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徒家的人发现了,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
“你就这么担心他的安危?”夜无寒微恼,占有性地抱着她,狠狠地用力,像是惩罚她一般。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现在好歹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对于他的醋意大发,苏云卿很是无奈,为了安抚他,她回身,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地将唇印了上去。
软软的唇舌覆上微泯的双唇,她大胆地挑开了他的唇舌,徐徐探入。
“有些人还不是一样?做起鸡鸣狗盗之事来,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没想到白无常更加舌毒,居然讽喻起夜无寒化妆成他人模样来。
“……本尊那是妇唱夫随,卿儿想扮着别人玩玩,本尊自然是要跟随她的!”夜无寒吃了一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颇像理由的理由来。
苏云卿嘴角抖了抖,这两人未免太过幼稚,这也能吵起来?
“那听你们的意思,那个最不要脸的人,就是我罗?”她冷眯了眼,语气颇为不善。他们想要对骂,怎样都可以,但殃及池鱼,就不对了。
夜无寒很快觉悟过来,讪笑着凑近她跟前,搂着她的腰肢道:“卿儿别生气,为夫怎么可能是这意思……哼,分明是有些人心怀不轨,意图挑拨离间。”后边的这句话,是对着白无常说的。
白无常沉敛的眸子微黯了下,扭头走向别处,看着他们二人双宿双栖,平日里他视而不见也就罢了,现在亲眼目睹,他心中一阵一阵的揪痛难当。
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夜无寒得意万分,故意重重地在苏云卿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宣示着他的占有权。
苏云卿瞧着白无常的背影明显地僵了下,心中莫名地有些难受,她没好气地轻瞪了夜无寒一眼,伸手挣脱了他。“别闹了,赶紧办正事。”
夜无寒微泯了下唇线,知悉她心中在乎白无常的感受,心下莫名地一酸,不过还是如她愿,松开了她。
三人循着地图的标识,在丰绩楼当中一层接着一层寻找,直至来到最高一层楼,这层楼里供奉的都是司徒家的先祖灵牌,足足有百余位。看着灵牌森立,苏云卿的心中忍不住打了个颤,总觉得有百余双眼睛在紧盯着她,控诉着她的冒犯和欺骗。
“你们有没有觉着这里阴森森的,很恐怖?”
“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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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唔……”夜无寒有些受宠若惊,微愣了下,随即唇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大手强势地摁住了她的头,更为霸道疯狂地索吻,好似要将方才的不快统统发泄出来,他吻得热切和狂烈,不留一丝余地。
一吻过后,苏云卿虚软地趴在了他的胸前,粗喘不止。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得可以,一有福利就拼命地讨回去。她埋首在他胸前,唇角微弯,心中甜腻腻的。
“以后别总跟无常斗气,那样很掉份知道吗?”她小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柔媚的声音浑然天成,无须假饰,“我喜欢的人是你,又不是他!你越是跟他斗,就说明你不信任我,我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柔,听得夜无寒浑身酥麻,眼神也柔得能化出一滩水来。他的大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后背上下肆意地游离,咕囔的声音道:“卿儿,你挠得我心里痒痒,你可要负责……”
苏云卿在他胸前画圈圈的小手猛然停下,嘴角抖了下,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容易发情了?“别闹!我们才刚刚开始修炼反噬术,反噬术未成,是不可以……那什么的。”
夜无寒鼻中哼哼了声,似乎将那残花秘录视作了仇敌,他捉着她的小手探入到了他的衣襟里边,无比**地轻吟了声:“那摸摸总行吧?”
苏云卿抬头看向他一脸**的银荡相,额头处顿时落下了几条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外边的人正在到处捉拿私闯丰绩楼的贼人,他却还有心思在这里淫啊荡啊哼哼着。
她的手在他的引导下,一不小心抚摸到了他胸前凸起的小小一点,小脸上不争气地晕起了一层烫热。
“别闹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若是让人发现你不在祥长老的房中,肯定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她娇嗔着推着他,忍不住提醒他现在的处境。
唇线紧抿了下,夜无寒一脸的不甘不愿,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缠在她的身边,然后把自己脱光光,让她摸个够,他完全不介意自己吃亏,正所谓吃亏是福嘛。
长长叹息了声,他终于松开了手,理了理衣裳,恢复了一派道貌岸然的神色,努嘴道:“那我走了,你记得要一整晚都想我,否则不许睡!”
“……”苏云卿笑瞪着他,很是无语。
他微侧了下脸,指了指自己的右颊。
苏云卿抿嘴轻笑,知道了他的意图,踮起脚尖就要在他右颊处印上一吻。
“等等。”他半路拦截,撕开贴在右颊处的人pi面具,掀起一角,再次指了指那一层属于他自己的面皮。
苏云卿微愣了下,忍不住喷笑出声。这家伙,未免太过可爱了吧?
