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色在昨晚上便将李明己的相关资料传给了她,他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起,一般会见什么人,做什么事,甚至一天上几次卫生间都记录得很详细。合作了这么久,李眉色一向知道她若西蓝的工作风格,所以若西蓝对李明己的资料相当满意。
资料还显示李明己家里有一位年过半百的保姆,因为屡屡犯错,而得不到李明己太太的喜欢。所以李明己的管家今天打算辞退她,再到可靠的家政公司寻找一位新的保姆。
若西蓝静静的站在李明己管家面前,微微一笑。
“您好,我是丁蓝。我会英法德三国语言,会做德日韩三国料理,熟悉所有家务。这是我的履历表。”家政公司的老总在若西蓝身后笑容可掬,这个丁蓝可是他们家政公司的骄傲,轻易从来不接任何活儿。如果不是李明己此次出的价位够满意,他才舍不得丁蓝出马。“包您满意。”他摸摸下巴,笑着对李明己管家说。
管家审视的眼光扫过丁蓝,模样长得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太太会不会嫌她太年轻了一些。只有三十多岁,比起前任那位五十多的,要年轻太多。
今天若西蓝将一头长发盘了起来,脸上涂了一层稀释过的巧克力,白析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宽松的蓝色工作服下又裹了两层厚厚的秋衣秋裤,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胖了一周,年纪也看起来像三十多的妇人。
“好吧,就她了。”管家考虑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下了决定。
终于来到了李明己的豪宅。占工约2000平方米的宅邸,让若西蓝不由的心生鄙视,拿着人民纳税的钱财自己享受天伦之乐,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但是很显然,他活不过今晚了。
她露出一个不屑的笑,跟随管家走进了大门。穿过被绿绿草坪铺成的庭院,大概有步行有二百多米,然后才走到了房子门前。
换了拖鞋进了客厅,宽敞的客厅装修风格古朴简约,整体色调呈现老木红,让人赏心悦目,仿佛穿梭时空一般。
若西蓝眼尖的看到,置物架上面摆放着的花瓶玉器都价值不菲。
“请太太下楼吧。先生还在书房吗?”管家朝一个打扫的仆人问道。那个仆人躬身道,“管家你回来了,是的。先生还在书房里。”
那个仆人转身走到楼梯口,然后又回头问。“要请先生下来吗?”
“先请太太吧。先生还是先不要打扰他了。”管家心里想,先让太太把把关,如果太太满意了,再叫先生也不迟。
十分钟后,从楼上步下来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子。她身着宝蓝色的旗袍,一双鲜红的高跟鞋刺目亮眼。
若西蓝无语的看着这个妇人,她的身材尚算中等,但是如果不是太瘦削的女人,穿起旗袍来真是没有效果。只会把自己身材的缺点暴露得更加明显罢了。眼前的妇人便是如此。
“太太好。”若西蓝弯腰躬身,朝她行礼。
妇人满意的点头,还算有礼节。“你今年多大了?”
“丁蓝36了。”若西蓝始终没有抬头,她知道像这种家庭出身的人,都喜欢别人对她卑躬屈节。
“哟,这年纪刚刚好。”妇人的嗓音有些尖利,听了很不舒服。
“不年轻了。我们都是粗人,干些粗活糊口罢了,哪里像太太,如此年轻美貌。太太您比丁蓝年轻多了。”若西蓝克制住想吐的感觉,皮笑肉不笑的奉承对方。心里想,你看起来足足有50了,但是我还是得睁眼说谎话。她记得哪个哲人曾经说过,想让女人开心,便是要说谎最有效。尤其是年老的女人。
妇人笑得花枝乱颤,“好吧,就你了。以后你负责先生的起居饮食。请先生下楼吧,让他瞧瞧新保姆。”
“谢谢太太不嫌弃收留。”若西蓝脸上又堆出笑。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李明己,在此之前,只有在电视上报纸上,网上看到过他的照片。他比实际年纪要显得年轻的多,也许是保养得当的原因。看起来只有40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米色的家居服,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你看着可以就可以,我没有意见。”他看向太太的眼神淡得如同陌生人。
“明己啊,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是司法部长王太太办的舞会,你要去吗?”太太露出期待的眼神,“咱俩很久没有一起出席过宴会了呢!”
