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凭看见自己儿子跑了,气的哇哇大叫,让家仆一块去追。这幅滑稽的场面看的是围观人群哈哈大笑。
“逆子,你给我下来”孙凭见自己儿子爬到一棵大梨树上,气的不轻。
“不下,这棵树是祖父种下的,孩儿知道若是我爬向其他树,你定会让人砍了,如今这棵树才是最安全的”
孙凭闻言气的肺就要炸了,他们孙家就这一根独苗,从小就被父亲孙书给惯坏了,如今让他学习文事他就是不学,整日里舞刀弄枪的。
“你…”孙凭闻言差点气的眩晕过去,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君上驾到”。围观的国人闻言立马让出一条路来,毕恭毕敬行跪拜礼。孙凭一看果然是自家君上,急忙跑了过来,行礼道“孙凭见过君上,见过公子荼”。
齐景公一看孙凭的模样急忙问缘故来。吕荼则是跑到了那梨树下,对着上面的年轻人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爬到树上去?”
那人看了吕荼一眼,切了一声,“我叫孙武,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屁孩,未来的兵圣居然叫我小屁孩,圣人孔丘,晏婴都不敢,他居然敢?想到悲愤处,他小虎牙一漏道,“还没有人敢叫我小屁孩,你个猴子是第一个!”
“小屁孩你才是猴子?”孙武大怒。
“哈哈,你不是猴子为什么呆在树上呢?荼荼听闻只有猴子才会在树上栖息”
“不对,在树上栖息的不一定是猴子,也可能是鸟…”
“哈哈,原来你不是猴子,是鸟啊!”吕荼一副恍然。围观的国人见闻哈哈大笑。
孙凭此刻脸色更是乌七八黑,丢人丢到家了,“你个逆子还不下来拜见君上与公子荼”。
齐景公微微一笑对自己儿子方才的表现很是满意,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孙武见躲不过去了慢慢的从树上往下滑,就在这时只听得刺啦一声,孙武的裤子被划了个大缝,立马孙武的大白屁股漏了出来。这一下全场寂静了,要知道孙武虽没有加冠,但也快是个大人了!
啊,长音!孙武大嚎一声捂着屁股,一阵风的往自家府内跑去,等众人缓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哈哈大笑,超乎寻常的哈哈大笑。齐景公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叫孙武的年轻人有些邪性。吕荼却震住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兵圣孙武吗?我居然看见了他的白屁股…
孙凭脸色红的都要出血了,齐景公见状让卫士把围观的国人赶走,信步走进了孙府。孙凭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引路,只是那脸一直羞红的如朝阳。
吕荼看到很担心,孙凭的脸若是这样一直红下去,关公怎么办?
“小屁孩,你厉害!”孙武换好衣服后乘着吕荼来院子里游玩的时候,恶狠狠的说道。
吕荼哼了一声,“孙武,荼荼是公子,你就不怕荼荼现在大喊,说你欺负荼荼吗?”
孙武闻言一滞,眼珠儿转了转,接着嘿嘿道,“公子,我有个好玩意,你想看吗?”
好玩意?看见孙武嘴角下隐约闪现的奸诈,吕荼顿时明了,他这是在设计自己呢?不过他很期待,这孙武到底会用什么计策?
“想看,当然想看”二人磨磨唧唧来到一处房子外,只听见里面水声涓涓。孙武拉着吕荼来到一隐蔽处,然后打开一块砖,吕荼打眼向里面看去…顿时惊住了,红呼呼肉肥肥的身子,上面覆盖着朵朵白色梨花,就当他正要嗤笑孙武时,孙武突然大喝道,“哪来的贼子,鬼鬼祟祟躲在墙角偷看什么呢?”
这一声仿佛晴天霹雳,中计了!吕荼暗骂,怎么自己这么不小心?果然嘭的一声,一个肥壮的妹子从屋内蹿了出来,“谁敢偷看我洗澡?”声音很是豪迈。
“肥妹,就是他,就是他”孙武指着吕荼一蹦三尺高。
肥妹不愧是肥妹,那脸肥的能坠下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孙武震惊了,只见肥妹上前抱着吕荼道,“哇,哪里来的小弟弟,居然长的如此可爱?”说罢吧唧吧唧在吕荼脸上亲了起来。
孙武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失算了,失算了,我怎么把他的年龄给忘了?祖父说过,欲想杀敌必须了解清楚敌人的优势是什么?自己只顾借刀杀人了,怎么把这小屁孩的优势给忘了!
