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玩了一会儿,梁丘据也玩了一会儿,庄贾道,“君上,您看看风筝也让臣下玩玩,我就不信了他还会飞走?”
齐景公身上出了一身臭汗,心情十分的舒爽,自是答应。庄贾见了大喜,握了握手关节,扭了扭头,撩起裤腿,狂奔,一掷,风筝起飞,飞飞,突然一阵疾风而来,风筝飞,飞,飞高了,飞远了,飞走了。
看着消失的风筝,庄贾这次直接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其他人也是傻了眼,所有人玩风筝皆没有事,为何他庄贾一碰风筝,风筝就飞走消失了?
吕荼见风筝消失在天际,再次嚎啕大哭起来,齐景公醒转大骂庄贾。公输班无法,又乒乒乓乓做了一个。看着已经做好的风筝,吕荼喃喃道,“要是给风筝牵根线就好了,这样等他飞远的时候,便把他拽回来…”
公输班闻言一愣接着大喜,急匆匆往自家库房里跑去。
齐景公也是一愣,风筝飞远了,线,把他拽回来他大悟,君王的韬略难道不也是这样吗?风筝就像自己想要治理国家得到的结果,风就是群臣力量的势,想要某种结果就必须借着群臣的力量,若是那力量把风筝推向的越来越远,自己便用手中的权利,把他拽回来,防止他脱逃。风筝迎着风飞翔,权利迎着势飞翔!
就在齐景公想东想西的时候,公输班已经把线系在风筝上。
风筝迎着风飞向了天空,当他飞远的时候,齐景公手中的线一紧,便拽了回来,风筝无论怎么飞,都一直没有逃出齐景公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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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说与史实
《孺子春秋》是春秋末年和战国初年历史幻想的浓缩,所以好多历史名人和历史事件在书中出现的时间和官方一些史书记载不同,请不要怪罪,一切为了故事的精彩。
多嘴一句,在下特别认同孔老夫子的观点,书是来传道的,既然是传道,那就意味着可以任凭自己的喜恶进行修改,留下所好的东西,去除所恶的东西,好听的话这**秋笔法,难听的话那叫篡改历史!不过历史就是让人篡改的,因为真实的历史太过残酷,而残酷的东西,没有人愿意喜欢。
在下很叹气,为什么呢?因为春秋时人们过的真很惨,一个堂堂大国都城,不过是现在一小乡镇所的规模,他的建筑则是土毛草房,厕所也就是个坑,试想你拉肚子完后,用什么清洁,富人家用竹坯,穷人家呢?用…哦呦,no!
那个时候没有牙刷牙膏,人一笑满嘴皆是大黄牙!虱子跳蚤…哦呦,no!
床,没有,一张接地的席而已,冬天下雪了怎么办,要知道那个时候可没棉花!铁器,no,青铜器而已,能用起青铜器的是什么人,贵族,富人啊!庶民们耕作用什么,石器和简单的青铜器啊!试想你拿着一个钝的要死的青铜jue头去刨地耕种,天哪,你能想象吗?
做饭用什么器具,鼎!那还是有钱的富人!吃饭吃什么?水煮菜,水煮粮食,想一下,作为北方诸侯国全都是在吃用水煮的小麦粒子,哦哟,no!筷子,no,用手抓…
生病了怎么办?医师是巫师和略懂草药的复合体,他一边跳着鬼舞,一边喂着你喝药,哦,no!
头发长了,胡子长了怎么办,指甲长了又怎么办?那时候可没有各种剪子,用钝的要死的青铜刀,哎呀…哦,no!
那时候没有现在穿着舒服的内,裤,人要吗不穿,要吗穿成rb相扑士那样,痛,哦,no!
那时候的军队构成其实就是武士阶层和庶民们的合体,武士是大夫的家奴,庶民非打仗时是农民,打仗时便是士卒,哦,no!
