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很结实的声音,桌腿砸在了昊天的背上,似乎有打鼓的余韵。
昊天的身体稍微了趔趄了一下,借着趔趄他还是一拳把甲打得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个不停。
其实甲这一击的目标是昊天的后脑勺,本来里目标的距离只差分毫,不想昊天一闪倒让甲吃了一惊,心里吃惊就会表现在身体的器官上,他的手一哆嗦就出现了偏差,桌腿也就稀里糊涂地敲在了昊天的背上。
在甲像陀螺一样开始旋转的时候,光头手里的链子又是“哗啦”一响,光头出手了!
这样好的机会对于身经百战的光头来说哪会放过,他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嘴里喝一声:“着!”手腕一抖,那铁链如蛇一样笔直地向着昊天的胸部标来。
昊天很惊讶,光头的铁链竟然像枪一样刺来,而且链子的头部还带着一个标枪头,这丫的感情拿这铁链当七节鞭用了。
惊讶间那枪头疾如流星般以来至面前,往两边躲闪已是没有机会了,这要是被它捅着非被捅个窟窿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昊天突然身体后弯,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玩了一出铁板桥!
他的身体后弯成一轮月牙,那链子枪就贴着他的肚皮“刷”地刺了过去。
光头一看被刺中目标,急忙抽链子抖手碗,那铁链如蛇般快速的收回在光头的手腕上绕了一圈,光头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借着惯力那链子又被甩出,这回是由上向下棍子般向昊天的位置砸了下去。
昊天铁板桥过后,一个后翻站了起来,刚站起就见那铁链兜头砸来,不敢怠慢向右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那铁链“咣当,哗啦”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砸得火星乱蹦。
光头的铁链玩得非常娴熟,他身体不停地做出各种动作,那条铁链就以各种角度追击着昊天。
昊天只能不停地翻滚、躲闪一时间狼狈不堪。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终于在光头的一次横扫中,昊天很不幸地中标了。
那是在昊天的一次翻滚后刚站起来的瞬间,铁链贴着地皮横扫而来,正好扫在昊天的左腿上,并立刻将昊天的左腿缠绕了起来。
光头嘿嘿一笑,看你往那里跑,他拉着铁链的一头用力一拽,在他的设想中,昊天应该被铁链拉得身体腾空旋转然后掉在地上,那时他随便甩过去一铁链就能将对手打成残废。
理想很美好!可是结果却不很乐观。
原本昊天被缠住了腿心里暗叫不好,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链子已经绷紧了,一股力量随后从链子上传来。
处于本能他猛吸一口气,左腿往地上一跺。大喝一声:“定!”。
在他不停躲闪铁链的时候,丹田的气团已自己形成了一个圆球,在他的腹部里随着身体和意念的移动而上下乱跑,在这个时候,随着昊天的一声断喝,左腿的用力一跺,那气球竟如破提的洪水一下冲开左腿的穴道,瞬间就打通了左腿的所有关节和穴位。
昊天直觉自己的左腿向有千斤重般稳稳地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光头的理想就这么破灭了,当他发觉铁链没将对方拖动分毫时,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几秒钟的断层,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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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落地时,满盘皆惊
光头的状态显示为白痴阶段,这个状态介于混乱和迷茫之间。
他的这一招曾经将一头称霸于林子的老虎拉扯得飞上了半空,在它摔下来时就变成了脑震荡;还曾把一头犀牛拽上过树,有谁看见过犀牛上树这样别致的风景?它下来以后就成了xing无能。可眼下,对一个分量和一只小狼差不多的人,他这得意的一招竟然吃了鳖!
光头不信牛腚没苍蝇,他要再试一试这个中国人的斤两,他运足气两膀用力嘴里喝一声:“开!”。。
铁链再次“刷”地被抖得笔直,其声音震耳yu聋。
气势很足,声音洪亮,场面也很唬人,可结果还是一样,那个感觉大风一刮就得抱电线杆子的家伙纹丝没动,仿佛落地生根了一般。
光头愣是没信邪,接连又拽了几下,下场没任何改变。
昊天的状态则是从惊愕演变成惊喜,现在还沉浸在大喜之中,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也未能突破的气功,竟然被一跺脚跺成功了,这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个超大的馅饼。
昊天被这个大馅饼砸得晕乎乎的,这也就造成了光头在那里过足了拽瘾。
痛苦会陪伴一个人的一生,可欢乐只会维持很短的时间。。。
昊天的喜悦风一般的来了,也就注定必将会风一般的逝去,在光头不知拽了几下后,昊天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那根绷得紧紧的铁链,昊天的喜悦就被气愤替代了。
这死光头还拉上瘾了,这还没完了没了了,不给他点颜sè看看,他还以为老子是卖白开水的。
昊天把缠着铁链的左腿微微抬起用右手一把抓住铁链,他可不想再被这个链子追得满地乱滚,那绝对有损英雄形象。
光头见铁链从对方的腿上换到了手里,心里一喜,这回可以收回铁链了!哪知用力一拉,不由暗叫一声:我靠,还不如铁链在他的腿上呢。起码在对方的腿上,就算拉不动自己也没什么变化,可到了他的手上,怎么一拉,自己还往他跟前凑?
