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荣华之寒门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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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荣华之寒门毒妃-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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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溪烟眨眨眼,不置可否。

    如娘的速度很快,昨天还是一片狼藉的店铺今早已经焕然一新,华溪烟进去的时候,店里有人三三两两地吃着面,并没有见到如娘的身影。

    问夏冲着那崭新的柜台瞅瞅,有些疑惑道:“诶?如娘是去煮面了么?”

    “大抵是的。”华溪烟走到一边的桌子边上坐下,“我们坐在这里等等便好。”

    由于华溪烟的美貌,几个吃面的人不时地抬头看着她。她几乎可以听见她们小声的赞美。

    “滚出去!”忽然传来一声爆喝,把正在出神的华溪烟生生惊了一大跳。

    她抬头,便看到一个魁梧的男人从面馆里面走了出来,推搡着如娘,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如娘人推搡着,戚戚哀哀的模样,低声哀求道:“五爷,您就再给宽限些时日吧!这些日子实在是没落下什么利润啊!”

    “放你娘的屁!”那男子张着大嘴吼道,“别给老子说什么宽限,给你宽限了那么些时间也没见你把银子拿出来!今天说好,要是不还银子,就给老子从这里滚出去!”

    “不行啊五爷,这铺子是我当家的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万万不能作抵啊!”如娘被五爷推到在地,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你那短命得男人欠爷的债,就得你来还!钱都还开什么铺子!趁早给爷滚蛋!”那被称作五爷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一脚踹在了如娘肩膀上,如娘痛呼一声朝着后边倒去,仰躺在地。

    面馆里的人知道这五爷是这一带的一霸,于是都顾不上吃面,匆匆离开,生怕卷入这一场是非之中。

    华溪烟也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不料还未走到门口,便被人紧紧抱住了腿,她低头,看见了如娘满脸泪痕的狼狈面容。

    “小姐,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您帮帮我,帮帮我吧!”如娘紧紧搂着华溪烟的腿,凄声哀求着,那声音悲痛入骨,如丧考妣。

    “我和你并不像是,不过就是昨天来你这里吃了一碗面,就要帮你,这是什么道理?”华溪烟漫不经心地开口,想要将腿抽开,奈何如娘将她当做了唯一得救命稻草,竟然是死活不肯松手。

    “小姐,这铺子是我男人祖上便有的铺子,我要是把他当出去,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男人!”如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由于哽咽太甚,甚至有些说不连贯。

    “你看看,人家不愿意帮你,你也别死缠着了,赶紧收拾收拾滚出去!”五爷走上前来,提溜住如娘的后衣领就要把她扔出去。

    如娘却是紧紧抱着华溪烟的腿不送手,拉扯间华溪烟薄薄的罗裙岌岌可危。

    “要是我这裙子被撕破了,你可就又添了一笔新债!”华溪烟清凌如泉的眸子盯着如娘,那眼神如含了更古不化的寒冰一般,让她心思一震,不由自主得松开了手。

    华溪烟不想再留,大步走了出去。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如娘“啊”地大叫了一声,踉踉跄跄得跑了出来,连滚带爬跪倒华溪烟面前,竟然连连磕起头来:“小姐,我求求您,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

    如娘的头磕的很重,不多时便见了血迹。

    华溪烟没有说话,正要抬脚继续走,不料如娘却是紧紧挡着她的路,丝毫不退让。

    就连问夏也有些不耐烦:“如娘,此事和我们小姐没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做什么?”

    如娘跪直了身子,散发的发髻下一张瘦弱的脸更加楚楚可怜:“丈夫死后,我便孤身一人,如今却是连这最后一家家产也守不住,也没有颜面见我丈夫!昨日见到小姐,便知小姐和我有缘,今天唯有小姐才能相救,还望小姐不吝施以援手!”

