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废话嘛!”沈二胖子,果然,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先不研究公孙店主忽然不知去向的原因。这事,只能以后慢慢的探究。我在想,山上的那些喜鹊巢穴‘太岁枝’的指向。莫非,在‘独尸’的后面,还隐藏有更加恐怖的秘密?按照‘太岁枝’的指向,在我们打尖的那个镇子,才是邪煞的位置。在自然界里,鸟儿对于人类解不开的各种神秘事情,有它们自己的规避办法。在喜鹊建造巢穴的时候,它们会避开‘太岁’的方向,会在它们的巢穴里,插入一根最粗最长的尖树枝,直指太岁的方向,那根枝尖可以将‘太岁’散发出来的煞气刺破,避开。而这寻避‘太岁’的方位,到现在,还没有人可以利用方向和工具找出‘太岁’的方向。具目前所知,只有喜鹊才能找到‘太岁’的位置。”凤九天说道。
花灿面露忧色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在独尸的后面,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还有更大的厉害角色,这个‘万人冢’,只不过是,到目前被发现的大阴谋中的一部分吗?”
“极有可能。‘独尸’没有那个能力将山东面的整个镇子的人吃食。它只能在形成‘独尸行走’后利用它更加强大的魑魇将人迷惑,然后直接将人完全吸食。不再像小二说的那样,只能吸食人的精、气、神,而不能将人体整个吸食,不留一点痕迹。极有可能如老花说的那样,‘独尸’的后面,还隐藏着更大的‘尸王’。”沈预的脸上也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神色凝重的说道。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事已至此,再怎么担心也于事无补。幸好,我将用‘幽天纪灵震’将它镇住,就算其中还有更加大的阴谋或者‘尸王’也一时无法突破我的‘幽天纪灵震’的那道威慑力。也许,我们分析错误看走了眼,这‘独尸’只是它们整个阴谋的最前面一环。也幸好如此,有了我的‘幽天纪灵震’将它们前面镇住,即使后面有更大的‘尸王’也会对‘幽天纪灵震’有所忌惮。”凤九天说道。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万幸的是让我们在客栈的门口发现了‘天婴魑魇’的踪迹,更加万幸的是老贱发现了‘太岁枝’,发现了可能存在的阴谋,并用‘幽天纪灵震’镇住了它的‘魑魇’。这样,就给我们留有时间,在时间上有了极大的缓冲。”花灿说道。
“这不还是先要感谢我嘛,如果不是我要去客栈打尖,在夜间,你们怎样样也不会发现这‘万人冢’的阴谋。”沈二胖子说道。
花灿说道:“这个时候,你还能有心情来邀功,果然如老人所说那样,只有那些没心没肺的人才能胖的肚大腰圆的。
“你才没心没肺呢。”沈二胖子骂道。
“怎么奖励你呢?要不给沈二爷你来一碗酒,怎么样?”花灿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哪有那样的好心。”
“咦,二胖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样有自知之明了?”凤九天说完,伸手去捏那张趴在车窗上,怎么看都是一副喜相的圆脸。
“滚,有多远滚多远,收回你那黑乎乎的爪子。再过来,信不信我‘啐’你一手。”说完,沈二胖子撅着嘴,做出要吐口水的样子,瞪着眼睛,一脸的恼怒状。
“真的是狗改不了****。小时候耍无赖的本事到现在一点儿也没有改变,而且做起一些丢人现眼的动作时候,保留了小时候的无赖相,增加了长大后的不要脸状。”凤九天笑着骂道。
“那也没有你无耻。为了讨好人家的欢心,将三丈七送人,这事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你不是厚颜无耻,还能是什么?再无赖,也比你不要脸的老贱鱼强。自己浑身长满绿毛,偏要说人家是妖怪。”沈二胖子撇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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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尾蜂虿 四十五 突生变故
尸尾蜂虿三十八
“哎,老贱鱼,在‘万人冢’里,那些你所说的奇怪的花朵,如果真的是它用来散发‘魑魇’的部位,那么是不是我们想法子先除掉那些的花朵儿,它就暂时会失去释放‘魑魇’的能力呢?”沈二胖子问道。
紧绷的情绪,对问题的解决,绝对没有一点的益处。就像紧张的生活,会对人的心情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会使人冲动易怒,变得焦虑不安,影响人的正常行为。
人,只有在紧张的时候,学会自我调节的能力,才能令人的身体释放出去压力和焦虑,才能让人的大脑处于清醒的状态,才能处理好生活中的各种大小事。
而适当的调侃,就是一门艺术。在调侃时,即要让人心情愉悦,又要收放自如把握好尺度,不会让调侃变成人身攻击。在遇到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时,适当、放松的互相调侃,可以使人的头脑清醒,不至于禁锢在一个固定而狭小的思维空间里。