光头喜悦也是瞬间即逝,他不明白这个中国人从什么地方鼓捣出这么大的力量,莫非这厮是魔鬼的亲戚?他知道照这样下去,他马上就要告别自行车了。
作为枭雄,当机立断是必备的个xing,光头眼见大势已去,猛地撒手,他的想法很天真,就是撒手也要用惯xing摔对方个屁股墩。
随后他就失望了,预想中的屁股墩儿连个影儿也没有闪现,倒是铁链子跑到了对方的手上。
昊天终于缴获了这条让自己丢尽颜面的凶器,决心也要让对方丢一下脸面,不就玩铁链吗!有什么呀!刚才那个谁的缩头神功都学会了,没理由学不会玩铁链。
信心是美好的,想法也同样美好,昊天也开始舞起铁链,在手上绕圈这没什么难度,谁知要玩几个花样问题就出现了。
这铁链开始变得无法无天,有两次竟差点轮到自己的脑袋,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它还试图对昊天小弟弟展现一下兴趣,在它差点敲中昊天的小弟弟后昊天果断地把它扔到了一边。这要是被它的yin谋得逞,以后尿尿用什么零件?
光头早就笑得抱着肚子弯着腰,他估计自己的肠子有分离的可能,当然他还是希望那链子能削到地对方的头上。
“秃头,笑够了没有。”见光头笑得如同稻田里鼓噪的蛤蟆,昊天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光头不笑了,看着昊天努力憋着,憋着憋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昊天恼火了,我叫你笑!右脚跨步往前一垫,左脚一个飞踹就飞过去了。
光头立刻不笑了,他的感官接受到的信息很抽象,那条踹过来的腿好像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对方在对面一抬腿,这脚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要知道两人相隔最少也在三米开外。
没人可以理解光头此刻的手忙脚乱,他后退、再退。他的感觉是仿佛自己在一片茂密的白桦林里没命地躲避一群狼的追击,不论躲到什么地方,都有狼的叫声在耳边回荡。
当然眼下没有叫声,却有鞋影,这些鞋影无处不在,像漫天的雪片一样让他无处遁逃。
昊天一脚踢出,立刻察觉那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它竟然自作主张地玩出了一个套路,踢、踹、扫、絆一环连着一环,一式接着一式,要不是作为支撑腿的右腿跟不上节奏,昊天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展翅飞翔,绕是这样,光头也被逼得首尾难顾,忙了头就看不住屁股,其结果是他硕大的屁股很不幸地着了一脚。
昊天的感觉就是在光头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可光头的感觉却不是这样,他觉得自己的屁股被连续的踹了最少有十几脚,一脚接着一脚,他有哭的yu望,这人都悬空了怎么还踹呀?
昊天“啪”地收了神通,摆了个很装的造型,然后目送光头像屁股底下安上了火箭一般地往门口飞去。
通往门的方向有不少犯人,原本是集体看免费大戏的,眼见这出戏节外生枝,出现了无厘头的一幕,这些犯人显然很有预见xing,很整齐地闪在两旁列队欢送飞翔的光头。
还真是巧出尿了,当光头马上就要飞到门口时,屋子的门恰在此时自动地开了,接着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这肯定是一个刚回屋的犯人,而且是一个具有神一般反应的犯人。
这个开门的犯人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就做出了反应,这绝对比那些奥运冠军的反应快得多。他下蹲抱头,动作敏捷的有让人眼花的错觉。他蹲在门口,仿佛他天生就是蹲在那里偷听的。让人惊奇的是他竟然还有闲暇抬头目送光头从他头顶飞跃,在光头跌落的瞬间,他的身体还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门外是青石板路,当初铺设的时候可能心不在焉,所以显得凹凸不平,这不是理想的降落场所,但光头没得选择,他像一架坠落的飞机,倾斜着摔在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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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石头雨
光头歪着身子躺在青石路上,仿佛罗斯威尔陨落的飞碟。他的肚子正对着西方,一半已浸在海水里的夕阳把红sè的光照shè在那凸起的肚皮上。
光头还活着,他的肚子还在起伏,这不能说明什么,那些散聚在他肚皮上的红光被反shè在不远出的一颗棕榈树上,竟引得树上的一只鸟儿惊慌的遁去。
昊天没有走出屋子,他已经坐在自己选择的那张床上,在看自己的左腿。从外表看这条腿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粗细、长短都没有变化,但他就是爱看而且看得笑意盈盈。。。
腿没看出变化,床的变化却是显而易见的。床上的干草刚才被他天女散花散的满地都是,已经被人收拾到了角落里。床上铺着一床被,那是一个年龄较小的犯人把他的行李铺在了昊天的床上,并把一脸的崇拜毫无掩饰地一同赠送了过来。
甲是唯一一个不是被昊天打昏的人,他是在一种圆周xing的旋转下转昏的,这种昏迷有一个好处,就是昏迷的时间短,按照矛盾论的解释,昏迷时间短就证明醒来的时间也短。
在昊天把裤脚放下的时候,甲也正好醒来。
一个昏迷的人一旦醒来毕竟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最常见的问话就是:我这是在哪儿?电影里最愿意这么干了,以前每每看到这个画面昊天都会满脸的牙疼。。。
甲很得昊天的欢心,因为他就没整这个老套的桥段,他甚至连东张西望都省略了,而是直接爬起来去摇晃乙丙丁三人,这让昊天很怀疑他的昏迷是山寨的。
昊天没有打扰甲的作为,战争已经结束还不吮许人家展开救援吗!
