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长公主去的那个地方。”那人立刻加了一句。
华溪烟点头,她自然没忘,那可是她用来邂逅文宣侯的地方,并且也是在那里,她拿到了当初孙沐扬欠下的票据。还有那聚源赌坊的老板,那个年轻的名唤卿洵的公子,也正是后来她在兖州遇到的,世间第一男伶院风月馆的母后主人。
还有些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她所经历的事情,似乎都被一根线无形之中串联了起来。她所遇到的人和事,总是在明里暗里,有着这样那样的关联。
“咦,那是怎么回事儿?”文宣侯忽然停住了脚步,出声问道。
一行几人循声望去,见前方一人正蹲在树下,呜呜咽咽哭的好不伤心,而一群宫人正围在那人身边,七嘴八舌地劝慰着些什么。
“你是流云宫的人?”华溪烟觉得那婢‘女’眼熟得可以,清声询问了一句。
那人闻言猛地抬起了头,见到华溪烟的时候有片刻的怔楞,随即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哀声痛哭道:“长公主,长公主,求你救救我家公主,我家公主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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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我不介意为皇室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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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华溪烟听着这‘女’子的话,脑中划过一道亮芒,脱口而出:“你是宜伦公主的人?”
那婢‘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点头,抓着华溪烟的裙摆哀声道:“长公主,长公主,我家公主……不行了……您……您救救……她……”
“起来说话!”华溪烟一把将那婢‘女’提了起来,凝眉问道,“你家公主怎么了?”
那婢‘女’‘抽’‘抽’噎噎说不出话,哭的几乎就要全身痉挛过去,还不待说什么,后边忽然冲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抡圆了胳膊冲着那宫‘女’便是劈头盖脸的一记耳光,口中骂骂咧咧地道:“贱蹄子,这里也是你胡言‘乱’语的地方?滚出去!”
那宫‘女’抓着华溪烟裙子的手松开,推推搡搡地被人朝着后边拖去,她却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剧烈挣扎着,口中翱不断。hua…79xs…
嬷嬷们见她这么一副不听话的模样更加气恼,再次是一阵拳打脚踢,死命地拖了她朝着外边拽,那宫‘女’的手紧紧扣着身下的地面,无奈身下乃是平滑的汉白‘玉’砌成的地面,她的指甲在地面上用力过大一根根折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条长长的血痕。
“放手!”华溪烟实在看不过去了,清声唤了一句。
嬷嬷们的动作一顿,最先动手的人‘肥’硕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上前对着华溪烟道:“长公主不知道,这蹄子脑子有些‘毛’病,平时就喜欢胡言‘乱’语,今儿个是咱们皇上的大喜日子,自然不能让这等贱蹄子坏了咱们的心情不是?”
华溪烟不管那嬷嬷说了什么,直接走到那宫‘女’面前蹲下身子去,清凌的声音如同泉水击石一般,凌凌响起:“事关你主子的‘性’命,你最好说明白!”
宜伦公主那一档子事实在是复杂,若不是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是真的不愿意去趟那趟浑水。
不知道是不是被华溪烟的话给震慑了,半天颤颤巍巍半晌说不出话的人说话立刻利落了起来:“回长公主,方才我家公主忽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胡言‘乱’语不止,想到之前王四公子叮嘱过,若是有了这样的症状立刻来禀明长公主,长公主会有对策!”
王晋说过?华溪烟想到了上次在流云宫的时候王晋和自己说过的话,瞬间了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hua
当时王晋说过非得是要纯‘阴’时的血才能就宜伦公主,他最多只能用‘药’材吊着几日的命,如今宜伦出现了这样的这桩,自然是那‘药’材不管用了,非得纯‘阴’血不得救!
“可是派人去请王四公子了?”
那宫‘女’胡‘乱’点头,泣不成声:“找了,只是今日进宫之人实在是多,奴婢们实在是不知道王四公子身在何处。”
“你起来,跟我进去。”华溪烟说罢,转身朝着乾和殿里边而去,旋身的动作间,裙摆飞扬祁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宛如一朵倏然绽放的暗夜香昙。
“长公主不可!”身后的嬷嬷忽然走上前来,拦在了华溪烟面前。
华溪烟挑眉。
“这贱蹄子是胡说的,宜伦公主好好的,没有半分不虞,哪里需要劳烦长公主和皇上呢?”那嬷嬷嬉皮笑脸地赔笑。
华溪烟见这嬷嬷‘肥’硕的脸上‘露’出那么猥琐的笑意,眉头一皱,心下一阵恶心,抬手一阵掌风便将那嬷嬷‘肥’硕的身躯掀翻了出去。
走到那哎呦哎呦不断骄叫唤的人跟前,华溪烟眸光十足的凌然:“宜伦公主也是你主子,如今你家主子‘性’命危在旦夕,是谁给你的胆子藏而不报的?”
那嬷嬷‘揉’着自己酸痛的腰,嘴里不停叫唤着,龇牙咧嘴地看着华溪烟道:“长公主,宜伦公主当真是好好的啊,您若是不信的话,大可派人去流云宫看看不迟!”
