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荣华之寒门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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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荣华之寒门毒妃-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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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欲宽衣,华溪烟的动作忽然顿了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同床共枕竟然成了这般水到渠成的事情

    男未婚、女未嫁,却是每天吃于一处,睡于一处,居然这般自然而然

    虽然她不是在乎世人眼光之人,但是不禁还是有些好奇,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他们这般,脸上该是何种惊讶的表情而又该用什么样的言论来评判“不知检点”的她

    云祁已经将头上的玉冠摘了下来,转而用一根白玉簪簪住三千青丝。转头看着华溪烟一脸惊愕,随即又轻笑起来的面容,语气较之刚才也缓和了几分:“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大婚。”华溪烟胡诌着。

    这次倒是云祁一怔,随即缓缓笑开,如玉的面容被夜明珠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俯身低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成为云夫人。”

    不知道是华溪烟想多了,还是这话本来就满含深意,华溪烟的脸不禁微微有些熏红。

    但是想到自己不能在这事上输了气势,依旧强自昂着头道:“难不成你不急”

    “急。”云祁诚实地点头,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字。

    满室静谧,二人站在床边彼此对望,似乎可以看到对望眼中的似海深情。烛光摇曳间,听见那人的语调也恍恍惚惚却又万分地摄人心魄:“今夜夜色正好,天时地利人和,不如你成为云夫人如何”

    调侃的语气,认真的面容,华溪烟一下子变得有些手足无措,真个人似乎都瞬间僵硬起来。

    云祁似乎被她这般慌张的模样取悦了,低沉清润的笑声传来,似是魔音一般让华溪烟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接着便感受到有手覆在自己低垂着的头上。华溪烟发现云祁很喜欢摸她的头,她也很喜欢。从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宠溺、纵容与深情。

    “不必紧张,这般大事怎能这么仓皇”云祁较之刚才认真了许多的语调响起,华溪烟感受到自己的下颚被人抬起,她明润的水眸看着云祁浅笑莹润,薄唇开合,“云夫人,自然要在十里锦绣,百里红妆的见证下才能胜任。我不会让给你受分毫委屈。”

    其实华溪烟想说她不委屈。她一个来自现代的人并不是十分看重某些东西。但是如今气氛太好,面前的人太过认真,满是静谧太过醉人,他将她捧在了心尖尖上,她又如何会煞风景地从上边跳下来

    “休息吧,明天怕是有的要忙。”云祁说着,身后将华溪烟发髻上的玉簪除下。

    华溪烟知他说的是明日布施的事情。王家乐善好施酒库济贫向来为人津津乐道,而她身为王家的二小姐,自然也是要出面的。

    这般想着,华溪烟利落地脱了绣鞋,一个翻滚到了暖玉床里边。

    云祁站在床前,还未动作,边听华溪烟忽然抬手喝止:“等下”

    云祁的手置于领口之上,瞬间一动不动,挑眉看她。

    便见华溪烟光着脚从床上跑了下来,踩着厚厚的狐皮地毯跑到了一边的桌上,在自己的裙装中一阵翻腾,拿出了一个盒子。

    “今天晚上的战利品都没有好好看上一看。”华溪烟笑意明媚地冲着云祁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动作利落地重新上了床。

    云祁轻笑,不紧不慢地解着自己的领口,看着华溪烟兴高采烈地将那盒子打开。

    锦盒徐徐而开,云祁的手却是忽然顿住,雅致的眉梢也微微蹙起。

    华溪烟明眸一凝,整个人更是僵直于当场,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盒中空无一物,哪里有半点蓝田玉的影子。。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君心似海难窥测

    “这是怎么回事儿”华溪烟低声嘟哝着,同时将那盒子翻来覆去地查看。

    今天那女子将这盒子给她的时候,她明明打开看过。蓝田玉好好地在里边,为何如今却是不翼而飞了呢

    云祁伸手接过那盒子,仔仔细细地看着,半晌才在底部那里见到一条细细的缝隙。

    “应当是这里。”云祁将那缝隙指给华溪烟。

    华溪烟瞪着眼使劲儿瞅着,这才看到那条所谓的缝隙。云祁摸着那缝隙,手上忽然使力,锦盒底部“啪”地一声弹开,蓝田玉幽幽的光芒顷刻间洒落出来。

    “真是好精妙。”华溪烟接过锦盒啧啧感叹道。

    若不是云祁目力极好,那条与肉眼几不可见的缝隙当真不会被人发觉。

    “能将这蓝田玉明目张胆拿出来,自然不怕被人抢走。”云祁缓声解释。

    华溪烟点点头,将蓝田玉拿出来。感到手上触感温凉,似是将手浸入了海水之中一样。荧荧的蓝光在她指尖跳跃翻滚,她小巧莹润的白色指甲瞬间变得万分好看。

    见云祁上了床,华溪烟很自觉地依偎了过去,靠在他怀中,举起右手:“这玉的形状好生奇怪。”