吕荼被肥妹亲吻着,满脸的黑线,他看见孙武欲逃,眼珠儿一转道,“这位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啊,和孙武哥哥真是天生的一对!”
肥妹闻言大喜,脸色羞红道,“小弟弟,你…再这样…漂亮姐姐不理你了!”说罢,红酥手一翻挡住自己的一边侧脸。孙武见闻恶心的差点趴下。
“爹啊,我是你亲生的吗?你就让这样的肥女做你的儿媳吗?”孙武心里狂呐喊,眼中直冒泪花。
………………………………
第013章 吕蓝
敢情他今日之所以和孙凭闹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听说他父亲欲要他娶这肥妹,他打死不从啊!吕荼打听这个消息后,小虎牙冒着寒光,哈哈,孙武,看你还怎么和荼荼斗?
吕荼在孙凭家用完饭,便又去后园找孙武。孙武此刻正嘴里叼着一棵狗尾巴草,头枕在书简上,躺着,他见吕荼来了,并没有答话,眼睛继续看着天上变换无穷的白云。吕荼坐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公子,你快乐吗?”许久之后,孙武悠悠吐出这么个话来。吕荼闻言一惊,再次看向孙武时,他已经泪流满面。
“你一定很快乐,君上那么爱你,你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
“荼荼的爹爹是很爱荼荼,可是孙武哥哥的爹爹不也是很爱孙武哥哥吗?”
“爱,他是爱,但爱不一样,他的爱是希望我按着他的意愿与志向而走,学文;你的爱是偏爱,爱从来不会带来快乐和幸福,只有偏爱才会”
吕荼闻言语塞,泪也唰唰的流。许久他道,“孙武哥哥,你的志向是什么?”
“我的志向,那是率领千军万马,攻城略地,把天下诸国来回都打一遍”一说起自己的志向,孙武眸子里泛起悠悠不见底的神色。
“好,孙武哥哥,荼荼将来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你满足我的愿望?哈哈,你看这是什么?”孙武看着吕荼有些别味,用手捏了一只蚂蚁。
“蚍蜉”吕荼不知道孙武到底想表达什么。
“对,是蚍蜉!公子,不是孙武打击你,你现在就好比是一只蚍蜉,而齐国现在的局面如同那棵大树,你…你…撼的动吗?”
此话一落,吕荼沉默了下来。天上的白云还在不停的变换形状,春风吹拂,暖暖的又寒寒的。
“孙武哥哥,我们在一个国家面前都是一只只蚍蜉,不是吗?一只蚍蜉或许撼不动大树,但两只,三只,千万只呢?就算撼不动,那我们就把这棵树根咬死,咬烂,终有一天大树不仅会被撼动而且还会倒下,不是吗,孙武哥哥?”吕荼坚定的看着孙武。
孙武同样看着吕荼,过了许久,孙武扔掉口中的狗尾巴草,站起身来,对着吕荼恭敬一揖,“今日多谢公子开导,孙武不胜感激”。
开导?吕荼不明所以,他什么时候开导他了,明明是说自己和齐国,好吗?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或许这就是古人超凡联想力的智慧吧!
翌日一则前上将军孙书被昭令还朝,任命为国老的消息传出,震的齐国朝堂轰鸣不已。
国相晏婴得到消息后疯了般找向齐景公,来回劝说他撤回命令,齐景公不依,后晏婴怏怏而回,在他的府上大喊,齐国要乱了,要乱了!
高张府。高张和国夏紧急秘议,最后笑声盈盈,不知为何?