那时候打仗主要拼的是气势,如同古惑仔打架一样,人多故然气势大,但不怕死更是很重要!士兵的武器是什么,是大长棍,好的话,大长棍上绑个青铜器,那长相也就是咱们看到的戈模样,哦,no!兵车上站的人都是贵族,贵族都是有剑的,青铜剑,大概30厘米的样子,越王勾践剑那是王者之剑,长的长,是例外。
那时候的武士,也就是大夫们的家奴,很有气节,动不动就刨腹自杀,最没有气节的是谁,是大夫!动不动就跑到敌国效力率着兵车去杀向自己的母国,哦,no!
那时候的天下构成是什么?天子把一块大地给了诸侯,诸侯在把那一块大地分给大夫和庶民,在大夫的土地上,大夫们便养士,也就是家奴,生产靠什么,靠奴隶,那时候多是井田制。那问题来了,大夫们是有野心的,他们圈地,赶走了庶民,或者把庶民转化成自己的家奴,也就是武士,他们越圈越大,最后大夫们就开始相互碰撞了,因为庶民的土地全都被他们剥夺了,再想掠夺土地,那只能杀向自己的同类大夫了,于是便产生了斗争,三家分晋和田氏代齐便是最好的证明!
诸侯们不管吗?想管却管不了,因为除了个人卫队是自己的,其他全都是在大夫手中,哦,no!
那时候的官制可不是像电视剧中描写的一样,是上下隶属,左右分权,而是谁圈的地盘谁说了算,大夫可以不鸟诸侯,当然他得有实力和不怕国人怎么说?
那个时候的人很在乎别人怎么说?那个时候的人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当然除了大夫外!ooooo,no!
那时候的人爱讲故事,每个故事都是人生的智慧!现在人…噼里啪啦,哦,no!
那个时代百家争鸣,后人们看着很是羡慕,其实不值得羡慕。道本一,因为dongluan才会有二,因为大dongluan才会有三,你们说你们希望生活在一个朝不保夕,身体和心灵上同遭受苦难的时代吗?我相信没有人愿意,看看乐呵乐呵倒是可以,对比人家的悲惨,咱们才会感受到自己的幸福!oooooo…
树有千种,总归是树。小说毕竟是小说,传道布道,乐呵乐呵而已。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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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艾孔
吕荼看着所有人都似有所悟,特别是齐景公和孙武,便得意的小虎牙漏了出来,“爹爹,风筝好难看啊,能不能让那个艾孔画一只大老虎啊?”
齐景公闻言一滞,老虎,天上,飞的?他觉得十分有意思,便让梁丘据把艾孔唤来,艾孔大汗淋漓跑了过来,这殷勤劲看的齐景公十分满意。
半个时辰后,一只大老虎风筝飞向了天空。这一幕把城里的国人都惊动了,他们纷纷看向了那府人府方向,甚至有些人认为这是神迹,纷纷跪拜起来。
晏婴得到消息后,让乘着二马之车狂奔而来,进门一看傻了眼,孺子误国,孺子误国啊!
只见齐景公和吕荼玩着风筝不亦乐乎。
翌日早朝,齐景公精神奕奕,“诸位大夫,寡人听闻市间有要想富先修路的传闻,寡人夙兴夜寐想的就是让国人致富,所以寡人思考再三有件事必须要做了,那就是修路,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君上,你想今年齐国没有收成,是吗?”晏婴开炮,火药味十足,震的朝堂嗡嗡作响。齐景公见晏婴又来阻他,不愉道,“晏卿,修路和齐国今年收成有什么关系?”
“君上,春天是耕种的季节,若是国人们都去修路了,粮食谁来种?”晏婴这一拳十分的有力,打的齐景公一下坐在了地上。
“那就夏天来修”齐景公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晏婴则是冷笑道,“君上,那夏天齐国就不修长城了吗?”
这?齐景公再次语塞,粮食关系着齐国的根本,长城牵扯到齐国的存亡,这两者都不可能放弃。说到这他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首号宠臣梁丘据,梁丘据何等人物,说是齐景公肚里的蛔虫也不为过,只听他道“国相,粮食和长城都重要,但丘据敢问国人的富裕便不重要了吗?”