    不同于寻常的玉是一整块,要么表面平滑,要么雕刻着腾龙走凤等吉祥之物,这块玉却是在中间,有一个细细的槽。从侧面看去,呈现出“凹”的形态。

    而除却这个槽之外,整块玉上再也没有其它的纹饰。

    “若是这个槽再宽一点的话,还有可能是一个笔架。”云祁接过来端详着,“现在倒是看不出来像什么东西。”

    华溪烟轻笑:“兴许就是一块儿普通的玉,但是却被人传言地神乎其神了。”

    整块玉清透无比,透过它几可视物,哪里有什么上古兵书的影子

    “或许是在另外一块儿里边。”云祁说着,将这玉放回了盒中,“左不过不是什么坏东西,收好便是。”

    华溪烟也没了刚开始的那般兴致,随意将盒子仍在一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你说今天这摆擂的人,和行乱那一批人有关系么”

    “不知。”云祁凤目微凝,“摆擂之人十分神秘,我已经着人去查。”

    “最让给我出乎意料的还是温淳。”华溪烟一只手缠着云祁的发丝,慢慢把玩着,“本来我只是怀疑那天指点着那位金刀将军的人是温淳,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了。”

    耶律野来太原,原因只有一个便是太子耶律易。

    温淳指引金刀将军带太子来找自己求助,再转头告诉耶律野真相,耶律野这才对自己起了杀心。联想着之前王晋告诉自己的耶律易身上的伤,不难想象是被这位二弟百般追杀所致。由此可见北戎内部的皇位之争,也是凶险万分。至于如今耶律野对太原民众的杀烧,无非是在报复李耀带兵攻入北戎之后造成的损伤。

    所以现在温淳对付自己,已经不在表面上动手,而是将自己卷入北戎内部的皇族纷争,借刀杀人了。

    “温淳其人,可是比温海聪明了许多。”华溪烟再次咕哝了一句,困意袭来,伸手抱了抱云祁精瘦的腰,“不管那么多,睡觉”

    云祁却是没有丝毫困意,一只手在华溪烟背后捋着她满头青丝,眸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复杂万分。

    夜深露重,华溪烟早已睡熟,云祁将她轻轻挪到一边,起身下地。

    开门声几不可闻,云祁出去的瞬间,华溪烟长长的羽睫微颤两下,水眸缓缓睁开,一双眸中清明万分,不见半分刚刚醒来的混沌与迷蒙。

    云祁走到院中,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随即足尖轻点,片刻消失了身影。

    定国公府后园有一处水塘,从中有一条溪流蜿蜒而出,潺潺而流绕府一周。夏日可泛竹筏于上,随波逐流,将阖府的精致尽收眼底。

    如今这一方清泉已然封冻,整个院子如今已经没有了春花夏荷那般欣欣景致。但是由于院中点燃了数盏璀璨明灯,照亮一方明灭天地,倒也不见萧瑟寂寥的气氛。

    而在那荷池边上,立着一抹颀长身形。双手置于身后,面对着封冻的静潭,似是在沉思。

    “霜寒露重,五皇子好兴致。”云祁缓步走到池子边缘,不咸不淡地开口。

    宁熙转头看着云祁,勾唇一笑,面上是一贯的风流肆意:“本以为云公子佳人在怀暖帐香萝不会前来才是。”

    云祁对于这话中的讥讽之意不做理会,只是道:“五皇子此次回京,行程匆匆便来了太原,所谓何事”

    “云公子不知”宁熙挑眉,目光从云祁面上移开,语气平淡无波:“本皇子带来父皇圣意,自然是为了二月初一开始的文官会试。”

    “那便请吾皇放心,既然祁接了这重任,自当尽心竭力。”云祁话落,不做他言。

    宁熙也没有再开口,二人只是径自立于池边,自成一方天地,互不干扰,却又是有着一股怪异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流动。

    过了许久,却又像是只过片刻,便听见宁熙轻叹一声:“北戎举兵,南越叛乱,西陵泽佑帝病重,四下无数番邦小国蠢蠢欲动,圣天看似固若金汤,实则不堪一击,当真是乱世当前。”

    云祁轻笑一声,如一粒细小的石子被抛入这静潭之中,激起一片片温柔的涟漪:“祁不过一届乡野之人,若是想商讨这天下大事,五皇子怕是找错人了。”

    “哦”宁熙转过了身,看着云祁没有多余表情的面容,“既然如此,公子缘何突然回京”

    见云祁沉默不语,宁熙步步紧逼:“难不成公子惊才绝艳,倒是没有抱负与志向对那个位置,没有半分想法”

    云祁唇边笑意更深了些许,在这黑夜之中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之感:“那个位置这似乎是殿下你应该考虑的事情。”

    “既然公子这般,那为何找上她”宁熙挑眉,脸上已经不见那般风流之态,取而代之的是咄咄逼人的神色,“难不成公子当真对她如话本子中所描述的那般一见钟情佳人美则美矣,当真到了能令公子你一见倾心的地步”

    云祁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眼中似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在不断翻腾,却又是强行压抑着某种情绪:“这似乎是祁的私事。”

    “若是旁人就罢了,但是事关她,公子觉得私事二字可以撇清”

    “撇清也好,撇不清也罢,五皇子认为祁当真会在意”云祁扯唇,转而道,“这些年五皇子在外,果真不错。”