“对啊,如果想办法掐掉它的那些花朵,也许,就等于掐断了它用来迷惑人或动物的能力。那些花朵,极其古怪,就算不是它用来释放‘魑魇’或者用来吸食人或动物的精、气、神的触手,那也必定是它一种作恶的手段。不知道到了严冬时,还这些的花朵还会不会怪异的存在?”凤九天说道。
“虽然目前,我们所做的种种推测都有可能存在,但是,毕竟也只是推测。只有等我们除了尸尾蜂虿后,回到咸阳治好了二货的瘟毒,然后重固我的‘魂魄之源’后再回来将它们破除。只是,这喜鹊的‘太岁枝’太过让人担忧,万一,我们稍有差错,‘太岁枝’所指的方向,可是住着几百户人家啊。”花灿忧心的说道。
“我们是不是可以让‘侧卫’去掐断这些的花朵呢?要不,让‘凌空一击千羽斩’去,让它们去,会更加的快捷。”沈二胖子说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它们去,万一有了什么闪失,会让局势更加的复杂。说的贴切点,它们虽是动物,但是和我们也是亲如兄弟,再说,它们只有忠诚的服从力,应变力总是不如我们,万一有什么变化,将它们拖延到天黑,面对‘魑魇’,它们就会有危险。我想,对于‘天婴魑魇’,我们现在应该搁置一下了,毕竟有了老贱的‘幽天纪灵震’在那里,一时它们应该也不会形成大的祸害,今天晚上,月亮出来时,它必然会吸食老贱布置的‘血珠’,它不知道雄鹿的纯阳之血里已经被加入了专门克制它们的‘蛊虫’,到时有‘幽天纪灵震’和‘血珠’同时发出震慑力,它想突破这两重震慑,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天色已近未时的日跌中时,离戌时已不远,到时,老冤家又会跟上来。我们要早作布置。”花灿说道。
“咦,前面的那家客栈门前怎么排着那么多的车马?”花灿说道。
此时,他们已经远离早晨打尖的客栈快一百里了。
几人手搭凉棚看去,果然,在一家客栈的门前,排起了长长的车队,不时传来马嘶驴叫的声音。大车快要到达通往客栈的路口的时候,从对面走来几拨客商打扮的人,远远的就听见他们的说话声音。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那个破桥,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今天垮塌,我这一车货,看样子是要陪大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气恼的叫道。
“怎么不是,我算准了后天到家,隔壁村的张二姑说好了在大后天给我介绍一个媳妇的。听她说,这姑娘,田里家里都是一把好手,模样长的又是俊俏,张二姑说,她家的门槛都让别村说媒的踏的不长草了。另一个精明的汉子也叫道。看样子就是在外走生意的商人,两只眼睛边说话边滴溜溜的四下乱转,好像随时能从哪里看见别人不小心丢下的钱物一般。
“嗨,媒婆的话,你也能相信?在媒婆的嘴里,猪一样的婆姨被她们一说,立马就成仙女。估计,等你娶回家,掀开红盖头后,吐的你连肠子都出来了。”一个和他明显是一起的汉子,调侃的说道。
“滚吧,哪儿凉快你哪儿呆着去,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的笨跟猪一样,看婆娘的时候,看得是婆娘的妹妹,娶回家后才知道,娶回来个母夜叉。”那个精明的汉子说道。
沈二胖子说道:“一听这两人说话,八九不离十的,又是一对发小。听那互相揭短的劲头,比起你两个败类鬼,却又不如。”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说道败类,还有谁比得上你沈二爷,骑猪,骑羊的勾当,也只有你能干出来。”花灿说完,催马,向那几拨客商迎去。
“各位掌柜的,请了。”花灿在马上抱拳说道。
都是在商路上来回的人,几拨客商,见到花灿客气,便都抱起了双拳。
“听几位刚才的话语,莫非,前面的道路出了什么情况吗?”花灿说道。
“都是你那张破嘴,叫的连那么远的人都听得见。”那个精明的汉子,转脸奚落了他的同伴后,接着对花灿说道,“不知这位兄台要到何处去,前面的三里路处的一座桥梁倒塌,车马已经无法通过,看样子,要等上几日了。”
“兄台车上堆满货物,自是不能过去,在下的车上货物已经处理完,已是空车,不知能否过去?”花灿问道。
“别说空车了,就是兄台单身一人,也是无法过去。桥梁已经从中断为两截,两处断点全部塌入水中。看来,要在这客栈住上几日了。趁着现在人还不是很多,客栈或许还有空的客房,兄台也和在下一起前去吧。估计去晚了,连柴房都没有的住了。”精明的汉子说道。
“请问兄台,除了此座桥梁,别处就没有他路吗?”花灿问道。
“这里我来去不知多少趟了,除了这条路,再没有听说还有别的路好走。要不,兄台去店里,问问当地人,或许能另有捷径小路,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名汉子说完,朝花灿抱了抱拳,便和众人转向客栈走去。
“这下子,麻烦的事,又是来了。花灿回到车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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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尾蜂虿 四十六 不归路
“这样,可真的是要出大麻烦了。”沈二胖子说道。
