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会经历几个过程,中国最早出现的**叫做黑**,但是只能用明火点燃,导火索是到了后来才发明出来的。现在她挖到的这个**居然还有导火索,看来,已经跨越了第一个阶段了。从未出现过的**一旦出现就到达了第二个阶段,怎会有如此质的飞跃呢?
‘莫非,这个世上还有穿越之人?’苏云卿被自己的这个认识给悚到了!‘真的会有么?这个炸弹的制作方法便是那个穿越之人带过来的?’
夜无寒伸手触碰着那个导火索,陷入了沉思之中,苏云卿随后用手术刀将那炸弹剖开来,从中挖出混合粉末捏了捏,对夜无寒解释道:“这种粉末是硝酸钾,木炭和硫磺机械混合而成的,制作方法却也不难,主要是人们以前没有想到将这三种东西混合起来放入一个密闭的小型空间之中会引起爆炸而已。”
“那要如何让它不能爆炸?”
苏云卿头部微微一扬:“那太简单了,把这些炸弹全部抱走它就不会爆炸了。”一声回答之后,这一次,换做夜无寒额头冒黑线了,‘全部抱走?如果这样的话,还需要娘子你做什么啊?他直接用内力将这些东西搬走就是了,他要的不是这种效果。’
苏云卿眼眸挑了挑,看向夜无寒:“你是想着我把这些**都弄得没法爆炸,然后全部还原么?待到一会儿那家伙要使用时,结果却爆炸不了让他吃瘪?”
夜无寒没有说话,只回了她一个“知我者娘子也”的表情。
苏云卿眉头蹙了蹙,恼道:“你怎么那么腹黑啊?”闹了半天,他这是想要看那圣子的笑话啊!‘有没有个正经?她们现在可是处于生死交战之中啊。寒,注意重点!’“守着的那些暗卫你没杀死么?”
夜无寒回道:“你看你夫君我像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么?”
“不像,真是太不像了!”归根究底,不想杀人的原因是因为想看笑话啊!苏云卿有些无语:“我没有想到那家伙会埋这么多,这样吧,我每个角上留一个,其他的全部弄走,以后我们也可以使用啊,这个搬运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我来拆弹。”
“好。”随后的时间,夫妻二人拆弹的拆弹,运弹的运弹,待到所有的事情完成之后,夜无寒又将那些地面恢复了原状,又让那些被自己打晕的暗卫苏醒了过来。
二人重新穿越打斗的众人,于血色飞溅之中再度飞上了宫墙,隐匿在暗处悄悄地观察着白无常与圣子之间的争斗。
因为现场的场面太过混乱,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二人。苏云卿在宫墙上方看得有些着急,几次三番都想越下墙头参与战斗,却是被夜无寒摁住了:“卿儿,这是男人之间的斗争,你莫要下去。再说了,我不想见到你受到半点伤害。”
“我看着着急。”她素来是个急性子,这种总是打不死的感觉,真是有些难受。
“没事的,白无常会赢的。”夜无寒说得自信满满,苏云卿的心里也慢慢好受了一些。白无常与那个圣子持续打斗。二人斗气级别相差微小,一直持续战斗了很长时间。待二人的打斗升级到白热化的地步时,一个白茸茸的东西忽然闪身出现在了眼前。
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囦囦!囦囦一出现,格局瞬时发生了变化,因为它出现得太快了,而且是将它圆圆的屁股直接戳到了那圣子的脸上。
“噗——”兵荒马乱之中,嘶喊声震天之中,一阵十分诡异的声音传了出来,响亮非常。囦囦对着那圣子的脸部放了一个奇臭无比,奇响无比的屁!
