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片的,不是眼前的大门,而是他许红尘。
他虽然面上淡定沉稳,心中却着实吃了一惊。
勉强一笑道,“红尘只是对宫主的状态有所担心,于是特意早早到来珠焰殿,哪想刚至门口,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吵醒宫主净修,就被宫主慧眼发现。吓死红尘了。”他娇嗔的抛给初灵焰一个媚眼,最后一句话他讲得柔软娇媚,让人听得耳朵又酥又麻。
初灵焰不动声色的一笑,“许堂主可有准备好?我在擂台之上,可是不会客气的哟。”
许红尘摸摸自己的红唇,看一眼已经完全放亮的天空,清晨的天泛着清新的蓝,“宫主认为红尘会去上擂台之上吗?”
“你言下之意是不去?”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初灵焰已经肯定,许红尘不会参加了。
许红尘娇笑两声,“宫主果然英明。红尘一向不喜欢出汗,劳心劳力,搞得自己脏兮兮,最后却什么也没有捞到,何必呢?”
“我是该说你懒还是该夸你聪明呢?”初灵焰也跟着笑起来,眼睛灼灼的看着许红尘。她该为少了一个对手而高兴呢?还是该为自己不能亲手在众人面前打倒他而觉得遗憾?
“这就见仁见智了。红尘首先承认自己是懒人一个。以懒为荣是一种美好的品德呢。”许红尘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两只小扇子。
“别再对我抛媚眼了,我又不是美男子。”初灵焰有些受不了对方的美人攻势。
“宫主,如果对方是个男性,我还不看他了呢。”许红尘掩唇大笑。
初灵焰脑袋中一道白光闪过,她如被雷劈一般,那道白光让她想起,许红尘的真正身份。那记忆窝在脑袋之中,也许是因为时间距离现在太久远的原因,抑或者是因为初灵焰与这副身体融合的时间还不够久,总之,她现在才想起来,许红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这真够让人失望的,做为4大堂主的接班人,被挑选出来的为什么全部是男孩子?”说话的是南宫日耀,他与其他三个孩子正在校场上练习今天新学的剑术。
“南宫,你真蠢,宫里的弟子基本上全是男人。上哪里找个女孩子去?”乔易白虽然还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但是讲话已经颇有些堂主风范。
“做人还是认清楚现实的好。”莫流光从小就是一副安静平淡的模样。
“你们三个在说什么?厨房刚做好的桂花糕,你们要不要吃上一块?”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只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小男孩,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之上,粉嫩如樱花的唇瓣轻蠕动,仿佛正在咀嚼什么,手中还端着一个小盘子,盘子上面摆了几块香甜桂花糕。
三个男孩顿时眼前一亮。
尤其是南宫日耀,他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给面前这个白衣的小男孩如果换上一身女罗裙会是什么模样?
应该相当漂亮吧?!
他坏笑着走到白衣小男孩的面前,“红尘,你瞧瞧你,名字都像个小姑娘。你要不要试一试换个女装漂亮不漂亮呢?”
“女装?我才不要。我分明是个男孩子。”许红尘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南宫日耀。
“哈哈!你说了不算!”乔易白大笑一声。觉得南宫日耀这个提议好极了。
“恩。红尘,若是你答应换个女装,以后我们都不抢你的桂花糕吃。如果你不答应,我们三个就天天到厨房把桂花糕抢光。不让你吃。一块也不让。”莫流光想了想说。他也想有个女孩子陪他玩。
“你们。你们欺负我。”许红尘扁了扁嘴,眼睛里面便冒出来了泪花。
但是由不得他,三个男孩子连拉带扯的将他拽到了初灵焰的房间里面。
“几位哥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初灵焰奇怪的看着他们四个男孩子。
“快,快把你的衣服拿来一套。”南宫日耀冲她说道,看她呆站着依旧觉得奇怪的表情,他急了,干脆自己翻出来了一套。
三下五除二,他们几个给许红尘套了上去。
可是当看到着了女装的许红尘之时,他们三个男孩子和初灵焰都怔住了。
好漂亮。好漂亮的小女娃娃。
眸中带泪,皮肤瓷白,晶莹剔透。
“红尘哥哥,你,好漂亮。”初灵焰喃喃的说道。
“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南宫日耀也怔住了。
“是的啊,红尘以后就做女孩子好了。”乔易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真好看。”莫流光也歪了头。
“真的。。。好看吗?”许红尘不信的说。“我明明是男孩子。。。”
“哎呀,红尘哥哥,你以后就天天这样子好不好?我想有一个姐姐。真的好想好想。红尘哥哥,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变回去了,好吗?就做我的姐姐。”初灵焰跑到许红尘的面前,拉住他的手。
好。如果是你想的话。就好。我就一直是这样子。守护着你。可好?
她的眼中,那样的渴望。焰儿,我又怎么舍得你失望?
初灵焰如梦初醒的呆站在原地,突然只觉得身子里面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缓缓的抬起头,然后怔怔的看着许红尘,她突然就双手紧紧的握上了许红尘的肩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你为什么这么蠢?”
