目看了看揉着疲劳眉间的古炎,疑虑地质问道:“盛家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有研究过啊,盛家也是我喜欢研究的一门偏门的学问,这是一个很值得让人深入探讨的家族。”古炎笑眯眯地,似乎真的讲到了他的兴趣所在,依然是文质彬彬的衣着打扮,但气质却截然相反,有种莫名的狂热度。他恍若猛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连忙把眼镜给戴回去,又从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边掏边说道:“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没准备什么像样儿的礼物,这个,就送你。”

    那是一只中古欧式风格的精致怀表,长长的表链带着,外面是一层黄金质地的盖壳,上面雕刻着很精细的古典图纹,如一个大型的魔阵繁花肆意盛开,乍看之下就像一个番多拉盒子一样,精美绝伦,巧夺天工,有种古董老怀表的感觉,看似价值不菲。

    盛婠虽然不太懂这些昂贵东西的行情,但到底在盛家这么久了,什么贵的值钱的东西没有见过,可这只怀表的做工是真的、真的太精致不凡了,不可能是赝品,更不可能是普通货色,她跟古炎又不熟,怎么能收下呢?

    盛婠想也不想,连忙就摇头,不敢接受古炎的“热情盛大”礼物,“不,这礼物太贵重了,请收回。”

    “你就收下,反正,这只怀表是从撒旦手上掉落下来的,可能充满了诅咒!”说着,古炎二话不说地把怀表强塞到盛婠的手里,手攥得她紧紧的,一副不容她拒绝的意思!

    “额?”呆呼呼地捧着手上的古董怀表,盛婠还在思索着古炎话里的意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收下了他送的礼物,还一个劲儿地盯着古炎,奇怪着呢!

    撒旦的……礼物?

    “开玩笑而已。”看着盛婠呆呼呼的小模样,这么一个小美人儿,尽管是愣呼呼的小样儿,也依然可爱得紧啊!就像单纯不解世事的小天使,那么的无辜又无害。这下子,古炎可总算明白盛凌止为什么会这么宠爱盛婠了,这小公主,太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霸占欲了!

    天生的妖精!

    萧决的礼物已经亲手送到小公主手上了,想了一下,古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毕竟这里全都是盛家的人,要万一被人识破了身份,可真是要九死一生,插翅难飞了!

    古炎站起身来,向盛婠行了一个宗教的礼仪,又恢复之前的一派温文尔雅,和善低调,“我还有事情要办,要先走了,今天很高兴能见到你,盛家的小公主。”

    说罢,也不给盛婠挽留的机会,古炎一转身就毅然离开了,高大的身影穿梭过宴会上的一个个人,敏捷的身姿很快就没入了人群里,渐渐看不清影儿了,只能勉强瞄到盛宅的正大门,一开,一关,人就走了。

    盛婠看着手上的古老怀表,苦煞了一张俏脸,有些泄气了,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毕竟扔了,怪可惜的!

    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的盛凌然,好不容易终于甩开了缠着要跟他客套寒暄的市长顾铭,立即就赶来了盛婠的身边,低声询问:“那人给了你什么东西?”

    “这个喏。”盛婠把手上的古老怀表扬起给盛凌然看,颇感无奈。

    拿起了盛婠手上的古老怀表,拎着表链一晃一晃地荡漾着,盛凌然不禁怀念地感慨道:“哦,是怀表啊,真怀念呢!”丰厚的嘴唇一扯,淡若似无的笑,似有些伤感,“以前,盛家里有一个人也很喜欢收藏怀表。”

    “是吗?”盛婠歪下小脑袋,硬是对这么一个人毫无印象可言,想着可以把这只古老怀表送给那人,于是便问道:“那人在哪里啊?这怀表不如就送他!”

    “送他他也要不了,早就死了。”把古老怀表塞回给盛婠,盛凌然的娃娃脸上闪过一丝哀色,却是一瞬即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疑似看错!
………………………………

第一百零五章 专门祸害男人的小妖精!

    半山腰上的盛宅,夜色如凉水,偶尔有几只流萤从眼前飞过,繁星缭绕的夜晚,秋风不断,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有些孤寂,也有些苍凉,笼罩在夜色之下的繁华都市又陷入了一阵灯红酒绿,光怪陆离之中。

    离开盛宅之后的古炎,一边摘下眼前碍事的眼镜,随手一丢,扔在地上,镜片四分五裂,碎了一地。他一边伸手捉乱打蜡的头发,一边扯开一丝不苟的领带,手又随性地揉了揉粗犷的面庞,脸上和善的笑容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奸诈的嬉笑,晃眼间,刚才还是文质彬彬的民俗学者,现在却变成了邋遢不修边幅的狂野男,反差颇大,让人完全认不出他来!

    走向盛宅占地偌大的停车场里,里面停靠着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华房车,场面颇为壮观,大多部分都有司机在车里,或车外守着等候自己的主人出来。古炎的步伐迈得很快,却不觉得急促,他走到自己的那辆低调的奥迪前,掏出车钥匙,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媲。

    古炎不是没有豪华房车,也不缺名贵的跑车,只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民俗学者,又是在盛家的地头上,行头并不适宜太过嚣张、抢眼,低调是最好的隐藏方式丫!

    打开了车厢里的暖灯,古炎摆了一摆车前的照后镜,干净的镜面照映下,看见了坐在车厢后面,正在打psp游戏的萧柔,今天的她依然是一身全黑的打扮,黑红蓝的直发,酷帅里又透出一股不羁的叛逆,集所有不良于一身的女孩。

    发动了车子,古炎一边转着方向盘驶出去,一边对坐在后面的萧柔说:“萧柔,我刚刚在盛宅里可是看到了你的猎物,聂谦。”

    萧柔正在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双手不停地按啊按,厮杀着呢!看也没多看古炎一眼,只是酷酷地问道:“所以呢?你有帮我顺手杀了他么?”

    “呸!老子又不是傻子,里面全是盛家的人,我要真的下手了,还不被乱枪射死啊!”脱下虚假的伪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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