夜无寒与苏云卿隐在宫墙上,瞧见这惊天一幕时,苏云卿忍不住嘴角抽搐,直叹:“真是神兽放屁,非同凡响啊!”‘囦囦,你这是屁的,能折腾点儿高大上的东西出来么?’夜无寒凤眸半垂,额头之上黑线四起,这家伙果真是个搬不上台面的。
囦囦放出这惊天一屁之后,圣子被臭得身子朝后一仰,整个人翻下了马背。白无常唇瓣抿着,对于囦囦这一举动实在有些无语。囦囦放出这个屁之后,肥肥的身子朝后一旋,一个翻身稳稳地立在了白无常的肩膀之上,对着那个翻到在地的人哈哈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臭不死你啊!”
“你个浑蛋!我要杀了你!”圣子翻身而起,一把挥开了凌乱搭在脸前的头发,似乎觉得头发上面都有囦怨念的屁臭味了,这只该死的畜生!右手一挥,掌心之中忽而出现了那座银色的宝塔,那宝塔的低端散发出银色的光芒,朝着囦囦刺了过去。
“哟呵!昊天塔呀!”囦囦飞身而起,一个翻滚立在了白无常的马匹之前,以迅雷之势长大了身体,竟是高达两米多。如此宏伟高大的身躯将白无常完完全全地挡在了身后。
圣子指挥着昊天塔对准了囦囦,如此场景看得苏云卿惊了一下,身体又朝前一送,却是被夜无寒摁住了:“别急,昊天塔对那家伙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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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见你爷爷
苏云卿之前见识过了昊天塔的厉害,所以才会着急地想要往下蹦,听得夜无寒的言语,她转头看向,有些不解:“没有用么?那昊天塔很是厉害。”
“原来如此……”天外天之所以有这么多宝物,都是祖祖代代传给他们的,而囦囦之前又是上古神兽,这昊天塔对它来说自然也就无甚用处了。圣子不知其中原委,只当囦囦是神兽,肯定不会有法子对自己的神器的。
岂料,当圣子以为自己可以用昊天塔将囦囦收服时,却见囦囦毛绒绒的嘴巴快速地蠕动起来,似是在念咒语一般。囦囦的咒语一出,那昊天塔乖乖地收了强光,然后越变越小,朝着囦囦的掌心飞了过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知道昊天塔的咒语?”圣子想要与囦囦抗衡,将昊天塔抢回来,然而,他念出的咒语对于囦囦来说没有半点用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昊天塔悠然而决绝地朝着囦囦飞去。
囦囦稳稳地拿到了昊天塔,随后掌心一收,垂眸看着圣子,一脸地鄙夷:“你个臭小子,敢在你爷爷我面前用这个塔,知道这个塔是谁的么?哼!”
“你到底是谁?怎会使用我天外天的宝物?”圣子一脸愤怒,伸手指控着囦囦。
囦囦听他这般指控于它,顷刻间一个旋身,身体瞬时变小,以迅雷之势蹿至了圣子的头部前面。“噗——”又是一个惊天响屁破空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夜无寒,苏云卿,白无常瞬间石化。‘它这是放屁放上瘾了,是吧?’
苏云卿觉得有些同情那个圣子了,想他也算是一代奸雄了,瞧着今天这格局,他很有可能不是战死,而是直接被臭死的呀!这一次,囦囦放的屁许是比上一次更臭,圣子竟是撇过脸忍不住呕吐起来。
白无常趁着这个机会,手中长戟一挥,一个飞掠去到圣子的跟前儿,长戟尖端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哼!你骗走我的神兽狴犴,自己却用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来打我,白无常,你胜之不武!”
白无常眼眸一眯,冷声道:“跟你没有必要讲公平,我只看结果!”
夜无寒听得圣子的话,转头看向苏云卿:“卿儿,狴犴是被你弄走的,你把它怎样了?”
“睡大觉去了……”
“你啊,也就只有你才能对付这些神兽了。”要是换个其他人,早被狴犴撕扯干净连渣都不剩了。
“结果?”圣子听着白无常的话,忽而仰头大笑:“哈哈哈……结果么?白无常!即便你今日赢了我,你也休想走出这方圆之地!我当不成这个尊者,别人也休想有命去当!”