再次踮起脚尖,在属于他的右颊上狠狠地亲了十大口,亲得他笑容大大、眉飞色舞,他才满意地重新将人pi面具罩上,重新恢复了道貌岸然的神色,倏地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一整晚的时间,司徒府上下闹得不可开交,听闻最终还是没能捉到私闯丰绩楼的飞贼。
苏云卿中途前去探视了下,在司徒魁跟前露了露小脸,证明她的清白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
虽然不清楚白无常最终是如何逃脱的,但至少这一夜的查探,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神器并不在丰绩楼当中。然而不在司徒府守卫最为森严的丰绩楼,那么又会在哪里呢?
清晨醒来,苏云卿想着去司徒魁处探探口风,谁知白无常赫连紫风已经先一步来到,正与司徒魁相谈甚欢,所涉及的话题就是跟昨夜有人私闯丰绩楼有关。
“爹、无常公子。”苏云卿踏着莲步,盈盈而入,仪态万千。
白无常淡淡的目光朝着她方向扫了过来,眼波微微流转,颇具深意。
司徒魁如何精明之人,只一眼就察觉出了白无常的异样,他畅怀一笑道:“赫无常连公子昨夜受惊了,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就让敏敏陪着无常公子去府里四下游逛一番,莫误了这美好的春光。”
白无常眉眼柔和了几分,没有拒绝,启口道:“那就有劳司徒小姐了。”
司徒魁见他没有拒绝,心中更加欢畅,忙催促着两人道:“敏敏,还不快领着无常公子好好游玩一番?”
“是,无常公子请。”行走在司徒府的花园中,瞧见四下里无人,苏云卿便开口道:“昨晚你没事吧?”
白无常挺拔的身姿,巍峨如山,冷峻的神色常年不改,声音却是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那就好。”苏云卿浅浅地笑了声,低首去抚弄园子里的花木,还别说,司徒府邸的花木颇为珍贵,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的品种。
“你真的关心我?”白无常淡淡的目光扫向了苏云卿,看着她美丽的侧影,虽是换了张脸,那那份神韵仍在,他的心弦蓦地拨动了下。伸出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掠过跟前的一片山茶花,突然折断了一支,无声地递送到苏云卿跟前。
苏云卿微愣,木木地自他手里接过,跟他相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送花给任何人?她讶异地凝望向他,却见他偏侧了脸,只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颊上有些一抹可疑的晕红。
苏云卿抿嘴轻笑了声,脱口而出道:“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的男人,你若是肯为其他的女子折花相赠,相信一定能俘获芳心。”
白无常身影僵了僵,浑身上下忽地拢起了一阵阴郁的气息,他忽然开口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慈云观的后山,多的是盛放的繁花,一年四季,常开不败。你若是想要,我将它们全部采来便是……”
这一次,换作苏云卿无言了。难道,他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可是他为何不说?这一切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其实,并非每一个女孩,都喜欢花的。”云苏云卿溪将手中的山茶花重新插回了枝叶当中,她想要告诉他,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心无处安放的寂寥女子,他们之间即便是回到了从前,也不可能在一起,缘分是注定了的。她转身离开了那片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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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白无常的双脚好似灌了铅,久久地凝立在原地,一步也不曾挪开,他的视线久久地凝结在那一朵离了群的山茶花上,神思悠悠飘远。
离花园不远处,一双嫉恨的眼睛正紧盯着园子里的两人,鲜红的杜鹃花瓣散落了一地。
“娘,姐姐太可恶了!她嘴里说对无常公子不感兴趣,可一转头,就去勾引赫无常连公子,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不要脸的人?娘,你一定要替我作主!”七小姐气呼呼地跑进了二夫人的房间,一进门就一通发泄。
二夫人闻言,怒从心来,瞪着圆目道:“敏敏那丫头生得一脸狐媚,我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你放心,娘一定替你作主,让你顺利地嫁入赫白连家族。”
七小姐闻言大喜:“真的?娘,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快说!”
二夫人屏退了左右,压低声音道:“娘今早收到了孟家主的来信,他对敏敏那丫头很是满意,说愿意与我们司徒家族联姻,他还愿意以孟家正夫人的头衔相许……”
“什么?姐姐都已经破了身子,居然还能成为孟家的正夫人?”七小姐跺跺脚,很是不悦,在她看来,像姐姐那样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去当个妾侍都算是抬举她了。
“是啊,也不知这丫头生来什么好福气,居然能得到孟家主如此赏识。”二夫人也觉得很是不平,紧接着继续说道,“今夜孟家主就会光临司徒府,前来提亲,不管是正夫人也好,妾侍也罢,总之快些将那死丫头嫁出司徒家,那么赫白连家族的正夫人之位,就非你莫属!你想想,到底是白家族的正夫人之位来得重要,还是孟家的正夫人之位来得重要?那孟家最多也就是末流的家族,怎么跟十大家族当中实力第一的白家族相比?”