“前方的桥梁已经断裂,大车是过不去了。到了晚上,如果大车不能继续往前,尸尾蜂虿会很快的追上来,而且,由于二胖身上的瘟气不能分散,就加快了尸尾蜂虿的尾虿形成。我们如果不能在晚上没人的官道上击杀蜂虿,就会给我们停留的地方带来危害。“花灿说道。
“我们先到客栈再说。现在,前面既然过不去,我们停在官道也于事无补。也许,会有极少人知道的小路可走,总之,就是原路返回在官道上和尸尾蜂虿决战,也不能留在原地,给当地带来隐患。”凤九天说道。
“一般,每个地方的官府,总会留有备用的小道,以备不时之需。也许这些来往的客商不知道,客栈的老板往往都是地方上的‘万事通’,只要此处有小路可行,我们就有办法离开这里。凤九天说道。
“小二,来客人了,快快出来接客。”大车还没有到客栈门口,沈二胖子又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几个人到了客栈大堂里,见里面早已坐满了人,有的人一脸的愁容,估计也是因为前路不通造成生意上的损失的原因;有的人却是暗自开怀,那些天天赶路的伙计,嘴里虽然巴咂着和着掌柜的抱怨,心里其实,早已经乐开了花。
有人的地方,就有赌博。在大堂最当中的一张大桌子上,早就围满了人,十几条大汉正赌的兴趣满屋,叫声一片。
肯花银子的人,永远都能交到朋友。沈二胖子既肯花银子,又会自来熟的和人家拉近关系。不一会儿的时间,店小二就给他们收拾好了一张桌子,端上了上好的茶水。
“哎,这个破桥,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给遇见了。”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也在边喝着茶水,一边抱怨着。
“事已至此,急,也没有用。”边上的一个老者说道。
“我怎么能不急,家里的婆娘就在这几天要生孩子,我们那里山路难行,家中父母年事已高,一句老话说的好,“孩儿奔生,娘奔死。”万一需要去请接生婆,那可难办了。到时,老父亲一定会不顾身体虚弱而去山外请接生婆,万一在夜间,山路难行出了意外,那我可就是大大的不孝了。”那个汉子大概是也喝了几口酒,说到最后,已是声音哽咽。
众人见他是如此的孝顺,顿时,也都在替他暗暗的叹息。
“难道此处只有这一条路能走吗?”花灿问道。
众人听他一问,便齐齐的向他望了过来。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更是像遇到救星一般,眼巴巴的看着他,满眼全是希望。
“大家不要看我,我也只是偶尔路过,此事,我也是想请问店主。”花灿笑着对众人说道。
“此处,只有这条官道通着东西两方,别处确实没有好走之路。”站在柜台里,正在给一个赌钱的大汉打酒的老者说道。
花灿一听,心里一动。
“什么个破地方,就一条路,而且,在这条破路上还只有一座破桥。看来,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上几天了。”那个站在柜台边上打酒的汉子叫骂道。大概是刚刚赌骰子,输了钱,所以,将一腔火气,顺势,就发到坍塌的桥上了。
“有这条路给你走,就已经不错了,你在不在这里住,也没有人拉着,你爱去哪里去哪里。”一个伙计冷声的说道。
“怎么了,说你们这条破路,还不能说了吗?那座破桥,早就要散了架,你们地方知道,却是不修。鸟不拉屎的地方,请我来,我还不来呢!”大汉喝了酒,输了钱,眼红着说道。
“就一条路?就怕有路你不敢走。有本事,你去走那条‘不归路’试试看。敢去吗?不敢去?不敢去就不要在这瞎掰掰。”店伙计一句不让的用冷冷嘲弄的语气说道。
那名大汉一听他说道‘不归路’顿时将手中的酒重重的顿在柜台上,看架势,就是要去找伙计厮打。
那名老者忽然说道:“他说的‘不归路’,又不是骂你,那本来就是一个路的名字。你不要恼火。”
那大汉原本要借酒发疯,输钱的怒火发在伙计身上。听老者一说,他顿时一愣:“你说什么?还有叫做‘不归路’的路名?”
“走向那条路的人,从来就没有再回到过这里,这样的路,不叫‘不归路’还能叫什么?老者看都不看那名大汉,低头着擦拭着酒碗,说道。
“你吓唬谁啊,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样的路,居然能叫不归路?莫不是,阎王爷在你们这里修建的那条通往阴曹地府的路?”那名大汉,说完,嘲弄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有本事你去走一圈看看?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儿。”伙计也阴声冷笑着说道。
那名老者说道:“友来,不要瞎说,快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今天客人多,快去给厨房做个帮手。”他怕那名大汉酒后闹事,便想赶快的支走伙计,免得再出言语相讥惹大汉恼怒。
谁知大汉偏偏和那名叫友来的小伙计杠上了,叫道:“你不许走,有本事,咱俩一起去那个什么‘不归路’,谁不敢去,谁就是孙子。”
“我是不敢去,我承认我是是孙子。你要是不敢去,你就是重孙子。”那名伙计一句不让的出言相讥。
那名大汉,顿时,觉得众人都在看着他。这个面子要是丢在这了,那以后,这条官道上他是再也不能混了。他大声说道:“别说一条‘不归路’,就是阎王路,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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