白无常眉头一缩:“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要你灰飞烟灭!”圣子一字一顿,说得字正腔圆铿锵有力!“哈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后,随后眼眸一收,露出一抹狠戾的光束:“点火!”
殿宇四角处隐藏的暗卫听得命令之后,迅速用火折子点燃了导火索。导火索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暗卫点完火之后便迅速撤离而去,找了个高处的地方捂住了耳朵。然而,当那导火索燃烧殆尽之后,本该发出强烈爆破声音的**,瞬时没了声音。
圣子一声点火说得气壮如山洪迸发。白无常听着点火二字,心中瞬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莫非是那样东西么?那个东西是师父交给他的,他只告诉了三弟,莫不是三弟告诉给了大哥?’
‘大哥研制成功了?’白无常将长戟抵在他的喉间等待爆发,然而,等待良久之后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隔了好大一会儿,圣子的脸上出现了龟裂的神色。“怎么回事?我的炮弹怎么没有炸?”
“你果然研制出了炮弹!”
这个时候,苏云卿已经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个纵身跃了下去,指着圣子的鼻子大笑道:“哈哈哈……你的炸弹全部被我拆开毁了,成了哑弹了!”
夜无寒本也没打算拦着苏云卿,他知道这一次她定是再也忍不住了,待她跃下去之后,他也跟着跃了下去。
“你……”苏云卿的出现在圣子的意料之外,现在的他,真是狼狈至极。如此这般模样,所有人中,他最不想见到的便是苏云卿。
“白大哥?”苏云卿唤了他一声。
圣子伸手指着苏云卿质问起白无常:“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会知道炮弹的秘密?”
苏云卿一把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伸手搂住夜无寒的腰部宣告道:“我是夜无寒的妻子,苏云卿。”
“你就是那个送饭食的宫女!”
苏云卿鼓掌欢呼道:“你的推理和猜测能力真是杠杠滴啊!”
“你把我的狴犴弄到哪里去了?”
“哦,我给它吃了一点迷云鬼药啥的,现在正处于美梦之中呢。”
“你……可恶!”圣子连声指责苏云卿,尔后转头看向白无常:“二弟,你竟是帮着外人来对付我这个亲大哥么?”
白无常凤眸扫了他一眼,“大哥,你与我之间的事本是我们家里内部的事情,自然与旁人无关,不过,苏云卿的身份,足矣让她今日站在了这里,今日是她帮着无常还是无常帮着她,你还看不清楚吗?。”
白无常的话,说得十分明显,那就是他听苏云卿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圣子唇角一掀:“哼,你也不用狡辩了,我早知道你与外人交好,今日是我失算,成王败寇,我任凭你们处置便是!”
夜无寒听得此言,忽而搂过了苏云卿的腰身对圣子说道:“我只管内子,至于其他事,与我无关。”放下话语后,夜无寒搂着苏云卿的腰身扬长而去。
囦囦瞅了瞅二人,抬眸问白无常:“直接将此人杀死吧。”
白无常呼吸一滞,盯着那个男子,理智告诉他,为了避免后患,他应该将他直接杀死,但是,情感上,他却做不出来,虽然他从小与大哥不睦,他到底还是他的大哥,他们有着至亲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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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为君独舞
“废了他的斗气,幽禁宫中吧。”不管如何,留他一条命总归是好的。
男子听着他的话,哼道:“不用你这般假惺惺!”话语落下,自己聚力于掌心从他自己的头顶上方狠狠地拍了下去。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白无常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他拍向了自己的头顶。一股浓浓的血渍从额上蔓延而下,顺着他的鼻梁划了下去。