“娘说的对!只要赶紧将姐姐嫁出去,那么赫无常连公子就会把目光转投向我的身上了……”七小姐花痴般笑了起来,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幅画面,绝美无双的白无常折花相赠,笑如春风拂面,万物都跟着沉醉了。
二夫人看着女儿那痴相,忍不住轻啐道:“你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神神叨叨了。”
“娘――”七小姐软软地娇嗔起来,拖着长音,九曲十八弯。
二夫人捂嘴轻笑了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沉敛了神色道:“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提前有所准备为妙。”
她朝着女儿招了招手,凑近女儿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母女俩齐齐露出奸险的笑容。正如二夫人所言,午时三刻过后,孟贺秋就领了一众弟子,带来了无数的聘礼,前来司徒家提亲。
司徒魁并不知晓此事,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边白无常好不容易对他的女儿大有好感,那边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孟贺秋来搅事,他阴沉着脸,露出不悦之色。
二夫人却好似没有察觉到他不悦的神色,十分热情地招待着孟贺秋,好似真的将他当作了自家的女婿,身前身后,嘘寒问暖。
苏云卿端坐一旁,冷眼旁观,倒是未料到孟贺秋如此执着,居然亲自上门提亲来了。
短短的会晤之后,二夫人将孟贺秋留在了司徒家用晚膳,司徒魁打着哈哈,敷衍了事,没有答应这门婚事,也没有推拒,他心中另外打着主意。一来孟家也算得上是十大家族之一,敏敏若是真的嫁了过去,以孟家正夫人的身份,对司徒家来说倒也颇为受益,然而和他心目中理想的白家族相比,孟家又明显逊色了不少;二来,他正可以借此契机来试探一下白无常的心,看他到底有没有娶他大女儿的诚意,倘若没有,或许选择孟家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孟贺秋并不在意二老的态度,自见到云溪始,他的两眼就未曾从她身上挪开过,那如痴如醉的眼神,看得苏云卿浑身发麻。
神啊,快来救救她吧!她受不了了!幸而晚膳时,司徒魁没有再让她相陪,要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发飙。
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候着夜无寒绝的到来,今日一整天都未曾见到他,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她心中莫名地担忧起来。
等待间,有丫环进来帮她燃起了熏香,来人不是小茶,脸孔有些陌生,苏云卿暗暗地起了疑心。平日里她的房间的确也有燃熏香,可是今日的熏香味道有些不对。
她连打了几个哈欠,早早地便上了床,恍惚间听到有人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她身子一轻,被人从床上挪了出去。
“小心点,可千万别把大小姐惊醒了。”
“放心吧,这熏香药量加得重,她是不可能这么快醒来的。”
“好,那你赶紧去通报二夫人。”
二夫人?居然又是她搞得鬼!苏云卿被人抬着进了一间陌生的客房,房间没有燃灯,四下里黑漆漆的一片。两人将她放置在床上后,便悄悄地关门退出。
也是在关门的瞬间,苏云卿坐起了身,四下里观望,他们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为何要将她迷晕了搬到这里来?莫非……正思忆间,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她连忙又躺了回去。
房门打开,细碎的脚步声临近。苏云卿正犹豫着要不要此刻醒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卿儿,是我!”
无寒?!苏云卿猛然睁开眼,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夜无寒,只是他的肩头还扛了一个人。
“她是……二夫人?!”苏云卿借着淡淡的月色,看清了那人的脸,不由地低呼出声,她万万没料到他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处心积虑要害她的二夫人。“到底怎么回事?”
夜无寒将二夫人重重地丢到了床上,嘘声道:“快走!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他笑得无比神秘,将云苏云卿溪的所有好奇心全部吊了起来。
苏云卿跟随着他离开了房间,隐身在了离房门不远处的草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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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里了?为什么连个人影也没瞧见?”苏云卿揪着他的衣领,一脸的嗔怪,同时也有着浓浓的思念,只是一日不见,她就想念若斯,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哦。
夜无寒低低地笑着,大手将她揽在了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低声说道:“昨夜没有寻到神器的踪迹,我今日就请了几位长老前去饮酒,想要趁着他们酒醉之时,套出些许的线索来。”
“那结果如何?可有收获?”苏云卿整个儿倚在了他的身上,贪恋着属于他的味道。
“听他们说,神器的下落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听闻司徒家族为了守护神器,在司徒府的某处设置了地下密室,密室的入口也只有家主一人才知晓,另外密室之中还有四位太上长老长年累月地守护着神器,所以想要找到神器,难比登天。”
听着夜无寒如此叙述,苏云卿的眉头不由地皱起:“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不成?”
“那倒未必,还有一个办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