许红尘眨了眨美眸,有些迷茫不解的看着她。“我怎么了?”
“为什么就因为我那一句破话,就做了女人这么多年,你明明,你明明是一个男人。”初灵焰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张美艳的面孔。“为什么?”
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隐忍至此。只为了一个孩童无心之句,就毁掉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像张元宝,为了她初灵焰罗索至死。而初灵焰原本,不是一个讨人嫌的家伙吗?
她低头看看自己这副瘦小的身体,突然觉得厌恶之极。是,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但是她只杀被买走的人头。她杀人也是一枪毙命,从来没有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让任何人可以痛苦数年。她不喜将痛苦加诸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因为,红尘哥哥永远都会守护你。”许红尘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凉的痛,然后又迅速的换上一副妖媚的笑颜。“宫主,煽情不适合你。”
然后他轻轻的扒掉握住他肩膀的初灵焰的双手,拢了拢身上的红衣,顿了顿身子。终是举步离开。
“难道,只有哭才适合初灵焰吗?”初灵焰望着那窈窕的身子渐渐远去,喃喃的说道。
然后她又笑起来,你许红尘是男是女,管我什么事呢?不是我给你的痛苦。是原来的初灵焰。
若西蓝啊若西蓝,你才做了几天初灵焰了啊?就当真以为初灵焰所有的事情,都要归你去负责任吗?
“许红尘!”初灵焰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足以让已经走远至数丈外的许红尘成功的停下脚步,他疑惑的回头,看着那个依旧瘦弱的女孩。“宫主,可还有事?”
“我不会感激你的。”初灵焰冷冷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戾气。她根本不是初灵焰,她是若西蓝。她现在不过是借用这个身体而已,有一天,她一定能够穿越回去的。她才不要感谢他为这个身体所做的一切。他不是因为若西蓝才如此,而是为了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
许红尘身形一晃,人便已至初灵焰的面前,稳稳的站定,他娇媚一笑,红唇微弯,语音却是无比婉转的道,“红尘也。。从来不曾想要宫主感激。这一切,不过是红尘自愿而已。”
他抬起手,轻轻的将初灵焰垂在粉嫩脸颊边的发丝,帮她拨到耳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宫主,红尘会,一直支持你的。无论你做任何的决定。”
初灵焰有些皱了眉看他。却没有说话。
许红尘又是扬眉一笑,身子一跃,飘入半空之中。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初灵焰,然后飞身而去。
“好俊的轻功。”初灵焰轻喃一声。
“宫主你的轻功也很好。”张元宝来到了初灵焰的身后,同时也在心底赞叹,却嘴上夸奖着初灵焰。
“比起他们来,差得远了。我运用的是巧力,而不是自身具有的内力。元宝,我没有内力的。我的轻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初灵焰淡淡一笑,她那哪里算得上是轻功,无非是这具身体原本是习武的好材料,身轻如燕。再加上她勤加锻炼,是以,她将身体的速度提升到最快,就仿佛是轻功一般。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天天将这身体晾在一旁,任它浪费。她倒好,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面,一定是要好好利用一番的。
校场上很热闹,基本上所有初灵宫的弟子们都涌了过来,这可是爆炸性的消息,那懦弱宫主要和四位堂主比势武功,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宫主输喽!那个弱小的宫主,怎么可能会胜过武功卓绝的四位宫主呢?
初灵焰冷冷的扫视全场,身子蓦地腾空,足尖一点,飘然上台。她绝美的唇畔勾起一丝几不可闻的嘲讽淡笑。
“谁先来?”初灵焰冷睨一眼立于擂台一角的三个各有特色的男子。
“宫主,你还是下台去吧,莫要属下们伤了你。”南宫日耀皱着英挺的眉头,淡淡的道。
“哈,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缩。”初灵焰目光一凛,“一起来吧!”
初灵焰的身体,快若闪电,翩若惊鸿,眨眼间即至,砰……………的一声,南宫日耀的身体呈抛物线的状态,落到了台下人群当中。
一招制服。南宫日耀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宫主她。。宫主她。居然一招把我揍了下来。他只看到一道红光,紧接着身体便落了地。一阵痛楚从四肢传来,这下子摔得不轻。
初灵焰挑眉轻笑,美若谪仙,这就是你轻敌的后果。
她又将一双美目看向余下的两位,“两位,可要小心了!”
只见她衣袂翩然,飘飘欲仙,整个人突然腾飞到半空之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乔易白和莫流光。她朱唇轻启,“万花归灵!”
乔易白和莫流光蓦地抬头,然后睁大眼睛,看着半空之中,气势爆涨的初灵焰。这,这是老宫主所说的,,,,,,初灵宫的绝学!!!万花归灵!传说初灵宫百年未曾有弟子修炼成功。其实他们不知,万花归灵所需要的便是如初灵焰这种,无内力的资质,才最适合修炼万花归灵!内力与万花归灵最容易产生冲突,因为万花归灵所产生的力量,乃是至纯至绝的灵力!