    说罢,如娘再次弯腰磕起头来。

    华溪烟只是打量着她,神色莫名,似乎是在认真地思量。

    “小姐先替我垫付了赔金,日后我当牛做马攒下银子必定还给小姐!要是小姐不信的话,可以先拿这店铺做低!”见华溪烟久久不说话,如娘有些着急,急忙再次开口。

    “你刚刚说了这店铺不能送人,现在又说给了我们小姐,这是为何?”问夏被如娘这前后不一的说辞弄得有些糊涂。

    “我日后攒上银子定能从小姐手里将这铺子赎回,但是要是落入那人手中,可就真的回不来了啊!”如娘这般说着,似乎是预料到了这铺子落入那五爷手中的悲惨命运,双手颜面,泪如雨下。

    见到如娘哭的这么凄惨,问夏有些不忍,转头看着华溪烟道:“小姐,您看……”

    华溪烟如蝶翼一般的长睫毛轻轻眨了眨,没有立刻作答。

    路边有驻足观望呢的行人见此忍不住开始指指点点,说的无非是华溪烟太过冷血,见死不救。

    人心总是这般,如果你是强势的哪一方,本来并不是你的义务,但是热门总是会用所谓的“道义”之说将你牢牢地禁锢起来。你若是本来有力但是却不帮,那便是所谓的无情冷血,成为了众人口*诛之的人。

    华溪烟扯唇,露出一抹陪嘲讽的笑意,看这态势,她今天是不帮也得帮了?

    “她欠你多少银子?”华溪烟敛了唇边的笑,问着不远处那五爷。

    “两千两!”五爷说着,伸出两个指头。

    “好!”华溪烟很是干脆地点点头,“风吟,把钱给他!”

    “是!”虚空传来一个回答声,众人只觉眼前一闪,再凝目,便看见一个男子出现在旁。那五爷只觉阵风飘来,两张银票便落于他手中。

    片刻之后,封印消失与无形。

    “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华溪烟淡淡敛下眼睫,垂首看着如娘。

    如娘一怔,随即弯腰叩首:“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华溪烟不再看她,抬步离开。

    如娘却是再次欺身上前,再次拜倒在华溪烟面前:“小姐大恩大德,如娘没齿难忘!”

    华溪烟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清凉得看着她。

    如娘再次咬牙:“如娘一人孤苦伶仃,得人欺辱,日子艰难,见小姐面慈心善,实乃活菩萨之相,所以……”

    “所以请我收留你?”华溪烟接话道,人家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她再猜不出来的话,岂不是太蠢。

    “是。”如娘点头,“在小姐身边,不指望与问夏姑娘平起平坐,但求小姐提供一容身之所!”

    问夏呆住了,没有料到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么个状况。

    “望小姐收留!”如娘以额抵地,恭敬说道。

    “那你的铺子怎么办?”

    “如娘都是小姐的人了,那铺子自然也归小姐!”如娘毫不犹豫地答道。

    “也罢,既然你这般诚心,我定然不能辜负你好意。”过了半晌,华溪烟叹了口气,亲自躬身将如娘扶了起来。

    阳光照耀下,她清亮的眸宛如一块儿上好的曜石,波光璀璨,光华亮丽地让人莫敢直视。
………………………………

第五章 巧施妙计

    “小姐心地这般善良,真是佩服!”

    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华溪烟抬头,便看到了来人,正是西陵八皇子贺兰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人之本性,公子过奖!”华溪烟说罢,带着如娘和问夏离开。

    “小姐慢着!”贺兰淏出声,走到华溪烟面前,紧紧盯着他艳丽的面容,沉声开口:“小姐当真不和本公子走?”

    华溪烟眨眨眼,眸光清亮地厉害,如一团明亮得火焰,贺兰淏忍不住后退一步。华溪烟欺身上前,缓缓道:“我自认为无福成为工公子那三千娇花之一,公子若是再这么死缠烂打下去,未免失了身份。”

    贺兰淏一怔,明白了对方恐怕是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想着真是一个有眼力的女子,可比那般庸脂俗粉聪明了不知凡几。

    “小姐好生聪明,蕙质兰心,在下恐怕更加不能放手了!”贺兰淏紧紧盯着华溪烟,随机朝着后边一挥手,“给我抓起来!”