“对,对,梁大夫说的没错,只有富裕了,国家才能强盛…”媚臣势力一见自家老大发话了纷纷上前炮轰晏婴。晏婴手下的清流派也不是吃素的,在杜扃的带领下纷纷上前对轰,顿时朝堂稀里哈拉咣咣作响。
齐景公脸色发黑,见另外一大势力头目高张没有话语便道“高卿,你怎么认为?”
高张微微一笑道,“臣下以为,路是必须要修的,但怎么个修法倒要好好思量?”
齐景公闻言大喜,很是欣赏高张一眼,然后又瞟向了陈乞。陈乞知道自家君上的意思,毕恭毕敬道,“君上,国相所言有理,梁大夫所言也有理,乞不知如何抉则,但凭君上做主,乞一定马首是瞻”。
陈乞的话一落,朝堂上再次相互炮轰起来,各说各自的理由。齐景公看着朝堂上所有大夫红脖子赤脸,暗自摇了摇头,这帮人做事不行,相互扯腿倒是在行。就在他心情烦躁间,身旁的吕荼戳了戳他,他疑惑的看向爱子,吕荼呶了呶嘴,手指了指朝堂犄角旮旯处,他突然见到范蠡在那里傻呵呵乐着看着朝堂上发生的事,顿时怒了,大喝道“范大夫,你可是有话说?”
这声咆哮立马压制住了所有人的吵闹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新上任主管田赋的大夫。
范蠡不慌不忙行礼道,“君上,蠡有本奏”。
“说”齐景公对范蠡的模样有些不满。吕荼则是笑的小虎牙都漏了出来,有意思,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呵呵!
“君上,蠡要参…”范蠡布拉布拉的说出了一大堆人的名字,“君上这些人皆是偷漏田赋或者故意少交田赋之人,蠡请君上定夺”,说罢一声喝,两名宦官把两大箱子的证据全都抬到了齐景公的面前。
齐景公一一翻看,越看越是大怒,把那些证据全都抛下朝堂,骂道,“国夏,杜扃,陈乞,庄贾你们都给寡人看看,这些人好像都是你们推荐的官员吧,他们居然知法犯法,你们说这些人该当何罪?还有范蠡,你要给寡人查下去,不管是谁,寡人倒要看看还有谁偷食齐国?”
国夏,杜扃,陈乞,庄贾闻言急忙上前去看所谓的证据,他们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胆寒,这些人真是该死,难道他们平日得到的好处不够多吗,怎么还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
朝堂上的局势霎时间风云变幻,空气中隐隐能闻到血腥味。晏婴则是大眼瞪着范蠡,这个年轻人,我倒是小看了他,本以为他是靠着君上的宠幸上位,没想到,不声不响搞出那么大的阵仗来,这些人名,嗯,不好,这是釜底抽薪之计!想通一点,晏婴脑门冷汗,看来这修路之事定是要通过了!