梁丘据得到消息后也是和庄贾密谈,虽秘议详情不知,但二人立马向齐景公推举了一位能人,齐景公得之大喜。
陈乞得知族叔孙书回朝后,脸色阴沉的吓人。陈常从父亲得到原因后,脸色大变。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吕荼所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今日孙武要带着他找什么乐子去。
“孙武哥哥,这就是你所谓的乐子之地吗?”吕荼骑在孙武的脖子上,他们背后跟着齐景公的三大力士,田开疆,古冶子,公孙接。
要说齐景公也够疼爱吕荼的,因为他怕自己爱子出事,所以把正秘密演练骑兵的三大力士都叫过来了,寸步不离,贴身保护。
孙武闻言点头应是,然后很不爽的看了眼身后如跟屁虫的三大力士。几人在那里正说笑,突然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从二马之车跳下来两位公子和一位年轻劲装的姑娘。
“孙武,嘿嘿,不错哈,你倒是守时!”那劲装的姑娘上前嘻嘻哈哈,眼里只有孙武。吕荼故意的在那姑娘面前招了招小手,可奈何人家根本不把自己当存在。
“呦呵,孙武,没听说啊,你什么时候又有个弟弟啊?”一位公子瞥了撇嘴看向吕荼。孙武正欲解释,背后的三大力士不干了,“大胆,焉敢对公子荼无礼?”
“公子荼?谁啊,没听说过啊?”姑娘琼鼻一拧,很是不服。不过那两位同行而来的公子则不一样了,特别是那位撇嘴看向公子荼的那位公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晏圉、弦施,拜见公子荼”
吕荼最不喜欢的就是以身份压人,现在倒好,这三大力士勇往拼杀倒是可以,要是论智慧人心却是大大的不足了。“两位哥哥,你们和晏老…哦,不,晏相和弦章大夫是什么关系啊?”吕荼差点把叫晏婴为晏老头的习惯说了出来。
“回公子,他们是我们各自的父亲”
吕荼听罢大喜,暗道果然,这两个家伙在历史上可是自己的死忠派,不过和自己一样都没有得到好的下场。想到这里他急忙上前,肉呼呼的小手把他们扶起,“两位哥哥快起来,荼荼今日来这里只是为了孙武哥哥所说的开开眼界,你们不用行此大礼”。
二人正要感谢,那劲装姑娘嚣张的声音却这时插了进来,“哦,原来你就是大伯那偏爱的幼子啊?”
大伯?吕荼脑中萌萌的,她居然叫齐景公为大伯,难道她是吕家子嗣吗?那姑娘看到吕荼吃惊,咔嚓咔嚓扭动手关节,嘿嘿,“小子,来让姐姐抱抱…”
吕荼见状,吓了一跳,急忙逃到三大力士背后,三大力士立马堵住那劲装姑娘,“你们好大的胆子,快给本姑娘让开”说罢就欲用马鞭抽三大力士。
三大力士不为所动,这时孙武跑上前一把夺下马鞭道,“蓝蓝,你再这么做,我不可不高兴了”。
那被称呼为蓝蓝的姑娘听闻果然停止了追击吕荼,扭头,发出嗲嗲的声音,“孙武,我只是吓唬他们呢?再说了君上是我亲大伯,我是他的姐姐,姐姐抱弟弟,难道不可以吗?”
吕荼从三大力士背后偷偷漏出萝卜头,“你说你是荼荼的姐姐,可荼荼怎么没有见过你,你定是见荼荼夺了孙武哥哥的宠爱,所以你才恼羞荼荼…”
“你个臭屁孩胡说什么”姑娘大囧,一跺脚,扭过身去。孙武脸色也是羞红。吕荼见了,暗道二人有奸,绝对有奸!
此刻场面有些尴尬,晏婴之子晏圉咳了咳道,“公子,吕蓝是吕青大夫之女,所以她称呼你为弟弟不是谎话”。
吕荼闻言再次萌萌,吕青,哦,原来就是历史上的那个公孙青啊!他和齐景公一样都是齐顷公之孙,这么说来这个“穆桂英”真是自己的姐姐了!想到这里,他生出些底气,迈着小脚,上前一步道,“荼荼,见过漂亮的蓝蓝姐姐”。
吕蓝闻言转身,漏出尖尖虎牙,乘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噌的一声把吕荼抱起,撩起吕荼的红润润的屁股,就是piapia两下。
这一下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吕荼也是,自记事起,还没有人敢打他!一想到这他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可谓是震天的海啸,三大力士此刻也是萌比了,怎么办,这都是君上的家事,自己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吕荼见没有人帮他,反而镇静下来,把鼻涕往吕蓝身上一抹“臭臭的蓝蓝,你为什么打荼荼?”