“大哥!”白无常手中长戟朝旁一收,想要去扶住男子。他身子一偏,不愿让他扶,瞬时倒在了地上,睁着眼睛断气而去。
“大哥!”白无常蹲下身子,在他身旁悲戚地唤了一声。
“这种人不值得你去悲伤。”囦囦踱步去到白无常的跟前儿,侧眸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白无常垂下眼眸,一声低叹:“我知道……”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为了大哥而悲伤,不过,他却忍不住惆怅,只为自己生在了这样的家庭。
一场宫闱之乱就此停歇。夜无寒和苏云卿本想就此离开,毕竟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不过,因为尊者之前中毒太深的缘故,白无常请脉之后神色凝重,想必也命不久矣。
夜无寒想着白无常会因此事而难过,遂在天外天陪他几天,让囦囦继续去查探苏云卿母亲的消息。天外天的尊者为了答谢他们,特地在宫中设了个宴会,夜无寒和苏云卿便准备宫宴结束之后离开天外天。人员都安插的差不多了,只要一定的时间,幕后的大鱼就会上钩你。、
各地的宫宴感觉也都差不多,夜无寒到得设宴地点的时候,却是没有见着苏云卿。苏云卿其实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方才说是要去出恭,夜无寒便先行到得了宴会之地。然而,到得之后却是四处没有寻到她。
安排人员分头去找,都没能找到她,夜无寒剑眉微微蹙了蹙,心里琢磨着他这个妻子又不知在搞什么花样了。待到尊者和白无常都与他喝了一轮酒之后,苏云卿还是没有出现。夜无寒瞬间就坐不住了。
当他正准备起身自己去寻找时,却听有人压低声音在他耳旁说了一句:“主子,王妃邀您去摘星台。”
“摘星台?”夜无寒剑眉飞扬,眸中划过一丝不解。这些天,他也在天外天宫中之中四处逛了逛,想那摘星台本是相术师用来观测天相的地方,她让他去那里做什么?
“是的,王妃说让您一人前去。”
夜无寒薄唇抿了抿,没有再说什么,只身一人前往摘星台去了。搞得这般神神秘秘的,她这是要做什么呢?
天外天位于九州大陆的东面,物质丰富,花鸟繁盛,现下正值秋日,各色花朵争相怒放,在这夜色之中显得尤为的美丽,再映上了那火红的灯笼,迤逦而去的石径之上都添满了诗意。
夜无寒行走于石径之中,来不及观看周围的美丽风景,只想快些到达摘星台,看看苏云卿到底让他去那里做什么。然而,当他到得摘星台,看见那景致时,夜无寒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沉醉了。让他觉得即便就在今夜死去,也觉不枉此生了。
摘星台是一个高高的石台,高三丈,宽两丈,高台之上有一处石亭,石亭的八角挂着红色的纱帐,夜风拂来,将那红色的纱帐轻轻吹拂起来。夜无寒抬眸望着那高高的摘星台,凤眸微微一眯,掀了掀衣摆跨步而上。
到得那处石亭时,他本来以为会在那里瞧见苏云卿,岂料,入了石亭之后,竟是没能瞧见半个人影。不过,那石亭之中虽然没有人,但是却摆放着一个石桌一个石凳,石桌之上放着一把七弦琴,琴的旁边放着一本曲谱。
夜无寒掀袍落了座,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曲谱拿了过来,曲谱自然是古曲谱,但是,那曲调却是他所不熟悉的。干净的手指在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之上浅浅滑过,心中曲调早已哼成,夜无寒剑眉微颦:“这曲子怎地从未听过呢?”
夜无寒凤眸微抬,朝着前方扫了一眼,入眼的是一处荷花莲塘,莲塘中央有一处小型的岛屿,那岛屿之上有一颗弯折的槐树,槐树枝叶茂盛蜿蜒生长。此时,秋风送爽,莲塘之中泛起星星点点的光芒,浮光掠影,好生璀璨。这摘星台果真可谓人间仙境。
将曲调看了一眼之后,调子已然记在了心中。他阖上了曲谱,将它往旁边轻轻一撂,左手搭放在琴弦之后,右手一挑,缓缓抡动起来。悠扬的曲调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潺潺而出,高台之上,琴音渐起,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