果然,高张出手了,“恭喜君上,贺喜君上”。
“哼,高卿,寡人不懂你的意思?”齐景公冷了高张一眼。
“君上,您不是担心没有人修路吗,这人不是有了吗?”高张笑嘻嘻道。此话一处,陈乞,杜扃,国夏纷纷应是,就连一些中间派大夫和梁丘据势力也都纷纷应是。不知他们是怕自己的屁股不干净也被范蠡顺手给揪出来的缘故还是为了其他。
齐景公看着堂下大夫们保持了空前的一致,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是喜怒交加,他是看明白了这帮大臣,别看一个个如君子般站在干岸上,其实没一个是干净的!他本欲皆田赋的事杀几个人来着,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高张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这帮人修路以抵罪。他暗下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罚这帮人修路,把连接所有城池之间的驰道全都按寡人的齐国一号宽度两倍来修,限时明年开春,修不好的全都杀了”。
众人诺诺不已。陈乞道,“君上,修驰道是件关乎民生的大事,非干达之才不能胜任,臣下推荐主管田赋的范大夫担当此大任”。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愕然,接着大喜,他们明白了陈乞的意思,要把范蠡从田赋使的官位上赶走,这样所有田赋不干净的大夫们便皆可疏松了一口气,于是纷纷吆喝,此等大任非范蠡莫属,若是君上不从,他们就死谏。
齐景公看着这一帮臣子们,岂能不知他们的意思,气的脸色发红,他本想借此事把范蠡的官职再升升,没想到陈乞的话一下子把他所有的打算成了空。
晏婴看着局面难收,于是谏言道,“范蠡此次田赋事立下功劳,君上可封其为中品大夫,并敕令其为齐国驰道使。”
齐景公无法只能答应。众臣高声欢呼君上英明。范蠡看着朝堂上的一幕,嘴角闪出了冷笑,这一幕被两个人发现了,一个是晏婴,另一个自然是吕荼。
下朝后,齐景公为表达对范蠡的谢意,亲自设宴款待,晏婴吕荼陪同,君臣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
同时,陈乞府,高张府,梁丘据府,都紧急开会,以应对当前的局势。
当然这一切不是吕荼所能掌控的,他现在所能的做的只是和孙武晏圉弦章吕蓝公输班几人磨磨唧唧在织造府连呆了好几天,终于世上第一台石磨出炉了,虽然有很多瑕疵,但磨其面粉来,倒也不若于后世。
馒头,吕荼终于吃上了春秋历史上第一口馒头,他幸福的想掉泪,终于不用吃粒子了!他咬了一小口馒头,然后喝一口羊奶,十分的幸福,不,大家都很幸福。坐在主位的齐景公更是如丧考妣捶胸顿足大哭,他要吃馒头,天天吃馒头,他的前半生算是白过了,原来粮食也可以这么吃,而且是这么好吃?
梁丘据双眼红肿,吃着馒头差点噎住,一大锅,居然被他们几个人给吃光了,而且是没有吃菜的那种!
庄贾倒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饕餮,他看着手中的馒头,那哪里是馒头啊,分明是金子!
公输班当然再次受到封赏,只是这次封赏不是官位,而是赏了几个美女。公输班有些傻了,他父母走的早,对于男女之事根本不通,赏女人给自己干什么,不能吃,不能用的,难道供着?
弦章从鲁国回来了,“三桓”割了三城给齐国,齐景公这才答应默认这是鲁国的内政问题,他齐国无权过问,只是口头上表示对鲁昭公的遭遇表示同情与慰问。
还有一件事,特别大的事,那就是孔丘来了,而且是带着一大帮弟子,他隐约透露着想要在齐国出仕的念头。
此消息一出,齐国的朝堂再次爆炸。齐景公大喜,晏婴的眉头则是皱的更深了,陈乞仍然是谦谦有礼,毕恭毕敬,高张则是欲亲自把孔丘迎入自己的府中,奉为上宾,然孔丘带领着自己的弟子现仍住在驿馆,不知何意。
热闹的街市上,孔丘带领着一大帮弟子对着一切新奇的事物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当他看到一个售贩贩卖假腿时,他愣住了,然后上前道,“商家,齐国为礼仪大国,为何有那么多的假肢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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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仲由
那售贩呛声道,“礼仪大国?若是礼仪大国的话,我早就饿死了,你这人看着斯文,为何心肠如此歹毒啊?”
孔丘不明其意,那商贩继续道,“若是礼仪大国的话,就不会有太多犯罪的人,没有太多犯罪的人,被砍掉肢体的人也就少了,他们少了,我靠什么养家糊口?”
孔丘语塞,长久之后才道,“你可以靠着其他手段谋生,我看你做假肢的手艺十分的不错,你可以制作陶器,不是照样可以活生吗?”
商贩道“陶器,市上卖陶器的这么多,哪有卖假肢来的赚钱?”孔丘欲再辩,这时呼啦的人群声响起。他们都在向一个人问好。
孔丘疑惑,“此人是谁?”
商贩道,“大善人陈乞,陈大夫,他以大斗借出,小斗收入,故曾经借过他粮食的人都对他感激至极”。
孔丘看着陈乞前聚后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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