只见数万道灵力如同万花齐放一般,以初灵焰为中心,释放开来!
擂台底下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能够说话。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什么?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万花归灵!
初灵宫的神秘绝学!
他们步步朝后退去,万花归灵的力量,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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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杀手
传说,有一个地方叫做皇极天。那里的人,全都受到了神的诅咒。是一群天堂不收,地狱不容的人。
相传,神秘程度在皇极天之上的,是一个叫做极限天的地方。那里是男人的天堂,只有在那里,男人才会受到尊崇。拥有至高的地位。
若说到毒药,那没有任何家族敢与寒玉泉争风。寒玉泉居住着一群史上最可怕的女人,她们全是毒中圣者。
据悉,极北之地有着一处永恒冰雪的山谷,她被世人称为冰封谷。那里的人无人敢接近,没人敢于问津的女人,她们,能看穿人的心灵。
王朝,是女人统治的天下。她们的舰队所向匹敌,她们的火枪远近闻名。王朝的女皇更是用一种极端的统治方法占有了整个大陆,更是得到了所有女性的强烈支持,那种统治方法就是………女权主义。
有人说,人人都知道的秘密,那就不是秘密。
也有人说,所有人都知道的宝藏,那就不是宝藏。
然而,在王朝的统治下,却偏偏有着这么一群人在寻找着宝藏。
而且,那世人皆知的藏宝图也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手里。
他,就是天生的海盗,地养的坏蛋。男人的偶像,女人的眼中钉…………轩辕!!
一:围捕
倾盆大雨瓢泼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泥泞的土地上,砸出了无数的坑坑洼洼。湍急的水流集聚回合成条条小溪,疯狂的向低洼处涌去。
漫天的乌云遮蔽的午后的阳光,狂风肆虐着这房屋密集的海滨渔村。所有外出的船只全都靠上了码头,在这狂风骤雨中,敢于出海作业的。不是不要命的海盗,就是严格职守的军舰。
村庄正中央的水手酒馆中点燃了零星灯火,酒馆的门窗紧闭着,不留丝毫缝隙。
忽然,‘碰’的一声大响从酒馆中传出,所有水手,酒客的目光全都转向那唇沫飞舞的男人。
那男人身穿土布短褂,下身套着条灰色短裤,裤子上随随便便的系着一条杂布腰带,腰带上赫然插着一柄黑鞘长剑。
稻草般的黑色长发随意束起,笔墨般的浓眉下,是双逞亮的眼睛,像是漆黑的深海般,让人不敢久视。他的鼻梁较常人略高,薄薄的嘴唇下,是稀稀的胡渣子。一翻狂饮后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粗野。但酒后脸色苍白的他,却又透着股文静。
猛的将乘放麦酒的杯子拍在桌上,眼睛扫过面前众多迫切的眼神后,他大笑道:“那天的天气,比今天要恶劣的多。那呼啸的海风呜呜的挂着,就像鬼嚎一般。”
他猛的像前俯去,在灯光之下,阴声说道:“那浪头,简直比山还高,把船卷的一忽悠飞起来,一忽悠落了下去。就像猫玩老鼠一样。甩来甩去的。弄的烈风号上的女人,全都躲在船舱里,没有一个敢出来。”
“然后呢?”一个赤着上身的小伙脸色怯怯的问道。
“那时幸亏有我轩辕在场。”他‘砰’的拍了下桌子,惊的众人一阵唏嘘。“是我勇敢的爬上主帆,把那些破碎的帆布收了起来,然后又冲到船舵前,替我们的船长,伊玉寒伊大美人掌舵,那才硬在暴风中挺了过来。”
“哇!”众人一阵惊呼。满眼全是羡慕之色。
轩辕又神神秘秘问道:“你们知道那统领北方舰队海上娇娃,伊玉寒伊大将军为什么在那么险恶的环境下还要出海吗?”
赤着上身的小伙问道:“轩辕哥,莫非,她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宝藏?”
“哪能不是!”轩辕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吓的四处送酒的伙计失手丢掉了托盘,麦酒洒了一地都是。
轩辕压根也不管自己造成的后果,大声道:“那伊大美人就是为了得到极限天的指引图。她曾经发过誓,一定要找到极限天的位置,然后麾兵杀入,将所有男人的希望全都掐死。”
“吓?”众人齐抽了口冷气,你看我,我看你的,眼睛中全是恐惧。
轩辕骂道:“看你们这群家伙的熊样,有我轩辕在,能让她得逞吗?”
“那,轩辕哥,你是怎么对付她的?”赤上身的小伙连忙问道。
轩辕指手画脚道:“就在那场暴风之后,烈风号与舰队脱离了联系。船上从船长,一直到我们下面的水手长全都疲惫不堪。我乘那个机会,运足虚度七决之力,使出一招…”
恼怒的声音打破了轩辕的吹嘘,那声音道:“玄月,破凰,虚度,王朝武学的三大阶段。每一段分为七决,七决,是每个阶段最强的力量。我说,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