    他今天本来就是怀着势在必得的心思前来的,所以带了不少是从你,如今那些人闻言,理立刻朝着华溪烟扑了过来。

    “风吟!”华溪烟后退几步,清声开口。

    风吟一身黑衣劲装的身形立刻显现,嘴里吹出一声清越的哨响,数十名暗卫立刻现身,将华溪烟几人牢牢保护起来,游刃有余地对付着贺兰淏的人。

    贺兰淏所排出的不过是寻常的侍卫,哪里料得到华溪烟会有这般精锐的暗卫,还未过两招,便落了下风。

    能有这般手下的自然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子,想到这里,贺兰淏看着华溪烟的眸光带了几分探究。

    这样也好,带回去也不落他的身份不是?这般想着,贺兰淏再次扬声道:“务必把她给本公子捉回去!”

    那一群侍从闻言手中的动作越发地凌厉了些,但是在风吟一众高手手中自然讨不得便宜。在外人看啦,简直就是前赴后继赶着上去送死的节奏。

    本来还有百姓围观,见到真刀真枪地动起手来之后顷刻间没了身影,生怕殃及自身。啥时间,这并不算宽的街道血光漫天,喊杀声、刀剑划过*的声音混淆一片,形成一片杂乱的声音。

    贺兰淏那边的人见到自己倾尽全力,但是给对方却是造不成任何影响。那一群暗卫简直就是游刃有余地在和他们玩耍一般,只有在最后,实在是不耐烦的时候,才会拔出手中的长剑在他们身前轻轻一划,血光飞溅,他们的长剑却是没有脏污。

    这般实力相差实在是太过可怖,打着打着,剩下的随从不由自主地打了退堂鼓。

    “滚回来干什么?给我上!”贺兰淏在退到他前边的那人身上踹了一脚,厉声呵斥道。

    “没用的废物!”

    这贺兰淏不光好色,而且狠戾。华溪烟清楚得很,于是浅笑着开口:“风吟,既然别人送来了礼物,你也不必客气,照单全收便是!”

    风吟道了声是,俊秀的眉微微蹙起,手中的长剑不再是戏耍,而是挽起朵朵剑花,所过之处,那西陵之人尽数倒下。

    要是一般的女子见到这般场景早便胆寒不已,而华溪烟却是看的津津有味,宛如面前不是一场厮杀,而是一场大戏。

    她知道,贺兰淏是在以这种方式向她展示他势在必得的野心,既然他狠,那她更狠便是。死的是他西陵的人,他不心疼,她有什么好怕的?

    片刻之后,贺兰淏所带来的百余侍从十余名暗卫,无一活口。

    贺兰淏孑身**,双手却是垂于身侧,紧握成拳。他的唇紧紧抿着,微微有些颤抖:“想不到你还真敢!”

    “我为何不敢?”华溪烟笑着反问。

    若是她有半分退缩,现在她还能在这里和他心平气和地说话。

    “你都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这般赶尽杀绝,谁给你的胆子?”贺兰淏朝着华溪烟逼近,狠狠地盯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么句话。

    “阁下是不是弄错了,是你不要哪些人的命了,我不过是照单全收。现在阁下和我来讲什么道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难道就因为阁下是西陵贵客,我圣天就非得唯你之命是从?”此话说的祥和,但是隐含讥讽,本来就极为不爽的贺兰淏听了,无异于火上加油。

    那群人的命确实他不要的,但是这个女人凭什么真敢全都杀掉?他堂堂西陵八皇子,何时被人这般挑衅过?

