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4日
“我才不会签什么离婚协议书,郑松,我告诉你,要么你跟她离婚,要么…”我亲手将你送进牢里去!可惜我说不出口,女人呜咽着挂了电话,将娃娃拥入怀。
“他背叛我了…我一直不相信…一直不相信…当初我和他背井离乡,说好一生一世,现在,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谁说的,患难见真情!哈哈哈,太搞笑了!这个世界,太搞笑了!他是怎么爱上别的女人,因为想挤进上流社会么?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去做别人的上门女婿,现在别人查起他的背景来了,他慌了!还是…那个千金逼着他对我慌了!
娃娃抱住女人,小大人一样拍拍她的背,“妈妈…不哭。”
女人抽噎着:“我只剩下你了,娃娃!呜呜…全世界,只剩下你了。”
娃娃眼里一片朦胧,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淡淡道,仿佛已经是习惯,“妈妈…不哭。”
从头到尾,娃娃只有妈妈,妈妈是全世界。
可是为什么,娃娃不是妈妈的唯一呢…
第二天天亮,女人才刚刚睡下,娃娃看着女人红肿的双眼,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小小的手指滑过女人光洁的额头,轻柔地喃喃:“妈妈,早安。”
她一个人收拾好书包,走出门。
高档小区一切都弄得十分干净,娃娃刚下了楼,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少年站在那里等她。他是蓝阳,是贵族学院初中部的学生会,比娃娃大三岁。
娃娃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径自背着小书包走了。而他立刻追了上来,卖力与娃娃并齐走。
“娃娃,你哭过了?”他突然转身上前拦住了她的路,“娃娃,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吧。”
“蓝阳,我没有哭,还有,不要叫我小名。我们并不熟。”他害她挨打被关小黑屋,她还记得。
不得不承认郑怡雪是个特别的女孩子,她不吵不闹,也不爱哭鼻子。别的女孩子见到他都是蓝阳哥哥蓝阳哥哥一个劲地叫着,只有她冷冷淡淡地叫他蓝阳。
虽是这样,他还是很想和她亲近。她太特别了,性格淡得不着痕迹,像一匹凉丝,引人触摸。
娃娃直接从他身边绕开了。
蓝阳特别黏娃娃,她给娃娃的感觉就是,适合当男闺蜜。但娃娃的世界已经有妈妈了,再也融不下任何人。
这次放学,没有蓝阳的身影,那个男人已经将妈妈的卡冻结了,最近妈妈变卖了宝马。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娃娃不怕,一个人的路。
她嘴角带着浅笑,想要早早回家。
却没有注意,当她离开学校后不久,公路有一辆黑色面包车唰地一下就停在娃娃面前。
哗――车门被拉开,一双有力的大手将瘦小的娃娃直接拽上了车。
“唔――”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群认不到的男人,带着口罩,流露各种冰冷邪恶的眼睛。
娃娃惊慌地看着,她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这是传说中的坏人,我该怎么办?
后来…她被蒙上了眼睛,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看不见,她害怕地瑟缩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妈妈…妈妈…连累你了…我爱你…
我不是你的唯一也好。妈妈。没有了我,你会想到另外世界,我不能成为令你痛苦的回忆。
可是,我想到就很悲哀,妈妈,我舍不得你。
妈妈…
她默默地哭着,安静地哭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喂,松哥,小孩我弄来了。”一个粗犷的男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娃娃听不见,只听那群男人欢快地谈着价钱。
“10万,好,就这么说定了!”
“合作愉快!”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朝娃娃临近,娃娃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嘴唇颤抖。
“这小丫头长得细皮嫩肉的。”一双长满茧的手摸上娃娃的脸蛋,娃娃瑟瑟发抖地朝后面退着。后面,却是墙壁。
“老大,我最近手头好紧,要不你把这小蹄子交给我吧!”
“等看这票能不能干成再说。”摸娃娃脸的男人捏了捏娃娃白嫩的脸蛋,“小蹄子也没人要,完事我们就卖了。”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来,喊两声你老母,她就过来了。”他们嘲笑地,将电话放在了她颤抖的唇边。
“妈妈!是那个男人!妈妈我死了!”娃娃冲着电话大吼,她死,也不要让那个男人得逞!
啪!砰!一耳光就给娃娃迎面扇来!娃娃被打得头晕目旋,好一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坏人…”都是坏人…
“大哥!我真的缺钱!明天要债的人就要来了,不如让我跟松哥谈谈,这十万块,我只要2万和这个丫头,不让大哥费力气,可能还会加钱!”
“真的?……好吧!”
娃娃嘴边的电话被拿走,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喂,松哥啊,你好你好。我是李强。你说得这件事我有更好的办法,时间也快。只不过要加钱。”
“什么办法啊!我去弄个泄漏的天然气啥的,把她烧死,来个毁尸灭迹,我保证万无一失,人是我杀的,和松哥没半毛钱关系!”