“算了,我还有文件要处理。你玩得开心点。”他转身上楼了。自始至终,他没有看若西蓝一眼,也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
若西蓝心中想,想来那太太还是比起他们这些人强了一些,得到了一个淡淡的眼神。他们连一个眼神也没有。
也许是因为是信任的家政公司推荐的人选,管家并未疑心若西蓝,将李明己的一张作息表交给了她。包括他的饮食习惯,业余爱好。
若西蓝仔细的将这些记在心里。
中饭是由若西蓝端到李明己的书房里,他正在看文件,若西蓝将餐盘放下,转身便要出去,她不想引起李明己的疑心。据李眉色转给她的资料显示,李明己是一个疑心非常重的人。
“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就用完了。”李明己出人意料的居然出声叫住了她。
“是。先生。”她听话的站在离李明己五步远的地方。看着他低头用餐的背影。
李明己,这是你自己给我的机会,那就别怪我了。若西蓝悄悄的想,手握住腰间的枪,正准备拔枪,这时敲门声却响起,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先生。信发银行的王行长有事拜访您。”
“他在哪里?”李明己停下吃饭的动作。
“就在楼下呢。”
“我吃完饭就下楼。让他先等一下吧。”李明己又吃了一口饭。
管家应了一声,便又走了。
若西蓝深深的看一眼李明己,拔枪,枪口装了消音器,小巧的银色手枪只发生了一声呜咽,李明己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端起餐盘,假装无事人一般走下楼,然后来到厨房。她早已经堪察过地形,厨房那里有个侧门,是为了不打扰主屋的李明己,方便厨房的仆人进出,她迅速来到侧门,然后推开门,绕到屋后。大概十米处,便是后墙,只要出了这道墙,便走出了李明己的豪宅。
前面传来了吵闹声,大叫声,若西蓝泛起得意的笑。朝后墙跑去。但是让她始终未及的是,她刚窜上墙,便被保安发现,一群人朝她涌了上来。
砰砰的枪声擦身而过,她机灵的躲闪。一跃下墙,墙后居然是一片小树林,绿化得还不错,难道是李明己建造得供他观赏用的?若西蓝有些泄气,李明己,李明己,到处都是李明己。怪不得国家都要除掉你。
她快步朝前跑,身后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安。她不时回头开枪,还要躲闪。后背早已湿透。绿压压的小绿林快要到尽头,前面一片光亮,她跑过去,却傻了眼,眼前居然是一条河。来不及思考,她一跃而下,身子如同一条鱼一般潜进水里。
水面上砰砰的响起枪声,她拼了命的朝前游。
也不知道她游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游了多远。直到筋疲力尽,她才浮出水面,换气,换完气再继续往前游。
直到她用尽全身力气,直到她再往前游不了,累得半死不活。她才爬上岸。天近黄昏,
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荒草树木。耳边只有河水哗啦啦的流淌声,更显得四处安静异常。
她皱了皱眉,开始往前走。身上**的,衣服帖在身上,很不舒服。
蓦地,不远处的某处芦苇丛中,传来一阵亮如白炽的光芒。她朝着光茫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盘膝而坐,穿着一身织锦红袍,真真是红衣似血,对襟与袖口都绣着精美的素雅花纹,腰间束着兰玉腰带,更衬得他丰神俊朗,天人之姿。最最重要的是,他,他,他这是一身古装啊!好一个古装妖孽男啊!
他就那样子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身上散发出一个光圈,将他笼罩。细看,那光罩居然隐隐透着黑气。他的脸上罩了一张黄金面具,只露了**的下巴,线条优美。
什么情况?若西蓝有些看不明白了。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浑身发光的妖孽古装美男,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一切还是小心为上,她刚手伸到腰间,准备拔一直藏在腰间的手枪,可是腰间却空荡荡的,没有,她怔住,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裳,材质好像是丝帛,不是她跳下水之时穿的仆人装,是古装。她呆住了,连忙转身又奔到河水淘淘的河边,清澈的河水映出来的脸,是她的脸啊,可是又仿佛不是她的脸,这张脸要比自己的瘦削一些。可是分明又是如此相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非,莫非自己穿越了?可是她听说过出车祸穿的,自杀穿的,被雷击了穿的,可是,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逃命跳水,游着游着就游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啊。她欲哭无泪。
难道说这副身体也不是自己的吗?真是悲剧。她整理一下衣服,望着沧茫茫的山谷,觉得悲从中来。
她又折回到那面具男的面前。面具男的身边有一把紫玉剑柄的宝剑,倒是看着像是好东西。心道,也不知道这光茫会不会伤害我。姑且试上一试。她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光罩,将那柄紫玉宝剑握到手中。紫玉剑柄,剑柄之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紫色莲花。果真是用上好的紫玉精制而成,散发着淡淡的紫色流光。若西蓝仔细的端详着这把宝剑。
隐莲只觉得身子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在撕咬一般的痛楚,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额上滚落。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大限将到,看来难逃殒落之命。他被诸神追杀,最后不得已逃落凡间,在此疗伤,可是无奈伤势太重,他已经在此地坐了三天三夜,伤势依旧不见好转。难道真的大限将至,一代魔君就此陨落?就在这时,他的护命神剑紫魔剑却被人给握在手中。是谁?