甲的救援工作很没章法,一看就不是科班出身,他只是胡乱地摇摇这个又晃晃那个。
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得理的,比如买彩票,你千算万算认为你买的号肯定中奖,于是信心满满地倾囊而,谁知开奖号却风马牛不相及。甲的救援就是这样,看着毫无道理,可是乙丙丁却渐次醒来,这找谁说理去?
甲乙丙丁四人终于都完好如初了,相扶着走出屋子的同时不忘给昊天留下一个充满怨念的白眼。
光头还躺在青石路上,只是肚皮上的红光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太阳已经沉进海里去了。
甲乙丙丁出屋门就发现光头如山的身影,立刻光头的周围一片悲歌,大概悲歌的功效过于强大,强大的让光头跳了起来:“嚎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没死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儿,甲乙丙丁就又开始笑脸飞扬起来,只是这些笑里参杂着黄莲般的苦味。
光头大手一挥:“找刀疤去,我们走!”说完气势很足地迈步先行,似乎打胜仗的不是别人。
这一夜,云淡风轻,昊天没有做梦,很写意的一个夜晚。
如果欢乐是一个阳光下站立的人,痛苦就是他脚下的影子,会随着阳光的变化而改变本身的长短的大小。
昊天这一夜睡得很安稳也很香甜,这表示他快乐了,所以一大早就有晦气的事儿在大门外等着他。
“38225,你今天去用风炮打眼。”刀疤脸的脸sè和他脚下的青石路的颜sè很有一比,加上那道斜着划过脸颊的刀疤,这就一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魔鬼!
所有的犯人都战战兢兢,一律低着头在刀疤的眼前走过。
昊天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斜视着刀疤和刀疤身后的光头。光头的脸上似乎也有一道口子,这倒好和刀疤像一对双胞胎。
采石要先用炸药把整片的石壁炸开,用炸药就得提前打好炮眼,把炸药装在炮眼里,用导火索点燃,炸药爆炸就会将石壁炸开,大小不一的石头再经过石匠的铁锤打砸才会变成可以运用的尺寸,这是比较落后的方法了,青石山就采用这种古老的采石法。
打炮眼最古老的方法是用铁钎用大锤抡,这种方法像古董店里的古董一样古老,早就弃之不用了。现在是用风炮,原理是用气压带动钢钎在石壁上钻动,生生钻出炮眼来。风炮几十斤的样子,一个人按着它在石壁上“突突突”地叫着,不长时间就会钻出一个几米深的炮眼。
昊天就抱着风炮站在石壁下,正在“突突突”地和岩石较劲。
青石山有两个大的采石坑,一上一下的排列着,昊天在下面那个石坑里,巨大的噪音把他的耳朵变成了摆设,出去风炮“突突突”的声音是再也灌不禁其它的音响了。
昊天一口气钻了六个炮眼,每个炮眼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两米左右,他的任务是一上午钻十个炮眼,如果他能把任务完成,可以提前下班,这是刀疤脸说得。
钻这些炮眼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儿,他的老家就有很多石匠,打炮眼这种营生难不倒他。
昊天不怕刀疤脸信口雌黄,如果刀疤脸胆敢把自己的话儿当屁使,他不介意把它堵上。钻好了第六个炮眼,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顺便把目光抛向四周,这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周围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咦!这人都跑哪儿去了?
天空中有云在飘,懒懒的飘得没jing打采。
山上有风在动,一面红旗在风中猎猎。
海面上有船,在蓝sè之间扬帆招展。
树上有鸟、水里有鱼,什么都有,就是没人。
整个石坑里只有石头们傻呆呆地瞅着昊天,大眼瞪小眼。
红旗!
昊天猛地把目光定格在山顶上的那面红旗,它在风中招展的人畜无害,但昊天知道它现在升起来那是放炮的先兆。
不好,要放炮了!怎么每人通知我?
昊天扔下手里的风炮,跳下作为落脚点的那块巨大岩石,他必须跑出去,那怕如丧家之犬那般逃跑。
他刚跳下那块岩石,如雷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屁股后响起。
“轰!”“轰、轰、轰”一排炸药的爆炸声将山谷震荡的有蒸发掉的可能。
上面石坑里首先腾起一片浑浊的烟尘,顷刻间就弥漫了整个山谷。接着各种尺寸的石头排山倒海般地倾泻下来,瞬间就将下面的石坑填的满满的。
………………………………
第二十二章 心掉回肚子里的回音
爆炸的声浪很威猛,栖息在枝头的鸟儿惊慌之下险些忘记了翅膀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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