娃娃听得心中一紧,当下更慌,他们要杀妈妈…要杀妈妈…怎么办?“你们这些坏人!你们不得好死!”
娃娃愤愤地骂着,妈妈,妈妈,为什么娃娃这么弱小,这么弱小不能保护你…
她准备在开口骂的时候,突然下巴一阵钝痛,有人踢了她一脚,娃娃重重地倒在地上,刚想爬起来,湿润的鞋底踩在了她的侧脸上,将她死死压着。
“李强,你们这些人敢伤害我妈妈,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去死吧!”
还有,郑松,你也去死!为什么这个世界这样!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砰!娃娃合上眼,软软的倒下,被人劈晕了。
2024年12月24
她害怕得都忘记了,今天,将是自己的生日。
死?是什么样子?她怕…她不想死…
但她更怕,妈妈死掉,她一个人孤伶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老师说的那些美好,她怎么一个也没见到。
爱,是受很深很深的伤…
父亲,并不是保护伞…
怎么办?妈妈,娃娃要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她看不见美好,并非被阴翳蒙蔽了双眼。而是,那些,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
她在哪里?为什么周围那么多闪烁的烛光,像举行宴会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她被绑在红布桌的长桌上?那群老头…不是天天电视上出现的人么?
娃娃满眼泪水,盯着他们向她靠近。
那个长了一脸络腮胡的小眼睛男人,是华夏m市的市长…熊国强。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三角眼狰狞地瞪着娃娃,嘴角满眼残忍的笑,他是华夏最有权威的中医…曹年江。
那个满眼放光,理着光整平头的年轻男人,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帅气的脸扭曲,阴森森地笑着,他是华夏国防106线的兵长…严亍。
那个大腹便便,满脸赘肉的男人,手上纹着蝴蝶的男人…他是…花雨餐饮业的老板…尹华东。
这四个男人将娃娃围住,在娃娃的头旁边,放了一个摄影机。
………………………………
强宠0。9〔重口味慎入〕
“这是哪里?呜…”娃娃扁着嘴巴,眼泪汩汩流出,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娃娃害怕到颤抖,不安占满内心。
曹年江摸了摸娃娃满是泪水的小脸蛋,声音那么慈祥,“这里是地下肮脏俱乐部啊!”
“对,小妹妹你不要怕哈哈哈!”熊国强拍了拍娃娃的肩膀,一脸正气的微笑。
“看真人版的解刨活人可比那些恐怖片刺激多了!”严于满眼振奋。
“哇――妈妈!我要妈妈!”娃娃一下子吓住了,她会被解刨?肯定很痛吧!
小孩稚嫩的童音回荡在地下室,她越嚎啕,他们就越兴奋。
尹华东舔了舔冬天有些干裂的唇瓣,“我们尝尝小孩子的{涉嫌血腥}肉吧,她的肉肯定很嫩!”
“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不要吃我!”娃娃泪眼朦胧地求饶,不要吃掉我,人不能吃人,你们是妖怪!
然而他们没有理会她的哭闹,他们自顾自地讨论。
“我们从哪里开始切?”尹华东从桌子地下摸出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剪刀。
“我很想看看古代的人彘是什么样的,我们把她做成人{血腥}彘吧!”严于摩擦着粗手,邪邪地看着娃娃。
“待会解刨完之后,我们尝尝{血腥}小孩的心脏吧,那地方肯定很嫩!”尹华东对曹年江兴奋道。
四个男人兴奋期待到扭曲的表情,娃娃不寒而栗,她使劲哭着,使劲挣扎的,但小胳膊小腿根本用不上劲。
妈妈…为什么这个世界是这样啊…
曹年江掀开了她碎花洋裙的裙摆,拿着手术刀对着大腿连接处{血腥}切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侵染了她淡色的裙摆,娃娃痛得大哭。
“呜呜呜呜――”好痛,好痛,尖利的刀锋,冰凉入骨。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严于将水果刀利索地砍在了她的胳膊上,磁――鲜血四溅!
“啊啊啊啊!”娃娃眼泪疼得在也无法涌出来,她葡糖一样的黑眼珠散发着扭曲地痛苦,骨头被撬开,被砸碎,闷痛,碎痛,锐痛,从她的四肢连接处传来。
她痛得麻木,痛得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痛了…
妈妈…妈妈…为什么我只看见我的血…
妈妈…妈妈…我好痛…好痛…
如果我死了…死了…你还在…
妈妈…。妈妈…娃娃…娃娃…是不是…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她雪白的肚子上一把寒光彬彬的刀,轻轻划开那娇柔的皮肤。
鲜血似注,她的呼吸越来越脆弱。
一只手在她的肚子里面捣啊捣…她的内脏被拖出去。扯得生疼。
疼得已经不会哭喊…已经没有眼泪。
那双黑瞳瞪得大大的,神采一点点随着鲜血的流逝而流逝。
妈妈…妈妈…娃娃。娃娃觉得。觉得。
好不甘…好不甘。
李强…尹华东…熊国强…曹年江…严于。
还有…还有。郑松…
我…我。娃娃不会。不会放过。
妈妈…你是娃娃的。全世界。
希望你。安好…
她鲜血淋漓的心脏,只有拳头般大小,他们架来一口大锅,将那小小的肉,扔进了锅里,接着是她的肺…她的胃囊…她的肾。她的四肢。
“曹先生啊,啥时候我们一起喝婴儿汤怎么样?”