    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却是让宁熙表情更深邃了些许。果真不错四字,更是意味深长。

    “云家也是百年流传,如今却是在十大世家光辉下日益没落,难不成公子就不想重振门楣”半晌,宁熙朝着一边缓缓迈了几步,漫不经心地道,“毕竟,云家曾经”

    “有些话说白了才没意思。”宁熙忽然住了口,脸上挂着风流邪肆的笑意,“这般扑朔迷离,最后的结果,才更令人期待不是”

    “定然不会让五皇子失望便是。”

    “云公子这般有信心”宁熙反问,“有些事情,既然被一人所知,怕是不多时,便会天下皆知。”

    见云祁沉默不语,宁熙接着道:“她现在已经是麻烦一身,若是到了那时就怕饶是公子手眼通天,也保不住她。”

    “这便不劳五皇子费心了。”

    “公子这一腔深情当真是令人感动。”宁熙咬紧了“深情”二字,听着云祁自始至终几乎不便的语调,想着果真是公子云祁,单单这一分淡定从容的修为,就不是旁人可比。

    “五皇子也不差,毕竟蓝田玉,也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宁熙对于自己的布置被这人发现没有丝毫在意,朗声大笑道:“真不愧是公子云祁,真不愧是云氏暗卫。这二十年,当真是蒙了世人的眼”

    “今日她很开心,倒是要多谢五皇子的大方。”云祁说罢,转身而去。

    宁熙看着那人一袭白衣清华的背影忽然间停下,听到他温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西北边陲距太原逾千里,祁记得这主要的三条官道,似乎是右相温远负责修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是让宁熙瞬间寒了脸色,几乎可以与锦衣之上镀的那层寒夜冰霜相比。

    云祁回到望月轩,并没有立即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院中,似一尊玉雕,静默而立。

    脑中不断回响着宁熙方才所说的话,虽然给外人听来,未必听得懂,但是云祁,却是深谙各种涵义。

    于是,他不禁开始怀疑,从自己找上她那一刻开始,于她而言,究竟是福,还是是祸。

    但是他深知,事已至此,已没有退路。

    于她是这般,于自己,亦是。

    华溪烟不想知道云祁去了哪里。他的身上永远带着那么多的秘密,那些于自己而言,是如此遥不可及的秘密。所以她并不想知道,二人之间,总是要有私密空间。

    她只是感受到他再次在自己身边躺下,尽管他必定已经在门外除了满身的寒气,但是华溪烟依旧感到一股冷意袭来,从云祁环着她的胳膊开始,直直窜入她心底的一股冷意。

    “知微”

    几不可见的一声叹息自头顶传来,包含着无数的无奈与纠葛,又似乎是透露着一抹无助,细细密密地将听者缠绕起来。这般听着,华溪烟的心似乎抽痛了起来。闭着眼睛,似是无意识一般伸手,紧紧环住他,以次行动来昭示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本就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更加注定了一夜无眠。。。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千金散尽所为何

    华溪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她醒来的时候,以往已经起来的人如今却是依旧在身边躺着。

    其实华溪烟觉得云祁很奇怪。他确实很懒,但是又不会赖床。无论晚上睡得多晚,睡得好亦或是不好,他都能在第二天早早起来。

    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半夜出去的缘故,华溪烟想着,低头看看禁闭双目在熟睡的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小姐。”寻秋正在院中整理着一些东西,见到华溪烟出来立刻站起身见礼。

    华溪烟点头:“这是什么”

    “这是早上三公子着人送来的,一些果干花干,给小姐烹茶熬粥之用。”

    “三哥回来了”华溪烟凑上前去,便问道一股清冽的香气自桌上的几个盒子里传来,低头一看果真是一些太原没有的稀奇花干,不由笑道,“三哥有心。”

    寻秋深以为然。据说三公子是凌晨的时候才将将赶回府,一回来便立刻着人送了东西过来。

    “你们喜欢什么拿什么,剩下的收起来备着吧。”华溪烟说罢,朝着小厨房而去。

    昨天云祁大半夜的出气,以防有寒气入体,她还是提早准备一些驱寒的膳食为好。

    和厨房里准备膳食的人打了个招呼,华溪烟便在一边开起了一个小灶静静地做饭,和几人互不干扰。

    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华溪烟拿着一把小蒲扇慢慢扇着火,思绪却早已飘飞而去。

    “唔我饿了”背后传来一声软软的嘟哝,接着华溪烟便感受到两只爪子从背后伸过来环在自己腰上,颈边同时覆上一颗脑袋。

    华溪烟微微侧头,便看到这人长而密的睫毛下幽暗深沉的眸,也正定定地看着她。

    “好了。”华溪烟神态自然地将锅从灶上端了下来,似乎不知道昨晚这人出去了许久一般。

    “怎么今天忽然想下厨了”云祁跟在华溪烟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一字一顿地问道。

    华溪烟的动作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想就做了,哪里有为什么”

    云祁轻笑,确实是她的风格。

    用膳的时候华溪烟将问夏找了过来询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晚李大人已经统计过,死五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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