    “我看你是找死!”被华溪烟清淡的态度激怒了,贺兰淏想也不想地便吐出这么一句。

    “我不想死。”华溪烟毫不犹豫地答道,一副很是惜命的态度,“而且,无论如何,阁下也动不了我,还是别太高看自己为好。”

    这话当真是*裸的挑衅,要是贺兰淏再忍下去的话,那可就真的对不起他那风流之名之了。

    贺兰淏胸口起伏更甚,似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八皇子。”华溪烟缓缓开口,声音轻缓娇柔,仿佛情人之间的吟语低喃,让贺兰淏浑身一颤,心下的气怒莫名地减了大半。

    “你还是太弱!”华溪烟唇边的笑意勾人魂魄,她微微踮起脚,眨着一双清凌而有柔媚的眸,说出这么一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耐的话。

    “你找死!”贺兰淏额头青筋暴跳,抬起手便朝着华溪烟的脸打去。

    华溪烟侧身避开,贺兰淏卯足了劲儿的巴掌落空,冲劲儿太大,竟然身子一个不稳踉跄几步栽倒在地。

    华溪烟眨眨,眼很是无辜地说道:“公子,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何必为了赔罪行此大礼?”

    贺兰淏拍着衣服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撕烂华溪烟那张嘴。

    这女子真是埋汰了一张好脸!这是贺兰淏的第一想法,果真是一匹难驯的烈马!

    华溪烟早便知道这位八皇子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主儿,自然也没有半分功夫在身,所以她才这般挑衅。

    “公子,你的脸都沾上脏污了,赶紧擦擦为好!”华溪烟走上前,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了贺兰淏。

    贺兰淏心下厌恶,看都不看,直接将那帕子扯成了两半:“少给我献殷勤!”

    华溪烟像是没听到他的恶言恶语一般,只是低头看着那撕裂的帕子,神色莫名。

    半晌,华溪烟抬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般笑意,就连唇边的弧度也消散地无影无踪。

    “三皇子,你来的正好!”

    在华溪烟视线内,贺兰泽正满脸凝重的神色,缓步走了过来。

    “不知舍弟是否又冒犯了小姐?”贺兰泽说着,警告地瞥了一眼贺兰淏。

    华溪烟却是沉沉叹口气道:“八皇子自然没有冒犯我,只是这帕子……唉……”

    刚刚贺兰泽看的清楚,确实是贺兰淏将这帕子撕裂的,于是蹙眉道:“不知小姐这帕子……”

    华溪烟拈着手中的帕子,像是抚摸着什么珍宝一般,缓缓轻抚,声音轻柔:“这是我幼时,患了恶疾之时,家母所求。当时我那病无人可医,于是家母便去了云慈庵请了梅七道姑为我医治,道姑说我是中了邪,于是拿了一方帕子进了艾水让我敷面四十九日,这才药到病除。道姑说这帕子沾了我的病气,乃是邪灵之物,让我必定妥善保存,万万不可有任何损伤,否则……”

    “否则什么?”贺兰淏早便白了脸,赶紧问道。

    “否则那毁坏这帕子的人便有血光之灾!”

    “胡说八道!”贺兰淏立刻跳了脚,面色不虞地看着胡说八道的华溪烟。

    华溪烟却是盯着贺兰泽:“那不成三皇子也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

    贺兰泽右手食指和拇指轻拈着,似乎是在认真思量,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从华溪烟手中拿起了那两块帕子。

    华溪烟眸光沉静,似是在等着他下裁决。

    那云慈庵的梅七道姑可是个很神奇的存在。虽然已经身在道教,但是却没有半分为道的自觉。而且行事作风极为古怪,对于看不惯的人不管你是达官显贵甚至是皇室宗亲,都毫不留情地加以处置。

    尤其是对于自己送出的东西,必定要那人如对神灵小心谨慎地保护起来,若是有半分损坏,她必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之前听说北戎一位亲王世子得了一块儿梅七道姑通过灵的菩萨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菩萨像后来却掉了脑袋。而在这事传出之后的不久,那位世子便被人发现狩猎之时死于野外,正是身手分离。

    此事发生不在少数,所以人们对这梅七道姑又敬又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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