吕蓝笑道“为什么打?你说为什么打?因为我是你姐姐,姐姐见弟弟第一面时,就必须打屁股,这是咱们齐国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恶!在场所有人闻听皆是打了个寒颤,还好自己在家族中没有姐姐,否则想想都觉得后怕。
吕荼撇了撇嘴,敢情自己这冤是没有地方去申了,不过,他灵动的眼珠儿转了转,“孙武哥哥,刚才蓝蓝姐打荼荼的力气真的不大,真的,一点都不大,荼荼向你保证”。
那表情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不过孙武可不这样认为,这一定是反话,反话,对,一定是!想到这里,想到未来,他全身不寒而栗,看向吕蓝的神情似乎有些隐约的后怕。
吕蓝倒是没有注意到孙武细小的表情变化,而是笑嘻嘻的捏了捏吕荼润呼呼的脸蛋,又拍了拍吕荼的屁股。吕荼被烈女蹂躏,眼珠儿汪汪。
“孙武,荼荼要开眼界,开眼界”吕荼怒了,在吕蓝怀里来回撞击,想要逃出她的魔爪。
孙武闻言一笑,对着晏圉与弦施道,“家伙事带来了吗”?二人闻言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呼啦啦从车上搬下两只大箱子。
几人在一棵大梨树下,摆上了案几,席子…恶,还有一只烤鸡。吕荼打眼一看,嘴上嘟嘟道,“荼荼还以为是什么眼界呢,不就是弈棋吗?”
孙武道“嘿嘿,公子,我们下的弈棋方式可与别人不同,您就瞧好吧”。吕荼爬到案几上,用手托着下巴,看着孙武与晏圉对弈起来。
恶,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就是…就是…恶,这弈棋怎么被孙武他们下成了军棋,萌萌,吕荼真的萌萌了!
摆阵,诈败,诱敌,围歼,冲阵…黑白在方寸之间把智慧运用到极致,当孙武啪最后一子落下时,晏圉颓废的一下瘫在地上,他败了。接着弦施,弦施更窝囊,在三十子不到,便丢盔弃甲直接投降。再接着是吕蓝,吕蓝撩起袖子,大腿一翘如同个母夜叉,啪啪的与孙武下了起来,不过也只坚持第五十子。
………………………………
第014章 晏圉
孙武得意一笑,大有无敌是多么寂寞的味道。三人大怒,一起上场齐战孙武,孙武稳然不惧,piapia,在第一百子下落到棋盘时,三个人全虚脱倒在了地上,孙武打了个哈欠,一副欠抽的样子,无敌是多么寂寞!
吕荼看着棋场上的风云变幻,眼睛精光乱闪。这孙武不愧是兵法奇才,只依靠兵书与对大自然的领悟便把诡诈之术在棋盘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让他在军旅中打磨几年又会有什么样的成就呢?吕荼此刻想了好多。
大梨树的花瓣一片片在春风的舞动下,坠落,部分掉在棋盘山,部分掉在席上,部分掉在他们身上…
“蓝姐姐你们带来的烤鸡太难吃了,太难吃了…”吕荼不知什么时候啃起烤鸡来。
吕蓝闻言不信,撕了一块肉,往嘴里放,噗的吐了出来,杏眼圆睁,“晏圉,你怎么搞的,这鸡怎么没有放盐?”
晏圉闻言立马反击“吃食今日轮到弦施带,所以这鸡不是我…”
弦施脸色发红,亲自吃了一块,果然没放盐!与众人道歉后,便从怀中掏出一包盐来,仙女散花式的撒上之后,吕荼又尝了尝,发现味道这才不错!
“弦施哥哥,你撒的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能让不好吃的东西变的好吃?”吕荼牙还没长齐,与其说是吃肉不如说是吃味道。
“是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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