“严兄弟,今天真刺激!可惜她真不争气,没坚持好一会就死了!”
“下回继续哈哈哈!”
……
带着满满的怨恨,她重生在那口不剩残渣的大锅里。
呜呜呜呜…妈妈…妈妈…我好痛…好痛…你还好吗?
我要回家…回家…
她轻飘飘的身体,蹿出了地下俱乐部,四周的漆黑让她如此害怕。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做错的娃娃。被肢解了?
黑夜里,她像个落单的小孩,穿着红白相间的碎花洋裙,穿过公路,落寞地走在大街上,没人看见她清白的脸,他们所注意的,只有霓虹灯下的繁华。
娃娃。娃娃。好痛啊…
她终于回到了家,那个小区的一栋楼已经被封查,她看见警察用白布盖住一具焦黑的女尸。她跑过去,穿过残桓废墟。
火烧过的痕迹,仿佛还有暖气,却不带半点温馨。
妈…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一切!
我的世界。只剩下她了。
呵…。呵…。
我…
娃娃…。
你们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
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好痛!好痛!
我们犯错了吗?!为什么这样!
她回忆起那划在自己肌肤上的每一刀,那刺入骨的每一刀。
头一阵轰鸣,心中恨意澎湃!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让你们和我一样的死法!
不…比这还疼。还疼!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我们。那么。
那么…就和我一起死吧!
她举起地上的碎石,对着那个警察的头猛砸下去,闪身到他的面前,扯住警察张开嘴的舌头,将它向外狠狠一拽!
哗――,鲜血沾满了她的小手,她只是疯狂地笑着,紧紧捏住他的舌头,将他的食道也跟着拔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世界…都给妈妈陪葬吧!陪葬吧!
忽然她眼前一黑,从空而降的黑洞将她包围…娃娃向鸿羽一样无力地被卷进去…
……
{回忆结束}
她醒了,她以为自己会死掉…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魂飞破散。
四周雪白一片,他的冷香肆意,她却没有过多的感觉。
双眸已染上猩红,她躺在结白的床上,身侧高大的英俊男人,搂着她的腰,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她看着自己肉嘟嘟地小手,长长的头发。白如纸的脸甚是吓人。
这――是她的本体,一个只有11岁的小萝莉。
然而,充满仇恨的她却一点也看不见可爱。
“啊!”她凄厉地尖叫刺耳,娃娃举起手,手心浮出黑气,形成一把小小的黑色匕首朝着千慕异影的脖子刺去!
都去死吧!
那双紫眸猛然睁开,突然一股黑色火焰染上娃娃的匕首尖头,他淡然地看着满目猩红的她,温柔呼唤道:“娃娃…”
看见自己的意图没有得逞,小版娃娃裂着嘴,露出森白的牙,“啊!”“
尖锐凄厉的童音充满聒噪,但更令人恐惧,她此刻的杀意明显极了!
这个世界都不是好人!这个世界都应该陪她下地狱!
都去死吧!
她的身体一下子化成黑雾消失不见,洁白的整齐的卧室显得如此诡异。
她的眼睛没有半点理智,没有温柔,冰冷地可怕。鬼魅的隐身,她默默注视着他,小手拧着匕首把,想要将匕首拧化!
”娃娃…“千慕异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翻身下了床,看着房间内的灯光越来越惨白。他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的情绪能够平复下来。
突然!一张放大的童脸在他面前,没有眼珠的眼眶止不住地留着血,她张开嘴,满口血腥,想要将他吞噬!
千慕异影微微蹙起眉头,伸出手指想要去点那鬼脸的额头。
还没有触及,鬼脸就化为一湾流风。
他只觉得背后阴冷无比。
果然,她蓦地出现在他背后!藕腿骑在他的脖子上,举起黑色匕首呼地朝他的天灵盖戳去!
没有瞳的女鬼,漂亮的脸上,此刻表情是兴奋得扭曲!
他却一下子不在!娃娃扑了个空!
”唔――“她恼怒地低吼,半透明的身体悬浮在空中,回望四周,千慕异影的身影已经不在,她愤怒地一挥手,一阵黑色狂风卷过,哗啦啦!砰!柜子倒了!窗帘被扯下来!床凌乱不堪!
瘪了瘪淡粉的唇,娃娃像窗外飘去,就当要钻出窗子的时候。砰!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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