不迟?华溪烟冷哼一声,这里距离流云宫起码得有一个小时的脚程,要是去看看再回来,怕是宜伦的尸体都凉透了!
不打算和那嬷嬷多说废话,华溪烟直接朝着乾和殿内冲去,天隆帝应当是在里边在,出了这样的事自然要和他报备一声,只是那纯‘阴’‘性’血,到底是去哪里找呢?
“长公主,不可去!”那地上趴着的嬷嬷在华溪烟路过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抱住了华溪烟的脚踝。
华溪烟心下恼怒,一脚踢了过去:“恶奴,你还敢纠缠!”
‘肥’胖的嬷嬷知道自己再挣扎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一招手,四周传来了衣袂翻飞的声音。
华溪烟蓦然转身,看着地下苟延残喘的嬷嬷:“暗卫,嗯?你倒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先前阻拦着不让那宫‘女’进去通报,如今为了阻拦她不惜连暗卫都动用了,这到底是谁,下了血本,想要宜伦公主的命?
“长公主,得罪了,老奴也是奉命行事!”那嬷嬷扶着自己的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乾和殿,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去的!”
前方便是乾和殿高高的大‘门’,进去之后走过广阔的院子才是乾和殿正殿,若是自己在这里与人起了冲突的话,里边的天隆帝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见的,难怪这一群人这般的有恃无恐。
“你背后的主子知不知道,皇宫之内暗卫是不能随便行走的?”华溪烟挽了挽自己臂上的挽纱,云淡风轻地问道。
那嬷嬷木着脸并不言语,只是道:“若是长公主不为难老奴的话,老奴自然不会说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文宣侯听到这,总算是将事情的始末听了个明白,不禁冷笑一声道:“本侯不过是离开一年,这宫中的风气居然如此了?不但对一国公主的‘性’命置之不理,就连长公主,也是随随便便可以出手的了?”
嬷嬷依旧不语,她现在脑中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拦住华溪烟。
华溪烟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大步朝着乾和殿之内而去。嬷嬷背后的人是谁她现在无瑕理会,她现在脑中唯一想的便是宜伦公主不能出事,那还是一个‘花’朵般年纪的少‘女’,正是她人生中最好的年纪,怎能就这般轻易地凋零?
那嬷嬷带来的暗卫动了,朝着华溪烟出手,招式极其的怪异。
“文玮!”文宣侯也冷声唤了一句,方才那名与华溪烟说话的男子应了声是,飞身迎上。
皇宫之内是不允许带暗卫进来的,但是华溪烟有着天隆帝给出的特权,所以身边从来不缺了人,风滔也立刻现身,与那一群人颤抖与一处。
只是华溪烟这边的人实在是少,对方的人人数占多数且招式极为怪异,而云祁又在第一时间被华溪烟那眼神止了住,所以这一方在顷刻间占了下风。
这批暗卫显然是宫中的人,华溪烟不禁想着幕后之人是谁,是李后?亦或是另有他人?
“长公主这是要血洒乾和殿吗?”那嬷嬷的语气没有什么温度,直接问道。
“是,又如何?”华溪烟说着,从地上拾起了一把不知道是谁掉落的剑,朝着上方一掷,那剑没入了某个人的后背,一声惨叫后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宫中动手已然是大忌,更别提这种堂而皇之的杀人了。那批暗卫不过是调度出来劝阻华溪烟的,根本不打算真枪实弹地动手,这般想着,嬷嬷的脸‘色’不由得有些苍白。
风滔见华溪烟开了先例,也不再留什么情面,手起刀落间,每一招式的使出都会带出一道血箭。
时间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宜伦公主的‘性’命应当是听天由命了,华溪烟于是也不着急了,歪头看着那嬷嬷:“嬷嬷,咱们来谈个条件,不如你告诉我,你幕后的主子是谁?”
方才求情的那宫‘女’早在看到面前有死人落下的时候便晕了过去,嬷嬷瞪了那婢‘女’一眼,脸上‘露’出言不由衷的笑意:“长公主知道,咱们和这丫头都是流云宫的,主子自然都是庄妃娘娘。只不过今天日子实在是特殊,娘娘说了不能打扰了皇上的寿宴,咱们才这般着急着阻拦这丫头。”
“你方才说宜伦公主姓名无碍?”
“长公主,无论宜伦公主情况如何,您都应当明白,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了皇上的寿宴不是?就算宜伦公主的身子有不虞,那也是太医的事情,不是皇上的事情,这贱蹄子不懂事过来叨扰皇上,难不成长公主也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话到这里,华溪烟自然听明白了这嬷嬷话中的意思,于是也轻易便听出了她话中之人。
眼看着华溪烟上前几步,那嬷嬷凭的感觉到一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不由得微微后退,有些瑟缩。
“嬷嬷。”华溪烟清声开口,“有道是虎毒不食子,这庄妃娘娘,竟是这般心狠手辣地要要自己‘女’儿的命吗?”