他蓦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仿佛穿越死神在望着她,冰冷异常,没有一丝的波澜,一双深沉的,漆黑的。偏偏时而闪过妩媚妖异之色的瞳孔。睁眼似妖。闭眸似魔。使他身上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华丽魅惑,妖娆动人。惑人心神。
若西蓝顿时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在嗖嗖的下降。仿佛被这双眼睛看上那么一眼,灵魂都要被抽走一般的冰冷。若西蓝定了定神,收回自己心中的失态。
隐莲的眸光闪过一丝异样,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这是一个有胆量的女子,她一身**的衣服套在瘦弱的身子上,脸色因为河水的冰冷,冻得有些发青,最为可取的便是那双灿若星子的眸光,清澈透明。
可是为什么,他的护命神剑紫魔剑却在她的手中,安稳如常呢?紫魔剑,魔气冲天,煞气惑人,就连魔界四大护法都难以近身,为何却唯独让一个小女子安安稳稳的握于掌中?他疑惑了。
蓦地,他伸出了手,一把扣住若西蓝的脉门,一丝狂笑自他的唇中逸出,“众神之主,你不是想看着我魔君隐莲殒落吗?天不亡我,饶是你联合诸仙诸神诛杀于我,我依旧逃过此劫。哈哈哈!”
他仰起头,冲着已经然沉黑的夜幕大吼出声,仿佛在发泄自己积郁多时的不满。
天生煞气的女子,最适合他寄宿。因为他太过激动,一口血喷吐而出,洒在他的红衣之上。但是他丝毫不在乎。假以时日,他依旧可以重现太虚界,称霸天下!
若西蓝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扣在她脉门上的那只手,冰冷得如同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莫不是神经病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对她?她无语了。不知道在此时此刻,面对一个疯子,她要说些什么。
就在她无语问苍天的时候,蓦地一丝白光划过,那个男子和她上握着的剑居然同时消失了。
她只觉得身子一麻。右臂烫得吓人,她忙撩起袖子,只见右臂上面,赫然一支缩小版的紫玉宝剑图。
这是什么情况?
若西蓝摸了摸那紫玉宝剑图。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之中,却响起了一个清冽如水的嗓音,“小姑娘,我暂借你的丹田沉睡修复疗伤。”
“那个,你是谁?”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隐隐的风声,荒草芦苇随风而动,夜幕之上,稀疏的星子闪烁。
“谁?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她厉声吼道,所有的心神都紧绷。
“没有想到,本君居然会沦落至此步田地。我在你的丹田里面,你别害怕。你天生煞气,最适合修炼我们魔界的混天九魔诀。等我疗伤完毕,再来传授于你。我先沉睡了,你且好好保管紫魔剑,我已将它转送于你,你且防身之用。”细细听来,若西蓝发现这个声音居然跟刚才那个面具男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么玄幻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天,她一定是在做梦。
这一定是在做梦。她一步步的走到河边,然后扑通一声跃进河里面。
等她再上岸,一梦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对,肯定是这样子的。虽然她是一名杀手,但是她却一直都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对,她一定是要做梦。
等她再次从河里面钻出来,爬上岸的时候。
岸边蹲了一个年轻少年,正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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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头发很长2
“焰,娘不行了,以后初灵宫便交给你打理。四大堂主会帮助你的。长老们也会教导你的。”一个美妇人躺在床上,脸上泛着奇异的潮红。
“娘,你的毒一定会解的。心姨正在配解药,你一定会没事的。”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跪在床前,轻声低泣。
“傻孩子,如果你心姨能解,这毒早解了,你告诉她,让她别费精力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美妇人低低叹口气,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别哭了,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能总哭鼻子。”
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整个鼻头都是红红的。“娘,我就要陪着娘。”
“咳,咳。”美妇人重重的咳了几声,鲜红的血从她口中溢中,滴在雪白的锦被之上,说出不来的惊心。她虚弱的笑一下,对身后的一位老人说,“风长老,焰就交给你了。”
在得到那个老人重重的点头之后,她轻轻的闭上了眼,唇边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庭院里远远的有人叫道,“宫主辞世了。。宫主辞世了。”
然后便是长长的哭声,原来房间外林立着,大约百十位黑衣男子,始终守护着这里。是谁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男人的痛哭声,狠狠的撞击进初灵焰的心里,仿佛是烙在了她的心上一般,疼痛难忍。
她跪在美妇人的床前了一天一夜,最后昏迷过去。
若西蓝蓦地睁开眼,房间内一片漆黑,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小姑娘,还有一个美妇人,梦里的小姑娘叫做初灵焰。难道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哎,果然如同自己白天时所猜,这个身体本来所拥有的记忆在复苏。不知道会不会与自己产生排异反应,如果有反应,自己这魂该何去何从?她有些发愁,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天肯定是黑了,要不这房间也不会这么黑。
她坐在床边,托着脑袋思索。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在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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