那嬷嬷浑身一震,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华溪烟,想着她可一个字都没有提自己的主子是谁,这长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华溪烟的上调的眼尾含着满满的凌厉的态势,直直地看向那嬷嬷,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若是方才她说的话还带着几分疑虑,那么现在,便是满满的确信。
“真是好一个庄妃娘娘!”华溪烟猛然拔高了声音,那嬷嬷浑身一个哆嗦,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都跟本宫进来!”华溪烟冲着打个不可开‘交’的几人大喝了一声,“本宫不介意在今日,为宁家皇室,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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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宜伦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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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哗然四座,除却文宣侯和云祁之外,所有人都是一片愕然。'hu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早在嵺州的时候,文宣侯便知道华溪烟不是个善茬,绝对不是旁人堂而皇之好惹的,虽然他不知道华溪烟说的清理‘门’户指的是谁,但是他还是很明白,华溪烟很生气。
十分生气。
那嬷嬷早就呆了,甚至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直到华溪烟唤过了一边的御林军下了“把谢庄妃请到乾和殿”的吩咐,她才彻底地回过神来。
嬷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惊惧之下极速充血,她慌忙扑到华溪烟脚下,拉住华溪烟便是一阵哀求:“长公主,长公主,求您,您放过庄妃娘娘吧……”
华溪烟垂首,挑眉一笑:“嬷嬷这话说的,方才不是还说庄妃娘娘什么都没做过吗?现在何来‘放过’二字?”
“是老奴失言是老奴失言。”那嬷嬷立刻改口,“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可不能以为这件事情惊扰了皇上啊……”
“别再拿皇上做借口!”华溪烟真是听这句话听得要火起来了,直接扬声冲着远方喊道,“御林军!”
“将这一群人给我拉近乾和殿!”华溪烟说着,纤指顺着下方的暗卫、嬷嬷、甚至是那晕死过去的宫‘女’,一一指过。
御林军没有什么含糊,直接像是拖麻袋一样,将众人拖了走。
“侯爷现在可是还要进去?”华溪烟走到文宣侯身边,关切问道。
文宣侯点点头,脸上闪过一抹不虞的神‘色’:“我倒是想看看,这皇宫里边成了怎样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华溪烟但笑不语,看向了文宣侯身边,方才和自己说话的那男子。见他一身打扮很是平常,并没有多见的锦衣华服,而是一身粗布的衣裳,看起来十分的稀疏平常,不由得带着几分歉意:“方才不知道这位便是文宣侯世子,还望世子不要见怪才是!”
方才被换作文玮的男子不以为意一笑:“长公主不必介怀。”
华溪烟早便知道这位文玮不过是文宣侯的养子而已,但是文宣侯对这个样子却是十分地喜爱,否则也不会将世子之位传给他。所以知道文玮身份的人,并没有因为他只是一个养子而生出半分轻慢之意。(hua)
文宣侯走到乾和殿宫墙外边的时候,看着风滔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跟着这丫头更合适一点。”
风滔不置可否:“是啊,老主子,起码小姐不会不让我逛窑子!”
“死‘性’不改!”文宣侯举起了手中的拐杖,结结实实地敲到了风滔背上。
风滔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跳开一步,指着文宣侯控诉道:“老主子,你一见到我就打我的‘毛’病还能不能改了?看看咱家小姐什么时候对我动过手!”
文宣侯的脸‘色’倏地缓和了下来,方才还‘阴’云密布的脸‘色’霎时间多云转晴,悠悠地瞥了风滔一眼,嘴里流‘露’出十分不屑的轻哼。
华溪烟真是给这一对昔日主仆怪异的相处方式给跪了。
相较于方才几人在殿外轻缓合适的气氛,乾和殿内的气氛可谓之怪异的可以,正在与人说话的天隆帝见到几人像是破布麻袋一样被人扔了过来,不由得一阵愕然。
“你们这是做什么?”天隆帝看着好好的乾和殿进了这么几个下作的东西,不由得有些不满地问出声。
“回皇上,是长公主让属下等将人带来的。”御林军首领恭敬答道。
天隆帝讶然,看着‘门’口进来的华溪烟,急忙问道:“昌延,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皇上看到的这样。”
华溪烟环视了乾和殿一圈,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微微勾‘唇’一笑道:“我有事情向皇上禀告,不知道皇上可否屏退左右?”
天隆帝沉思片刻,以一种商榷的态度道:“必须屏退左右?”
这倒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只是如今的殿上还有这几位贵客,尤其是北戎的一行人尚在,若是将人这么请出去的话,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有什么事现在非说不可吗?”安亲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天隆帝拱手,转而冲着华溪烟,“今日乃是皇上的寿辰,应当不谈国事才是,有什么事情留待明日不晚。”
“留待明日不晚?”华溪烟呵呵一下,对着天隆帝道,“皇上,若是真的等到明日的话,您的‘女’儿的尸体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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